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我、爱我、还要和我搞纯爱?苏锦黎顾衍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排行榜他杀我、爱我、还要和我搞纯爱?(苏锦黎顾衍)
我死了,又活了。活在我那杀千刀的老公的新欢——一个一米八八、骚包带闪的男人身体里。
他搂着我的新身体,深情款款:宝贝,想我了吗?我反手就是一个大逼斗,内心狂吼:想你死!1我,林筱,女,30 岁,资深霸总文学爱好者,人生赢家……的遗孀。就在三分钟前,我的人生还停留在游艇派对上那砰的一声巨响,以及落水后,我那深情款款的丈夫顾衍,是如何一不小心
把求生的游泳圈从我手中推开的画面上。冰冷的海水灌进肺里,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我看见他站在甲板上,嘴角挂着一抹如释重负的微笑。再睁眼,我就不是我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尽奢华又品味诡异的卧室。
天花板上吊着一盏由白色骨瓷拼接而成的巨大蔷薇吊灯,空气里弥漫着福尔马林混合着顶级乌木沉香的古怪味道。而我,正躺在一张能睡下五个我的哥特风丝绒大床上。我动了动手指,嗯,能动。我撑着床坐起来,低头一看。……操。这不是我的身体。这是一具男人的身体。一具目测身高一米八八,拥有巧克力腹肌和性感人鱼线的……顶级男模的身体。我颤抖着手,摸了摸胸口,平的。

又往下探了探……卧槽,有新装备!脑子里嗡的一声,还没等我从性别转换的震惊中缓过来,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水汽氤氲中,一个熟悉到我骨子里的身影走了出来。
他腰间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浴巾,水珠顺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那张曾让我痴迷了整整十年的脸,此刻在我眼里却比任何恐怖片里的恶鬼都要狰狞。是顾衍,我那刚刚亲手送我归西的好丈夫。他看见我醒了,脸上立刻漾开一个温柔宠溺的笑,迈开长腿朝我走来,嗓音低沉又磁性:宝贝儿,醒了?不多睡会儿?宝贝儿?
谁是你宝贝儿?!你个杀人犯!我瞪大眼睛,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烧红的炭,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越走越近,坐在床边,然后俯下身,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在我眼前无限放大。他的薄唇眼看就要贴上我的……我的新嘴唇。
想我了吗?他轻声问,气息温热。想。想你立刻暴毙,原地火化,骨灰拌饭喂野狗!
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恶心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在那张嘴贴上来的千钧一发之际,我积攒了全身的力气,遵循着身体最原始的愤怒本能,扬起右手——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响彻了这个诡异又华丽的房间。顾衍被打懵了。
他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半边脸,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错愕,还有一丝……受伤?
我打得手都麻了,胸膛剧烈起伏着,死死地盯着他。而他,愣了足足有半分钟,才难以置信地开口,语气甚至带着点委屈:……小狸,你打我干什么?小狸?谁是小狸?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床头柜上的一张相框里。照片上,顾衍亲密地搂着一个男人。那男人有着一头嚣张的银灰色短发,桃花眼,眼角一颗小小的泪痣,漂亮得雌雄莫辨。他笑得灿烂又邪气,正是我现在这张脸。照片背面,omydearestYan,fromyourlittlefox,SuJinli.
苏锦黎Su Jinli。我脑子里轰然炸开一个名字。
这是顾衍藏在外面的那位新欢!我听我的好闺蜜提起过,说顾衍最近迷上了一个搞艺术的男人,叫什么苏锦黎,神秘又漂亮,把他迷得神魂颠倒。
当时我只当是个笑话。我以为我跟顾衍十年的感情固若金汤,我以为他是爱我的。现在看来,我的人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我不仅死了,还重生在了我老公的同性情人身上!老天爷,你这是什么恶趣味?嫌我死得不够憋屈,特意安排我到 VIP 席位,近距离观看这对狗男男的甜蜜日常吗?!顾衍见我不说话,只是死死瞪着他,脸上的错愕慢慢变成了担忧。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来碰我的额头:怎么了?不舒服吗?
