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小明(我死后,全家悔哭了)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我死后,全家悔哭了)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
大学毕业后,我如愿嫁给了陈峰。我曾以为那是幸福的开始,却不料是深渊的序章。
父母为了弟弟的彩礼,将我从小到大攒的学费、奖学金,甚至我工作后第一年的工资都搜刮一空。婚后,丈夫陈峰背着我,与他的“白月光”旧情复燃,对我百般冷落,甚至在婆婆住院需要钱时,他让我去问娘家借,却把钱给了那个女人。我生病时,他不在。我加班到深夜,他不在。我委屈得掉眼泪,他还是不在。直到我发现自己得了绝症,孤身一人躺在病床上,看着手机里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照片,我知道,他们都不要我了。我死那天,只有医院的护工帮我盖上白布。我的灵魂飘在半空,听着医生宣布我的死亡时间。我以为,终于可以解脱了。可当我飘到我的灵堂时,却看到了一场我从未想象过的“表演”。
我的父母抱着我的遗像痛哭流涕,撕心裂肺。我的弟弟跪在地上,狠狠扇着自己的耳光,哭求我原谅。我的丈夫陈峰,穿着一身黑衣,双眼红肿,跪在地上,三天三夜不曾起身。
我看着他们,只觉得,好吵。他们,都重生了。可我呢?我已经死了。他们都想重新来过,可我只想快点去投胎。1.“玲玲啊,我的女儿啊!”我的母亲,张翠花,此刻正紧紧抱着我的遗像,哭得声嘶力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那张因为操劳和刻薄而显得有些苍老的脸,此刻扭曲成一团,活像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父亲梅建国,一个常年沉默寡言,但在涉及到钱和弟弟时,比谁都精明的男人,此刻也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捶胸顿足。“爸妈对不起你啊!玲玲,你回来啊!
是爸妈的错,爸妈不是人!”弟弟梅小明,那个被家里娇惯得无法无天的废物,正跪在我那冰冷的大理石灵柩旁,左右开弓,狠狠地扇着自己的脸。“姐!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跟你要钱,不该让你给我垫付婚房首付,不该让你给丈母娘买金首饰!
我该死!我就是个混蛋!”他的脸很快就肿了起来,红印清晰可见,可他的哭声和求饶声却丝毫没有减弱。这场景,比我小时候被他弄坏了心爱的芭比娃娃,他被爸妈责骂时表现得还要“真诚”几分。至于陈峰,我的“丈夫”。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双眼布满血丝,下巴蓄着青色的胡茬,整个人像一尊雕塑般跪在我灵堂的正前方。他没有哭嚎,没有自扇耳光,只是跪着,一动不动。偶尔,会有一滴混浊的眼泪从他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那是一种比嚎啕大哭更让人觉得压抑的悲伤。我,梅玲,我的灵魂,就这么飘在他们头顶,冷眼看着这场盛大的、荒诞的、迟来的忏悔。我的心,是冷的。
比我的身体被推进焚化炉时还要冷。我看着他们,只觉得好吵,好烦。
这些曾经对我的痛苦视而不见,对我的求助充耳不闻的人,现在却在我死后,上演着一出出痛彻心扉的戏码。“如果能重来一回,我一定把所有的都给你,玲玲!
”母亲抱着我的遗像,哭得几乎晕厥过去。“姐,我发誓,下辈子我给你当牛做马,一定好好报答你!”小明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陈峰只是默默地跪着,可我能从他紧握的双拳和颤抖的身体里,感受到他内心的剧烈挣扎。重来一回?下辈子?
