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成了我家的复仇冰箱林梦张伟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完结我死后,成了我家的复仇冰箱(林梦张伟)
我死了,死在结婚纪念日当晚。我的丈夫和我的闺蜜,用我的保险金,买了一台全新的对开门智能大冰箱。没错,就是我。现在,我站在我家的厨房里,听着压缩机嗡嗡作响,那是我的新心跳。而我的复仇计划,将从他们打开冰箱门的那一刻,正式启动。1我,江念,一个前途无量的食品化学工程师,现在是一台冰箱。
崭新的、拥有磨砂银外观、智能控温、一级能效、甚至还能连接蓝牙放音乐的对开门大冰箱。
我的丈夫张伟,正搂着我的闺蜜林梦,在我面前上演着一部限制级大片。
他的手熟练地滑过林梦的腰线,就像当初他熟练地将那杯加了料的红酒递给我一样。
亲爱的,这冰箱真不错,又大又气派,比江念那个旧古董强多了。

林梦的声音娇嗲得能拧出水来,她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在我光滑的门板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印记。我体内的制冷剂瞬间沸腾,如果我有手,我一定会把她这根手指掰断。
旧古董?那个旧冰箱是我陪嫁过来的,用了十年,承载了我整个青春的记忆。如今,我连同那个冰箱,一起被他们当成了垃圾。张伟笑了,笑得春风得意,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眼光。江念的保险金,就该花在刀刃上。死了还能为我们的新生活做点贡献,也算她死得其所了。死得其所四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冰冷的心脏。我的压缩机发出一阵剧烈的轰鸣,几乎要从底座上跳起来。
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什么声音?这新冰箱质量不行啊?林梦皱起了眉。
张伟拍了拍我的外壳,像安抚一头闹脾气的大型宠物:没事,新机器,磨合磨合就好了。
来,宝贝,我们来试试它的制冰功能,庆祝一下我们的新生活。他打开冷冻室的门,一股寒气混合着我的怒气喷薄而出。他熟练地按下制冰键,冰块哗啦啦地掉进储冰盒。
我看着他那张志得意满的脸,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子里,也就是我的中央处理器里,疯狂闪现。我能控制温度,我能控制湿度,我甚至能通过改变内部气压,让制冰机……卡住。
就在张伟端着杯子,准备接一杯冰块和林梦喝庆祝酒时,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一块形状最不规则、棱角最锋利的冰块死死卡在了出冰口。嗯?怎么回事?
张伟捅了捅出冰口,毫无反应。他有些不耐烦,又按了一下。
我将所有的能量瞬间集中在出冰口的弹射装置上,只听砰的一声,那块被我加持
过的冰块,如同一颗子弹,精准地、恶狠狠地弹射出去,不偏不倚,正中张伟的右眼。
啊——!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个厨房。张伟捂着眼睛蹲了下去,指缝间渗出丝丝血迹。林梦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扑过去。我静静地站在原地,磨砂银的门板上,倒映出他们俩狼狈不堪的模样。我的智能显示屏上,息地亮起一行出厂设置的欢迎语:Hello, a fresh start.你好,一个新鲜的开始。是啊,我的新鲜,你们的腐烂,现在才刚刚开始。
2张伟的眼睛最终只是皮外伤,但新婚燕尔般的甜蜜气氛,被我一颗冰块彻底击碎了。
从那天起,他们开始频繁地吵架。都怪你,买的什么破冰箱!
刚来第一天就差点把我眼睛弄瞎了!张伟顶着一个乌青的眼圈,像一只被人揍了的熊猫,对着林梦大吼大叫。你吼我?张伟你有没有良心!要不是我,你能拿到江念那笔钱吗?
