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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第三天,死对头的小叔将我抵在书桌上陆时屿陆珩完结版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婚后第三天,死对头的小叔将我抵在书桌上(陆时屿陆珩)

时间: 2025-10-04 00:33:41 

我和死对头陆珩协议结婚,为期一年。只为拿到奶奶留下的巨额遗产。婚后第三天,他那位远在海外,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小叔,陆时屿,突然回来了。陆珩前脚刚走,陆时屿后脚就将我堵在书房。他灼热的呼吸喷在我耳边,嗓音低沉。侄媳妇,你知道吗?

奶奶当初真正想让你嫁的人,是我。门外是陆珩疯狂的砸门声,而我被陆时屿抵在冰冷的书桌上,听见他压抑的笑。现在,游戏才刚刚开始。

正文:1.我和陆珩的婚礼,被誉为北城最大的笑话。宋家和陆家斗了半辈子,最后竟成了亲家。而我,宋知,嫁给了我最讨厌的人,陆珩。这一切,都源于陆家老太太的一纸遗嘱。她将名下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赠予长孙陆珩,但生效条件是,他必须和我结婚,且婚姻关系维持一年以上。一年后,我和陆珩平分这笔价值百亿的股份。

我爸第一个反对,气得差点砸了宋家祖传的古董花瓶。我宋家的女儿,绝不跟陆家联姻!

更何况是陆珩那个混账!我平静地看着他:爸,有了这笔钱,我们就能彻底摆脱对赌协议的困境。我爸沉默了。陆珩那边也差不多。领证那天,他站在民政局门口,一脸屈辱,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宋知,你最好记住,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一年之后,你我两清,谁也别碍着谁。我扯了扯嘴角,亮出无名指上那枚鸽子蛋钻戒:陆少放心,我对你这个人,也没什么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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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像两个顶级演员,在律师和公证人面前,演足了恩爱夫妻的戏码,成功住进了老太太生前最喜欢的别墅。别墅很大,我和陆珩一人一层,互不干涉。

直到婚后第三天,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这脆弱的平静。那天下午,我正在书房整理奶奶留下的藏书,陆珩突然闯了进来,脸色难看。宋知,我小叔回来了,你给我打起精神,别露馅了。陆珩的小叔,陆时屿。一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人物。

听说他十几岁就去了海外,一手建立了自己的商业帝国,手段狠厉,是陆家真正不能得罪的存在。连陆珩那个眼高于顶的爹,提起这位小叔都得恭恭敬敬。

我放下书,理了理裙摆:知道了。陆珩不放心地上下打量我,眉头紧锁:你这穿的什么?跟奔丧一样,去换件鲜亮点儿的。

我身上是一条素色的棉麻长裙,确实不像是新婚燕尔的打扮。我懒得跟他争辩,转身打算回房换衣服。刚走到门口,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就领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男人很高,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如松。他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一股迫人的气场扑面而来。小叔。

陆珩的声音带上了几分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男人脚步一顿,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淬了冰的利刃,带着审视的意味。他缓缓走近,光影在他脸上交错,勾勒出深邃分明的轮廓。那是一张极其英俊的脸,眉骨高挺,鼻梁笔直,薄唇微微抿着,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他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三秒,随即转向陆珩,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这就是你的新婚妻子?空气仿佛凝固了。陆珩上前一步,不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膀,强笑道:是啊小叔,她叫宋知。知知,快叫小叔。

他手上的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将我的肩胛骨捏碎。我忍着疼,扯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小叔好。陆时屿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脸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情绪难辨。他没有应声,而是径直走到书桌前,拿起我刚才看的那本《追忆似水年华》。

奶奶也喜欢这本书。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泛黄的书页,语气平淡。

陆珩的表情更加僵硬了,他似乎很怕这位小叔。小叔一路奔波辛苦了,我让厨房准备了您爱吃的……不用了。陆时屿打断他,将书放回原处,视线却依旧没有离开那排书架。我刚下飞机,有些累了。他说着,转身就朝外走,从头到尾,没再多看我一眼。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陆珩才像是脱力一般,松开了我。

我揉着发痛的肩膀,冷冷地看着他。陆珩,下次演戏,麻烦控制一下你的力道。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你懂什么!我小叔他……总之,你在他面前,少说话,少做事,别给我惹麻烦!说完,他便追了出去,似乎是要去讨好他那位小叔。我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心里却升起一丝异样。陆时屿看我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普通的侄媳妇。那里面,藏着太多我看不懂的东西。当晚的家宴,气氛诡异到了极点。长长的餐桌,陆时屿坐在主位,我和陆珩坐在他左手边,陆珩的父母坐在右手边。陆父,也就是陆时屿的亲哥哥,全程都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陆时屿的脸色,不停地给他夹菜。时屿,你在外面这么多年,也该回来了。你看你都瘦了,多吃点。陆时屿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优雅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并没有动陆父夹给他的菜。陆母则把矛头对准了我。宋知啊,你和阿珩结婚也几天了,肚子有没有什么动静啊?我握着刀叉的手一顿。

