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连线坟地主播,带锦囊的我嫁进老宅配冥婚当棺娘子日记白灵儿小说免费完结_完本热门小说直播连线坟地主播,带锦囊的我嫁进老宅配冥婚当棺娘子日记白灵儿
连线遇坟地主播,说我八字带煞,邢克全家,只有冥婚可破手握三个逆风锦囊,大红嫁衣,凤冠霞帔,嫁入山里老宅太奶:取了头发才可以配冥婚!夜晚似有人从后背抱着我睡,睡不来也挣脱不掉太奶:”好生安胎,三月到,娃儿哭。”X月X日,大祸将至!
昨夜酒后乱性,竟与白灵儿……被她缠上,言说已是我之人,若我不从,便要将此事告知父亲,令我身败名裂!我该如何面对婉清?如何面对母亲?
这是一幅中央画着一个穿着嫁衣的女子,腹部被特意标注几个大字:纯阴命,借......第一章:直播连线到坟场凌晨两点半,城市的大部分角落已经陷入沉睡,但我的一天,才刚刚进入“正轨”。电脑屏幕上,滚动的弹幕和不断刷新的礼物特效几乎要淹没我的脸。柔和的补光灯下,我穿着一身剪裁极尽妩媚的“后妈裙”,丝绒面料完美勾勒出曲线,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对着麦克风轻轻哼着暧昧的小调。我是于欣,是某音平台的百万主播”晚风”,声音甜,眼神媚,裙摆短,哥哥们叫得脆生。晚风妹妹今天这身绝了!哥哥血槽已空!
主播主播,看看腿!这声老公叫得我骨头都酥了,再来一个!我游刃有余地应付着,挑着一些无伤大雅的弹幕用最撩人的语调回应,时不时感谢一下刷礼物的榜一大哥。
没人知道,这副精致皮囊下隐藏着的是怎样的一个我。一样,到了日常的PK环节,一个连线请求弹了出来。它的头像是一片漆黑,ID是一串乱码般的数字。

通常这种账号会被房管直接过滤掉,但今晚,它却诡异地绕过了所有限制,直接出现在我的屏幕上。而我,鬼使神差地,点了接受。屏幕瞬间一分为二,另一边出现的画面,让我和直播间所有的观众都倒吸了一口冷气。那似乎是在一片荒郊野外,镜头晃动得厉害,背景是层层叠叠、歪歪斜斜的白色影子。哇靠!是墓碑!连线的那头,只有一个对着坟堆的视角,以及一个像是被砂纸磨过又被电流处理过的怪异声音。
嘻嘻……找到了……终于找到了……直播间的弹幕停滞了一瞬,然后疯狂爆炸。卧槽!
什么情况?!这背景是坟地吧?!主播剧本挺下血本啊!这声音好恶心,我鸡皮疙瘩起来了!我心底也是一惊,想立刻切断连线,可是怎么按也关不掉!
是恶作剧吗?还是……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贪婪和癫狂:八字纯阴,命带红艳煞,邢克六亲,孤星入命……妙啊,真是太妙了!于欣,你是天生的‘棺娘子’,谁近你,谁倒霉,家破人亡是轻的,断子绝孙才是你的归宿!我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
他怎么知道我的真实名字!!!八字纯阴,红艳煞,邢克六亲……这些词像一把冰冷的钥匙,瞬间打开了我深锁的记忆闸门。童年时父母的意外早亡,抚养我的爷爷奶奶相继病逝,连我家养过的宠物都没能善终……那些被指责、被排斥、被称作“扫把星”的画面汹涌而来。
直播间的人气因为这猎奇的场面疯狂飙升,但我的心却一路沉向谷底。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找错人了......我强装镇定,厉声呵斥,手指想要再次去点断开连线。
别急着否认嘛……那声音不慌不忙,甚至带着一丝戏谑你左胸下三寸,有一枚朱砂色的蝴蝶胎记,对不对?那是你煞气凝结的印记,也是……绝佳的鼎炉标记。
我的动作猛地停住!这个胎记极其隐秘,除了我自己和死去的亲人,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你是谁?!我的声音抑制不住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我是能救你的人,也是……唯一能要你的人。
怪笑声变得愈发尖锐你的煞气已经压不住了,接下来,你身边仅存的人也会遭殃。
想破解?很简单……他拖长了语调,像毒蛇吐信嫁出去!但不能嫁给活人。
寻一具八字相合的男户,办一场冥婚,以死气对冲你的煞气,方能保你平安。
否则……嘻嘻……三日之内,你必横死街头,魂魄永锢,不得超生!话音未落,连线突然中断,那黑色的头像瞬间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彻底疯了,有骂变态的,有说主播炒作无下限的,也有少数人开始神神叨叨地讨论起来。
我呆坐在镜头前,浑身冰冷,连假笑都维持不住。匆匆下了播,我瘫在椅子上,心脏狂跳。
不是恶作剧!那个人……或者说那个东西,他知道胎记!他说的那些话,和我幼时一个云游老和尚偷偷塞给我三个锦囊时说的几乎一模一样!
