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晚萧烬言(女扮男装娶双妻,洞房夜发现新娘是太子)全集阅读_《女扮男装娶双妻,洞房夜发现新娘是太子》全文免费阅读
为继承爵位,我自幼女扮男装,成了靖安侯府唯一的小侯爷。祖父临终前,逼我兼祧两房,一日之内迎娶两位妻子,为谢家开枝散叶。大婚之夜,我愁眉不展,在东西两厢房门前徘徊,不知如何面对我的两位夫人。当我推开东厢房的门,新娘凤冠霞帔,红唇轻启,吐出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小侯爷,骗了本宫这么久,今晚打算怎么补偿?1.那声音低沉磁性,带着戏谑的凉意,赫然属于当朝太子,萧烬言。
红烛高烧,暖帐流苏。我,靖安侯谢云书,今日大婚。娶的不是一位,是两位。祖父病危,唯一的遗愿便是让我兼-祧-两-房,为大房和二房同时延续香火。荒唐,却无人敢反抗。我站在廊下,冷风灌入我单薄的喜服。眼前是两扇一模一样的门,东厢房,西厢房。里面,是我的两位新娘。一个是太傅之孙女,林婉仪。另一个是江南盐商之女,苏清晚。我从未见过她们,只知一个温婉,一个娇俏。可这对我又有什么意义?我,谢云shu,是个女人。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酒意上涌,我头疼欲裂。宾客的喧闹声隔着院墙传来,像是在嘲笑我的困境。
管家福伯在我身后低声道:小侯爷,吉时快过了,您……总得选一间。我闭了闭眼,选?
如何选?这道选择题,无论选哪个,答案都是错的。我攥紧了藏在袖中的匕首,冰冷的触感让我稍稍清醒。如果身份败露,等待谢家的将是欺君之罪,满门抄斩。
我深吸一口气,抬脚走向东厢房。太傅是太子太师,林家根基深厚,得罪不起。先进这间,稳住她,再想办法应付另一位。推开门,一股清甜的合欢香扑面而来。新娘端坐在床沿,盖头遮住了所有神情。我依着礼节,拿起喜秤,心跳如擂鼓。夫人……我喉结滚动,声音干涩。盖头下的身影微微一动。我屏住呼吸,手腕用力,缓缓挑开了那方红绸。

盖头滑落,露出的却不是我想象中任何一张娇羞或紧张的脸。那是一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满室的红光落在他俊美无俦的脸上,非但没有融化他周身的清冷,反而映出几分妖冶的邪气。是当朝太子,萧烬言。我脑中轰
的一声,炸开一片空白,手里的喜秤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怎么会在这里?林婉仪呢?
他穿着本该属于新娘的凤冠霞帔,那滑稽的装扮在他身上却显出一种诡异的压迫感。
小侯爷,他开了口,声音低沉悦耳,却让我如坠冰窟,见到本宫,很惊喜?
我的血液在瞬间凝固,四肢百骸都窜上森然的寒意。殿、殿下……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完了。我女扮男装的秘密,被太子知道了。还是在大婚之夜,以这样一种荒诞离奇的方式。看来,小侯爷确实很『惊喜』。萧烬言慢条斯理地站起身。他身形高大,即便穿着繁复的凤袍,也难掩那股迫人的气势。随着他的动作,头上的珠冠流苏轻轻晃动,敲击出细碎又催命的声响。臣……臣不知殿下在此,惊扰圣驾,罪该万死!
我立刻跪倒在地,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地面。我不敢抬头,不敢看他,生怕从他眼中看到一丝杀意。欺君之罪,足以让谢家万劫不复。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谢云书,你这副样子,倒是比你在朝堂上跟本宫叫板时,顺眼多了。
一只皂靴停在我眼前。紧接着,我的下巴被他用一把折扇的扇骨挑起,被迫与他对视。
他的眼眸深不见底,像两潭寒渊,我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是来抓我的?
