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我,虫族,重生后嘎了顶流天师赵东来纪琛完结版小说阅读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我,虫族,重生后嘎了顶流天师(赵东来纪琛)

时间: 2025-10-11 19:10:05 

我死了,死得特别没排面。

作为一只勤勤恳恳 996、给主人暖床叠被物理意义上的的臭虫妖。我最终的结局,是被我那风光无限、被誉为玄学界紫微星的主人,纪琛,为了冲业绩,当着百万直播间观众的面,一指头碾碎,成了他无上道法的垫脚石。再睁眼,我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停尸床上,拥有了一具梦寐以求的人类身体。坏消息是,这身体是个杀人犯,杀的还是我前主人的死对头。好消息是,复仇这事儿,终于可以从暗处爬到明面上了。纪琛,你准备好迎接你最忠诚的小臭虫,从地狱给你带来的惊喜了吗?1我叫林晚,二十六岁,职业是……法医昆虫学顾问。

至少,我口袋里那张皱巴巴的身份证是这么告诉我的。但我很清楚,三天前,我还不叫这个名字,更没有这么个听起来高端得能把牛吹上天的职业。三天前,我叫小臭,是一只道行低微、平平无奇的臭虫妖。我唯一的特长,就是我那被誉为玄学界第一美男子的主人,纪琛,无论睡在哪张床上,只要有我在,方圆十米内的蚊子、跳蚤、乃至其他不长眼的臭虫,都得绕着走。

我为他驱散了无数个夏夜的烦恼,自以为是他最贴心的小宝贝。直到三天前,他的直播间人气突破千万,为了给屏幕对面嗷嗷待哺的家人们来点小小的玄学震撼,他笑着将我从枕头底下捻出来。看,这便是一只吸食了贫道精血,生了灵智的孽障。

他温柔的嗓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大江南北。我当时还傻乎乎地用我的小触角蹭了蹭他的指尖,以为这是某种新的互动游戏。下一秒,金光乍现,雷音滚滚。今日,我便以无上道法,净化此獠,以证我道心之坚!轰——我被碾成了宇宙中最微不足道的一撮灰。

我,虫族,重生后嘎了顶流天师赵东来纪琛完结版小说阅读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我,虫族,重生后嘎了顶流天师(赵东来纪琛)

死前我唯一的念头是,他妈的,老子是臭虫,不是臭獠,文盲!再次恢复意识,是被冻醒的。森白的寒气从身下不锈钢的床板传来,直冲天灵盖。我一个激灵坐起来,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身上盖着一块白布,脚上还挂着个标签。标签上写着:林晚,女,26 岁,死亡原因:待查。我低头,看见了一双属于人类的、白皙修长的手,以及……胸前两坨沉甸甸的肉。我,一只公臭虫,重生了,还顺带变了性。这脑洞开得,阎王爷来了都得给我磕一个。诈、诈尸了!一声尖叫划破了停尸间的寂静。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小年轻,手里的记录本啪地掉在地上,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我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停尸间的大门被哐地一声撞开,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我。为首的是个国字脸,眼神锐利得像鹰,他死死盯着我,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林晚,你果然在装死。林晚?

我脑子里一片混沌,属于这具身体的记忆像是被格式化的硬盘,零零散散地闪过一些碎片。

一个古色古香的茶室,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一把染血的匕首,还有……纪琛那张悲痛欲绝的脸。林晚!你为何要杀我师叔!记忆的最后,是纪琛的嘶吼,和我这具身体倒在血泊中的画面。我,一只臭虫妖,重生在了杀害我前主人死对头的凶手身上?这情节走向,连我这个前昆虫纲的成员都觉得有点过于离谱了。国字脸警察一步步逼近,他身后的警员已经拿出了手铐。林晚,你涉嫌杀害玄门大师玄清子,现在正式逮捕你!

玄清子?那不是玄学界唯一能和纪琛分庭抗礼的老顽固吗?他一死,纪琛岂不是一家独大,再也没人能看出他那些华而不实的道法,其实全是靠着坑蒙拐骗和压榨我这种小妖得来的?