陆珩立刻皱眉:妈,我们还年轻,不着急。怎么不着急!陆母拔高了音量,你们早点生个孩子,你奶奶在天之灵也能安息。再说,这股份才能真正拿到手。

她的话说得直白又难听,丝毫没把我当成陆家的媳妇,倒像是个生育工具。我还没开口,主位上的陆时屿忽然放下了刀叉。清脆的碰撞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他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目光扫过我,最终落在陆母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大嫂,宋知刚过门,别吓着她。

陆母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张了张嘴,却没敢反驳。陆珩也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他这位冷漠的小叔会替我说话。我垂下眼,切了一小块牛排送进嘴里,掩去眼底的思索。这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饭后,陆珩被他爸叫去了书房。

我一个人在花园里散步消食。夜色如墨,花园里的玫瑰开得正好,空气中弥漫着馥郁的香气。

我正想得出神,身后突然响起一个低沉的男声。一个人?我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见陆时屿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不远处。他换下了一身拘谨的西装,穿着件黑色的丝质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少了几分白日的冷硬,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月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小叔。

我定了定神,客气地打招呼。他走到我身边,和我并肩站着,目光投向远处暗色的玫瑰花丛。

这里的玫瑰,是奶奶亲手种的。他忽然开口。我知道。我轻声回答,奶奶很喜欢它们。他侧过头看我,深邃的眼眸在夜色中亮得惊人:你好像很了解她。

我小时候,经常来陪奶奶。这是实话。虽然宋陆两家是死对头,但我和陆老太太却很投缘。他沉默了几秒,忽然问:你喜欢陆珩吗?这个问题太过突兀,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我和他……我知道你们是协议结婚。他打断我,语气笃定。

我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想否认,却对上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谎言在嘴边打了个转,又被我咽了回去。在他面前,任何伪装似乎都显得多余。小叔为什么这么问?我反问。

他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嫁给他,可惜了。可惜了

这三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我平静的心湖,激起圈圈涟漪。我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但他表情淡淡的,让人捉摸不透。婚姻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我垂下眼帘,语气疏离,小叔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吧。他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反击有些意外。我?他低笑一声,朝我走近一步,我不需要联姻。

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混着淡淡的烟草味,将我笼罩。我下意识地后退,他却步步紧逼。

宋知,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哑,如果当初奶奶让你嫁的人是我,你会答应吗?

我的后背抵上了冰凉的廊柱,退无可退。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更让我心惊。没有如果。

我稳住心神,直视他的眼睛,我现在是陆珩的妻子,你的侄媳妇。

我特意加重了侄媳妇三个字。他眼底的墨色翻涌,像是压抑着某种汹涌的情绪。

就在这时,陆珩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一丝怒气:宋知!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推开陆时屿。陆珩快步走过来,看到我们站在一起,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他一把将我拽到身后,警惕地瞪着陆时屿:小叔,这么晚了,你找我太太有什么事?陆时屿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模样,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随便聊聊。说完,他便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陆珩的怒火瞬间转移到了我身上。宋知,我警告过你什么?让你离他远点!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回到房间,陆珩的怒气还未消。他将我堵在门口,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墙壁上,眼神凶狠。你刚才跟他聊什么了?没什么。

我不想跟他解释。没什么?他冷笑一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宋知,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我陆珩的妻子!要是敢给我戴绿帽子,我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下巴传来一阵剧痛,我用力挣开他的手。陆珩,你发什么疯!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你凭什么管我跟谁说话?合作关系?他像是被刺激到了,眼底泛起红血丝,在这一年里,你就是我的人!我警告你,离陆时屿远一点!他不是什么好人!

他是不是好人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怕他?我故意刺激他。果然,陆珩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我怕他?笑话!宋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想攀上他?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他的话语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原来在他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为了钱不择手段的女人。心底涌上一股无名火,我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陆珩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敢打我?