还是……你骗了本宫这么久,他凑近我,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今晚,打算怎么补偿?我浑身一颤。这话里的意味,让我不寒而栗。殿下……
我的声音在发抖,臣,不明白您的意思。不明白?他勾起唇角,笑意却未达眼底,那本宫就让你明白明白。他松开我的下巴,直起身,缓缓踱步到桌边,倒了两杯合卺酒。
起来,过来。我不敢违抗,僵硬地从地上爬起来,像个提线木偶般走到他面前。
他将其中一杯酒递给我,自己则执起另一杯。喝了它。他命令道。
我看着杯中澄澈的酒液,闻着那醉人的香气,却觉得这比毒药还要致命。这是合卺酒。
他要我和他喝合卺酒?殿下,这于理不合……理?他嗤笑一声,打断我的话,你一个女人,穿着侯爷的官袍,站在朝堂之上,跟本宫讲理?谢云书,你配吗?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扎在我的心上。我脸色煞白,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是啊,我有什么资格跟他讲道理。我闭上眼,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像是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烧起来。见我喝完,他满意地笑了,也仰头饮尽杯中酒。然后,他当着我的面,将两只酒杯,重重地摔在地上。砰的一声脆响,像是敲碎了我最后的侥G幸。从今夜起,他一步步逼近我,直到将我困在桌案与他胸膛之间,你谢云书,就是我的人了。
我被萧烬言这句话震得头晕目眩。他的人?什么意思?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眼前的处境。他知道我的秘密,却没有当场发作,反而和我喝了合卺酒。这说明,他暂时不想要我的命。他必然另有所图。殿下究竟想做什么?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镇定。事已至此,害怕无用。
他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反应,挑了挑眉:总算不抖了?本宫还以为,名满京城的玉面小侯爷,是个软骨头。我咬着牙,不说话。他欣赏够了我的窘迫,才慢悠悠地开口:本宫想做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现在,你只需要记住,安分守己,做好你的『新郎官』。新郎官?我猛地想起什么,脸色一变:西厢房……西厢房里,还有一位新娘。真正的,我的妻子。萧烬言看着我骤变的脸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怎么?现在才想起你的另一位美娇娘?可惜了,今晚,你哪儿也去不了。他话音刚落,便伸手揽住我的腰,一个旋身,将我压在了柔软的婚床上。
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挣扎起来。萧烬言,你放开我!情急之下,我连敬称都忘了。
他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我的身上。放开你?谢云书,你是不是忘了,现在你我才是『夫妻』。洞房花烛夜,你说本宫该对你做点什么?他的手抚上我的脸颊,指腹的薄茧摩挲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我浑身僵硬,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到底想干什么?他一个太子,难道真要对我……怕了?他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我的脸上,你放心,本宫对男人没兴趣。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对欺君罔上的女人,同样没兴趣。
我心里一松,随即又被他下一句话提到了嗓子眼。不过,为了让你长点记性,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本宫不介意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夫纲』。
他低下头,冰凉的薄唇,精准地覆上了我的。那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欲,纯粹是惩罚和宣告所有权的吻。冰冷,强势,充满了掠夺的气息。
我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屈辱和愤怒让我瞬间失去了理智。我张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萧烬言吃痛,闷哼一声,却没放开我,反而加深了这个吻,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吞噬。直到我快要窒息,他才稍稍退开一些,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粗重地喘息着。他的嘴唇被我咬破了,一抹殷红在他淡色的唇上,显得格外刺眼。属狗的?他舔了舔伤口,眼神暗沉得可怕,谢云书,你胆子真是不小。
我剧烈地喘着气,胸口起伏不定,倔强地瞪着他,一言不发。很好。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本宫就喜欢你这副宁死不屈的样子,驯服起来,才有意思。
他松开我,坐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我抓皱的喜服。今晚,你就睡在这里。
他指了指床里侧,敢踏出这道门半步,本宫不保证明天谢家满门,还能不能看见太阳。
赤-裸-裸的威胁。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我别无选择。
我狼狈地从床上爬起来,缩到最里面的角落,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看着他。萧烬言似乎很满意我的识时务,脱下那身滑稽的凤袍,露出里面玄色的常服。
他没有再看我,径直走到外间的软榻上躺下,闭上了眼睛。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死寂。
红烛的烛火噼啪作响,将他的侧影投在墙上,拉得长长的。我睁着眼睛,毫无睡意。
今夜发生的一切,比我过去十八年的人生加起来还要离奇。太子萧烬言,为何会出现在我的婚房?他又是如何得知我的秘密?他大费周章地潜入侯府,假扮我的新娘,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有西厢房的苏清晚,她现在怎么样了?一个个疑问在我脑中盘旋,却找不到任何答案。我只知道,从今夜起,我的人生,彻底失控了。而掌控这一切的,就是那个睡在不远处,呼吸平稳,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男人。这一夜,我几乎没有合眼。
天刚蒙蒙亮,我就听见外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我立刻警觉地坐起身,看见萧烬言已经穿戴整齐,恢复了平日里那个清冷矜贵的太子模样。他见我醒了,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起来,梳洗更衣。他的语气不容置喙,待会儿,还要去给长辈敬茶。敬茶?我和他?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殿下,这……
怎么?想让全府的人都知道,昨夜你的东厢房里,睡的不是新娘,而是本宫?
