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献祭了丈夫的白月光和亲儿子(林清清顾晏尘)免费小说笔趣阁_完结版小说推荐我献祭了丈夫的白月光和亲儿子(林清清顾晏尘)
我是顾氏集团总裁夫人,风光无限。可我却在产后大出血,死在手术台上。
冰冷的系统音在我脑中响起,给我一线生机。
A. 抽取您丈夫十年寿命;B. 抽取您刚出生的儿子十年寿命。
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被隐藏的选项C。C. 抽取您丈夫白月光初恋的全部寿命。
我怀胎十月的女儿,早就被我丈夫偷换给了他的白月光,而我怀里的,正是他俩刚出生的儿子。1.心跳停止的瞬间,整个世界被抽离成一片虚无的白。

耳边是医生和护士惊慌失措的尖叫,夹杂着仪器刺耳的鸣音。产妇大出血!心跳停了!
准备除颤!快!我像个局外人,灵魂飘在半空,冷漠地看着那具躺在血泊中的身体。
那是我,苏晚。结婚三年,我爱顾晏尘爱到尘埃里,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放弃自己的事业,为他忍受婆婆的百般刁难。最后,为他生孩子,死在手术台上。真是个笑话。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消散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兀地响起。叮!检测到宿主生命垂危,续命系统激活。方案A:抽取您丈夫顾晏尘十年寿命。
方案B:抽取您刚出生的儿子十年寿命。我几乎要笑出声来。我的丈夫,在我推进产房时,还在走廊尽头接他白月光的电话。我的儿子?我拼尽全力生下的,分明是个女儿。我记得她小小的、皱巴巴的脸,记得她微弱却顽强的哭声。
可护士抱出去给顾晏尘看的,却是一个男婴。我当时失血过多,意识模糊,却也知道,我的孩子被换掉了。用我女儿的命,换他和他白月光的儿子,好继承他顾家的亿万家产。
好一个顾晏尘。请宿主在三分钟内做出选择,否则灵魂将彻底消散。我笑了,在意识里问:有没有第三个选项?系统沉默片刻。检测到宿主强烈意愿,隐藏选项C已解锁。C. 抽取您丈夫的白月光初恋,林清清的全部寿命。我选C。
我毫不犹豫。用他心爱之人的命,换我的命。用他亲儿子的命,换我活下去的机会。
这笔买卖,太划算了。选择已确认。
生命力正在传输……一股暖流瞬间涌遍我冰冷的四肢百骸,心脏在死寂的胸腔里,重重地、有力地,搏动了一下。砰。监护仪上,那条直线骤然起伏。恢复心跳了!
奇迹!简直是医学奇迹!医生护士的欢呼声将我的意识彻底拉回身体。我睁开眼,刺目的无影灯下,我活过来了。顾晏尘,林清清。我活过来了,你们的报应,也该开始了。
2.我被转入VIP病房。顾晏尘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眼底布满血丝,神情憔ें悴又深情。晚晚,你吓死我了。他英俊的脸上满是后怕,任谁看了都会被这副模样打动。可我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如果不是知道真相,或许我真的会以为,他爱我至深。孩子呢?我抽出手,声音沙哑。顾晏尘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扬起一抹喜色:在保温箱里,是个男孩,很健康。晚晚,辛苦你了,你为我们顾家生下了长孙。他语气里的骄傲和满足几乎要溢出来。我垂下眼,遮住眸中的滔天恨意。长孙?那是他和林清清的儿子,不是我的。这时,我的婆婆,张岚,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提着补品的佣人。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问顾晏尘:我大孙子呢?医生怎么说?什么时候能抱回来?妈,晚晚刚醒,你小点声。顾晏尘皱了皱眉。张岚这才不情不愿地瞥了我一眼,语气尖酸刻薄:总算醒了,生个孩子差点把命搭进去,真是没用。
不过看在生了儿子的份上,这次就算了。她颐指气使地指挥佣人:把汤端过来,让她赶紧喝了,好有奶水喂我孙子。我看着那碗油腻的鸡汤,一阵反胃。拿开,我不想喝。张岚立刻把脸一沉:苏晚,你别不识好歹!你以为你是谁?
