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被凶手当猫养了(林深陈默)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推荐我死后,被凶手当猫养了林深陈默
我,一个能和动物通灵的宠物殡葬师,被我那信奉风水的未婚夫活埋了。他说我命格奇绝,是成就他人龙之位的最佳祭品。再次睁眼,我成了一只流浪猫,正蹲在自己的埋尸地上,看着他对我情深意切的坟头哭丧。而负责我失踪案的警察,正准备把我抱回家当主子。
这世界,真是越来越幽默了。1泥土的腥味混着腐烂草根的气息,是我对这个世界最后的记忆。我叫苏晴,一名宠物殡葬师,兼职半吊子的宠物通心师。
说白了,就是能勉强听懂猫言狗语,因此在给宠物办身后事时,总能说出几句让主人泪流满面的遗言,生意好得不得了。而现在,我正被人往自己脸上铲土。铲土的男人,是我的未婚夫,陈默。一个温文尔雅,长相堪比明星,对外宣称是古建筑设计师,实则是个走火入魔的风水师。晴晴,别怪我。
他的声音隔着厚厚的土层传来,闷闷的,却依旧带着那该死的温柔,你的『通灵格』万中无一,是连接地脉『龙气』最好的桥梁。
只要你做了这龙脉的『镇物』,我就能借你之势,一步登天,成为人中之龙。

去你妈的人中之龙!我在心里疯狂咆哮,肺部却因缺氧而剧痛,四肢被麻绳捆得死死的,嘴里塞着布团,连一句国骂都送不出去。我能听懂动物说话,却没算到人心比野兽毒上一万倍。他有条不紊地将土填平,甚至还从旁边移栽了一株小小的栀子花,拍了拍手,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月光下,他的侧脸英俊得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晴晴,等我功成名就,每年都会来这里看你,给你烧最新款的包包和跑车。你在下面,也要过得体面。我体面你祖宗十八代!
意识的最后一秒,我发下最恶毒的诅咒,我要化作厉鬼,把他拖进十八层地狱,让他尝遍所有酷刑,永世不得超生!黑暗,无边的黑暗。然后,我被一道刺眼的阳光晃醒了。
等等,醒了?我猛地睁开眼,视线却变得异常低矮。世界仿佛被放大了好几倍,空气中飘浮的尘埃都清晰可见。我下意识地想抬手揉眼,伸出去的却是一只毛茸茸、带着粉色肉垫的……爪子。我:?我低头,看到了一个瘦骨嶙峋的身体,覆盖着一身黑白相间的杂毛,像个脏兮兮的破抹布。身后,一条长长的尾巴正不安地甩来甩去。我,苏晴,一个大活人,变成了一只猫?
这重生业务是不是太草率了点?连物种都给搞错了!还没等我从这巨大的冲击中缓过神来,一阵嘈杂的人声由远及近。我警惕地缩进旁边的草丛,只露出一双滴溜溜的猫眼。警戒线,警察,还有几个哭天抢地的亲戚。我一眼就认出,这里是我被活埋的那片郊野荒地。
而他们围着的地方,正是我那新鲜出炉的坟头,上面还开着一朵凄惨的白色栀子花。人群中,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正蹲在地上,戴着手套,捻起一点泥土,放在鼻尖轻嗅。他很高,肩膀宽阔,侧脸的线条硬朗又锋利。林队,勘察过了,没有搏斗痕迹,也没有血迹。
这片土有翻新的痕迹,但范围太小,更像是……种了棵树?旁边的小警察报告道。
被称作林队的男人站起身,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四周。他叫林深,我见过他的照片,本市最年轻的刑侦支队长,以破案神速和不按常理出牌闻名。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停在路边。车上走下来的,是我那化成灰都认识的未婚夫,陈默。
他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面容憔悴,眼下带着青黑,仿佛为我的失踪几夜未眠。
他冲过警戒线,扑倒在我的坟前,双肩颤抖,发出压抑而痛苦的悲鸣。晴晴!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他拳头捶着地面,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演技之精湛,连我这个当事鬼……哦不,当事猫都想给他颁个奥斯卡小金人。
林深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低沉:陈先生,请节哀。
我们还需要你提供一些线索。陈默抬起头,双眼通红,哽咽着:林警官,求求你,一定要找到凶手!晴晴她那么善良,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是谁这么残忍……
