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成了前夫家的霉菌李锐张伟热门的小说_热门小说在线阅读我死后,成了前夫家的霉菌李锐张伟
我死了,死在了结婚纪念日。然后,我重生了,重生成了我家浴室墙角的一块霉斑。
当我的丈夫和我亲爱的妈妈用我的巨额保险金在我的尸骨上蹦迪时,我,一个前途无量的青年真菌学家,决定给他们来一点小小的菌事震撼。1我叫林芝,职业,真菌学家。生前那种。现在,我的官方认证代号是洗手间不明污渍,民间爱称墙角那坨死绿色的玩意儿。如果非要给自己起个学名,我可能会叫复仇青霉菌旺财限定版。没错,我死了,然后在一阵头晕目眩的细胞分裂后,我,林芝,一个拥有人类智慧和尊严的灵魂,被塞进了一坨绿头苍蝇见了都要绕着飞的霉菌里。我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听
到我那情深似海的丈夫张伟,和我那慈祥和蔼的亲妈,正在客厅里开香槟。亲爱的,庆祝我们成功拿到林芝那笔五百万的意外保险!张伟的声音油腻得像地沟油成精,以后,你再也不是我丈母娘了,你是我唯一的宝贝。死鬼,小声点。我妈那娇滴滴的声音,让我身上本就不多的菌丝都倒竖了起来,那死丫头的骨灰还在楼上呢,怪瘆人的。
怕什么,她生前斗不过你,死后还能变成鬼来索命不成?张伟发出一阵猪叫般的笑声,再说了,就算她变成鬼,我也不怕。我怕的是这五百万不赶紧花,会发霉!我:……
谢谢,已经发霉了,在你家浴室墙角,正在对你进行一场跨物种的死亡凝视。我的记忆,还停留在结婚纪念日那天。张伟捧着一大束玫瑰,眼含热泪地对我说,他为我准备了惊喜。

惊喜就是在通往地下室的楼梯上,涂满了看不见的润滑油。而我那亲爱的妈妈,则恰好
在我身后,惊呼一声女儿小心,然后用尽全力,给了我一个充满母爱的背刺。
我在翻滚下坠的过程中,最后的画面,就是张伟和我妈那两张因为奸计得逞而扭曲的脸。
原来,他们俩早就搞到了一起。我林芝,名校毕业,青年真菌学家,致力于研究各种珍稀菌种,为国争光。我做梦都没想到,我这辈子研究过最毒的菌,竟然是我妈和我老公组成的奸夫淫妇菌!我恨啊!我的灵魂在小小的菌体里咆哮,恨不得立刻长出两条腿,冲出去把那对狗男女的头拧下来当夜壶!但现实是,我只是一坨无法移动的霉菌。我能做的,只有观察。我看
着他们把我的骨灰盒随手塞进储藏室,上面还堆满了打折的卫生纸。我看
着我妈堂而皇之地住进了我的主卧,穿着我的睡衣,睡着我的老公。我看
着张伟拿着我的保险金,买了豪车,换了名表,过上了他梦寐以求的人上人生活。
他们甚至还在我的房子里举办了一场又一场的狂欢派对。震耳欲聋的音乐,让我这坨小小的霉菌都感觉脑浆在震荡。有一次,一个喝醉的哥们儿尿急,冲进洗手间,对着我所在的墙角就是一通扫射。温热的液体浇在我身上,带着一股刺鼻的酒精和骚味。
那一刻,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我发誓,我林芝,不,我复仇青霉菌旺财限定版,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可我能做什么呢?我只是一坨卑微的霉菌。
愤怒和绝望像培养基一样滋养着我。我开始疯狂地吸收着浴室里的水汽、墙皮里的无机盐,以及空气中游离的、属于那对狗男女的皮屑。我的菌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扩张。
从一开始的硬币大小,慢慢变成了一个巴掌大。颜色也从不起眼的暗绿色逐渐深化,边缘甚至泛起了一圈诡异的、仿佛凝固了的血色。张伟和我妈终于注意到了我的存在。操,这墙怎么发霉了?这么大一块,真恶心!张伟皱着眉,捏着鼻子。我妈捏着兰花指,一脸嫌弃:赶紧弄掉,看着就晦气。去,拿点消毒水来,把它给我刮了!刮了我?