还是……昨天我太用力了?最后那句话他说得暧昧又低沉。
我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起立敬礼。我,林筱,一个笔直的钢铁直女,昨天晚上,和我的杀夫仇人……我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昏过去之前,我唯一的念头是:这操蛋的人生,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2再次醒来,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 VIP 病房里。
手背上插着针,冰凉的液体顺着输液管缓缓流进我的身体。顾衍就坐在我床边,正专注地用小刀削着一个苹果,刀工精湛,苹果皮连成一长串都没有断。
一如他当年追求我时,每天给我削一个苹果的样子。虚伪,恶心。我闭上眼,假装还没醒,脑子却在飞速运转。我死了,这是事实。我变成了苏锦黎,这也是事实。顾衍是杀我的凶手,这是刻在我灵魂里的血海深仇。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复仇。我要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最后在痛苦和悔恨中死去。可我现在是苏锦黎,是他的心肝宝贝。
我该怎么做?直接报警?跟警察说,你好,我是林筱,我被我老公顾衍杀了,现在我重生在了他男朋友身上?警察叔叔大概会把我直接送到精神病院,和隔壁那个自称是秦始皇的病友做邻居。我需要证据。我需要一个万无一失的计划。而现在,我最大的优势,就是我的身份。我是他最亲密的枕边人,他对我毫无防备。想到这里,我缓缓睁开了眼睛。醒了?顾衍立刻放下手里的苹果,凑了过来,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语气里满是关切,医生说你只是低血糖,加上情绪激动才晕倒的。小狸,你到底怎么了?
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怪怪的。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强忍住一拳打过去的冲动,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得先稳住他。我清了清嗓子,试着发出声音。
出口的嗓音清亮又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完全是属于苏锦黎的。我……我做了个噩梦。
我垂下眼帘,模仿着偶像剧里白莲花的标准姿势,梦见你不要我了。顾衍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出声。他刮了一下我的鼻尖,动作亲昵得让我头皮发麻:傻瓜,胡思乱想什么呢?
我怎么会不要你。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像是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
我好不容易……才把你盼到身边。他轻声说。我心里冷笑。是啊,盼到我这个正室死了,你好名正言顺地把他这个小狸扶正,是吗?顾衍……我决定趁热打铁,试探一下,那林筱呢?你打算怎么处理她?提到我的名字,顾衍的眼神明显冷了一下,快得几乎让人无法察觉。他拿起削好的苹果,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用牙签扎了一块递到我嘴边,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她?她出意外死了。
意外?我盯着他的眼睛。对,意外。他把苹果又往我嘴边送了送,笑容温柔得滴水不漏,游艇派对上喝多了,自己失足掉进海里,谁也救不了。好了,别提这些不开心的事了,来,吃苹果。我张开嘴,机械地把那块苹果吃了进去。甜的,却又苦得我心头发颤。他竟然可以如此轻描淡写地,将一条人命,将他十年妻子的死,定义为一场意外。这个男人,心到底是什么做的?警方……没有怀疑吗?