我躲在草丛里,气得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这个畜生!伪君子!我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用我这小爪子在他那张虚伪的脸上挠出个王字!愤怒让我失去了理智,我喵呜一声,真的从草丛里窜了出去,像一颗黑白相间的小炮弹,直冲陈默而去。2然而,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我那充满仇恨的全力一扑,在人类看来,不过是一只瘦弱的小猫受到了惊吓,慌不择路地从草丛里蹿出来而已。
陈默甚至都没注意到我,他正沉浸在自己影帝级别的表演中。
倒是旁边眼尖的小警察喊了一句:哎,有只猫!我的复仇第一击还没碰到目标,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从半空中拦截了。是林深。他像拎小鸡一样拎着我的后颈皮,把我提溜到眼前。我四爪悬空,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威胁的哈气声。哟,脾气还挺大。
林深挑了挑眉,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却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兴趣。我死死地瞪着他,又扭头瞪向不远处的陈默。我要让他看到我眼中的仇恨!我要让他认出我!可他妈的,我现在是一只猫!我眼里再多的戏,在他看来也就是猫咪的正常应激反应。
陈-影帝-默终于注意到了我这边的动静。他看到林深手里的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异样光芒。那不是惊讶,更像是一种……审视和探究。
他认识我?不,他不可能认识这具猫的身体。但他或许感觉到了什么。毕竟,他是个玩弄玄学的疯子。这小家伙,怪可爱的。陈默擦了擦眼泪,站起身,朝我走来,脸上挤出一个悲伤又温柔的笑,晴晴生前最喜欢小动物了,她说它们都有灵性。
看到它,我就想起了晴晴……说着,他竟然朝我伸出手,似乎想摸摸我的头。
我全身的毛瞬间炸得更厉害了,喉咙里发出滚雷般的低吼。别碰我!你这个肮脏的刽子手!
看来它不太喜欢你。林深淡淡地说了一句,手臂一收,把我抱进怀里,用他宽阔的胸膛隔开了我和陈默。他的风衣带着一股好闻的、淡淡的烟草和皂角混合的味道,意外地让人……不,让猫安心。我愣了一下,暂时停止了挣扎。陈默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随即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叹了口气:可能是我太悲伤了,吓到它了吧。林深不置可否,他低下头,用手指挠了挠我的下巴。那力道不轻不重,正是我生前最喜欢的撸猫手法。
我舒服得差点咕噜出声,但一想到旁边站着我的仇人,立刻又警惕起来,扭头继续怒视陈默。我要用我的眼神告诉林深,凶手就是他!看我!看我的眼神!它在说话!
林深仿佛真的读懂了什么,他抱着我,目光重新落回陈默身上,看似随意地问道:陈先生,苏小姐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和人结怨,或者……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
陈默的表情天衣无缝:没有。晴晴她性格开朗,从不与人交恶。
她只是……她最近总说自己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精神有些恍惚。
我本来想带她去看医生的,没想到……他妈的!他居然还想给我泼脏水,说我精神有问题!
我气得一爪子拍在林深的胳膊上。林深低头看我一眼,非但没生气,反而顺势握住我的小爪子,轻轻捏了捏上面的肉垫。他的眼神深邃,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现场勘查很快结束了,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陈默作为悲痛的未婚夫,配合警方录完口供后,便被允许离开了。临走前,他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我,那眼神让我毛骨悚然。警察们陆续收队,林深却还抱着我站在原地,看着陈默的车消失在路的尽头。林队,这猫……怎么办?小警察问。带回去。
林深言简意赅。啊?带回局里?不,带回我家。我懵了。我,苏晴,死后重生为猫,复仇未遂,反倒被负责调查我案子的警察给捡回家了?这情节走向是不是太离谱了点?
