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蛰伏的獠牙傅明哲傅斯年完结热门小说_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蛰伏的獠牙傅明哲傅斯年

时间: 2025-10-04 22:38:26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将滨海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鼎”晕染得愈发神秘。

顶层包厢的水晶灯折射出冷冽的光,落在傅斯年紧抿的薄唇上。

他指间的雪茄燃着猩红的火点,烟雾袅袅中,对面的男人正唾沫横飞:“傅少,不是兄弟不帮你,实在是……”“五百万。”傅斯年打断他,声音没带一丝温度。

男人的话卡在喉咙里,眼里闪过贪婪,又强装为难:“傅少,你也知道,现在傅家是傅明哲说了算,我要是帮你查当年的事……”“一千万。

”傅斯年将燃到尽头的雪茄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轻微的脆响,像某种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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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喉结滚了滚,终于咬咬牙:“成交!不过傅少,当年的事过去五年了,好多痕迹都被傅明哲抹得差不多了,我只能尽量找。”傅斯年没应声,只是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黑卡推过去。灯光下,他那张曾因一场“意外”车祸留下浅疤的侧脸显得有些阴鸷——五年前,他还是傅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让他右腿落下病根,父母也在那场“意外”中双双离世,原本属于他的一切,全被他那个看似温和无害的堂兄傅明哲夺走。这五年,他对外装得落魄潦倒,靠着父母留下的一点隐秘资产苟活,实则一直在蛰伏。傅明哲以为他早已是砧板上的鱼肉,却不知道,蛰伏的獠牙,从来都在等待最致命的一击。包厢门被推开时,带着香风的声音闯了进来:“明哲哥,你让我好找!”傅斯年眼皮都没抬,就听傅明哲温文尔雅的声音响起:“念念,别闹,我在谈事。”苏念,傅明哲的未婚妻,也是当年……看着他从云端跌落,却选择站在傅明哲身边的女人。苏念的目光扫过包厢,在触及傅斯年时明显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又被警惕取代:“傅斯年?

你怎么在这?”傅斯年终于抬眼,扯出一抹漫不经心的笑,那笑却没到眼底:“苏小姐贵人多忘事,云鼎又不是傅家开的,我来不得?

”傅明哲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苏念护在身后,语气温和却带着疏离:“堂弟,不是我说你,你要是缺钱,可以直接跟我说,没必要来这种地方找‘门路’,免得被人骗了。

”这话里的轻蔑像针一样扎人。傅斯年站起身,右腿微微发力时还带着陈旧的钝痛,他却挺直了脊背:“不劳堂兄费心。”转身离开时,他听到苏念低声问傅明哲:“明哲哥,你说他会不会……”“放心,”傅明哲的声音带着笃定的冷意,“一条腿废了的丧家之犬而已,翻不起什么浪。”傅斯年的脚步没停,只是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他更加清醒——傅明哲,苏念,还有当年所有推波助澜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回到位于老城区的出租屋,傅斯年打开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加密邮件。发件人是他安排在傅氏集团内部的眼线。

邮件里只有一张模糊的照片,背景是五年前车祸现场附近的监控死角,照片里隐约能看到一个男人的侧脸,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傅斯年放大照片,瞳孔骤然收缩——那个侧脸,像极了傅明哲身边最得力的助理,陈峰。五年前,陈峰还只是傅家的一个普通司机。车祸发生后,他却一路平步青云,成了傅明哲的心腹。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正思索着,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傅斯年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傅少,是我。”电话那头是白天在云鼎会所和他交易的男人,声音带着惊慌,“我刚查到一点线索,就在我准备发给你的时候……有人闯进我家了!救命……”话音未落,就是一阵嘈杂的打斗声,接着电话被挂断了。傅斯年的心沉了下去。

傅明哲的动作比他想象中更快,也更狠。他立刻换了一张手机卡,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帮我查个人,陈峰。我要他五年前所有的行踪记录,越详细越好。”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傅斯年,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林溪,算我求你。

”傅斯年的声音放低了些。林溪是他父母生前资助的孤儿,后来成了国内顶尖的黑客,也是他现在为数不多能信任的人。“等着。”林溪没再多说,直接挂了电话。

傅斯年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望着窗外傅氏集团总部大楼的方向。那栋高耸入云的建筑,曾是他的目标,如今却像一座压在他心头的大山。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

但他别无选择。第二天一早,林溪的消息就来了。她不仅查到了陈峰五年前的行踪,还意外发现了一个更关键的线索——车祸发生前一个月,陈峰的银行账户里多了一笔五十万的匿名汇款,汇款来源指向一个已经注销的海外账户,而那个账户的实际控制人,隐约和苏家有关。苏家?苏念的家?傅斯年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

他一直以为车祸只是傅明哲一人所为,没想到……苏念的家人也牵涉其中?那苏念呢?

她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疼。

当年他和苏念也算青梅竹马,他曾以为他们会是彼此的归宿。可父母出事不到半年,她就接受了傅明哲的追求,成了傅家未来的少奶奶。是为了家族利益?还是……她本就知情?

正乱着,门被敲响了。傅斯年警惕地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去——是苏念。她怎么会来这里?

傅斯年打开门,语气冷淡:“苏小姐有事?”苏念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精致的连衣裙,和这破旧的老城区格格不入。她看着傅斯年略显憔悴的脸,眼神复杂:“傅斯年,明哲哥说……昨天你在云鼎和人交易?你是不是还在查当年的事?”“与你无关。

”傅斯年想关门。“别查了!”苏念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小,“傅斯年,算我求你,别再查了!你斗不过明哲哥的,他现在势力那么大,你这样只会自取灭亡!