一股混杂着臭虫本能的愤怒和人类情绪的怨恨,从我胸腔里炸开。我看着国字脸警察,咧开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警察叔叔,你们抓错人了。我说,声音因为久未发声而有些沙哑,杀人的不是我。哦?国字脸冷笑,那是谁?

难道是鬼吗?我摇了摇头,目光越过他,看向他身后那扇紧闭的铁门。作为一只臭虫,我对阴暗、潮湿、以及……同类的气息,有着天生的敏感。这间停尸房里,除了我,除了那个晕倒的白大褂,除了这些警察,还有别的东西。它们藏在通风管道里,藏在墙角的缝隙里,藏在每一具冰冷的尸体下面。不是鬼,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字一顿地说,是虫子。它们看见了,是谁杀了玄清子,又是谁,杀了我。

2国字脸警察,名叫赵东来,市立刑侦支队的队长。

他显然把我当成了一个精神失常的杀人犯,一个字都不信。但我还是被带回了审讯室。

冰冷的金属桌子,头顶一盏刺眼的白炽灯,赵东来坐在我对面,眼神像手术刀一样,试图将我从里到外剖析个干净。林晚,女,26 岁,无固定职业,三个月前成为玄清子大师的关门弟子。案发当晚,只有你和玄清子大师在茶室里。凶器上,只有你的指纹。你有充分的作案动机和作案时间。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他将一叠照片摔在我面前。照片上,玄清子倒在血泊中,心口插着一把古朴的匕首。而我

,也就是林晚,浑身是血地跪在一旁,眼神空洞。我看着照片,脑子里属于林晚的记忆碎片又开始翻涌。拜师、学艺、敬茶……林晚似乎是个很单纯的姑娘,对玄清子充满了孺慕之情。她为什么要杀他?不,她没有杀。

我能感觉到这具身体里残留的强烈情绪,不是杀人后的癫狂或悔恨,而是极致的震惊、恐惧和……被背叛的绝望。我说了,人不是我杀的。我重复道,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证据呢?赵东来向前倾身,压迫感十足。证据……

我闭上眼,努力调动我那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妖力,去感知这个世界。作为一只臭虫,我的世界是由气味、震动和信息素构成的。现在,在这个人类的躯壳里,这些感知被无限削弱,但并未完全消失。我闻到了。这间审讯室里,除了汗味、灰尘味、赵东来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种极其细微的、挥之不去的气味。

一种甜腻的、腐烂的、像是鲜花开到极致后走向败落的味道。这个味道,我太熟悉了。

是纪琛的静神香。每次他要搞什么大法事——也就是背地里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时,他都会点上这种特制的熏香,美其名曰静心凝神,与天地沟通。实际上,这种香对妖物有极强的迷惑和压制作用,能让我在他施法时,乖乖地献出我的妖力,而不至于反抗。这味道,曾是我噩梦的开端。是纪琛。我猛地睁开眼,死死盯住赵东来,杀人的是纪琛!赵东来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纪大师?林晚,你编故事也要有点逻辑。纪大师是玄清子的师侄,两人关系虽然不睦,但他是当红的玄学大师,名利双收,为什么要杀自己的师叔?更何况,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案发时,他正在千里之外的青城山做直播,上千万人看着他呢。

直播?我冷笑,直播画面可以造假,不在场证明也可以伪造。警察叔叔,你们只相信人证物证,却不相信一只虫子的证词,对吗?赵东来眉头紧锁,似乎在重新评估我的精神状况。我不是在胡说八道。我深吸一口气,将这具身体的专业知识调动出来,我是法医昆虫学顾问。你们勘察现场的时候,有没有注意过尸体上的……苍蝇?赵东来一怔:什么意思?

任何一具暴露在外的尸体,最先到达的永远是蝇类。根据尸体上不同蝇类的生长周期,可以精确地推断出死亡时间。你们的法医报告上,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

晚上八点到十点之间。赵东来下意识地回答。错。我斩钉截铁地说,如果你们仔细检查第一批到达尸体的麻蝇幼虫,会发现它们的生长阶段,明确指向死亡时间是在晚上七点之前。而那个时候,林晚还没有进入茶室。你怎么知道?