一路上,我被安置在警车的副驾驶座上。我尝试过用爪子去扒拉车门,想跳车继续我的复仇大业,但都被林深无情地镇压了。他家住在市中心一个老旧的公寓楼里,面积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独居男性的气息,混杂着泡面和咖啡的味道。他把我放在地上,然后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倒在碗里推到我面前。喝吧,小东西。我看着那碗牛奶,心里五味杂陈。
我堂堂一个人类,居然要喝猫粮、喝生牛奶?士可杀不可辱!肚子不争气地咕噜
叫了一声。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好猫不计眼前亏。为了复仇,我忍!我低下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味道……还行。林深看着我喝奶,自己则去冲了个澡。
等他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腹肌线条分明,充满了力量感。我承认,我可耻地多看了两眼。他似乎完全没把我当外人,就这么赤着上身在屋里走来走去,最后从一堆文件中抽出一份,坐在了沙发上。我喝完奶,悄无声息地跳上沙发,凑过去一看,心脏,哦不,是猫心,猛地一缩。那份文件的封面上,赫然贴着我的照片,旁边是两个醒目的大字:苏晴失踪案。
3我的照片是一张生活照,笑得阳光灿烂,背景是我亲手打造的宠物墓园。
照片旁边的资料上写着我的基本信息:苏晴,女,26 岁,职业宠物殡葬师……林深的手指划过我的照片,眉头紧锁。我蹲在他旁边,大气不敢出。
这大概是世界上最奇特的查案场景了——被害人以猫的形态,蹲在办案警察身边,一起研究自己的案子。他看得非常仔细,一页一页地翻着。
里面有对我的朋友、家人、同事的问询笔录。所有人都说我性格温和,不可能有仇家。
笔录的最后,都指向了同一个人——我的未婚夫,陈默。在所有人眼中,陈默都是一个完美的伴侣。英俊、多金、温柔体贴,对我百依百顺。我们的爱情,是朋友圈里人人艳羡的范本。只有我知道,那张完美的面具下,藏着怎样一个扭曲的灵魂。
林深拿起一支笔,在陈默的名字上画了一个重重的圈。我精神一振!有戏!他怀疑陈默了!
我激动地想用爪子拍拍他的手以示鼓励,但又怕暴露自己。只能按捺住激动,用尾巴尖轻轻扫了扫他的手背。林深似乎没在意,他的注意力全在案卷上。
精神恍惚……听到奇怪的声音……他低声念着陈默的证词,眼神变得愈发深沉,一个唯物主义的建筑设计师,会用这种近乎玄学的说辞来形容自己的未婚妻吗?说得好!
问得好!就是这个点!我恨不得站起来给他鼓掌。林深,你果然名不虚传!我凑得更近了,几乎把整个猫头都贴在了案卷上,想看看还有没有别的线索。案卷里有一张陈默的照片,是证件照,依旧帅得人神共愤。我看着照片里那张熟悉的脸,压抑不住的恨意再次涌上心头。
我伸出爪子,对着照片上他的脸,狠狠地挠了下去。嘶啦——一声轻响,案卷上留下几道清晰的爪痕,正好划破了陈默的脸。嗯?
