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随母改嫁,继兄们将我宠上天(顾卫军林大海)免费小说全本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随母改嫁,继兄们将我宠上天(顾卫军林大海)

时间: 2025-10-04 18:52:35 

我被活活冻死在那个除夕夜。我那个酒鬼爹,把我赶出家门,只因为我没能给他讨来买酒的钱。他说我是赔钱货,不如早死早超生。漫天大雪里,我缩在墙角,听着远处零星的鞭炮声,意识一点点涣散。最后看到的,是母亲跪在雪地里,哭得撕心裂肺。她想救我,却被那个男人死死拽住。再睁眼,我回到了十岁。母亲红着眼圈,小心翼翼地拉着我的手,声音里满是忐忑:“念念,妈想……再嫁个好人家,你愿意跟妈一起走吗?”她身边的男人,顾卫军,局促地搓着手,脸上带着老实人的憨厚。

他是个鳏夫,带着五个儿子。上辈子,我哭着闹着不答应,我怕别人说我是拖油瓶,怕母亲受委屈。于是母亲放弃了,留下来,陪我一起坠入了深渊。这一次,我看着男人眼里的真诚,和母亲眼中的希冀,我攥紧了她的手,用力点头。“我愿意。

”我不想再过那种苦日子了。我只想我妈,能过上好日子。1.我叫林念。重活一世,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和我妈安稳度日。当我们娘俩提着一个破旧的包袱,站在顾家门口时,我还是有些紧张。顾家是个宽敞的青砖大院,比我们之前住的漏风泥瓦房好了不知多少倍。

顾卫军,也就是我的继父,推开门,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我们说:“家里小子多,有点乱,别嫌弃。”话音刚落,门里就探出五个大小不一的脑袋,五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和我妈,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警惕。这就是我未来的五个便宜哥哥。老大顾沉,十六岁,个子最高,一脸沉稳,但眉头紧锁,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麻烦。老二顾枭,十五岁,皮肤黝黑,眼神跟狼崽子似的,充满了野性和不驯。老三顾言,十四岁,长得最清秀,但低着头,一言不发,看起来有些阴郁。老四顾默和老五顾然是一对双胞胎,十二岁,长得一模一样,此刻正叉着腰,鼓着腮帮子,毫不掩饰对我们的敌意。“爸,你真把她们领回来了?

”老四顾默开口,语气冲得很。“就是,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还多两张嘴吃饭!

随母改嫁,继兄们将我宠上天(顾卫军林大海)免费小说全本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随母改嫁,继兄们将我宠上天(顾卫军林大海)

”老五顾然附和道。我妈的脸瞬间白了,紧紧抓着我的手,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顾卫军脸色一沉,呵斥道:“混小子,胡说什么!这是你们林阿姨和念念妹妹,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谁要跟她们一家人!”顾枭冷哼一声,转身就进了屋。

剩下的几个也都没给我们好脸色,气氛尴尬到了极点。我心里叹了口气。果然,这便宜哥哥不是那么好当的。上辈子我就是怕这个,才害了妈妈,也害了自己。但这辈子,我不会再退缩了。我从妈妈身后走出来,仰着头,看着他们,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哥哥们好,我叫林念。以后……我会少吃一点饭的。”我瘦瘦小小的,脸色蜡黄,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却很平静。几个男孩都愣了一下。顾卫存,也就是老大,多看了我一眼,紧锁的眉头似乎松动了那么一丝。顾卫军心里更是酸涩,连忙蹲下来摸摸我的头:“傻孩子,说什么呢!到了叔叔家,管饱!以后这就是你的家,想吃多少吃多少!”说着,他把我妈和我的行李拿进去,给我们安排了房间。

那是一间朝南的小屋,虽然简陋,但被褥都是新弹的,散发着阳光的味道。我知道,未来的路不好走,但这第一步,总算是踏出去了。2.晚饭的气氛更是诡异。长长的饭桌上,我和妈妈坐在一边,五个男孩坐在另一边,中间像隔了一条楚河汉界。桌上的菜很简单,一盘炒土豆丝,一盘咸菜,一大盆苞谷面糊糊。顾卫军一个劲地给我和妈妈夹菜,嘴里还念叨着:“家里条件不好,委屈你们娘俩了。”我妈连忙说:“不委屈不委屈,这已经很好了。”她吃得很慢,很斯文,显然是有些拘谨。而我,是真的饿了。