要不是看在我孙子的份上,我才懒得管你!我没理她,只是看着顾晏尘,一字一句地问:我生孩子的时候,你在哪?顾晏尘的眼神闪躲了一下:我在外面守着,晚晚,我……你在和林清清打电话。我打断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病房里。顾晏尘的脸色瞬间变了。张岚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你胡说什么!清清身体不好,晏尘关心一下怎么了?你这个女人,心肠怎么这么歹毒!是吗?我轻笑一声,她身体不好,就能在我生死关头,霸占我的丈夫吗?我的目光,如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射向顾晏尘。他被我看得狼狈不堪,强行解释:晚晚,你误会了,清清她……她只是有点不舒服。话音未落,他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正是清清。顾晏尘像是被烫到一样,下意识想挂断。我冷冷地看着他:接啊,怎么不接?当着我的面接。他脸色青白交加,最终还是拿着手机,快步走出了病房。我听见他在走廊里压低声音,语气焦急万分:清清,你怎么了?别哭,我马上过来!张岚狠狠瞪了我一眼,也追了出去。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靠在床头,缓缓闭上眼。系统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生命力传输已完成。
林清清剩余寿命:72小时。倒计时开始。很好。顾晏尘,我给你三天时间,去见你的白月光最后一面。3.顾晏尘一夜未归。第二天,顾氏集团的公关就发出通告,称总裁夫人苏晚顺利产子,母子平安。豪门圈内一片艳羡。只有我知道,这平静的表象下,是怎样的肮脏与不堪。那个被顾晏尘抱在怀里的男婴,被送到了我的病房。他睡得很沉,小脸红扑扑的,的确很可爱。如果他不是林清清的儿子,如果不是他顶替了我女儿的位置,或许我还会心软。可现在,我看着他,心里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张岚守在婴儿床边,满脸慈爱,嘴里心肝宝贝地叫着,看我的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毫无用处的生育工具。
你倒是快点下奶啊,总不能让我孙子一直喝奶粉吧?金贵着呢!我懒得理她,径直掀开被子下床。你干什么去!伤口不要了?张岚尖叫。出院。我说完,便开始收拾东西。我的身体在系统传输的生命力滋养下,恢复得极快,除了腹部伤口还有些微痛,已经和常人无异。张岚冲过来想拦我,被我一个冷厉的眼神逼退。
她大概从未见过我这副模样,一时竟有些怔愣。苏晚,你疯了!孩子还这么小,你要去哪?
我的事,轮不到你管。我办了出院手续,没回和顾晏尘的婚房,而是去了我名下的一套单身公寓。这里是我婚前的财产,不大,但足够清静。刚安顿下来,我的律师就到了。苏小姐,您要的东西。他递给我一个牛皮纸袋。
里面是我婚前做的财产公证,以及我私下投资的一些项目文件。这些年,我扮演着温顺的顾太太,所有人都以为我依附着顾晏尘生活,包括他自己。他们都忘了,嫁给他之前,我也是名校毕业的金融系高材生。我从没放弃过自己的事业,只是把它从明面转到了暗处。另外,律师推了推眼镜,您让我查的林清清小姐,她昨晚突发急病,被送进了市中心医院抢救,情况不太乐观。我端着水杯的手,稳稳当当。
知道了。算算时间,也该到了。我打开手机,铺天盖地都是顾晏尘和林清清的新闻。
顾氏总裁夜探病危初恋,三年深情终难忘!正宫产子,白月光病危,豪门虐恋何去何从?照片上,顾晏尘守在林清清的病床前,神情哀痛,紧紧握着她的手。
而林清清躺在床上,面色灰败,毫无生气。多般配的一对亡命鸳鸯。我关掉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沈聿吗?是我,苏晚。电话那头,是我大学时的学长,沈聿,现在是市中心医院心外科的主任医师。苏晚?你……你还好吗?我听说你生了。
沈聿的声音温和依旧。我很好。我顿了顿,开门见山,我想请你帮个忙。
林清清在你们医院,对吗?4.沈聿在医院咖啡厅见到我时,很是惊讶。你刚生完孩子,怎么跑出来了?脸色这么差。他递给我一杯热牛奶,眉宇间带着担忧。我没事。
我抿了一口牛奶,直入主题,林清清,她到底是什么病?沈聿叹了口气,神色凝重:很奇怪。她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检查不出任何问题,但生命体征就是在一路衰退。像是……像是生命力在凭空流逝。他说着,有些困惑地看着我:顾晏尘快急疯了,动用了所有关系,请了国内外所有专家会诊,都束手无策。我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所有的情绪。凭空流逝?不,不是凭空。
