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我搬空资本家,随军嫁首长魏建平陆峥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七零我搬空资本家,随军嫁首长》精彩小说
那晚的饭菜里,继母李秀莲破天荒地给我加了个咸蛋黄。我察觉到不对,但还是吃了。果然,没过多久,我就浑身发软,意识昏沉地倒在床上。朦胧中,我听见继姐林柔幸灾乐祸的声音:“妈,药效可真猛,她这下死猪一样了。
”继母压低声音:“小点声!等人来了,把她抬走,五十块彩礼就到手了。到时候,你就能风风光光地嫁给魏营长!
”我那个没什么血缘关系的父亲林建国也跟着附和:“一个赔钱货,能换五十块钱,给你哥娶媳妇,也算值了。”他们不知道,我重生了。更不知道,我左手腕上戴着的,是我前世拼死得到的空间手镯。1. 我躺在冰冷的土炕上,听着隔壁东屋传来的压抑的兴奋和算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上一世,就是今天,我被他们用迷药迷晕,用五十块钱的彩礼,卖给了村里那个好吃懒做还打老婆的二流子王大麻子。我的人生,从那一刻起,坠入深渊。
而我的继姐林柔,则踩着我的尸骨,如愿以偿地嫁给了她心心念念的军官魏建平。
魏建平后来步步高升,林柔也跟着享尽了荣华富贵,成了人人称羡的师长夫人。而我,在被王大麻子家暴流产、奄奄一息时,被一个出任务路过的冷面军人所救。他叫陆峥。

他把我送到医院,垫付了所有医药费,甚至在我出院后,还想帮我脱离苦海。
可林柔和魏建平得知消息后,却颠倒黑白,污蔑我勾引军官,败坏部队风气。最终,为了保全他的前途,陆峥扛下了所有责任,被处分下放到了最艰苦的海岛。而我,也被愤怒的王大麻子活活打死在那个寒冷的冬夜。死后,我的灵魂飘荡,意外地附着在了我生母留给我的一只旧镯子上,开启了一个巨大的储物空间。
我也因此看到了所有真相——原来林家根本不是什么普通人家,他们是伪装成贫下中农的资本家余孽,家里藏着一整个密室的黄金和古董!他们卖掉我,不过是为了用这笔钱打点关系,好让林柔顺利嫁给魏建平。重活一世,我不仅要报仇,更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去找到那个为我牺牲一切的男人。这一世,换我来守护他。
“当家的,你再去门口瞅瞅,王家的人怎么还没来?”李秀莲焦急的声音传来。“急什么,这黑灯瞎火的,总得给人家点时间。”林建国不耐烦地回了一句。就是现在!我猛地睁开眼,眼里没有一丝迷药带来的昏沉,只有彻骨的寒意。我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活动了一下筋骨。
空间手镯里的灵泉水早已帮我解了药性。我走到东屋窗下,侧耳倾听。“柔儿啊,等那赔钱货被弄走了,妈就托人去跟魏家说亲。魏营长年轻有为,你嫁过去,就是官太太了,可不能忘了提携你哥哥。”“妈,你放心吧!等我当了官太太,肯定把哥哥嫂子都接到城里去!”林柔的声音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我冷笑一声,悄然退开,目光投向了院子角落里那间堆放杂物的破旧柴房。上一世,直到我死后,才知道那间不起眼的柴房地下,藏着林家真正的根基——一个巨大的密室,里面堆满了他们从旧社会搜刮来的财富。现在,这些,都将是我的了。
2. 我轻手轻脚地溜进柴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我摸索到那块松动的地砖,按照记忆中的方法,用力一掀,一个黑漆漆的洞口赫然出现在眼前。没有丝毫犹豫,我顺着简陋的木梯爬了下去。密室不大,但里面的东西足以让任何人疯狂。靠墙的一边,是十几个码放整齐的木箱,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黄澄澄的金条,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另一边,是几个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瓷器、玉器和字画,随便一件,放到后世都是天价。我没有时间欣赏,心中默念一声“收”,眼前的金条瞬间消失,被收进了空间手镯里。一个箱子,两个箱子……我像一只勤劳的蚂蚁,飞快地将所有金条、珠宝、古董字画,甚至连那些用来装东西的梨花木箱子,都一个不落地收进了空间。短短十分钟,原本满满当当的密室,变得空空如也,连根毛都没剩下。做完这一切,我还不解气。
我从空间里拿出纸笔,模仿着林建国的笔迹,写了一张字条:“建国吾儿,家中突逢巨变,为保全家族血脉,吾等已携所有家产远赴海外,望你与孙辈好自为之。勿念。”落款,是一个他们永远也找不到的“先祖”。我把字条放在密室中央最显眼的位置,然后将地砖恢复原样,仔细地扫掉所有痕迹。做完这一切,我回到自己那间破旧的小屋,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破旧的布包,里面是我存了多年的几块钱和几张粮票,还有一张我生母留下的、已经泛黄的照片。我将这些贴身收好,回头看了一眼这个让我受尽折磨的“家”,眼中没有丝毫留恋。就在我准备离开时,院门外传来了“叩叩”的敲门声,以及王大麻子那粗俗的声音。“林大哥,开门啊,我来接媳妇了!”我心中一紧,知道不能再等了。我迅速跑到院子后墙,那里有一个因为年久失修而塌陷的狗洞,是我小时候为了躲避打骂,偷偷挖出来的求生通道。