我冷笑。原来,他们是重生了。难怪,一切都显得这么滑稽。他们记得我所遭受的一切,记得他们的自私和冷漠。所以,他们现在才表现得如此歇斯底里,想弥补,想忏悔。可是,我死了。我的心已经死了,身体也死了。我只希望,他们能安静点。让我,安安静静地去投胎。2.灵堂里挤满了人,都是些亲戚和我们家的“朋友”。
他们看着这幕场景,有的窃窃私语,有的摇头叹息,眼中充满了同情和不解。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平时温婉孝顺的女儿,一个勤恳持家的妻子,会突然撒手人寰。他们更不明白,为什么我那向来重男轻女的父母,和那个纨绔的弟弟,会哭得如此肝肠寸断。只有我知道,这群人,在他们各自的“前世”,又是如何对我落井下石,或冷眼旁观的。我飘过去,想看看这些人的表情。我的小姑,梅芳,一个平日里最喜欢挑拨离间,嚼舌根的女人,此刻正拿着手绢擦拭着眼角,嘴里念念有词:“哎,玲玲这孩子命苦啊,嫁了那么个冷血的男人,娘家又指望不上……”我冷笑。当年陈峰出轨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她可是第一个冲到我面前,劝我“女人嘛,要大度,男人玩玩而已,别把家拆散了”的人。
现在,又开始装作关心了。我的公婆,此刻也从老家赶了过来,他们是前世对我还算不错的两位长辈。但在陈峰出轨,我绝症时,他们也只是叹息,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帮助。他们老泪纵横地看着陈峰,婆婆哽咽道:“峰儿,你这又是何苦?
玲玲那孩子,虽然走了,你也不能不吃不喝啊!”陈峰只是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妈,我,我对不起玲玲。”他们不知道,陈峰现在承受的,除了我死去的事实,还有前世的记忆带来的巨大悔恨。这场葬礼,与其说是一场告别仪式,不如说是一场给生者看的忏悔剧。在入殓师给我整理遗容时,我看着自己苍白、消瘦的身体,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前世,我病入膏肓,瘦得脱相。骨头架子撑着一层皮,眼睛深陷,完全没有了生前的光彩。我记得,当我躺在病床上,孤独地等待死亡降临的时候,他们所有人,都因为各种“理由”而缺席。爸妈说,小明的女朋友怀孕了,要办订婚宴,他们走不开。小明说,他要陪女朋友产检,没空。陈峰说,公司有个紧急项目,他必须去出差。可后来,我才知道,小明根本没有女朋友,他拿着我的存款去堵伯。
陈峰也没有出差,他陪着白月光去了海岛度假。而现在,他们却一个个哭得像是失去全世界。
火化炉的火焰升腾而起,将我的身体一点点吞噬。我看着那些橙红色的火苗,心头竟然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终于,一切都结束了。可他们的“表演”,才刚刚开始。
3.葬礼结束后,我以为我终于可以摆脱他们了。谁知道,他们缠着我,就像三只苍蝇。
我的灵魂,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牢牢地拴在了他们身边。我看着他们,也看着我自己。
爸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家里的所有财产都转到我的名下。他们去了一趟银行,把存折、房产证、各种理财合同,全部摆在了律师面前。“律师,我们想把这些,全部转到我女儿梅玲的名下。”父亲声音嘶哑,眼神坚定。
律师一头雾水:“梅玲女士……她已经去世了啊。”“我知道!我知道!
”母亲急得眼泪又下来了,“可这是我们欠她的!她生前为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我们从来没给她过什么!”律师皱眉:“可是,按照法律规定,去世者的遗产会由第一顺位继承人继承……”“不!这不公平!”小明突然冲过来,一把推开律师面前的文件,“这些本来就是姐的!爸妈,你们别犯傻了!姐她死了,这些钱,就应该全部捐出去,用她的名义做慈善!”小明脸上还带着明显的巴掌印,双眼通红,声音带着哭腔。他前世是出了名的啃老族,视财如命,现在竟然说出这种话,连律师都愣住了。我看着这幕闹剧,只觉得荒诞至极。他们现在争着抢着要把钱给我,可我不需要了。前世,我为了给小明凑首付,为了给爸妈养老,为了陈峰所谓的“事业”,我节衣缩食,拼命工作。我得了绝症,连治疗费都拿不出来,却无人问津。现在,这些钱,对我来说,只是一堆毫无意义的数字。我飘到那堆文件上空,想用我的灵魂之手,将它们全部撕碎。可惜,我只是个灵魂,什么都触碰不到。
律师最终建议他们成立一个以我名字命名的慈善基金,将所有财产都捐入其中,并指定梅建国夫妇和梅小明为基金的理事,确保所有款项都用于资助贫困学生或医疗救助,以此来“弥补”他们对我的亏欠。父母和小明毫不犹豫地同意了。当他们签下那些文件时,我看到他们的脸上,并没有任何失去财产的痛苦,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解脱。
他们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赎罪。可是,赎罪的对象,已经不在了。他们的爱,他们的补偿,来得太迟了。迟到,我连接收的能力都没有。我只觉得,他们真的很吵,很烦。我的平静,何时才能到来?4.金钱的补偿只是一个开始。他们试图从各个方面,弥补我前世所遭受的一切。小明是最先采取行动的。他前世的罪恶感,似乎比其他人更重。
毕竟,我是因为给他凑彩礼,被逼着加班,最终才导致身体垮掉的。“姐!