赵东来的眼神变得锐利。因为我是专业的。我看着他,一字一顿,而那个时间点,纪琛的直播,还没开始。赵东来沉默了。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脸上看出花来。

我知道,我抛出的这个钩子足够专业,也足够离奇。他是一个警察,一个相信科学和逻辑的警察。法医昆虫学是科学,是逻辑,他无法反驳。但这还不够。

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离开这里,去寻找真正证据的机会。赵队长,我放缓了语气,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但你只要去查两件事。第一,重新鉴定玄清子大师的死亡时间。

第二,去查查纪琛那晚点的香,是不是叫『腐花甜蕊』。你怎么知道香的名字?

因为……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那是我们妖界,专门用来迷晕小妖,方便采阴补阳的……迷香。赵东来的瞳孔,骤然收缩。3.我被关进了看守所。四面都是冰冷的墙,一张硬板床,一个不锈钢马桶,这就是我的全部世界。赵东来没有再来过,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去查了。我能做的,只有等待。在这里,我那属于臭虫的本能反而被放大了。我能清晰地听到隔壁牢房的梦话,闻到管理员身上廉价的洗衣粉味,甚至能感觉到墙角那只黑色的、油光发亮的蟑螂兄弟,此刻正在思考今晚是该去偷吃食堂的剩饭,还是该去骚扰一下图书室里那只新来的小蜘蛛精。

没错,蜘蛛精。这个世界比我想象的要热闹得多。我尝试着和那只蟑螂兄弟沟通。

作为昆虫纲曾经的一员,虽然现在物种不同,但大家同属节肢动物门,理论上应该有点共同语言。我蜷缩在床上,闭上眼,将一丝微弱的妖力凝聚成精神触角,探向墙角。嘿,哥们儿,聊聊?蟑螂兄弟的六条腿明显哆嗦了一下,它猛地抬头,两根长长的触须疯狂地摆动,像是在接收什么了不得的信号。谁?谁在说话?

是……是老大吗?老大你终于来救我们了吗?一个混乱而激动的意念传了过来。老大?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在这看守所里,蟑螂的数量堪比一个军团,而我身上这股微弱却纯粹的妖气,对它们来说,就像是黑夜里的灯塔,是血脉上的绝对压制。

我稀里糊涂地成了看守所蟑螂军团的新任扛把子。咳咳,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深沉的、符合老大身份的语气继续沟通,外面现在什么情况?

关于玄清子那个案子。报告老大!蟑螂兄弟立刻立正站好如果蟑螂能立正的话,外头都传疯了!电视上、报纸上,全都是那个叫纪琛的小白脸!意念中,一副画面传了过来。那是看守所食堂电视上播放的新闻。纪琛穿着一身白色的定制道袍,面容悲戚,眼眶通红,正对着无数个镜头和话筒。师叔的死,是我玄门巨大的损失,也是我纪琛心中永远的痛。凶手林晚丧心病狂,背叛师门,我纪琛在此立誓,定要让她血债血偿,以慰师叔在天之灵!他声情并茂,说到动情处,还挤出了几滴恰到好处的眼泪。屏幕下方,是滚动的网友评论。纪大师太帅了!也太惨了!

支持纪大师!严惩凶手林晚!林晚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枉为人徒!

我体内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纪琛这一手玩得太漂亮了。他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受害者,一个正义的化身,而我,林晚,则成了人人喊打的魔头。他不仅杀人诛心,还要断绝我所有的后路。愤怒和无力感像两只巨手,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喉咙。我是一只臭虫,我习惯了躲在暗处,习惯了忍耐和等待。可现在,我是一个人,我被困在这四方天地里,眼睁睁看着我的仇人,踩着我的尸骨比喻意义上的,享受着万人的追捧和爱戴。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兄弟,我的意念变得冰冷而锐利,帮我个忙。

去玄清子的案发现场,那间茶室。帮我找一样东西。老大您吩咐!去找一种气味。

甜的,腻的,像花烂掉一样的味道。看看这种味道是从哪里来的。收到!