现在过河拆桥了?林梦也不是省油的灯,叉着腰回敬。我听着他们的争吵,体内的制冷系统都感觉舒畅了不少。但这点小打小闹,远远不够。我开始熟悉我的新身体。
我发现,我不仅能控制温度,还能精确到每一格、每一层。
我能让顶层的牛奶在保质期内悄然变酸,也能让底层的蔬菜加速腐烂,更能让冷冻室的生肉,在零下十八度的环境里,滋生出一种只有在显微镜下才能看到的、能引发剧烈腹泻的特殊霉菌。毕竟,我生前可是个食品化学工程师。论如何让食物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变成生化武器,没人比我更专业。林梦很快就用我的保险金,把我的家填满了她的东西。
她买了一大堆昂贵的食材,塞满了我的身体。
和牛、澳龙、法国空运来的生蚝……她要用我的钱,过上她梦寐以求的贵妇生活。机会来了。
那天,他们请了几个朋友来家里开派对,炫耀他们的新生活。林梦作为女主人,亲自下厨。她从我的冷藏室里拿出那盒价格不菲的和牛,准备做一道香煎牛排。她不知道,这盒牛排已经被我用交叉感染法精心腌制了三天。
我先是让它紧挨着一块被我催熟到即将腐烂的猪肝,吸收了足够的腐败菌,然后又用精准的湿度控制,让沙门氏菌在牛肉表面开始了它们的狂欢派对。从表面看,这块牛排色泽鲜红,毫无异样。但我知道,它现在是一块剧毒的脏弹。厨房里,牛排在锅里滋滋作响,香气四溢。客厅里,宾客们推杯换盏,欢声笑语。
我看着林梦将煎好的牛排分到一个个精致的盘子里,脸上带着骄傲的微笑。尝尝我的手艺,顶级和牛,入口即化!她热情地招呼着客人。张伟第一个夹起一块,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好吃!老婆你太棒了!客人们也纷纷下筷,赞不绝口。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智能屏幕上悄悄调出了一个倒计时:三十分钟。
这是我根据菌落繁殖速度和人体肠胃反应时间,精确计算出的起爆时间。三十分钟后,第一个捂着肚子冲向厕所的,是张伟。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那天晚上,我家的两个卫生间,成为了整个小区最繁忙的地方。此起彼伏的冲水声和压抑不住的呻吟声,谱成了一首美妙的交响乐。派对不欢而散。送走所有面色发青、脚步虚浮的客人后,林梦和张伟,这对中毒最深的男女主角,双双瘫倒在沙发上,脸色惨白如纸。
林梦……你到底……买了什么东西?你想毒死我吗?张伟虚弱地指责。
我怎么知道……肯定是超市的问题……我明天就去投诉他们!林梦有气无力地反驳。
他们永远不会想到,问题不是出在超市,而是出在我,这个沉默的、被他们忽视的冰箱身上。
就在这时,我的小儿子,六岁的张晓杰,从他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杯牛奶,那是他每晚的习惯。他走到我面前,拉开我的门。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那杯牛奶,我还没来得及加工。晓杰拿出牛奶,却没有立刻喝。他看着空荡荡的冰箱,小声地、带着哭腔地问:冰箱冰箱,你看到我妈妈了吗?爸爸说她去很远的地方出差了,可是……她以前出差,都会把冰箱塞得满满的。我的制冷系统,在那一刻,仿佛停止了运转。我看到孩子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他伸出小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门。
新冰箱,你真冷啊。孩子,因为妈妈的心,已经死了。现在,这里面只剩下复仇的寒冰。
3自从和牛事件后,林梦对烹饪产生了巨大的心理阴影。她不再买那些昂贵的食材,转而点起了外卖。这正合我意。外卖,同样在我的攻击范围之内。他们点的麻辣小龙虾,我会悄悄升高存放那一格的温度,让它在送达前的半小时内成为细菌滋生的温床。
他们点的日式刺身,我会用精准的低温把它冻得半生不熟,再解冻,破坏掉肉质的口感和新鲜度。于是,他们家的日常就变成了:今天的披萨怎么是凉的?!
这家的寿司吃起来怎么一股怪味?我发誓我再也不点这家的小龙虾了!
昨天拉了一晚上!张伟和林梦的争吵,从食材的质量,升级到了外卖的选择上。
他们互相指责对方的品味,甚至开始分食。张伟的东西放左边,林梦的东西放右边,泾渭分明,像楚河汉界。而我,就是那座冷眼旁观的战场。他们以为这样就能相安无事?
太天真了。我开始玩乾坤大挪移。我会在半夜,用我内部微弱的气流和极其轻微的震动,将张伟那份昂贵的鹅肝酱挪到林梦那堆廉价的辣条旁边。第二天,张伟就会发现他的鹅肝酱染上了一股挥之不去的辣条味。我也会把林梦珍藏的面膜,神不知鬼不觉地移到冷冻室,和一堆冻鱼放在一起。当她第二天满心欢喜地撕开包装,准备享受时,一股浓郁的鱼腥味会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他们的生活,被我搅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张伟开始变得疑神疑鬼。他总觉得家里不对劲。小梦,你有没有觉得……这屋子里有点邪门?一天深夜,他抱着枕头,凑到林梦身边,声音发颤。
别自己吓自己了,哪有什么邪门的东西。林梦嘴上这么说,眼神却也有些躲闪。
最近她也总是丢三落四,明明放在冰箱里的燕窝,第二天就不翼而飞被我藏到了蔬菜盒的最底层,让她心疼了好几天。不,不对劲。
张伟的目光在黑暗的客厅里扫视,最后,定格在了我身上,就是它!这个冰箱!
