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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捞女女友是百亿影后陈默林晚免费小说全集_免费小说在哪看我的捞女女友是百亿影后(陈默林晚)

时间: 2025-10-04 22:38:23 

我的捞女女友是百亿影后我以为我包养了一个走投无路的捞女,每月从我八千的工资里,挤出五千块给她。她乖巧懂事,叫我哥哥,说我是她的救赎。

直到她发来一条分手短信:“玩够了,分手吧。”下一秒,我在纽约时代广场的巨幕上,看到了她的脸。新闻里,主持人用激动的声音介绍着这位新晋国民影后,百亿豪门的唯一继承人——林晚。而我,不过是她花钱雇来的,一个长得像她白月光的,初恋替身。1“宝宝,这个月的生活费。”我刚把五千块钱转过去,手机屏幕上立刻跳出林晚秒回的乖巧表情包。“谢谢哥哥,哥哥最好了。”我笑了笑,把手机揣回兜里,继续打磨手里的黄杨木。汗水顺着额头滑下,滴在木屑上,心里却很踏实。

再熬几个大夜,把这批活儿赶出来,下个月就能带她去吃那家她念叨了很久的海鲜自助了。

“陈默,快看!这女明星跟你女朋友长得真像!”旁边一起来纽约参加交流会的同事,猛地拍了下我的肩膀,指着时代广场最大的那块屏幕。我下意识抬头。那一瞬间,我手里的刻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屏幕上,一张我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脸,被放大了数百倍。她穿着一身我叫不出牌子的星空长裙,脖子上的钻石项链亮得刺眼,眼神清冷,嘴角挂着一丝公式化的微笑。是林晚。可又不是我的林晚。我的林晚,穿的是我给她买的九十九块钱的白裙子,会因为喝到一杯半价的奶茶开心半天。

主持人激动的声音透过广场的音响传来,每一个字都变成实体,沉闷地撞击着我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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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晋影后林晚,凭借电影《囚鸟》斩获国际大奖!据悉,林晚更是百亿集团林氏的唯一继承人,身价不可估量,即日将与商业巨头周氏联姻……”百亿集团?继承人?联姻?我的大脑嗡地一声,周遭鼎沸的人声车流瞬间褪成了模糊的背景音。我像个傻子一样,掏出手机,点开那个备注是“我的宝宝”的聊天框。那句“谢谢哥哥”,那张乖巧的表情包,此刻在我胃里翻滚,灼烧出一阵生理性的恶心。我到底算什么?

一个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小丑?一个自以为是的救世主?手机猛地一震。

是林晚发来的新消息。“分手吧,玩够了。”冰冷的六个字,没有一个标点,像六根钢针扎进我的眼睛。我立刻拨通她的电话。心脏狂跳,撞得我肋骨生疼。

告诉我这是个误会,是个恶作剧,只要她一句话,我就信。电话响了很久,终于被接通。

但传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带着轻蔑笑意的男声。“喂?”“我找林晚。

”我的声音抖得厉害。“林小姐?”对方嗤笑一声,“她现在很忙,没空搭理你这种人。

”“让她接电话!我有话要问她!”我几乎是吼出来的。“问她?你拿什么身份问?

”那个声音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嘲弄,“一个时薪五百块的临时演员,演了一年戏还真入戏了?

陈先生,别给自己加戏了,难看。”时薪五百?临时演员?“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

我僵在原地,手里握着冰冷的手机,纽约街头的车水马龙,鼎沸人声,都离我远去。

全世界只剩下那块巨大屏幕上,林晚那张冷漠又陌生的脸。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四个黑衣保镖迅速下车,在我面前站成一排,隔开人群。

紧接着,林晚从车里走了下来。她换下了那身星空长裙,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长发挽起,红唇似火。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我熟悉的温度,像在打量一件沾了泥的、碍眼的便宜货。

那道目光像一把失了准头的刻刀,在我心口最柔软的地方,划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刻痕。