我听到了我身为菌体的DNA发出了警报。
张伟拿着一把小铲子和一瓶 84 消毒液走了进来。刺鼻的气味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他举起了铲子,对准了我。那一刻,我感觉整个菌生都走到了尽头。难道我重生一次,就是为了被前夫用 84 消毒液执行死刑吗?不!我不甘心!
就在铲子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我急中生智,拼尽全力,将我这几天辛辛苦苦分泌出的所有黏液,集中喷射到了他脚下的瓷砖上。
那是我身为一坨霉菌,能做出的最强反击。啊——!张伟脚下一滑,整个人以一个极其标准的老头乐姿势向后仰倒,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磕在了马桶边缘。
咣当一声巨响,世界安静了。他手中的 84 消毒液瓶子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最后精准地扣在了他的脸上。我看着他躺在地上,四肢抽搐,嘴里吐着白沫,脸上还顶着个蓝色的塑料瓶子,像个被打翻在地的劣质手办。
我妈尖叫着冲进来,看到这幅景象,腿一软也摔倒了。浴室里,一时间人仰马翻。而我,静静地趴在墙角,菌心一片冰冷。这,仅仅是个开始。2张伟在医院躺了三天,诊断为轻微脑震荡。这三天,是我重生以来最清净的三天。我妈忙着在医院照顾她的宝贝
,没空搭理我这坨墙角的霉菌。我趁此机会,疯狂生长。我不再满足于浴室这一亩三分地。
我开始沿着墙体的缝隙,将我的菌丝悄无声息地向外延伸。我的目标是——通风管道。
只要占领了那里,我就能将我的领域覆盖到整个房子的每一个角落。身为一个真菌学家,我深知菌类的可怕。它们无孔不入,生命力顽强,有些甚至能产生毒素,影响神经系统。
而我,林芝,生前研究的,恰恰就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能够产生致幻效果的灵视菌。
我万万没想到,这些专业知识,竟然成了我复仇最强的武器。
我开始有意识地调整我体内的化学成分,尝试复刻出灵视菌的孢子。
这是一个极其耗费心神的过程,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在体内搞科研的疯子。张伟出院那天,我妈扶着他,一瘸一拐地走进家门。都怪那该死的霉菌!
张伟咬牙切齿地看着浴室的方向,等我好了,非得拿喷火枪把它烧了不可!
我妈也附和道:对!这房子真是越来越邪门了,自从林芝死了以后,我老感觉阴森森的。
呵呵,那不是阴森,那是我的菌丝在对你进行 360 度无死角的环绕式鄙视。当晚,他们又在主卧里开始了没羞没臊的夜生活。我通过已经蔓延到主卧墙里的菌丝,清晰地听
着那令人作呕的声音。愤怒,是最好的催化剂。就在他们渐入佳境的时刻,我,准备好了。我控制着主卧墙体里的菌丝,释放出了第一批精心培育的灵视孢子。
这些孢子无色无味,随着空调的微风,悄然飘散在空气中。起初,一切正常。但很快,张伟的动作停了下来。宝贝,你……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害怕。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妈娇喘着问:我怎么了?我不是一直这么看着你吗?不,你的脸……
张伟的声音充满了恐惧,你的脸怎么……怎么变成林芝的了!
我妈愣住了:你说什么胡话!我看你脑子是真的摔坏了!是真的!就是林芝!