自从它来了之后,我们就没顺过!林梦也看向我,眼中充满了怀疑和恐惧。
我体内的压缩机平稳地运转着,智能屏幕上幽幽地反射着窗外的月光,显得格外阴森。
一个冰箱而已,能有什么问题?林梦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我不管!
明天我就找个大师来看看!我怀疑……我怀疑是江念的鬼魂回来了!
张伟的声音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找大师?我的心中一阵冷笑。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们能请来什么牛鬼蛇神。第二天,张伟果然请来了一个所谓的玄学大师。
那人穿着一身不伦不类的道袍,留着山羊胡,一进门就煞有介事地掏出了罗盘。
罗盘在他手里转来转去,最后,指针颤抖着,直直地指向了我。大师,怎么样?
张伟紧张地问。大师捻着胡须,一脸凝重:张先生,你家……阴气很重啊。
尤其是这个位置,乃是阴煞汇聚之地,怨气冲天!他指着我,斩钉截铁地说。
张伟和林梦吓得脸色都白了。那……那怎么办啊大师?此物乃大凶之物,怨灵附体,必须立刻处理掉!大师义正辞严,否则,家宅不宁,血光之灾,近在眼前!处理掉我?
我全身的电路都发出愤怒的滋鸣。我的复仇大计才刚刚开始,怎么能在这里被终结?
张伟和林梦对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决绝。好!大师,我们听你的!明天……不,今天!我马上就把它卖掉!张伟咬着牙说。他立刻掏出手机,打开了二手交易 APP,对着我咔嚓咔嚓拍了几张照片,写上九成新智能冰箱,因与家装风格不符,含泪转让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我的遗照,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和愤怒席卷了我整个身体。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了吗?做梦!4就在张伟把我的信息发布到二手平台,并且很快就有人联系他时,我的儿子晓杰放学回来了。
他看到了客厅里神神叨叨的大师和一脸惊惶的父母。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小小的身影一下子冲了过来,张开双臂,挡在了我的面前。不准卖掉它!
晓杰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你们不准卖掉我的朋友!晓杰,你胡说什么!
这不是你的朋友,这是个不祥的东西!张伟试图去拉他。我不管!你们把妈妈赶走了,现在还要赶走我的新朋友!我讨厌你们!晓杰哭喊着,小小的身体死死地抱着我的门,怎么也不肯松手。林梦在一旁看得心烦意乱,尖着嗓子说:这孩子怎么回事!跟江念一样,又犟又讨人厌!江念两个字,像一个开关,瞬间引爆了晓杰的情绪。
不准你这么说我妈妈!你这个坏女人!是你抢走了我爸爸!是你害得妈妈不回家的!
孩子用他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词语,哭喊着,控诉着。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响彻客厅。
张伟竟然动手打了晓杰。晓杰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眼里的泪水决了堤。
他没有再哭喊,只是用一种混合着仇恨和绝望的眼神,死死地瞪着张伟和林梦。然后,他转身,再次抱住了我冰冷的门板,把脸埋在上面,无声地抽泣。那一刻,我感觉到他的泪水,温热的,仿佛要灼穿我厚重的外壳,滴进我早已冰封的心脏。
我的孩子……我的宝贝……妈妈在这里,妈妈没有走。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从我的核心处理器里爆发出来。那是混杂着母爱、愤怒和滔天恨意的能量。
客厅里的灯光开始疯狂地闪烁,忽明忽暗,如同鬼魅。怎么回事?停电了?
林梦惊慌地喊。不,不是停电。是我。我控制了家里的智能家居中枢。紧接着,电视机自动打开,屏幕上没有信号,只有一片雪花,发出沙沙的噪音。音响里,开始播放一首歌,一首我生前最喜欢的,也是我曾经唱给晓杰听的摇篮曲。幽怨的旋律,在闪烁的灯光和沙沙的噪音中,显得格外诡异。那个所谓的大师,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罗盘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嘴里念叨着:怨气太重了!太重了!