我装作不经意地问。他们为什么要怀疑?顾衍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我是她最亲的丈夫,我是最大的受害者。我悲痛欲绝,谁会怀疑一个心碎的男人?他说着,还真的挤出了两滴眼泪,配合着他英俊的脸庞,那副悲伤欲绝的样子,恐怕连奥斯卡影帝看了都要自愧不如。我看着他精湛的演技,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突然意识到,我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的杀人犯。
他是一个高智商、反社会、并且极其擅长伪装的魔鬼。要对付这样的魔鬼,我必须比他更狠,更有耐心。好了,不说她了。顾衍擦了擦眼泪,又恢复了那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等你出院,我们就去把证领了。我顾衍的配偶栏,以后只会写你苏锦黎的名字。
我:……我谢谢你啊!我一个黄花大闺女,死了就算了,还要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体里,跟你这个杀千刀的仇人,去领一本同性结婚证?!这他妈是什么地狱级别的笑话!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翻涌的草泥马,挤出一个娇羞的笑容:好啊。
不过……我不想这么快。我想等林筱的头七过了再说,不然,对死者太不尊重了。
我要去我自己的头七。我要亲眼看看,在我死后,这个世界都变成了什么样。
我要看看我的父母,看看那些曾经的朋友,看看这个男人,还会在我的葬礼上,上演怎样一出好戏。顾衍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他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感动。小狸,你真是……太善良了。他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好,都听你的。我微笑着,任由他握着我的手。心里却在冷笑。顾衍,你等着。这场戏,才刚刚开始。3我的葬礼,办得极其风光。地点选在全市最顶级的殡仪馆往生堂,光是场地费就足以让一个普通家庭奋斗十年。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商界名流、政界要员,几乎挤满了整个悼念厅。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悲伤的表情,说着千篇一律的惋惜之词。
而我,林筱本人,正穿着一身骚包到极致的黑色设计师款西装,戴着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以亡夫的挚友苏锦黎的身份,站在人群中,冷眼旁观着这一切。顾衍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身形挺拔,面容憔悴,眼下是恰到好处的青黑。
他站在我的巨幅遗像前,像一尊悲伤的雕塑,完美地扮演着一个痛失爱妻的丈夫角色。
我的父母,一夜之间白了头。母亲哭得几度昏厥,被父亲搀扶着,老泪纵横。
我看着他们悲痛欲绝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爸,妈,对不起。女儿不孝,不能再为你们养老送终了。但我发誓,我一定会让害死你们女儿的凶手,血债血偿!我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手心,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悼念仪式开始,顾衍作为家属代表上台致辞。他一开口,声音就带着压抑的哽咽。筱筱,我的爱人……他深情地望着我的遗像,眼眶瞬间就红了,十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生命里的光。我们一起走过了十年,我以为我们可以一直走到白头……
他说着,声音越来越沙哑,眼泪顺着他英俊的脸颊滑落。……可是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先离开我了呢?你放心,没有你的日子,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照顾我们的父母。
你在天堂,一定要幸福……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台下已经有不少感性的女士在偷偷抹眼泪,就连我身边的几个商界大佬都忍不住唏嘘。
顾总真是太痴情了。是啊,林小姐真是好福气,可惜红颜薄命啊。
顾总可得快点走出来才行。我听着这些议论,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好福气?
被他亲手推下海淹死的好福气吗?!痴情?在我尸骨未寒的时候,就准备和新欢领证的痴情吗?!就在这时,顾衍的目光穿过人群,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我的身上。他对我做了一个口型。——等我。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他在炫耀。他在我父母面前,在我所有亲朋好友面前,在我冰冷的遗像面前,对他杀死我的战利品,炫耀他的胜利。这个疯子!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从我胸中喷涌而出,烧得我理智全无。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拨开人群,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走到他面前,摘下墨镜,露出了苏锦黎那张漂亮又邪气的脸。顾总,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悼念厅,节哀。顾衍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就被悲伤掩盖:小苏,谢谢你来送她最后一程。应该的。我笑了笑,那笑容在肃穆的葬礼上显得格外刺眼,毕竟,我和林小姐,也算是『朋友』。
我特意加重了朋友两个字。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问出了那个盘旋在我心底的问题。
我只是很好奇,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林小姐水性那么好,当年还得过大学游泳比赛的冠军,怎么会……『失足』落水,就淹死了呢?话音一落,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顾衍之间来回扫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又八卦的气息。我爸妈也停止了哭泣,震惊地看着我。
顾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4空气仿佛凝固了。顾衍的瞳孔在我的注视下,有那么一瞬间的剧烈收缩。我知道,我戳到他的痛处了。但他毕竟是顾衍。
仅仅两秒钟的慌乱之后,他脸上的悲痛就变得更加浓郁,甚至带上了一丝被冒犯的愤怒。
苏先生!他厉声说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我知道你和筱筱有些误会,但今天是她的葬礼!请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扰乱她的安宁!