她……她还在对我笑!张伟一把推开我妈,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床角,指着我妈,惊恐地大喊,鬼!有鬼啊!我妈被他推得一个踉跄,还没反应过来,也突然尖叫起来。
啊!你的脸!张伟!你的脸上怎么全是虫子!密密麻麻的,还在动!她吓得花容失色,拼命地揉着自己的眼睛。主卧里,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一个看到了亡妻的脸,一个看到了情人脸上爬满蛆虫。他们互相指着对方,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最后双双吓晕了过去。我,在墙体里,发出了无声的冷笑。这只是开胃小菜。接下来的日子,我成了他们俩的专属噩梦导演。只要他们俩待在同一个空间里,我就会释放孢子,让他们看到各种各样恐怖的幻觉。有时候,张伟会看到我穿着红色的连衣裙,坐在沙发上,幽幽地问他:我的保险金,好花吗?有时候,我妈会在厨房做饭时,看到锅里煮的不是排骨汤,而是一锅人手人脚。他们的精神,在我的精准打击下,一点点地走向崩溃。他们开始互相猜忌,互相指责。都怪你!
肯定是你把林芝的鬼魂招来了!放屁!明明是你!你这个扫把星!他们从情人,变成了仇人。争吵,打骂,成了家常便饭。家里的东西被他们砸得稀巴烂,昂贵的摆件、新买的电视,无一幸免。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砸吧,尽情地砸吧。这些,可都是用我的命换来的钱买的。但很快,我发现了一个新的问题。我们小区的居委会大妈,赵阿姨,是个出了名的热心肠和神婆。她听说了我家最近天天鸡飞狗跳,三番五次地想上门来调解。这天,她终于堵住了刚要出门的我妈。哎哟,我说小琴啊,你们家这是怎么了?天天叮叮咣咣的,是不是……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赵阿姨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我妈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把抓住赵阿姨的手,眼泪都下来了:赵姐,你可得救救我啊!我们家……我们家真的闹鬼了!
赵阿姨一拍大腿:我就知道!你等着,我认识一个大师,可厉害了!
明天我就让他来给你们家看看!大师?我的心一紧。虽然我不信这些,但万一那大师有什么特殊的手段,发现了我这坨成精的霉菌,那我岂不是要提前暴露?
我的复仇大计,绝不能在这里被打断!3第二天,所谓的大师如约而至。
此人身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八卦道袍,留着山羊胡,手里拎着一个木头箱子,一进门就眯着眼睛,摇头晃脑,嘴里念念有词:妖气,妖气冲天啊!
张伟和我妈跟孙子似的,又是端茶又是递烟,满脸写着求您救我。
我通过客厅墙壁里的菌丝,冷眼旁观。这大师绕着屋子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洗手间的门口。他指着我所在的墙角,脸色一沉:问题的根源,就在这里!
张伟和我妈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大师,这……这里怎么了?张伟结结巴巴地问。
大师捋了捋山羊胡,高深莫测地说:此乃阴煞汇聚之地,久而久之,生出了『墙魅』!
你们看到的幻觉,听到的异响,皆是这墙魅作祟!墙魅?我差点笑出孢子来。这老神棍,还挺会编词儿。那……那可怎么办啊大师?我妈都快急哭了。无妨!大师一摆手,从木箱里掏出了桃木剑、黄纸符和一碗黑乎乎的东西,看起来像狗血混合着锅底灰,待本座布阵作法,必将这妖孽打得魂飞魄散!说罢,他便在洗手间里叮叮当当地忙活起来。又是烧纸,又是念咒,最后,他端起那碗黑狗血,大喝一声:妖孽,受死!一碗黑狗血,劈头盖脸地就朝我泼了过来。我:……
我讨厌不讲卫生的人。黑狗血对我这坨高级的灵视菌来说,除了有点脏,屁用没有。
甚至,里面丰富的蛋白质,还能给我当当养料。但我不能表现出来。于是,我急中生智,控制着菌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在外人看来,就像是那块霉斑被黑狗血烫得哆嗦了一下。有效!有效!张伟和我妈激动地喊道。
大师见状,更来劲了。他手持桃木剑,对着我上蹿下跳,嘴里念着听不懂的咒语,活像一只发了癫的猴子。我一边欣赏着他的表演,一边悄悄地催动了我的孢子。这一次,我加大了剂量。而且,目标不只是张伟和我妈,还有这位上蹿下跳的大师。很快,作法的大师动作慢了下来。他脸上的表情,从庄严肃穆,变得惊恐万分。他扔掉桃木剑,指着我,声音抖得像筛糠:你……你们……快看!那墙魅……它……它长出脸来了!