”傅斯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冷笑——是担心他,还是担心他查到不该查的,牵连到苏家?“放手。”他甩开她的手,“我的事,不用你管。”“傅斯年!”苏念急了,“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你就算查出来又能怎么样?你父母能活过来吗?你这条腿能好吗?

你现在好好过日子不行吗?”“好好过日子?”傅斯年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了五年的愤怒,“看着杀父仇人身居高位,看着仇人搂着我曾经喜欢的女人,我怎么好好过日子?!”苏念被他吼得一愣,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没有……我不是……”“你不是什么?”傅斯年步步紧逼,“你敢说你对当年的事一无所知?苏家那五十万是怎么回事?陈峰账户里的钱,是不是你们苏家给的?!”苏念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已经给了傅斯年答案。傅斯年只觉得一阵心寒,转身就要关门。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停在楼下。车门打开,傅明哲带着几个保镖走了下来,看到门口的两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念念,你怎么在这?”苏念擦干眼泪,强装镇定:“明哲哥,我……我就是来劝劝傅斯年,让他别再执迷不悟了。”傅明哲走上前,搂住苏念的腰,看向傅斯年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堂弟,看来你是真不打算安分守己。”“安分守己?”傅斯年笑了,笑得苍凉又嘲讽,“让我看着你这个凶手逍遥法外,我做不到。”“看来是谈不拢了。

”傅明哲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把他‘请’回去,好好‘照顾’一下。

”保镖立刻上前。傅斯年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弹簧刀——这是他防身用的。

“谁敢动?”他眼神狠戾,像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保镖们顿了一下,看向傅明哲。

傅明哲冷声道:“废了他另一条腿,我看他还怎么蹦跶。”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楼下突然传来警笛声。傅明哲脸色一变:“怎么回事?”一个保镖匆匆跑上来:“傅总,不知道是谁报的警,说这里有人聚众斗殴。”傅明哲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傅斯年一眼:“我们走!”看着傅明哲带着人狼狈离开,傅斯年长舒一口气,手里的弹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苏念还愣在原地,看着傅斯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转身跑了。傅斯年知道,报警的一定是林溪。

她大概是监控到了这边的动静。他捡起刀,关上门,后背抵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刚才傅明哲那眼神,是真的想置他于死地。他不能再等了。必须尽快找到确凿的证据,扳倒傅明哲。林溪的消息再次传来时,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她找到了陈峰当年处理车祸凶器的证据——一段被他自己不小心存在旧手机里的录音,录音里他和一个人对话,提到了“把那辆车推到江里”“傅明哲答应给的钱还没到账”之类的话。坏消息是,傅明哲已经察觉到了陈峰的不对劲,正在派人找他。“陈峰现在在哪?”傅斯年问。

“不知道。”林溪的声音带着凝重,“他好像察觉到危险,跑了。我正在追踪他的定位,但他用了反追踪软件,很难锁定。”傅斯年皱紧眉头。陈峰是关键人物,绝对不能让他落在傅明哲手里,更不能让他跑了。“继续找!一定要在傅明哲之前找到他!

”挂了电话,傅斯年决定亲自出去一趟。他知道陈峰有个情妇住在城郊的一个小区,或许能在那里找到线索。打车到城郊小区时,已经是傍晚。傅斯年刚走到陈峰情妇家楼下,就看到两个鬼鬼祟祟的男人在楼下徘徊,看穿着打扮,很可能是傅明哲的人。他绕到楼后,从消防通道悄悄爬上去。陈峰情妇家在三楼,他透过窗户缝隙往里看,只见屋里一片狼藉,像是被人搜查过。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溪发来的消息:陈峰的定位出现在城东废弃工厂!傅斯年立刻转身下楼,刚跑到楼下,就和那两个男人撞了个正着。“是傅斯年!”其中一个男人喊道。傅斯年拔腿就跑。

身后的人紧追不舍。他对这一带不熟,只能凭着感觉往偏僻的地方跑。慌不择路中,他拐进了一条死胡同。“跑啊?怎么不跑了?”两个男人堵住了胡同口,手里还拿着钢管。

傅斯年握紧了口袋里的弹簧刀。右腿的旧伤因为剧烈奔跑隐隐作痛,让他行动有些迟缓。

就在男人的钢管挥过来的时候,他猛地侧身躲开,同时将弹簧刀刺了过去。男人惨叫一声,捂着胳膊后退。另一个男人见状,更加凶狠地扑了上来。傅斯年毕竟只有一条腿方便发力,几个回合下来,身上已经挨了好几下,疼得他龇牙咧嘴。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辆摩托车突然冲了进来,骑车的人戴着头盔,看不清脸,只听她喊了一声:“上车!

”傅斯年想也没想,拉着摩托车后座跳了上去。摩托车引擎轰鸣着,很快就甩掉了后面的人。

一直开到安全的地方,摩托车才停下来。骑车的人摘下头盔,露出一张清丽的脸——是林溪。

“你怎么来了?”傅斯年有些惊讶。“再不来,你就要成肉酱了。”林溪白了他一眼,递给他一瓶水,“陈峰在废弃工厂,傅明哲的人也过去了,我们得快点。”两人不敢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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