是流到了我的身体里。苏晚,沈聿试探着问,你和顾晏尘,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我抬起头,对他笑了笑:学长,夫妻之间,有点小矛盾很正常。他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们都心知肚明,顾晏尘和林清清那点事,在圈子里早就不是秘密。只是从前我自欺欺人,不愿戳破。如果需要帮忙,随时找我。沈聿最终还是没多问。会的。我站起身,谢谢你,学长。离开医院,我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本市最高档的私人会所。
推开包厢的门,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正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地哼着歌。哟,稀客啊,顾太太怎么有空来我这儿?男人叫秦朗,是我的私家侦探,也是我多年的朋友,更是少数知道我真面目的人之一。我把一张支票推到他面前:帮我查一件事。
秦朗拿起支票吹了声口哨:说吧,是查顾晏尘在外面的小三小四,还是查他公司的黑料?
都不是。我看着他,目光沉静,帮我找个孩子,一个刚出生的女婴。
秦朗脸上的嬉笑瞬间收敛了起来。他知道我生了,新闻上说是男孩。苏晚,你……
我生的,是女儿。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被顾晏尘换掉了。秦朗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猛地站起来,一拳砸在桌上。他妈的!顾晏尘他还是不是人!我闭了闭眼:所以,我需要你帮我。动用你所有的人脉,把我的女儿找回来。没问题!秦朗拍着胸脯,掘地三尺,我也给你把孩子找出来!不过……他有些担忧地看着我:你打算怎么办?
就这么算了?我睁开眼,眸中一片寒潭。算了?我轻笑一声。怎么可能。
这只是个开始。游戏才刚刚开场,我怎么能让顾晏尘这么轻易地出局。5.林清清死了。
在我出院的第三天,死于不明原因的器官衰竭。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引爆了整个上流社会。顾晏尘为她举办了一场极其盛大的葬礼,名流云集,媒体记者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作为他的妻子,我当然要出席。我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套裙,化着精致的淡妆,出现在灵堂。顾晏尘站在遗像前,身形萧索,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岁。
他看到我,通红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刻骨的恨意。他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来干什么!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这个刽子手!你满意了?我任由他抓着,脸上没有一丝波澜。顾晏尘,注意你的身份。我是你的妻子,来吊唁你的『朋友』,有什么问题吗?
我特意加重了朋友两个字。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像是下一秒就要将我生吞活剥。苏晚,你别装了!清清死得那么蹊明,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你生完孩子后就出事!是你!
一定是你对她做了什么!他几乎是认定了。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片无辜和委屈。
我做什么了?我刚生完孩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能对她做什么?顾晏尘,你失去理智了吗?周围的宾客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对着我们指指点点。张岚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开,护在顾晏尘身前。你这个扫把星!克死了清清还不够,还想来这里闹事吗?