我猛地拉开梳妆台最隐秘的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三个已经泛黄、用特殊材质制成的古朴锦囊。
老和尚走之前也曾叮嘱过爸妈,说这是我命中的一线生机,但每次只能打开一个,必须在真正绝境时才能使用。这些年,我虽然坎坷,但始终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我一直以为那老和尚是胡诌,这三个锦囊只是心理安慰。可现在……我颤抖着手,拿起第一个锦囊,上面写着四个古字:“逆风启缘”。难道,那个坟地变态说的,是真的?
冥婚……才是我的生路?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通。对面传来一个苍老枯槁的老男人声音:是于欣小姐吗?
我是西山老宅的林家老仆,有人留下一封信,说你和我们林家少爷是缘分天定!
婚书我们已经拟好了,你看明天方便吗?老身派八抬大轿来接你!良辰吉日就定在明晚子时,宜嫁娶,冲煞避凶!如何?我的脑子“嗡”的一声!西山老宅?八抬大轿?明晚子时?!
这一切衔接得如此之快,如此诡异,根本不容我思考!那变态刚说完冥婚,这说媒的就直接上门了?!等等!什么婚书?什么孙儿?我根本不认识你!
我急促地反驳。姑娘老太太的声音像是破旧的风箱你的八字帖子和画像,早就送到我们府上了。我们家少爷虽然福薄先走,但能娶到你这样的棺娘子,是他的造化,也是我们林家积德!这冥婚一成,对你对我们林家,都是天大的好事!你看,婚书,是否要送到府上过过眼?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诡异热情,仿佛我已是他们砧板上的肉。我猛地挂断了电话,恐惧瞬间缠绕紧缚住我。这不是巧合!
这是一个早已布好的局!我看着手里冰冷的锦囊,三天?我能……偷得来命吗?
逆风启缘……这开启的,究竟是生路,还是死路?第二章:八抬大轿,冥婚嫁娶第二天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直播时几次走神,差点说错话。
榜一大哥刷了几个火箭我都没心思感谢。下了播,我立刻动用了所有关系网去查“西山老宅林家”,反馈回来的信息少得可怜,只说是镇外荒山上一个早已没落的百年世家,宅子荒废多年,据说闹鬼,鲜有人敢靠近。
越是查不到,越是印证了其中的诡异。那个陌生号码再也打不通。我试图把它抛诸脑后,告诉自己那只是个恶劣的玩笑。子时将近,一种莫名的心悸让我坐立难安。我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向外望去——只一眼,我全身的血液几乎都凝固了。楼下昏暗的路灯下,静静地停着一支队伍!八个人穿着暗红色的轿夫衣服,抬着一顶异常华丽却透着陈旧气息的大红花轿。轿子旁边,站着一个穿着绛色团花袄裙、脸上涂着两坨夸张腮红的老媒婆。没有锣鼓喧天,没有欢声笑语,整支队伍死寂无声。那些轿夫和媒婆的脸,在惨白的路灯下,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气的灰败感,眼神空洞,直勾勾地望着前方,仿佛……仿佛是一群纸扎的人活了过来!我吓得猛地缩回头,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
他们真的来了!不是玩笑!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又是那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吉时已到,请新娘下楼上轿。我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就在这时,我把心一横,颤抖着手,撕开了第一个锦囊。逆风启缘
……老和尚的话在耳边回响。里面没有符咒,没有丹药,只有一张薄薄的纸条,上面用一种古老的朱砂写着两行小字:顺其势,入其局。窥其秘,寻其隙。我知道,我躲不过去了,如果不下去,后果会是什么?顺其势?意思是让我乖乖上花轿?去结那冥婚?