我为什么不敢?我冷冷地看着他,陆珩,收起你那套大少爷的做派。

我不是你的所有物,你想发疯,别对着我。说完,我不再看他,径直走进浴室,用力甩上了门。镜子里,我的脸颊也有些泛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和陆珩的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而陆时屿的出现,让这个错误变得更加复杂和危险。第二天,我下楼吃早餐时,陆珩已经走了。餐桌上只有陆时屿一个人。他穿着一身休闲的灰色家居服,正在看一份财经报纸,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朝我颔首示意。早。早。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尽量不去看他。昨晚的冲突让我心烦意乱,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牵扯。佣人端上早餐,是小米粥和几样精致的小菜。我默默地喝着粥,餐厅里只有我们两人,气氛有些尴尬。

昨晚,陆珩为难你了?他忽然开口。我喝粥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到他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夫妻间的小打小闹而已。我轻描淡写地带过。他放下报纸,身体微微前倾,一双黑眸紧紧锁着我。宋知,你不用在我面前伪装。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我握着勺子的手紧了紧。我没有伪装。是吗?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那你脖子上的痕迹,也是小打小闹留下的?

我下意识地摸向脖子。昨晚和陆珩争执时,他捏得太用力,留下了一圈淡淡的指痕。

我早上特意穿了高领的衣服遮掩,没想到还是被他看到了。我的脸颊有些发烫。

这不关小叔的事。怎么不关我的事?他忽然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我身边。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危险。我的人,被他欺负了,你说关不关我的事?你的人?我猛地抬起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里面翻滚着我看不懂的暗流,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陆时屿,请你放尊重一点。

我压低声音,带着警告的意味。他却像是没听到,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我脖子上的痕-迹,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我敏-感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疼吗?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我浑身一僵,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推开他。椅子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陆时屿!我有些恼羞成怒,请你自重!我是你的侄媳妇!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受伤,随即又被冷漠覆盖。侄媳妇?

他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字,语气里满是嘲讽,宋知,你真以为,你和陆珩的这桩婚事,能瞒天过海?我心头一紧:你什么意思?他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到我无法解读。今天下午三点,华庭酒店,奶奶的遗嘱执行律师约了你们。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餐厅。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里一片混乱。

他知道我们是协议结婚。他到底想干什么?还有,律师为什么会突然要见我们?

难道是我们的事暴露了?无数个疑问在我脑海里盘旋,让我坐立不安。下午三点,华庭酒店的咖啡厅。我和陆珩并排坐着,面前是陆家老太太的执行律师,王律师。

陆珩一路上都黑着脸,一句话也没跟我说。王律师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精明。他推了推眼镜,开门见山:陆先生,陆太太,今天请二位来,是关于老太太遗嘱的补充说明。补充说明?陆珩皱眉,遗嘱不是已经生效了吗?

是的。王律师点点头,但老太太在遗嘱之外,还留下了一份信托协议。协议规定,在二位婚后的一年内,需要共同完成几项任务,作为对二位婚姻关系的考核。

只有通过所有考核,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才能真正交到二位手上。我和陆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什么任务?我问。王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们。第一项任务,在一个月内,让『月色』主题酒店的季度盈利,提升百分之二十。

『月色』是陆氏集团旗下的一家连锁酒店,以设计前卫闻名,但近年来经营不善,一直处于亏损状态。让我们一个月内把它的盈利提升百分之二十,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陆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算什么考核?这分明是刁难!

王律师不为所动:这是老太太的意思。如果二位无法完成,那么股份将自动转入信托基金,用于慈善事业。也就是说,我们一分钱也拿不到。

我捏紧了手里的文件,指尖泛白。老太太这是在逼我们。逼我们从一对貌合神离的假夫妻,变成真正的合作伙伴。从咖啡厅出来,陆珩的怒气终于爆发了。这老太婆,死了都不让人安生!他在停车场里烦躁地来回踱步,一个月!盈利提升百分之二十!

她怎么不去抢!我靠在车门上,冷静地看着他。现在发脾气有什么用?

不如想想该怎么做。怎么做?我怎么知道怎么做!他一脚踹在车轮上,『月色』那个烂摊子,谁接手谁倒霉!宋知,这都怪你!要不是为了跟你结婚,我用得着受这份气吗?他又把责任推到了我身上。我懒得跟他吵,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你要是不想做,可以放弃。反正我无所谓,就当是体验了一把豪门生活。你!

陆珩气结,也跟着钻进车里,砰地一声关上车门。车内空间狭小,气氛压抑。他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我被惯性甩得撞在车门上,额头一阵生疼。

陆珩,你开慢点!他置若罔闻,反而开得更快了,在车流中疯狂穿梭。

我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心里涌上一股寒意。他这是想跟我同归于尽吗?停车!

我厉声喝道。他非但没停,反而从后视镜里给了我一个挑衅的眼神。就在这时,一辆大货车突然从侧面路口冲了出来。刺耳的刹车声和陆珩的惊呼声同时响起。我瞳孔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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