我毫不犹豫地钻了出去,在夜色的掩护下,头也不回地朝着村外的火车站跑去。再见了,林家。再见了,这噩梦般的过去。从今往后,我叫林晚,晚来的晚。我的人生,从这一刻,才真正开始。3. 天蒙蒙亮时,我终于赶到了县城的火车站。我用身上仅有的几块钱,买了一张去往北疆军区的硬座票。那是上一世陆峥被下放的地方,一个偏远、荒凉、终年被风沙笼罩的海岛。但对我来说,那里,却是我唯一的归宿。因为,陆峥在那里。火车哐当哐当地摇晃了三天两夜,我终于抵达了北疆。一下车,刺骨的寒风就卷着沙子劈头盖脸地砸来,刮得人生疼。我裹紧了身上单薄的旧棉袄,按照记忆中的地址,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军区招待所走去。在前台,我谎称是来探亲的,报了陆峥的名字。接待的女兵查了一下,告诉我陆峥正在带队进行野外拉练,大概晚上才能回来。我道了谢,在大厅的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安静地等待。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但我却一点也不觉得焦躁。我的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放着上一世与陆峥相处的点点滴滴。他话很少,总是沉默着,一双深邃的眼睛像古井一样,不起波澜。但他会默默地把我吃不惯的粗粮馒头换成细粮,会在我半夜发烧时,一夜不睡地守在我床边,用酒精一遍遍地帮我擦拭身体降温。
他为我做的每一件事,都刻在了我的骨子里。所以,这一世,无论如何,我都要抓住他。
傍晚时分,招待所门口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我心中一动,猛地站起身来。
只见一群穿着军装、浑身沾满泥土和汗水的军人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个男人,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眉眼深邃,不是陆峥又是谁?他比我记忆中要年轻一些,眉宇间还带着一丝青涩的锐气,但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却一模一样。
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脚步一顿,朝我这边看了过来。四目相对,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一步一步地朝他走去。“陆峥同志,你好。”他微微蹙眉,声音低沉而冷硬:“你找我?
”“是的。”我迎着他审视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叫林晚,从今天起,我是你的家属。”4. 我的话音刚落,整个招待所大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刷”地一下集中到了我和陆峥身上,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跟在陆峥身后的几个年轻士兵,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要知道,陆峥可是他们团里出了名的“活阎王”,年纪轻轻就战功赫赫,但脾气也是出了名的又冷又硬,平时别说和女同志说话了,就是看到女同志都绕道走。现在,居然有个姑娘,直接找上门来,说要当他的家属?这简直比天上下红雨还要稀奇!
陆峥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那双锐利的黑眸像X光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仿佛要将我里里外外看个透彻。“我不认识你。”他的声音冷得能掉冰渣子。“现在认识了。
”我丝毫不惧,反而朝他走近了一步,仰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陆峥,二十四岁,北疆军区猛虎团三营营长,孤儿,五岁时被老首长从战场上捡回来,在军区大院长大。
半年前,在一次剿匪任务中,左臂中弹,至今阴雨天还会隐隐作痛。我说的,对吗?”这些,都是上一世他告诉我的。随着我每说一句,陆峥的脸色就愈发凝重,眼神里的警惕也变成了深深的震惊和疑惑。他身后的士兵们更是面面相觑,这些事情,除了他们营里最亲近的几个战友,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你到底是谁?