我一定要让那个害你的人付出代价!”小明坐在他那凌乱的房间里,桌上堆满了各种文件和资料。他通宵达旦地在电脑前忙碌,调查着我生前的工作单位。前世,我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项目经理,为了赶一个重要项目,连续加班了一个月,几乎没有休息。
身体的透支,加上长期的精神压力,最终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他调查的目标,是前世那个项目负责人,也是我的顶头上司,周岩。周岩是一个典型的资本家,为了业绩,不择手段。前世,他明知道我身体不适,却依然强制我加班,甚至威胁要扣我工资,取消我的年终奖。后来,我生病住院,他却立刻与我撇清关系,甚至对外宣称我是因为“个人原因”离职,丝毫不提我的付出。小明找到了一些证据,证明周岩在项目管理中存在严重的违规操作,并且通过压榨员工的健康来换取个人利益。
他还发现,周岩利用职权,侵吞了一部分项目资金。“我要让他身败名裂!让他坐牢!
”小明愤怒地捶打着桌子,双眼布满血丝。他拿着收集到的资料,义无反顾地举报了周岩。
他曾经是个胆小怕事、好吃懒做的废物,现在却为了我,变得如此坚定和勇敢。我看着他,内心毫无波澜。报仇?惩罚?这些,在我活着的时候,我何尝不想?可是我没有力气,没有勇气。我被家庭和爱情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连自保都成了奢望。现在小明替我做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快意。因为,我最想惩罚的,从来不是那个姓周的资本家。而是你们啊。
是你们,亲手把我推进了深渊。小明的举报很快引起了公司的重视。周岩被调查,最终被开除,并被移送司法机关。消息传出来的时候,小明兴奋地跳了起来,像个孩子一样。
“姐!你看到了吗?我替你报仇了!”他看着空气,似乎在对我说话。我看到了。
可那又如何呢?你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了吗?你以为这样,我就能活过来吗?小明,你还是只在乎你自己的感受。5.陈峰的忏悔,比小明来得更沉重,也更绝望。
他没有像小明那样去调查谁,也没有像爸妈那样去捐钱。他只是活在无尽的悔恨里。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赶走他的“白月光”,叶婉。前世,叶婉就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我心里。她是他心头的朱砂痣,是他婚姻的毒药。我记得,当我得知自己得了绝症,躺在病床上,孤独无助时,是叶婉陪在他身边。他甚至为了她,对我的电话视而不见,对我的求助置若罔闻。现在,陈峰像变了一个人。他找到了叶婉,不是温柔以待,而是冷酷无情。“叶婉,我们结束了。”陈峰的声音冰冷,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叶婉一脸震惊:“峰哥,你这是怎么了?你不是说……你爱我吗?”“爱?
”陈峰自嘲地笑了笑,眼眶却红了,“我曾经以为我爱你,可我错了。我爱的是一个影子,是一个我自己编织出来的幻想。我真正爱的人,被我亲手推向了死亡。”叶婉脸色苍白,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男人,会说出这样的话。“我们之间的所有联系,从现在起,全部断绝。
如果你再来纠缠,别怪我不客气。”陈峰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我看着叶婉痛苦的表情,心里没有一丝快感。前世,我曾无数次想象,陈峰能够幡然醒悟,能够回到我身边,能够为了我而放弃叶婉。但那时,我的祈求,我的眼泪,我的挽留,在他看来,都是无理取闹。现在,他做到了。可我已魂归离恨天。他的决绝,他的悔恨,对我来说,都只是徒劳。陈峰辞去了工作,卖掉了那套我们曾以为会携手度过余生的房子。
他搬进了我们以前租住的那个小公寓,那个我曾无数次在电话里,哭着求他回来,他却依然彻夜不归的地方。他开始学着做饭,做我生前最爱吃的菜。
他每天都会在餐桌上摆上两副碗筷,一份给我,一份给他。他会对着空气,絮絮叨叨地讲述一天发生的事情。“玲玲,今天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味道好像还差一点,但比上次好多了。”“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