上辈子我饿死的记忆太深刻,现在看到食物,眼睛都放光。我埋着头,呼噜呼噜地喝着糊糊,很快就干掉了一大碗。对面的五双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你看她,比猪还能吃。

”老五顾然小声嘀咕。“就是,饿死鬼投胎吗?”老四顾默接话。他们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饭桌上,清晰可闻。我妈的脸又白了,手里的筷子都快拿不稳了。我放下碗,抬起头,看着他们,一脸认真地说:“因为叔叔说管饱。”顾卫……哦不,现在该叫爸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一巴掌拍在双胞胎的后脑勺上:“听见没!就你们俩话多!

念念还在长身体,能吃是福!来,念念,再来一碗!”他又给我盛了一大碗。

我冲他甜甜一笑:“谢谢爸。”这一声“爸”叫得顾卫军心花怒放,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而那五个男孩的脸色,却更臭了。吃完饭,我妈主动去收拾碗筷,顾卫军拦着不让,让她休息。我则跑到院子里的水井边,拎起水桶,想帮忙打水。水桶很重,我人小力气也小,拎起来摇摇晃晃。“喂,你干什么?”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老二顾枭。

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一脸不爽地看着我。“二哥,我……我想帮忙打点水。

”我小声说。“你?”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嗤笑一声,“就你这小身板,别掉井里去就不错了。滚开,别在这儿碍事。”他说着,大步走过来,一只手轻松地拎起水桶,另一只手摇动辘轳,很快就打上来一满桶水。他提着水,从我身边走过,连个眼神都没再给我。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这个二哥,虽然嘴巴毒,但人好像不坏。3.想要融入一个新家,收买人心是第一步。

而收买人心最快的方法,就是收买他们的胃。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就悄悄起了床。

凭着上辈子零星的记忆,和这两天对家里的观察,我摸到了厨房。

米缸里只有小半缸苞谷面和一些糙米。菜窖里倒是有些存货,土豆、白菜、萝卜。

这难不倒我。上辈子,为了填饱肚子,我什么都学过。我淘了米和苞谷面,熬了一大锅香喷喷的二米粥。又从菜窖里拿了两个土豆,切成细丝,用井水泡着。找了半天,才在角落里找到一小罐猪油和一点点盐。等我把酸辣土豆丝炒好端上桌时,顾家人都起床了。

五个男孩看着桌上和昨天截然不同的早饭,都愣住了。“这……谁做的?”顾卫军惊讶地问。

我妈也一脸诧异地看着我。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做的。爸,哥哥们,快尝尝。

”顾卫军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土豆丝,眼睛瞬间就亮了:“好吃!这土豆丝炒得,酸辣爽口,太够味了!”他这一夸,几个男孩也都将信将疑地动了筷子。“唔……还真挺好吃。

”“比爸做的好吃多了。”就连最酷的老二顾枭,也多夹了好几筷子。双胞胎更是直接,一人捧着一个大碗,就着土豆丝,呼噜呼噜地喝着粥,吃得头也不抬。一顿早饭,就在这种和谐又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吃完饭,顾卫军要去镇上工厂上班,大哥顾沉和二哥顾枭要去中学,三哥和双胞胎要去小学。临走前,顾沉走到我面前,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糖,塞到我手里。“给你的。”他说完,脸有点红,不等我反应,就背着书包匆匆走了。我看着手心里的大白兔奶糖,愣住了。这可是稀罕物。