”陆峥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手已经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我知道,我的行为已经引起了他的怀疑。但我别无选择。我必须用最快的速度,让他相信我,并且接纳我。“我是谁不重要。”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重要的是,我知道,三个月后,你的好兄弟魏建平,会在一次边境巡逻任务中,为了抢功,故意将你引入敌人的包围圈。你会身负重伤,差点死在那片戈壁滩上。”“轰”的一声,陆峥的脑子里仿佛有惊雷炸响。他的瞳孔骤然紧缩,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涛骇浪。
魏建平,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是他最信任的战友!他怎么可能……“你胡说!
”他厉声喝道,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我是不是胡说,三个月后,自然见分晓。”我迎着他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平静地说道,“陆峥,我来找你,不是为了害你,而是为了救你。我只有一个要求——娶我,让我随军,留在你身边。
”“你做梦!”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好。”我点点头,转身就走,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但我知道,他会叫住我。因为我抛出的这个“预言”,对于一个把战友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军人来说,冲击力太大了。
他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果然,我刚走出两步,身后就传来了他压抑着滔天怒火的声音。“站住!”我停下脚步,缓缓转身,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知道,我赌赢了。
5. 陆峥把我带到了招待所后面的一个小树林里。晚风萧瑟,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他站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投下一片沉重的阴影,仿佛一座沉默的山。“你说的,都是真的?”他再次开口,声音沙哑。“是不是真的,你可以自己去验证。”我平静地回答,“魏建平最近是不是经常有意无意地向你打听边境巡逻的路线和布防图?
他是不是还以兄弟情谊为由,向你借过几次钱,说是家里有急用,但实际上,却拿去贿赂上级了?”陆峥的沉默,证实了我的话。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痛苦、愤怒和不敢置信的复杂神情。被最信任的兄弟背叛的滋味,足以摧毁一个人的精神世界。上一世,他就是因为这个,才会在任务中分心,从而落入陷阱。
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忍。但长痛不如短痛,我必须让他提前看清魏建平的真面目。“为什么是我?”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这是一个好问题。为什么偏偏是他?因为……上一世,在我最绝望的时候,只有他,像一道光,照进了我黑暗的人生。但我不能这么说。
我垂下眼眸,轻声说道:“因为,我需要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一个能保护我的人。而你,是最好的人选。”这个理由,半真半假。但对于此刻的陆峥来说,却足够了。
他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一切,去验证我说的话。而我,也需要一个合法的身份,留在他身边。
“好,我答应你。”他最终做出了决定,眼神恢复了军人特有的果决和坚毅,“我们可以去打结婚报告,但只是名义上的。我们分房睡,互不干涉。等这次任务结束,我会查清楚所有事情。如果……如果证实你是在骗我,后果自负。”“一言为定。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知道,他同意结婚,一方面是为了稳住我,另一方面,也是想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监视。但这都无所谓。只要能留在他身边,我就有无数种方法,让他真正地接纳我。第二天一早,陆峥就带着我去团部打了结婚报告。因为他是战斗英雄,又是大龄单身青年,报告批得异常顺利。拿着那张崭新的结婚证,我恍如隔世。上一世,我到死都没能拥有的东西,这一世,这么轻易就得到了。“走吧,去海岛。
”陆峥拿着结婚证,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声音比昨天缓和了一些。“嗯。”我点点头,跟上了他的脚步。我知道,从踏上海岛的那一刻起,我的人生,将迎来全新的篇章。而林柔,魏建平,林家……所有亏欠我的人,他们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6. 前往海岛的军舰,在颠簸的海面上航行了一天一夜。我有些晕船,吐得昏天黑地。陆峥虽然嘴上什么都没说,却默默地给我递来了水和干净的毛巾,还从他的行李里翻出两个橘子给我。那个年代,橘子是稀罕物,尤其是在这北疆。我剥开一个,酸甜的汁水瞬间缓解了胃里的不适。“谢谢。
”我轻声说。他“嗯”了一声,转过头去,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大海,耳根却有些微微泛红。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外冷内热,所有的温柔都藏在不起眼的细节里。抵达海岛时,正是下午。海岛比我想象中还要荒凉,到处都是光秃秃的礁石和迎风摇曳的野草,唯一的一点绿色,就是远处军营门口那两排笔直的白杨。海风又咸又湿,吹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家属院在军营的后方,是一排排灰色的石头房子,看起来坚固,却也透着一股子清冷。陆峥的房子在最东头,一间大概三十平米的小院,一间卧室,一间厨房,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屋子里除了部队统一发的床和桌椅,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冷冰冰的,没什么人气。“你住里屋,我住外面的行军床。
”他放下行李,言简意赅地分配。“好。”我没有异议。他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意外我的顺从,但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就要出门。“等等。”我叫住他。“还有事?