告辞!告辞!张伟和林梦也吓傻了,两个人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只有晓杰,他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小声地问:妈妈……是你吗?我无法回答。但我用尽全力,将冷藏室的灯光,以一种特定的频率,温柔地闪烁了三下。那是我们母子之间的暗号。
我爱你。晓杰愣住了,然后,他笑了。那是在我死后,我第一次看到他笑。
他用小手紧紧地抱住我,仿佛抱着整个世界。而我,用我全部的能量守护着我的孩子。张伟,林梦,你们看到了吗?你们动了我唯一的软肋,那么接下来,你们将要承受的是我毫无保留的、来自地狱的怒火。这间屋子不是你们的新家。
是你们的坟墓。5大师落荒而逃后,张伟和林梦彻底陷入了恐惧的深渊。
他们不敢再提卖掉我的事,甚至不敢靠近厨房。他们把房门紧锁,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开着灯,彻夜难眠。但这只是开始。我不再满足于让他们拉肚子或者疑神疑鬼。
我要让他们体验我死前的绝望和痛苦。我开始在深夜唱歌。
我利用压缩机不同频率的震动,和制冷剂流动的声音,模拟出各种各样诡异的声响。
时而是女人的哭泣,时而是若有若无的叹息,时而又是尖锐的指甲刮过金属的声音。
这些声音穿透墙壁,精准地传入他们的卧室。你听到了吗?又来了!是江念在哭!
张伟用被子蒙住头,声音抖得像筛糠。别说了!我害怕!林梦缩在他怀里,身体抖得比他还厉害。他们的精神,在我的午夜凶铃中,一点点被蚕食,濒临崩溃。
仅仅是声音的折磨还不够。我开始动用我的专业知识,进行更高级的复仇——化学攻击。
林梦有喷香水的习惯,她那些昂贵的香水,都存放在卧室的梳妆台上。而我知道,某些化学物质的组合,在特定的温度和湿度下,会产生轻微的致幻效果。机会很快就来了。
一天,林梦新买了一瓶香薰加湿器,放在了床头。我等待着,等待着深夜的降临。
当他们熟睡后,我开始行动。我无法离开厨房,但我可以影响整个屋子的空气循环。
我用尽全力,让我的散热系统反向工作,将一股微弱但持续的气流从厨房吹向卧室。
这股气流,裹挟着我精心制造的料。那是我从一小块被我催化到极限的腐烂柠檬,和一滴过期的清洁剂里,提取出的挥发性化合物。无色,无味,但与香薰加湿器里的精油混合后,就会变成一副迷魂汤。那天晚上,林梦做了一个噩梦。
她梦见我浑身是血地站在她的床前,面目狰狞地质问她:为什么?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她尖叫着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从那以后,她夜夜噩梦,梦里的我,一次比一次恐怖。
她开始失眠,大把大把地掉头发,曾经光彩照人的脸,变得憔悴不堪,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
张伟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我给他的特调,是让他产生幻听。我会模拟出警笛的声音,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他总以为是警察来了,一次次从床上惊起,趴到窗户边去看,却什么都没有。警察!警察来了!他们是来抓我们的!他变得越来越神经质,整天喃喃自语。他们的二人世界,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而在这地狱之中,唯一的净土,是晓杰的房间。晓杰似乎已经完全确定了我的身份。他每天都会偷偷地跑到厨房,跟我说悄悄话。妈妈,今天老师表扬我了。妈妈,张伟又和那个坏女人吵架了,我好开心。妈妈,我想你了。他会把他的小玩具,偷偷地塞进我的门缝里。
一颗玻璃弹珠,一个小小的奥特曼,一张他画的画。画上,是一个笑得很开心的女人,牵着一个男孩,站在一台大冰箱旁边。我把这些礼物
小心翼翼地藏在蔬菜保鲜盒的最深处,那是我的宝藏。一天,一个意想不到的盟友
出现了。住在我家对门的王阿姨,一个热衷于广场舞和邻里八卦的退休大妈,找上了门。
小林啊,你们家……最近是不是不太平啊?王阿姨的眼神里闪烁着八卦之火。
林梦脸色一僵:王阿姨,您说什么呢,我们家好着呢。别装了,王阿姨压低了声音,我可都听见了。半夜哭的那个,是你吧?还有,我好几次看到张伟半夜趴在窗户上鬼鬼祟祟的。你们是不是……撞邪了?不等林梦回答,王阿姨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跟你们说,这事儿你们找那些大师没用,都是骗钱的。
我认识一个真正的高人,是个很厉害的通灵师,据说能跟『那边』的直接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