滚!我们顾家不欢迎你!我踉跄一步,站稳身体,目光越过他们,落在林清清那张黑白遗像上。照片上的她,笑得温柔恬静,一如我第一次见她时那样。
那时顾晏尘介绍说:晚晚,这是林清清,我最好的朋友。我当时信了。现在想来,真是讽刺。我缓缓走到遗像前,拿起一束白菊,轻轻放下。然后,我转过身,看着双眼赤红的顾晏尘,轻声说:顾晏尘,人死不能复生,节哀。我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他的心里。他看着我,眼里的恨意几乎凝成实质。苏晚,我告诉你,如果让我查出清清的死和你有关……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会让你,还有你的家人,都给她陪葬。我的家人?我父母早亡,唯一的亲人,只有我那个被他偷走的女儿。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笑了。好啊,我等着。
6.葬礼结束后,我和顾晏尘彻底撕破了脸。他搬出了我们的婚房,住进了公司,每天除了工作,就是疯狂地调查林清清的死因。张岚则带着那个男婴,以照顾孙子为名,霸占了别墅。她每天变着法地折磨我,不是嫌我奶水不好,就是骂我不会照顾孩子。
我一概不理。那个孩子,我一眼都未曾多看。他哭闹时,我甚至会关上房门,戴上耳机。
张岚气得跳脚,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铁石心肠的怪物。苏晚!
那可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你怎么能这么对他!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我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翻着财经杂志,头也不抬。谁生的,谁心疼。你这么心疼,不如去做个亲子鉴定,看看他到底是谁的种。这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得张岚外焦里嫩。
她脸色煞白,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当然不敢。
因为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孩子不是我的。甚至,这场偷梁换柱的阴谋,她也是参与者之一。顾晏尘想要一个儿子继承家业,而林清清身体不好,医生断言她生下孩子就会没命。于是他们便策划了这一切。让我代孕,生下孩子后,再用林清清的儿子换走我的女儿。这样一来,顾晏尘既有了继承人,林清清也不用死。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林清清还是死了。而我,活了下来。张岚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抱着孩子,恨恨地瞪着我。你等着!等晏尘回来,我让他好好教训你这个毒妇!
我懒得再和她废话,起身回了房间。秦朗的电话,正好在这时打了进来。晚晚,有线索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你生产那天,仁爱医院妇产科有个叫李娟的护士,第二天就辞职了,而且是净身出户,连当月的工资都没要。我精神一振:人呢?
回老家了,一个很偏远的山村。地址我发给你。不过……秦朗的语气变得严肃,我查到,顾晏尘也在查这个护士。我的心一沉。他动作倒是快。你打算怎么办?
要不要我派人先把她『请』过来?不用。我否决了他的提议,打草惊蛇,反而不美。
我自己去一趟。你一个人?太危险了!放心,我自有分寸。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顾晏尘,想跟我玩,你还嫩了点。
你想找到李娟,抹掉所有痕迹?我偏不如你的意。7.李娟的老家,在一个地图上都很难找到的小山村里。我换了一身普通的衣服,开着一辆不起眼的大众,按照秦朗给的地址找了过去。山路崎岖,开到一半就没了路,我只能把车停在山脚,徒步上山。走了近一个小时,才看到一个炊烟袅袅的小村庄。我找到李娟家时,她正坐在院子里洗衣服,旁边还坐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似乎是她的儿子。
她看起来比在医院时憔悴了很多,神情间带着一丝惊惶和不安。看到我,她手里的衣服啪
地一声掉进了水盆里,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顾……顾太太?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她慌乱地站起来,擦了擦手,把我往屋里引:您……您怎么来了?快,快请进。屋里很简陋,光线昏暗。她给我倒了杯水,双手都在发抖。顾太太,我……我已经辞职了,什么都不知道。是吗?我端起水杯,却没有喝,只是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李娟,你儿子好像有先天性心脏病吧?手术费,凑够了吗?
她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她面前。这里面有五十万,足够你儿子的手术费和后续的康复费用。
她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死死地盯着那张卡,眼里满是挣扎和贪婪。我……我不能要……
拿着。我加重了语气,这是你应得的。我只有一个问题,我的女儿,在哪儿?
李娟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