蟑螂兄弟领命而去,它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墙缝里,紧接着,无数个细微的收到

从四面八方传来。我的蟑螂军团出动了。我躺在床上,闭着眼,静静地等待着。我知道,这只是开始。纪琛,你以为把我碾死,再把我钉在耻辱柱上,一切就都结束了吗?你错了。

一只臭虫的复仇,才刚刚拉开序幕。它会像一场无声的瘟疫,从最阴暗的角落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啃食掉你所有光鲜亮丽的伪装。4三天后,我的律师来了。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精明干练的男人。他带来的消息,却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我浇了个透心凉。林小姐,情况对你非常不利。他推了推眼镜,公事公办地说,警方找到了新的目击证人。目击证人?我的心一沉。是的。

一个负责给玄清子大师送餐的外卖员。他声称,案发当晚,他亲眼看到你和玄清子大师在茶室里发生了激烈的争吵,随后你就……动手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这不可能!林晚的记忆里,根本没有和玄清子争吵的片段!这是伪证!

是纪琛安排的!他撒谎!我激动地站起来,双手拍在桌子上。律师皱了皱眉:林小姐,请冷静。人证物证俱在,现在情绪激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们最好的策略,是争取一个精神鉴定,或许可以从轻判决。从轻判决?我看着律师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只觉得一阵反胃。他们所有人都认定我就是凶手,他们只想尽快结案,把我这个疯子

送进该去的地方。没有人想知道真相。就在我陷入绝望的深渊时,我的小弟回来了。

一股微弱的意念,带着焦急和兴奋,钻进了我的脑子。老大!老大!找到了!找到了!

是那只蟑螂兄弟。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律师说: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律师耸耸肩,离开了会客室。我立刻闭上眼,连接上了那股意念。说,找到了什么?老大,我们把那间茶室翻了个底朝天!那股烂花一样的甜味,是从一个香炉里传出来的!但是,香炉里的香灰已经被清理干净了。意料之中。纪琛做事,滴水不漏。但是!老大!

我们在香炉底座的夹缝里,发现了一点点没烧完的香料残渣!还有,还有这个!

一副模糊的画面,通过蟑螂的复感,传递到我的脑海里。

那是一枚小小的、泛着金属光泽的东西,看起来像是一枚袖扣。

上面刻着一个非常复杂的、由祥云和闪电组成的图案。这个图案……我浑身一震。

这不是普通的图案,这是纪琛的私人道纹!他所有的法器、道袍上,都有这个独一无二的标记!他自诩为天选之子,所以用了祥云和雷电,代表天意。

他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落在了案发现场!这是铁证!我的心脏狂跳起来,血液似乎都要沸腾了。希望的火苗,在我几乎熄灭的心里,重新燃起。东西在哪?

我急切地问。被我们藏在茶室墙角的踢脚线后面了!绝对安全!我必须拿到它。

我必须离开这里!就在这时,看守所里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嗡——嗡——

走廊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警察的呵斥声。怎么回事?不知道!

好像是……有犯人要转运,路上出事了!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会客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两个狱警冲了进来,不由分说地给我戴上了手铐和脚镣。林晚,紧急转移!我被他们粗暴地架着,推搡着往外走。我看到了赵东来,他站在走廊尽头,脸色阴沉得可怕。我们擦肩而过时,他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句:有人要你的命。我的瞳孔骤然收缩。我被押上一辆封闭的囚车。

车子刚驶出看守所,开上外环的高架桥,异变陡生!整座城市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车窗外,原本晴朗的天空,在瞬间变得漆黑如墨,浓重的阴气像是化不开的浓雾,将囚车团团围住。

停车!怎么回事!车里的警察惊慌地大喊。司机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发出刺耳的尖叫。

砰!一声巨响,囚车的车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一个穿着清代官服、脸色青黑、双眼流着血泪的厉鬼从天而降,直挺挺地落在了车厢里!