他这一手倒打一耙玩得炉火纯青。立刻就有不明真相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这谁啊?
太没礼貌了吧?好像是那个搞艺术的苏锦黎,听说跟顾总结了点梁子。
在人家老婆葬礼上说这种话,真是缺德。我看着他瞬间扭转局势,心里冷笑连连。
误会?我挑了挑眉,继续用那副玩世不恭的腔调说道,我可不觉得是误会。
我只是作为一个『朋友』,替林筱感到不值罢了。顾总,你说她喝多了,可游艇上那么多服务生,都说那天林筱滴酒未沾,因为她酒精过敏。你说她失足,可船上的监控,偏偏在她落水的那个角度,坏了。这一切,是不是太巧了点?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狠狠地钉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疑不定的表情。
我爸更是猛地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顾衍:顾衍!他说的是不是真的?筱筱她酒精过敏,从来不喝酒!顾衍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那是一种青灰色的死气。
他握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我知道,他想杀了我。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站了出来。是我的好闺蜜张琪。她快步走到我面前,一脸痛心疾首地看着我:苏锦黎!你够了!我知道你一直嫉妒筱筱,嫉妒她能嫁给顾衍,但你不能因为得不到,就在这里血口喷人!筱筱尸骨未寒,你怎么忍心这么污蔑她和顾衍的感情!说着,她转向众人,哭得梨花带雨:大家不要听他胡说!筱筱和顾衍的感情有多好,我们这些朋友都看在眼里!
那天筱筱就是心情好,才破例喝了一点点香槟,谁知道会发生这种意外……呜呜呜……
我看着张琪这番颠倒黑白的表演,简直快要气笑了。我嫉妒我自己?我污蔑我自己的感情?
还有,我酒精过敏的事,张琪比谁都清楚。当年我们一起毕业旅行,我就是误喝了一口她杯子里的鸡尾酒,结果全身起红疹,被送去急救。她现在,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撒这种谎!原来,她早就和顾衍勾搭在了一起。我真是瞎了眼,才会把这种人当闺蜜!有了张琪的作证,舆论的风向再次被扭转。大家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顾衍也适时地露出一个悲痛又无奈的表情,他走到我父母面前,深深鞠了一躬:爸,妈,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筱筱。也请你们相信我,我爱筱筱,胜过爱我自己的生命。我爸妈看着他,又看了看哭得凄惨的张琪,眼神里的怀疑动摇了。
毕竟,一个是他们信任了十年的女婿,一个是女儿最好的朋友。而我,只是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嫉妒心强的陌生男人。他们会相信谁,不言而喻。
我看着这场由我的仇人、我曾经的闺蜜联袂上演的年度大戏,只觉得一阵深入骨髓的寒冷。
我输了。在所有人的眼里,我成了一个跳梁小丑。顾衍走到我身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说道:苏锦黎,你最好给我安分点。不然,我不介意让这个世界上,再多一场『意外』。他的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我浑身一僵,一股凉气从脊椎骨窜了上来。我看着他转身离去,被众人簇拥着安慰的背影,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无力。这场仗,比我想象的要难打得多。我垂下头,退出了人群。
我需要重新计划。我需要找到真正的、无法辩驳的证据。
我回到了苏锦黎的家——那栋哥特式的诡异别墅。这里现在是我的家了。
我把自己关在苏锦黎的工作室里。这里比卧室更夸张,墙上挂满了各种人体骨骼的解剖图,架子上摆着各式各样奇形怪状的雕塑,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像是炼金术士用的瓶瓶罐罐。空气中那股福尔马林的味道更浓了。不愧是生命终点艺术家
,这品味,真是独树一帜。我开始疯狂地翻找,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苏锦黎为什么会和顾衍扯上关系?他们真的是情人吗?还是说,苏锦黎接近顾衍,也有别的目的?我翻遍了所有的抽屉,看遍了所有的笔记,一无所获。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的手指无意中碰到了墙上的一幅巨大的、描绘着但丁《神曲》地狱篇的挂画。咔哒。