我剥开一颗,浓郁的奶香瞬间在嘴里化开。好甜。这是我两辈子以来,第一次吃到这么甜的糖。4.大哥顾沉是第一个被我攻克的。他学习很好,是学校的尖子生,也是顾卫军的骄傲。但他似乎总有操不完的心,眉头永远是皱着的。我知道,他是因为家里穷,弟妹又多,怕爸爸太辛苦。这天晚上,我看到他又在煤油灯下看书,桌上放着一道数学题,他对着那道题,已经发了半个多小时的呆。我悄悄走过去,看了一眼题目。是一道关于鸡兔同笼的变种题,对于这个年代的初中生来说,确实有点超纲。

但我,上辈子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学毕业生。虽然毕业后没干什么正经工作,但解这种初中数学题,还是绰绰有余的。“大哥,”我小声叫他。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不耐烦:“干什么?小孩子早点睡觉。”“这道题,可以用二元一次方程组来解。

”我指着他的练习册说。顾沉愣住了,随即皱眉:“什么二元一次?别捣乱。

”“就是设两个未知数,”我拿起他的笔,在草稿纸上写下解题步骤,“设有x……再设y……根据题意,可以列出两个等式……”我一边写一边讲,思路清晰,逻辑缜密。顾沉的表情,从最开始的不耐烦,到惊讶,再到恍然大悟,最后是完完全全的震惊。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外星人:“你……你怎么会这个?

”我眨了眨眼,露出一个“我也不知道”的无辜表情:“以前听我们村里的一个老秀才讲过,就记住了。”我总不能说我是重生回来的吧。顾沉没再追问,他看着草稿纸上的解题过程,眼神里闪烁着光芒。从那天起,他对我的态度就变了。他会主动给我讲题,把他的零花钱省下来给我买练习本,甚至有一次,他看到双胞胎抢我的橡皮,还狠狠地训了他们一顿。我知道,我的第一个同盟军,已经稳了。5.搞定了学霸大哥,下一个目标是野狼二哥。顾枭这个人,和他名字一样,又枭又野。他不喜欢读书,整天在外面疯跑,不是上山打鸟,就是下河摸鱼。每次回来,身上都带着一股子土腥味,有时还会挂点彩。顾卫军为此没少揍他,但根本没用。对于我这个突然出现的妹妹,他一开始是完全无视的。我叫他“二哥”,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转机发生在一个下雨天。

那天的雨下得特别大,顾枭又跑出去野了,很晚都没回来。顾卫军急得团团转,披上蓑衣就要出去找。我妈拉住他,让他看家,她自己出去找。我拦住了妈妈:“妈,外面雨大路滑,你在家等着,我去。”说完,我披上一件不合身的大雨衣,打着伞就冲进了雨里。我在村子附近的山脚下找到了顾枭。他为了掏一个鸟窝,从树上摔了下来,脚崴了,肿得像个馒头,正一个人靠在树下,疼得龇牙咧嘴。看到我,他愣住了:“你来干什么?”“二哥,我来接你回家。”我走过去,把伞举到他头顶。

雨水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流,衣服也湿了大半,看起来有些狼狈。顾枭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我不用你管,你走吧。”“我不走,”我蹲下来,看着他红肿的脚踝,“你走不了了,我背你。”“你?”他嗤笑一声,“你背得动我?”我没说话,直接转过身,在他面前半蹲下来:“二哥,上来吧。”我的后背很单薄,在雨中微微发抖。顾枭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我不用你背。你扶我一下就行。”我扶着他,一瘸一拐地往家走。

他的胳膊搭在我瘦弱的肩膀上,很重,但我咬着牙,一步一步,走得异常坚定。雨很大,路很滑,我们俩摔了好几跤,浑身都沾满了泥。等我们俩像泥猴一样回到家时,所有人都惊呆了。顾卫军气得抄起棍子就要揍顾枭,被我妈死死拦住了。我顾不上自己,先是找来草药,笨拙地给他敷在脚上。顾枭一直没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从那天起,他再也没无视过我。他会把从山上打来的野鸡,偷偷留一只腿给我。他会把摸来的鱼,最大的一条放到我碗里。谁要是敢在外面欺负我,他第一个冲上去,把对方揍得鼻青脸肿。

他成了我最凶、也最可靠的保镖。6.老三顾言是最安静的一个。他不像大哥那样沉稳,也不像二哥那样张扬。他总是自己一个人待在角落里,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事。