这算什么救命锦囊?!可眼下,我似乎没有别的选择,楼下的“人”还在等着。
我深吸一口气,既要“入其局”,那就……我快速穿上了一身方便的黑色夜行衣,——万能钥匙、细钢丝、小刀、强光手电、还有一小包特制粉末——藏在身上各个隐蔽处套。
最后,在外面套上了一件普通的黑色长款羽绒服,遮住了里面的装备。做完这一切,我握紧口袋里的微型防身电击器,深吸一口气,打开门,走了下去。寒冷的夜风扑面而来,媒婆脸上那僵硬的笑容转向我新娘来了,上轿吧。她的声音干涩平板,没有一点音调起伏。一个轿夫动作僵硬地掀开轿帘,里面是暗红色的绒布内饰。我咬咬牙,弯腰钻了进去。轿帘落下的瞬间,隔绝了外面微弱的光线,轿内一片昏暗。
轿子被稳稳地抬了起来,开始前行。没有颠簸,只有轻微的摇晃感。外面依旧没有任何声音,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只有轿子发出的、轻微的“吱呀”声,在这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和瘆人。我悄悄掀开轿窗的一角向外看,我们早已离开了市区,正行驶在荒凉的山路上!不知过了多久,轿子轻轻一顿,停了下来。轿帘被掀开,媒婆那张涂满胭脂的脸出现在外面:新娘,到了。我走下轿,眼前是一座隐藏在浓密山林间的巨大老宅。黑瓦白墙,飞檐翘角,却处处透着一股破败和阴森。门前挂着两盏白灯笼,上面写着黑色的“囍”字,在风中轻轻摇曳。宅门无声地打开,媒婆和轿夫们停在外面,我独自一人,迈过了那高高的门槛。宅子里阴冷无比,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油灯在远处跳跃。
一个穿着藏青色旧式棉袄、身形佝偻的老仆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走廊尽头,手里拿着一个鸡毛掸子,眼神浑浊地看着我。胡大爷,带新娘子去喜堂见太奶。
媒婆在门外干巴巴地交代了一句,然后,连同那顶花轿和所有轿夫,就像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浓重的夜色里。老仆人胡大爷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示意我跟上。
我跟着他穿过一道道回廊,宅子很大,很空,很多房间都黑着灯,仿佛荒废已久。
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在空荡的宅院里回响。终于,我们来到了一个布置成喜堂的正厅。
到处挂着红绸,贴着囍字,烛火摇曳,但这一切喜庆的布置在如此阴森的环境里,只显得无比诡异和恐怖。正厅的太师椅上,端坐着一个穿着深紫色绣福字褂子、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太太。她脸上皱纹堆垒,一双眼睛却异常锐利,直直地看向我,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来了,新娘子来了。好,好得很。她开口今儿可是我儿的大喜日子,老身帮他操办喜宴。我头皮发麻,强自镇定:太奶,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错不了,错不了。太奶笑着,从旁边小几上拿起一张大红的帖子你的八字和我儿是天作之合。你看,这是婚书,要不要过过眼?过了眼,你就是我们林家名正言顺的媳妇了。我哪有心思看什么婚书,只想尽快脱身:太奶,现在是法治社会,没有强迫冥婚的道理。我要离开!离开?