”我从我的布包里,变魔术一样拿出一个白面馒头和一小罐肉酱,递给他。
“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先垫垫肚子。”这是我在火车上,趁他不注意,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陆峥看着我手里的东西,愣住了。这个年代,物资匮乏,白面馒头和肉酱都是精贵东西,她一个看起来穷困潦倒的姑娘,是从哪里弄来的?我没有解释,只是把东西塞到他手里,笑了笑:“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说完,我便开始动手收拾屋子。
我从空间里拿出干净的床单被褥换上,又拿出几块漂亮的布头,简单地做了两个窗帘挂起来。
然后,我又去了厨房,从空间里拿出米、面、肉、蛋和各种蔬菜,准备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等陆峥从外面巡营回来时,看到的就是一个焕然一新的家。屋子里窗明几净,桌子上铺了干净的桌布,厨房里飘来阵阵诱人的饭菜香味。他站在门口,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我的背影,高大的身躯僵在了原地,眼神里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
这个突然闯入他生命中的女孩,到底是什么人?她身上,似乎藏着无数的秘密。7. 晚饭,我做了四菜一汤。红烧肉、番茄炒蛋、清炒小白菜,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
在这个连吃饱饭都成问题的年代,这顿饭的丰盛程度,堪比过年。陆峥看着一桌子的菜,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震惊。“你……哪里来的这些东西?
”“路上我哥托人捎给我的。”我随口编了个理由。我早就想好了,我的空间,是我最大的秘密,在没有绝对信任之前,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陆峥。他显然不信,但也没有追问。军人的天性让他不会去探究别人的隐私。“吃饭吧。”我给他盛了一碗米饭。
这顿饭,陆通吃得沉默而迅速,但从他不断夹菜的动作可以看出,他很喜欢我做的饭菜。
吃完饭,他主动收拾了碗筷。看着他在厨房里洗碗的高大背影,我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真好,我们像一对真正的夫妻一样。晚上,我躺在里屋的床上,听着外面行军床上陆峥传来的平稳的呼吸声,一夜好眠。第二天,我起得很早。
我用空间里的面粉和猪肉,包了香喷喷的猪肉大葱包子。等陆峥起床时,蒸笼里的包子正冒着热气。他看着白白胖胖的包子,再次沉默了。“快吃吧,吃完还要去训练。”我把包子和一碗小米粥递给他。他接过,默默地吃了起来。吃完早饭,他要去部队了。临走前,他突然回头,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票证和几块钱,放在桌子上。
“这个给你,家里缺什么,自己去买。”说完,不等我反应,他就大步流星地走了。
我看着桌上的钱和票,笑了。这个男人,嘴上说着互不干涉,身体却诚实得很。他已经开始,把我当成这个家的一员了。8. 陆峥走后,我开始正式熟悉海岛上的生活。
家属院里住了大概二十多户军嫂,大部分都是从农村来的,淳朴又热情。我刚出门,就遇到了住在隔壁的王嫂。王嫂是个热心肠,看我面生,就主动上来打招呼。“妹子,新来的吧?是哪个营的家属啊?”“嫂子好,我是陆峥的爱人,我叫林晚。”我笑着回答。
“陆营长?”王嫂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仿佛在看什么稀有动物,“哎呦!陆营长那个万年铁树,居然也有开花的一天!妹子,你可真有本事!”家属院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