我发现他很喜欢画画,但家里穷,买不起纸笔,他就用树枝在地上画。他还喜欢做手工。

他会用木头给我刻小鸟,用秸秆给我编蚂蚱,栩栩如生。他是个很有天赋的少年,但因为性格内向,总是不被人注意。我决定帮他一把。

我把我攒了很久的几毛钱零花钱拿出来,跑到镇上的供销社,给他买了一沓最便宜的草纸和一根铅笔。我把东西偷偷放在他枕头下。第二天,我发现他在院子角落里,用那支铅笔,在草纸上画画。他画的是我。画里的我,正坐在小板凳上,仰着头,笑得很开心。他看到我,有些慌乱,想把画藏起来。我走过去,拿起那幅画,由衷地赞叹道:“三哥,你画得真好。”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低着头,小声说:“……谢谢。”“三哥,你这么会画画,以后可以当个大画家。”我鼓励他。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不可能的。

”“怎么不可能?”我看着他,“只要你喜欢,就一定可以。”我的话,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悄悄发了芽。从那以后,他变得开朗了一些。他会主动把他刻的小玩意儿送给我,会把他画的画给我看。有一次,镇上举办了一个少年绘画比赛,我偷偷帮他报了名。

他拿着那幅画我的画,得了一等奖。奖品是一套崭新的水彩笔。

他把那套水彩笔像宝贝一样捧回来,第一句话就是对我说:“念念,谢谢你。”那一刻,我知道,这个安静的少年,已经彻底接纳我了。7.最难搞的,是老四顾默和老五顾然这对双胞胎。他们是家里最小的,也是最被宠坏的。

他们把我当成入侵者,变着法地欺负我。在我的鞋子里放毛毛虫,在我的书包里塞烂泥,甚至联合村里的小孩,孤立我。我没有告状,也没有哭。我知道,对付熊孩子,硬碰硬是不行的,要用“魔法”打败“魔法”。有一次,他们又把我的作业本藏了起来。

我找遍了整个家都没找到,眼看就要交作业了。我也不急,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院子里,幽幽地叹了口气。妈妈过来问我怎么了,我说:“妈,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灶王爷了。

”双胞胎耳朵尖,立刻凑了过来。“灶王爷说什么了?”顾默好奇地问。

我故作神秘地说:“灶王爷说,我们家有两个小孩不诚实,拿了别人的东西不还,他老人家很生气,说……说如果今天太阳下山前不把东西还回来,就要让他们俩以后吃饭都塞牙,喝水都呛着。”这个年代的孩子,对鬼神之说还是有些敬畏的。双胞胎对视一眼,脸色都有些发白。

我继续加码:“灶王爷还说了,他已经把这两个小孩的名字记在小本本上了。”到了下午,我的作业本,就悄悄地出现在了我的书桌上。从那以后,他们俩再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欺负我了。但光是这样还不够。我知道他们俩嘴馋。于是,我用二哥打回来的野鸡蛋,和山上采的野菜,给他们做了一顿香喷喷的蛋饼。

金黄酥脆的蛋饼,一出锅就香气四溢。我故意当着他们的面,自己吃了一大块,还不停地说:“真好吃,真香啊。”双胞胎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眼巴巴地看着我。“想吃吗?

”我问。他们俩拼命点头。“叫声好姐姐来听听。”我学着大人的样子,逗他们。

两人犹豫了一下,为了美食,最终还是屈服了。“好姐姐。”“姐姐,我们想吃。

”我这才把蛋饼分给他们。从一顿蛋饼开始,我用各种美食,彻底收服了这两个小吃货。

他们成了我的跟屁虫,整天“姐姐、姐姐”地跟在我身后,比谁都亲热。至此,五个便宜哥哥,全部被我拿下。8.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在顾家的生活也渐渐步入正轨。