太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阴沉冰冷婚书已立,花轿已接,拜堂在即,岂是你说走就走的?入了我林家的门,生死都是林家的鬼!她话音刚落,旁边的胡大爷就悄无声息地挪了一步,挡住了我的去路。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这是不打算放我走了!来太奶的语气又忽然变得“慈祥”起来,她朝着供桌的方向招了招手,既然新娘子害羞,那就先见见你的新郎官吧,也好安了你的心。供桌上摆着牌位和香烛,后面似乎放着什么东西。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只见胡大爷走到供桌后,抱出来一个东西——那是一只鸡冠鲜红的大公鸡!它被系着红绸,歪着头,一双黑豆似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你看,这就是你的新郎官!
太奶的声音带着一种狂热,我儿暂时借它身躯,与你完成大礼!良辰吉时不可错过,胡大爷,取新娘青丝,与少爷的八字一同封入荷包,这婚,就算配成了!取头发?!
我猛地想起昨晚那主播说的话——“取了头发才可以配冥婚”!胡大爷放下那只大公鸡,摸出一把银剪刀就朝我走过来。别过来!我厉声尖叫,猛地向后退去,手伸进口袋紧紧握住电击器。由不得你!太奶厉喝一声抓住她!
胡大爷突然一个箭步上前,枯瘦的手就向我手腕抓来!我立刻掏出电击器,狠狠朝他手上戳去!噼啪!蓝色的电弧闪耀。胡大爷猛地缩回手,脸上露出一丝惊愕和痛苦。
就在这僵持的时刻,那只大公鸡突然扑棱了一下翅膀,发出了一声极其嘹亮、甚至有些刺耳的打鸣声!喔喔喔——!
这声鸡鸣像是打破了某种凝滞的气氛。太奶和胡大爷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就在这一瞬间的迟滞,我猛地转身,不顾一切地朝大门的方向狂奔!
身后传来太奶气急败坏的尖叫声和胡大爷追赶的脚步声。我拼命地跑,穿过黑暗的回廊,绕过荒废的庭院。这老宅大得像个迷宫,我根本找不到大门在哪里!慌不择路间,我推开一扇虚掩着的房门,闪身躲了进去,然后迅速反手将门轻轻关上,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门外,胡大爷的脚步声渐近,似乎在附近徘徊了一下,然后又渐渐远去了。我稍微松了口气,这才有机会打量这个房间。这里似乎是一间……婚房?
房间里点着两根红色的蜡烛,布置得一片鲜红。大红的喜被,鸳鸯绣枕,桌子上还摆着合卺酒和红枣花生。我的目光扫过房间,定格在那张雕花拔步床上,能看到里面似乎铺着红色的被褥。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洞房?我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张床,用颤抖的手,轻轻掀开了床幔——里面只有一套华丽无比的大红嫁衣和凤冠霞帔。
那嫁衣金线绣出的凤凰在烛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仿佛正等待着它的主人穿上它。
第三章:婚房惊魂环顾这个所谓的“婚房”,除了门,只有一扇窗户。我扑到窗边,用力推了推,窗户纹丝不动,像是从外面被钉死了。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到窗外似乎是一片茂密的竹林,看不到出路。心,再次沉了下去。门外寂静无声,胡大爷似乎已经离开。但我敢肯定,他或者太奶,一定守在某个地方。锦囊说“顺其势,入其局”,难道真要穿上这嫁衣,完成那荒谬的冥婚拜堂?然后呢?“窥其秘,寻其隙”?