“林晚……”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那一年,到底算什么?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没有回答。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从车上下来,站到她身边,轻蔑地扫了我一眼。“陈先生,我是林小姐的经纪人,慕容德。”他慢条斯理地开口,语调平稳,吐出的字句却精准地割裂着我最后一丝幻想。“你,是我们林小姐花钱雇来的一个道具。

时薪,五百。陪她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爱情游戏。”他推了推眼镜,凑近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补充道:“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之所以被选中,是因为你这张脸,有几分像她死去的初恋男友。”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国内的。

一周的记忆像是被抽走了,等我回过神来,人已经站在了那间只有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门口。

钥匙插进锁孔,拧开。屋子里的一切,都还是我和她一起生活的样子。玄关处,摆着她那双穿了快一年的白色帆布鞋,鞋边已经磨破了。沙发上,扔着她最喜欢抱着的兔子玩偶,是我花三十块钱从娃娃机里抓来的。阳台上,她种的多肉长得很好,绿油油的。墙上,贴着她画的向日葵,旁边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等我们有钱了,就买个带院子的大房子!我曾以为,这就是我奋斗的全部意义。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场精心布置的,可笑的骗局。

我脱力般地倒在沙发上,鼻尖全是她留下的,淡淡的栀子花香。心口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初恋替身。原来我这一年的深情,这一年的付出,不过是在扮演另一个死人的影子。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我像个疯子,开始把屋子里所有属于她的东西,一件一件地往外扔。帆布鞋,玩偶,她用过的廉价化妆品,我们一起买的情侣牙刷……最后,我拿起我们俩的合照。照片上,她靠在我怀里,笑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眼睛里亮晶晶的,全是星星。我看着那张笑脸,手臂却抖得怎么也抬不起来。“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我以为是房东,抹了把脸,走过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慕容德。他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衣保镖,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

他看了一眼屋里狼藉的景象,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径直走进来,像个主人一样,一屁股坐在我的沙发上。“陈先生,看来你已经想通了。”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写下一串数字,撕下来,扔在茶几上。“一百万。封口费。拿着钱,滚出这座城市,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林晚面前。”他的语气,像是在打发一只苍蝇。那张支票上的数字,像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我浑身的血液。我抓起支票,当着他的面,狠狠地撕成了碎片。

“滚!”我指着门口,眼睛血红。慕容德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冷笑一声。“陈默,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有选择的余地吗?”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点开一段视频,举到我面前。

“看看这个,熟悉吗?”视频画面很昏暗,像是在一个KTV包厢里。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醉醺醺地坐在沙发上,脚边跪着一个年轻人。那个年轻人,穿着廉价的衬衫,正一下一下,用力地把头磕在冰冷的地板上。“王总,求求您,我妈的手术费就差五万块了……求您高抬贵手,把工钱结给我吧……我给您磕头了,我给您当牛做马……”视频里的声音,卑微得不像个人样。那个跪在地上,为了五万块钱,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人,是我。五年前,我妈突发心脏病,急需手术。我当时刚入行,被一个黑心老板骗了,辛辛苦苦干了半年的活儿,一分钱没拿到。

那是压在我心底最深、最黑暗的秘密,是我宁愿烂在肚子里,也不愿再想起的耻辱。

慕容德欣赏着我血色褪尽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陈默,你是个手艺人,最看重的就是名声和尊严吧?”他收起平板,用一种悲悯的眼神看着我。“你说,如果我把这段视频,发给你那些客户,发到网上,给你买个热搜,标题就叫‘知名青年木雕师,曾为五万块下跪磕头’,会怎么样?”我的手,抖得握不住拳头。我感觉不到冷,只觉得四肢百骸都开始发僵,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你……想怎么样?”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很简单。”慕容德俯身,拍了拍我的脸,动作轻蔑又羞辱,“拿着钱,消失。离林晚越远越好。否则,我不介意让你身败名裂,在这行里再也抬不起头。”===他收起平板,用一种悲悯的眼神看着我。“你说,如果我把这段视频,发给你那些客户,发到网上,给你买个热搜,标题就叫‘知名青年木雕师,曾为五万块下跪磕头’,会怎么样?”我的手在抖,连最熟悉的刻刀都快握不住。指尖先是发麻,然后那股冷意顺着血液爬遍全身,最后心脏都像是被冻住,停止了跳动。“你……想怎么样?”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很简单。”慕容德俯身,拍了拍我的脸,动作轻蔑又羞辱,“拿着钱,消失。