张伟和我妈凑过去一看,也吓得魂飞魄散。在他们的幻觉里,我这块平平无奇的霉斑上,浮现出了一张巨大而狰狞的人脸,七窍流血,正对着他们无声地狞笑。那张脸,是我的脸。
啊——!三人齐齐发出惨绝人寰的尖叫,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洗手间。大师跑得比谁都快,连他的吃饭家伙都不要了,一边跑一边哭喊:妈呀!这单子不接了!钱我不要了!
这墙魅太凶了,会反噬的!他一口气冲出我家,消失在了楼道里。
张伟和我妈瘫在客厅地上,面如死灰。连大师都吓跑了,他们彻底绝望了。
怎么办……张伟……我们跑不掉了……林芝她……她不会放过我们的……我妈抱着头,崩溃大哭。张伟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报应……都是报应……我以为,我的心理战术已经达到了顶峰。
然而,我低估了人性的贪婪和愚蠢。绝望过后,他们非但没有忏悔,反而生出了一个更加恶毒的念头。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张伟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眼神里迸发出一股疯狂的狠劲,不就是个鬼吗!
老子连人都敢杀,还怕个鬼?我妈也被他的疯狂感染了,抬起头问:你想干什么?
既然大师没用,那我们就用物理方法!张伟咬牙切齿地说,明天,我去买把锤子,再买几桶水泥!我就不信了,我把这面墙整个砸了,再用水泥封死,它还能出来作祟?!
砸墙?用水泥封死?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这是釜底抽薪之计!我虽然能蔓延,但我的本体,我的大脑,还在这面墙里。如果墙被砸了,我也会跟着粉身碎骨。
就算侥幸存活,被水泥封住,没有了空气和水分,我也会慢慢死去。这一次,是真正的生死危机。我必须在他们动手之前,想出对策。一个更加疯狂、更加大胆的计划,在我的菌脑中开始酝酿。4我没有时间了。张伟的疯狂给了我巨大的压力。我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一个能为了钱害死妻子的人,没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我必须抢在他买回锤子和水泥之前,完成我的终极复仇。我的计划很简单,也很粗暴:让他们在极度的恐惧和幻觉中,亲口说出杀害我的真相。但是,怎么才能让别人听到呢?光他们自己承认没用,我需要一个证人。
我的目光投向了那个一直对我家情况十分关心的赵阿姨。不,她不是最好的选择。
她太八卦,嘴不严,而且容易被定性为封建迷信。我需要一个更权威、更有说服力的人物。
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我的菌脑。保险公司!没错,我的那笔五百万的巨额意外保险!
像这种大额理赔,保险公司内部肯定会有复核程序,尤其是像我这样刚买保险不久就意外
身亡的案例。他们只是暂时没找到证据而已。如果我能给他们提供线索呢?