窥探什么秘密?寻找什么间隙?冷静,于欣,冷静下来!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
绝不能坐以待毙!我快速检查房间,寻找任何可能有用的东西或者出口。
桌子、梳妆台、衣柜……都是些陈旧的老物件,空空荡荡。最后,我的目光落回那张床。
这种老式床架很大,下面是否有空间?我蹲下身,撩开垂到地面的床帏,朝床底望去——黑漆漆的,似乎堆着什么东西,我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进去。
光线所及之处,我猛地对上了一双圆睁的、毫无生气的眼睛!“啊!”我吓得低呼一声,跌坐在地......一个穿着旧式丫鬟服饰的纸人!鲜艳欲滴的腮红和嘴唇,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脸上带着僵硬诡异的微笑,旁边还堆着几个类似的纸人,以及一些纸扎的金元宝、轿马。原来是陪葬的纸人,我抚着狂跳的心口,松了口气。
看来这房间里是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了。我蜷缩离床最远的角落里,警惕着门口的动静,但折腾了一夜,疲惫如同潮水般袭来。夜,越来越深。在我撑不住迷迷糊糊睡去的时候,感觉背后传来一股冰冷的触感!那感觉……就像是一个人,从后面轻轻地抱住了我!
没有呼吸声,没有心跳,只有一股能渗透骨髓的阴冷,紧紧贴在我的后背,将我圈住!
我瞬间惊醒,全身汗毛倒竖!我想尖叫,却发现喉咙像是被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想挣扎,四肢却沉重得如同灌了铅,根本无法动弹!难道?我被鬼压床了?!不!
这感觉无比真实!我拼命地在心里呐喊,用尽全部意志力试图挪动一根手指头,却毫无用处。
恐惧和绝望如同冰水,将我彻底淹没。我就这样在极度的惊恐中挣扎了不知道多久,意识一次次模糊又一次次被冻醒。直到窗外透进一丝微弱的、灰蒙蒙的天光。
禁锢仿佛被解除,我猛地吸了一口气,一下子恢复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我连滚爬带地翻身起来,房间里空无一人。刚才那一切……是梦魇?
还是……我必须立刻离开这个诡异的房间!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我冲向房门,猛地拉开门栓——就在门外,那个佝偻的身影几乎同时出现,胡大爷拿着鸡毛掸子,浑浊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仿佛早就等在那里。你在那干啥呢?他干巴巴地问,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不要到处乱跑。我吓得后退一步,心脏狂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胡大爷没有逼近,只是重复道:回屋去,天全亮前,不要出来。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诡异。看着他那麻木却隐隐透着威胁的脸,我知道硬闯不行。
退回房间,我被彻底囚禁了!第四章:小木盒里的秘密窗户透着光,外面的天亮了起来,驱散了些许房间里的阴森。求生欲压过了恐惧,我再次蹲下看床底,用手机手电筒仔细照射床底每一个角落。果然!在纸人和墙壁的缝隙里,我似乎看到了一个不起眼的深色小木盒!我伸长手臂,费力地将那个小木盒勾了出来。
盒子没有上锁,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它。里面只有一些旧物:一撮用红绳系着的干枯头发,几张泛黄的照片,还有一本薄薄的、线装的日记本。照片上是两个年轻人。男的穿着中山装,英俊儒雅。女的穿着旗袍,温婉秀美。两人依偎在一起,笑容幸福。
那男的眉眼间和太奶有几分相似,想必就是那位“少爷”。那女的是谁?我翻开日记本,纸张泛黄,字迹是娟秀的毛笔小楷。X月X日,晴。今日与表哥游湖,他送我茉莉手串,言说洁白如玉,甚配我,羞煞人也。X月X日,雨。姨母又催表哥婚事,意属城西李家小姐。表哥拒不答应,与姨母争执,我心甚忧。X月X日,阴。
听闻太爷欲纳第七房姨太太,竟是那戏班子的台柱白灵儿。此女长得灵巧,表哥近日时常去看戏,我心难安。X月X日,狂风。白灵儿终还是入府为七姨太!
表哥魂不守舍!怎会如此!怎会如此!日记到这里,后面的字迹开始变得凌乱、激动,甚至充满了绝望。X月X日,他们……他们竟......太爷震怒,撞破了表哥与白灵儿的私事,要打死那狐媚子!
表哥求情无用……剪刀……血……好多血……表哥!!!日记在这里戛然而止,最后几页沾染着几抹早已干涸发黑的、疑似血渍的印记。我捧着日记本,心脏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