林深终于注意到了我的异常举动。他捏着我的后颈,把我从案卷上拎起来,看着被我抓坏的照片,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你就这么讨厌他?我拼命点头。
对!我讨厌他!我恨他!他就是凶手!喵!喵呜!我用尽全身力气叫着,试图传递我的信息。林深盯着我看了半晌,突然笑了。那不是嘲笑,而是一种饶有兴味的笑。
有意思。他把我放回沙发上,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小李,帮我查一下陈默。对,就是苏晴的那个未婚夫。我要他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尤其是他的职业……古建筑设计师?呵,我看不像。
查查他有没有接触过什么风水、玄学之类的圈子。挂掉电话,他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而我,则因为他刚才那通电话,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真的怀疑了!我的复仇之路,似乎有了一丝曙光!接下来的几天,我过上了寄人篱下的生活。白天林深去上班,就把我一只猫锁在家里。他给我准备了充足的猫粮和水,还有一个猫砂盆。
我把他的家当成了我的新地盘,上蹿下跳,熟悉每一个角落。同时,我也在寻找能向他传递更多信息的方法。我试过用他的电脑打字,结果爪子太大,按下去就是一串乱码。我试过把案卷拖到他面前,结果力气太小,只拖动了半厘米。
我甚至想过装神弄鬼,但作为一个重生为猫的前人类,我悲哀地发现,我除了能听懂人话,没有任何超能力。挫败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这天晚上,林深又带回了厚厚一沓资料。
是关于陈默的。我立刻凑了上去。资料显示,陈默的履历完美无瑕。名校毕业,年少有为,在建筑设计界屡获大奖。但他私下里,确实与一些所谓的玄学大师来往密切。
他名下的几处房产,都经过了极其复杂的风水布局。最重要的一点是,警方查到,陈默在一个月前,曾斥巨资从黑市购买了一块年代不详的古玉。而那块古玉的卖家,在交易完成后不久,就离奇失踪了。林深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小东西,你说,这世上真的有风水龙脉这种东西吗?他突然开口,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当然知道!陈默就是为了这个才杀了我!我急得在他腿上绕来绕去,喵喵直叫。
他看着我焦急的样子,突然把我抱起来,让我和他对视。如果你真的有灵性,就告诉我,苏晴在哪?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探寻,有困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我张开嘴,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想喊出那个埋藏着我尸骨的地名。但发出的,依旧只是一声凄厉的喵呜——。
就在我绝望之际,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能量从我体内涌出。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旋转。
林深的脸在我眼中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暗的虚空。虚空中,一个个模糊的、动物形态的影子浮现出来。有猫,有狗,甚至还有一只羽毛鲜艳的鹦鹉。
它们围绕着我,发出悲伤而恐惧的哀鸣。我能感觉到它们的痛苦。它们不是普通的动物灵魂,而是……祭品!和曾经的我一样,被陈默用残忍的手段夺去生命,用以滋养他那邪恶法阵的祭品!这是我死后觉醒的新能力吗?不仅能听懂活着的动物说话,还能看见死去的动物灵魂?那些动物的鬼魂在我身边盘旋,它们似乎想告诉我什么,但它们的神智混沌,只能传递出一些破碎的画面——阴暗的地下室,诡异的符文,还有陈默那张冷酷无情的脸。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惊得浑身僵硬。
林深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他摇了摇我:喂,小东西,你怎么了?吓傻了?
我猛地回过神,眼前的景象恢复正常。林深担忧的脸近在咫尺。我喘着粗气,心脏狂跳。
刚才看到的,不是幻觉!陈默的罪孽,比我想象的要深重得多!他不只杀了我一个!