我的菌丝已经蔓延到了书房。张伟的电脑,就放在书桌上。我开始执行我的计划。第一步,制造灵异事件,把张伟和我妈逼出家门。这对我来说轻而易举。
我催动了有史以来最大剂量的孢子,让整个屋子都充满了灵视菌的气息。这一次,我给他们上演了一出百鬼夜行。他们看到无数的鬼影在家里穿梭,墙壁上渗出血水,家具自己移动,电视里播放着我葬礼的录像。两个小时后,张伟和我妈精神彻底崩溃,尖叫着逃出了家门,连夜住进了宾馆。他们甚至不敢回来拿换洗的衣服。很好,房子现在完全属于我了。第二步,联系保险公司。我控制着一根最强壮的菌丝,从墙角的插座缝隙里,艰难地爬了出来。这根菌丝像一条细小的触手,在黑暗中探索着,最终搭在了电脑的鼠标上。接下来的操作对我来说是一场浩大的工程。
移动鼠标、点击、双击……每一个简单的动作都耗费了我巨大的心神。
我花了整整一夜的时间,才终于打开了浏览器,找到了那家保险公司的官网,然后,在投诉与建议的邮箱里,用颤抖的菌丝,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敲下了一封匿名邮件。
邮件内容很短:关于林芝的意外死亡理赔,并非意外。凶手,就是她的丈夫张伟和母亲李琴。证据,就在他们家里。你们若来,必有『惊喜』。
发送成功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几乎要虚脱了。我收回菌丝,静静地等待。我知道,这封语焉不详的邮件,很可能被当成垃圾邮件处理。但这是我唯一的希望。我赌的,是保险公司对五百万理赔金的重视。幸运的是,我赌对了。第二天下午,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我家楼下。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看起来精明干练的中年男人,另一个是穿着制服的警察。我认得那个中年男人,他叫李锐,是当初负责我理赔案的保险公司调查员。看来,我的邮件起作用了。他们带着警察一起来,说明他们足够重视。李锐和警察敲了半天门,无人应答。最后,他们找来了开锁师傅,打开了我家的门。好重的霉味。警察皱了皱眉。李锐的目光则更加敏锐,他环视着屋内一片狼藉的景象,眼神变得凝重起来。这里……好像发生过很激烈的争斗。
他们的调查开始了。而我,则准备好了我的惊喜。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他们心甘情愿吸入我的孢子,并且不会怀疑的契机。机会很快就来了。
张伟和我妈在宾馆住了两天,钱花得差不多了,终究还是要回家。当他们用钥匙打开门,看到屋里的李锐和警察时,两个人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5李……李经理?
警察同志?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张伟的舌头都捋不直了,眼神躲闪,冷汗顺着额角就流了下来。我妈更是直接腿一软,靠在了门框上,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李锐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锋利:张先生,我们接到匿名举报,说你妻子林芝的死另有隐情。所以和警方一起来,例行调查一下。举……举报?谁?
谁举报的?张伟的音调都变了,这纯属污蔑!我妻子就是意外!意外!他越是激动,就越显得可疑。一旁的警察同志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和李琴的反应,显然已经起了疑心。
是不是污蔑,我们调查过就知道了。李锐的语气不容置喙,我们想再看一看林芝女士发生意外的那个楼梯,可以吗?张伟和我妈对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但他们不敢拒绝。一行人缓缓走向了通往地下室的楼梯。而我的机会,来了。地下室阴暗潮湿,是我菌丝蔓延的绝佳场所。通往地下室的楼梯间,更是密不透风。
这里,将是我的审判法庭!当所有人都聚集在狭窄的楼梯口时,我毫不犹豫地,将储存在地下室的所有灵视孢子,通过墙壁的缝隙,全部释放了出来!
无色无味的孢子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为了加强效果,我还控制着地下室的灯泡,让它开始忽明忽暗地闪烁起来。滋啦……滋啦……诡异的电流声伴随着闪烁的灯光,让气氛瞬间变得惊悚起来。这……这灯怎么了?警察同志警惕地问道。
可能……可能是线路老化了吧……张伟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李锐没有说话,他只是皱着眉,死死地盯着楼梯的台阶。突然,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张先生,你确定……你妻子当时是从这里摔下去的?
是……是啊。那她摔下去的时候,身边……还有没有别人?
李锐的目光缓缓移向了李琴。李琴的身体猛地一颤。孢子的效果开始发作了。在李锐的眼中,楼梯上,正站着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背对着他们。那个女人,正是他们资料照片里的林芝。而在林芝的身后,站着另一个人,一个满脸狰狞的李琴,正伸出双手准备将林芝推下去。这,是我根据他们的记忆为李锐定制
的幻觉——案情重演。警察同志也看到了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