他冷冷地打断我。我哑口无言。他走到我面前,扔过来一套衣服。穿上。我低头一看,是一套崭新的侯爷常服。在太子的监视下,我屈辱地换上衣服。当我束发时,他一直盯着我的脖颈和喉咙,那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让我浑身不自在。
殿下到底想做什么?我终于忍不住,再次问道,您不可能一直待在侯府。
您到底图什么?萧烬言整理着自己的袖口,闻言,动作一顿。他转过身,走到我面前,忽然伸手,抚上我的喉结。那里平滑一片,是我每天用特制的胶泥伪造出来的。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眼神幽深。本宫图什么?他轻笑一声,本宫图的,是你这个人。
我心头一震。不等我细想他话里的深意,门外响起了福伯的声音。小侯爷,时辰不早了,该带着两位夫人去松鹤堂了。两位夫人。我这才想起,我还有一位妻子。
萧烬言收回手,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走吧,小侯爷。去见见你的另一位,美娇娘。
他刻意加重了另一位三个字。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推开了房门。门外,站着一个身穿水绿色罗裙的女子。她身姿窈窕,眉眼如画,见到我,立刻盈盈一拜,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夫君。她就是苏清晚。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感觉一道锐利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萧烬言。他正以林婉仪
的身份,站在我的身后,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好戏。松鹤堂内,谢家旁系的几位叔伯长辈已经落座。我带着两位夫人走进去,瞬间成为全场的焦点。
我硬着头皮,按照礼节,先给长辈们行礼。然后是敬茶。我端着茶,先走到苏清晚面前。
她垂着眼眸,一副温顺恭良的模样,双手接过茶杯,柔声道:多谢夫君。我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另一边。萧烬言正端坐着,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面纱,遮住了他那张过分招摇的脸,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睛。我深吸一口气,将茶杯递过去。夫人,请喝茶。这四个字,我说得无比艰难。周围的长辈们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我们云书总算是成家了。是啊,还是双喜临门,一下子娶了两位如花似玉的夫人,真是好福气。福气?我只觉得是祸事。
萧烬言接过茶杯,隔着面纱,象征性地抿了一口。就在我以为这一关要过去时,他忽然开口了,声音是刻意捏出来的女声,虽然有些怪异,但足够以假乱真。
夫君昨夜……似乎睡得不大安稳?我心里咯噔一下。他想干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我。我强作镇定地笑了笑:许是……初次大婚,有些紧张。
是吗?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透着一丝凉意,我还以为,是夫君心里惦记着西厢的妹妹,冷落了我呢。这话一出,满堂哗然。
长辈们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微妙。新婚之夜,新郎官不在新房,反而让两位新娘独守空闺?
这传出去,靖安侯府的脸面何在?苏清晚的脸色也白了白,她不安地绞着手中的丝帕,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寻和委屈。我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头顶。萧烬言,他就是故意的!
他不仅要掌控我,还要看我出丑,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我攥紧了拳,正要开口解释,萧烬言却又悠悠地开了口。不过,我也能理解夫君。毕竟妹妹生得这般我见犹怜,不像我,身子骨弱,怕是不能好好伺候夫君。他一边说,一边还煞有介事地咳嗽了两声。
这番以退为进的话,瞬间扭转了局势。一个善解人意、体弱多病的正妻形象,立刻立住了。
反而显得我,像是个只顾美色、不懂怜香惜玉的薄情郎。几位叔伯看我的眼神,已经带上了几分不赞同。我气得几乎要吐血。好一个萧烬言,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天下第一!敬茶的风波,最终在我的连声告罪和保证下,勉强平息了。
但长辈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满意变成了审视。这一切,都是拜萧烬言所赐。
回到我们居住的新院,一进门,苏清晚就红着眼眶,对我行了一礼。夫君,可是清晚哪里做得不好,惹您不快了?她声音哽咽,泫然欲泣。
我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一阵头大。没有,你很好。我只能干巴巴地安慰。
那夫君为何……够了。一道清冷的女声打断了她。萧烬言,或者说林婉仪,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隔着面纱,冷冷地看着苏清晚。夫君自有夫君的考量,岂容你在这里置喙?身为侧室,就要有侧室的本分。他的话毫不客气,带着一种正妻对妾室的天然压制。苏清晚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我皱了皱眉。虽然苏清晚的哭哭啼啼让我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