妈妈嫁给爸爸后,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爸爸每天去工厂上班,虽然辛苦,但回家看到热腾腾的饭菜和我们这一大家子,总是乐呵呵的。他把妈妈当成宝,什么重活都不让她干。妈妈则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把五个继子也视如己出。我们家,成了村里人人羡慕的家庭。而我,也成了这个家的团宠。大哥会监督我的学习,我的成绩突飞猛进,成了学校的第一名。二哥会带我上山下河,我的童年充满了各种有趣的冒险。三哥会给我做各种漂亮的小玩意儿,我的房间里堆满了他的作品。双胞胎则成了我的忠实小粉丝,我说东,他们绝不往西。

爸爸更是把我宠上了天。他会用一个月的工资,给我买一条漂亮的连衣裙。他会骑着自行车,带我到镇上看电影。他说,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好好挣钱,把我们几个孩子养大,尤其是要让他的宝贝闺女,过上好日子。我常常在想,上辈子的我,到底是有多傻,才会拒绝这样好的一个父亲,这样温暖的一个家。幸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随着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大地,爸爸所在的国营工厂效益越来越差,开始有了下岗的传闻。

爸爸整天唉声叹气,担心我们这一大家子的生计。我知道,机会来了。一个周末的晚上,我装作不经意地对爸爸说:“爸,我听同学说,现在南方那边的人,都在摆地摊,卖喇叭裤和蛤蟆镜,可赚钱了。”爸爸愣了一下:“摆地摊?那不是投机倒把吗?

”“现在不叫投机倒把了,叫搞活经济。”我用从报纸上看来的词说,“爸,你手艺那么好,会修各种家电,我们干嘛不也在镇上摆个摊,专门帮人修东西呢?

”爸爸是个手艺精湛的钳工,厂里很多坏掉的机器都是他修好的。我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固有的思维。“修东西……也能赚钱?”他有些不确定。“当然能!”我肯定地说,“现在家家户户都有收音机、手电筒,以后还会有电视机、洗衣机,这些东西坏了总得有人修吧?爸你的手艺,十里八乡都是出了名的!

”爸爸被我说得有些心动。他犹豫了几天,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他跟厂里请了长假,用家里仅有的一点积蓄,在镇上人流量最大的路口,支起了一个小摊子。一块木板,上面写着“家电维修”,就是他的招牌。9.一开始,生意并不好。

人们还不习惯花钱修东西,坏了就自己捣鼓,捣鼓不好就扔了。爸爸的小摊,一连好几天都无人问津。他有些气馁,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我一点也不急。

我每天放学后,就跑到他的摊子前,帮他招揽生意。“叔叔阿姨,来看看啊!专业家电维修!

修不好不要钱!”我的吆喝声稚嫩,但很卖力。终于,有个大婶抱着一台不出声的收音机,将信将疑地走了过来。“小姑娘,你爸真能修好?”“当然能!

我爸可是我们厂里技术最好的师傅!”我拍着胸脯保证。爸爸拿出工具,三下五除二,就把收音机拆开,很快就找到了问题所在。他换了个零件,收音机里立刻传出了清晰的歌声。

大婶高兴坏了,付了五毛钱维修费,还连声道谢。这第一笔生意,给了爸爸极大的信心。

一传十,十传百。顾师傅手艺好,收费公道的消息,很快就在镇上传开了。爸爸的生意,渐渐火爆起来。每天,他的摊子前都围满了人。他忙得脚不沾地,但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多。

家里的生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了起来。我们家第一个买了电视机,黑白的,九寸,但每天晚上,院子里都挤满了来看电视的邻居,热闹非凡。我们兄妹几个,也都有了新衣服穿。妈妈再也不用为柴米油盐发愁,气色越来越好,整个人都容光焕发。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充满了满足感。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未来,我们家的日子,会越来越好。10.爸爸的维修摊生意稳定后,我开始鼓动他开店。“爸,总是在路边摆摊也不是个事儿,风吹日晒的。我们不如在镇上租个门面,开个正经的家电维修店。”“租门面?那得多少钱啊!”爸爸吓了一跳。“钱我们慢慢攒。

有了店,生意才能做得更大。以后我们不光修,我们还卖!卖收音机,卖电视机!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