离林晚越远越好。否则,我不介意让你身败名裂,在这行里再也抬不起头。”他走了。

我就那么站着,像魂被抽走了,身体都不是自己的。耳边是模糊的嗡鸣,眼前的一切都失去了焦点。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了下去。

我看着桌上那尊雕了一半的观音像,她慈悲的面容,此刻看来,充满了无声的嘲讽。

我拿起刻刀,对准自己的手掌,却怎么也扎不下去。我不能毁了这双手。

这是我妈用命换来的,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是我仅剩的,最后一点尊严。我决定离开。

以一种近乎逃亡的姿态,逃离这座让我爱过,也让我受尽屈辱的城市。

我给工作室的老板打了电话,说家里有急事,要辞职。老板很惋惜,多给了我一个月的工资。

我把这几年攒下的所有积蓄,连同老板多给的钱,凑了十万块,全部打给了我妈。我骗她说,我接了个大活儿,要去南方待一两年,让她别担心,好好照顾自己。我最好的哥们张伟,知道了我要走的消息,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他看着我打包好的行李,一拳砸在墙上,眼睛都红了。“陈默!你他妈就是个怂包!为了那么个渣女,你就要当逃兵?你的骨气呢?

”我苦笑一下,没法跟他解释慕容德的威胁。“老张,跟她没关系。”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是累了,想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张伟知道劝不动我,沉默地帮我把行李搬下楼,塞给我一个厚厚的信封。“拿着,出门在外别亏了自己。到了那边安顿好了,给哥们来个信。

”我鼻子一酸,用力抱了抱他。“谢了,兄弟。”我买了去南方小镇的火车票,那里山清水秀,没有人认识我,适合重新开始。火车站人来人往,广播里播放着催促检票的声音。我拖着行李箱,正准备进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嘶力竭的呼喊。“陈默!”我身体一僵,没有回头。脚步声由远及近,下一秒,我的胳膊被一双冰凉的手死死抓住。是林晚。她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没有化妆,眼眶红肿,看起来憔悴又狼狈。她死死地抓着我,力气大得惊人,仿佛一松手,我就会消失。“陈默!你要去哪儿?你为什么要不告而别!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被抛弃的恐慌。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可慕容德那张威胁的脸,那段羞辱的视频,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我不能心软。

我必须让她对我彻底死心。我用力甩开她的手,脸上挤出一个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厌恶的表情。“我去哪儿,关你林大小姐什么事?”她愣住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不关我的事?陈默,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不然呢?

我该说什么?”我冷笑一声,“林大小姐,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这种穷光蛋会爱上你吧?

别天真了。”“我跟你在一起,就是图你的钱,图你能让我少奋斗二十年。

现在你的身份暴露了,联姻的消息都出来了,我攀不上了,当然得赶紧跑路,另寻目标啊。

”我说出的每个字,都像在用钝刀一下下割自己的喉咙,先让她见血,再让自己窒息。

“你撒谎!”她哭着摇头,不肯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你明明对我那么好!

你为了给我买生日礼物,熬了三个通宵给我雕那个木簪子……”“演戏,懂吗?

”我残忍地打断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银行卡,在她面前晃了晃,“就跟你雇我一样,我也在演。只不过我的演技更好一点,把你都骗过去了。

”“这张卡里有一百万,你的经纪人给我的分手费。陪你玩了一年,赚一百万,值了。

现在戏演完了,我该拿着钱走人了。”林晚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看我的眼神,像是看到了什么从地狱爬出来的,面目全非的怪物。

“陈默……你是个混蛋!”她哭喊一声,转身跑进了人群。

我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消失在人潮里,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疼得无法呼吸。对不起,林晚。

忘了我这个混蛋吧。我收回目光,捡起最后一点仅存的体面,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检票口。火车轰隆隆地驶向南方。我最终在一个叫乌镇的地方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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