一声轻响。挂画后面,竟然弹出了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个黑色的金属盒子。
我心脏狂跳,颤抖着手打开了盒子。盒子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沓厚厚的资料,和一个小小的,样式古朴的 U 盘。我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标题是:关于天启集团
前任 CEO 周明轩意外死亡事件的调查报告。周明轩?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
他是顾衍曾经的创业伙伴,天启集团的另一个创始人。五年前,据说是因为抑郁症在家中烧炭自杀了。顾衍也是在周明轩死后才彻底掌控了整个天启集团。
我压下心头的疑惑,继续往下看。
报告里详细记录了周明轩死亡的各种疑点:比如他根本没有抑郁症病史,比如他死前刚刚买了大额的保险,受益人却是顾衍,再比如,他家里的火灾报警器在事发当晚也恰好失灵了……一桩桩、一件件,都和我的死何其相似!我倒吸一口凉气,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形成。顾衍,他不止杀了我一个人。他是一个连环杀手。我颤抖着拿起那个 U 盘,插进了工作室的电脑里。U 盘里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我点开它。视频的画面很昏暗,像是在一个地下室里。镜头晃动得厉害,但可以清楚地看到,视频里有两个人。一个是顾衍。
另一个……是苏锦黎!视频里,苏锦黎被绑在椅子上,嘴角带着血迹,但眼神却异常明亮,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顾衍,你输了。苏锦黎说,我已经把所有的证据,都交给了我最信任的人。就算你杀了我,你也逃不掉的。顾衍掐着他的脖子,面目狰狞:证据?在哪里?说!苏锦黎笑得更开心了:你猜啊。你永远也找不到。
你会一辈子活在恐惧里,直到警察找上门,或者……我回来找你。视频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我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冷。我终于明白了。
苏锦黎根本不是顾衍的情人!他一直在调查顾衍,调查他五年前杀害周明轩的真相。
他甚至已经拿到了证据!所以,顾衍对他动了手。而我,之所以会重生在苏锦黎的身体里,很可能就是因为……在我死去的同一时间,顾衍也正在对苏锦黎下杀手!两个濒死的灵魂,因为某种未知的力量,发生了交错。那么问题来了。真正的苏锦黎,去哪了?他死了吗?
还是说……他重生在了我的身体里?!5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如果苏锦黎真的重生在了我的身体里,那事情就变得复杂且诡异起来了。我的身体,在被宣布死亡后,现在应该躺在殡仪馆的冰柜里。一个大男人,从冰柜里坐起来……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不,不对。顾衍既然能伪造我的意外死亡,就能伪造我的尸体和死亡证明。很可能,我的身体根本没有被火化,而是被他藏在了某个地方。或许……处于一种假死状态?这个猜测让我看到了一丝希望。
如果我能找到我的身体,如果苏锦黎真的在里面,那我们两个人,就能联手对付顾衍!
我关掉电脑,把金属盒子重新藏好。这些资料,是我的王牌。但现在还不是亮出来的时候。
我需要先找到苏锦黎。或者说,找到我自己的身体。可我该去哪找?我闭上眼,努力回想关于顾衍的一切。他有什么秘密的据点吗?有了!城郊有一栋废弃的化工厂,那是顾衍父亲留下的产业。后来工厂倒闭,那块地就一直荒着。我记得顾衍曾经提过,他把那里改造成了一个私人的仓库,存放一些不方便放在家里的东西。
如果他真的藏了我的身体,那里是最有可能的地方。打定主意,我立刻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开着苏锦黎那辆骚包的玛莎拉蒂,直奔城郊。一路上,我总感觉有点不对劲。从后视镜里,我好像看到一辆黑色的本田,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我。我猛踩油门,车子瞬间提速。那辆本田也跟着加速。
我拐进一条小路,它也跟着拐了进来。我被人跟踪了!是顾衍的人吗?他在葬礼上警告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