4那一晚的经历,让我彻底明白了一件事——我不再是孤军奋战。我身后,站着一群同样被陈默残害的盟友,尽管它们现在只是一群神志不清的动物鬼魂。
我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从最初单纯的、为自己的复仇,变成了要为所有无辜的生命讨回公道。但首先,我还是得解决眼下最大的难题:如何让林深这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警察,相信我传递的信息。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了我的通灵计划。我不再搞那些高难度的动作,比如打字或者拖文件。我决定用最原始、也最符合一只猫行为逻辑的方式来作案。
林深的书桌上有一张本市的地图,他每天都会在上面圈圈画画,标注案情的进展。一天深夜,趁他睡着,我悄悄跳上书桌。我用尽吃奶的力气,将那张巨大的地图从桌上推了下去。
哗啦——地图在地板上展开。我精准地跳到地图中央,找到了我被埋尸的那片郊野,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第二天早上,林深起床,看到地板上的地图和我,皱了皱眉。
小捣蛋鬼。他嘟囔了一句,把我抱开,捡起地图,并没有多想。第一次,失败。
我不气馁。林深有个习惯,会在一个小白板上写下案件的关键词,用来梳理思路。
上面有苏晴、陈默、失踪、动机不明等字样。我是一个深夜,我用沾了墨水他写毛笔字用的砚台的爪子,在白板上疯狂踩踏。我踩得毫无章法,但所有的落点,都精准地避开了其他词,唯独在陈默这个名字上,印满了黑乎乎的梅花印。第二天,林深看着那个被我弄得一塌糊涂的白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把我拎到面前,看着我爪子上还没干透的墨迹,又看看白板上那个被重点标注的名字。你真的……能听懂我说话?他的眼神里,怀疑和震惊交织。我用力喵了一声,作为肯定的回答。他没再说话,只是把我放下来,然后拿出手机,不知道在看些什么。我以为我的计划成功了一半,心中窃喜。然而,到了晚上,他带回来一个……宠物心理医生。医生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女人,她和蔼可亲地看着我,然后拿出了逗猫棒、小零食、激光笔……我:……
林深在一旁表情严肃地对医生说:它最近行为异常,总是有很强的攻击性,尤其是对某些特定的图案和名字。还喜欢破坏东西,但破坏得很有……规律。您看,它是不是有什么心理创伤?我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我通你个鬼的灵!你就是觉得我疯了!那位宠物心理医生对我进行了一系列治疗后,得出了结论:林队,您的猫没什么问题,就是精力太旺盛了,可能还有点分离焦虑。
建议您多陪陪它,或者给它找个伴。林深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客气地送走了医生。我趴在沙发上,生无可恋。我的复仇之路,怎么就这么憋屈呢?
就在我心灰意冷,准备放弃这种暗示疗法,改用更直接的物理攻击比如趁陈默来警局时从天而降给他一坨猫屎时,事情出现了转机。
那天晚上,我又一次看到了那些动物的鬼魂。它们比之前清晰了一些,尤其是那只鹦鹉。
它的鬼魂在我身边飞来飞去,嘴里不断重复着一个模糊的词。……吓……是……吓是?
吓死?我努力分辨着。作为前宠物通灵师,我的业务能力还在。鹦鹉急得绕着我打转,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我听清楚了。地……下……室……地下室!
我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陈默的家!他那栋郊区别墅,确实有一个巨大的地下室!
他对外宣称是酒窖和影音室。但我现在知道,那里面肯定藏着天大的秘密!
我必须让林深去那里!我环顾四周,寻找着可以利用的工具。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墙角一个还没拆封的纸箱上。那是林深网购的储物箱,上面用加粗的黑体字印着产品说明。我看到了两个字:地下。是地下储藏室专用。
机会来了!我像一道黑白闪电,冲到纸箱前,伸出我锋利的爪子,对着那两个字,狠狠地抓了下去!我用尽全力,把地下两个字抓得稀巴烂,纸屑纷飞。然后,我跑到正在看资料的林深脚边,咬着他的裤腿,拼命把他往纸箱的方向拖。喵呜!
喵呜呜呜!快看!看那里!地下室!林深被我弄得莫名其妙,但还是跟着我走了过去。
他看到了那个被我抓烂的纸箱,和我重点照顾的两个字。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先是愣了几秒,然后猛地蹲下身,与我平视。地下室?他试探性地问。我疯狂点头,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谁的地下室?我立刻跑到书桌前,跳上那张被我挠花了的、印有陈默照片的案卷,用爪子重重地拍打着他的脸。
林深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巧合?
一只猫,先是攻击嫌疑人的照片,然后又用墨水圈出嫌疑人的名字,现在,又指向了地下室这个词。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偶然,三次……就是必然!小李!
他猛地抓起电话,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立刻申请一张搜查令!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