它身上散发出的怨气几乎让我窒息。车里的两名警察瞬间被鬼气冲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那厉鬼转过头,空洞的、流着血的眼眶死死地盯住了我。它张开嘴,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带着腥臭的阴风朝我扑了过来!纪琛!他不但要我身败名裂,还要我魂飞魄散!我被镣铐锁在座位上,动弹不得。

眼看那双长满了黑色指甲的鬼爪就要抓到我的脸上,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体内那股属于臭虫的、被我一直嫌弃的本能,却在求生欲的刺激下,轰然爆发!一股难以言喻、混杂着妖气的恶臭,从我身上喷涌而出!这不是普通的臭味,这是我作为臭虫妖的本命神通——神魂冲击!虽然威力不及我本体的万分之一,但对付这种没有实体的灵体,却有奇效!那厉鬼像是被迎面泼了一盆硫酸,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整个鬼体都开始剧烈地扭曲、闪烁,仿佛信号不良的电视机。

它惊恐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没想到我这个凡人竟然能伤到它。它不敢再停留,化作一缕黑烟,仓皇地从车顶的破口逃走了。黑雾散去,阳光重新洒下。一切恢复了正常,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赵东来开着车,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

他看着被撕开的囚车、昏迷的警察,和安然无恙却脸色煞白的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看着他,喘着粗气,咧开嘴,笑了。我是来复仇的恶鬼。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那厉鬼消失前,用最后的鬼气,在车窗的雾气上,留下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字。

不是杀,也不是死。而是一个——镜。5镜?

赵东来看着车窗上那个迅速消散的字,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什么意思?我摇了摇头,心里却翻起了滔天巨浪。那个厉鬼不是纪琛派来杀我的。如果是,它刚才有无数机会可以让我魂飞魄散。它攻击性那么强,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激怒了,失去了理智。它最后留下的这个镜字,更像是一种警告,或者说……一个线索。这件事,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我不知道。我看着赵东来,决定赌一把,但我知道,再待下去,我迟早会死于『意外』。赵队长,你是个好警察,你追求真相。而我,能帮你找到真相。

我们需要合作。赵东来沉默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怀疑。

一个自称能和虫子说话、身上散发着诡异气息、还能吓跑厉鬼的杀人嫌疑犯。

一个经验丰富、只相信证据和科学的刑警队长。我们的组合,本身就是一出荒诞剧。

我凭什么相信你?他终于开口。凭这个。我压低声音,去玄清子的茶室,墙角东面第三块踢脚线后面,藏着一枚袖扣,上面有祥云和雷电的道纹。那是纪琛的。

赵东来的瞳孔猛地一缩。最终,他做出了一个可能会让他丢掉警徽的决定。

他利用这次厉鬼袭警事件,以保护证人、秘密调查为由,将我从看守所里弄

了出来,安置在他郊区一栋闲置的安全屋里。我终于获得了有限的自由。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洗掉看守所的霉味,也洗掉那股子让我自己都快受不了的臭味。

当我穿着赵东来不知从哪找来的宽大 T 恤和运动裤走出浴室时,他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证物袋。袋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枚袖扣。祥云,雷电。

我的人拿到了。赵东来的声音有些干涩,技术队鉴定过,上面除了有纪琛的 DNA,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能量残留。他们分析不出来是什么,但和你在囚车上爆发出的能量,同源。我心中了然。那是我作为臭虫妖的妖气。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赵东来死死地盯着我。我叹了口气,拉开椅子坐下。

我说我是一只被纪琛碾死的臭虫,重生在了林晚身上,你信吗?赵东来:……

好吧,我换了个说法,你可以理解为,我是一个和纪琛有血海深仇的人,并且,我有一些……特殊的能力。纪琛为了独霸玄学界,杀害了师叔玄清子,并嫁祸给了无辜的弟子林晚。他以为林晚已死,没想到我『活』了过来。为了永绝后患,他才会想方设法要我的命。这个版本,显然更容易被一个无神论的警察接受。

赵东来点了点头,算是勉强认可了我的设定。那个『镜』字,你怎么看?

他把话题拉了回来。镜子……我皱起眉,努力在脑中搜索关于镜子的玄学知识。

镜子在玄学中,是通灵、辟邪、占卜的重要法器,但也能成为囚禁灵魂、连接阴阳的通道。

玄清子是玄门正宗,他房间里肯定有不少法器。会不会是某面镜子出了问题?我猜测道。

走。赵东来当机立断,我们去案发现场。深夜,我们避开所有耳目,再次来到了玄清子那间古色古香的茶室。这里已经被警方封锁,但赵东来有钥匙。

一踏进房间,一股比停尸房还要阴冷的气息就扑面而来。空气中,除了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一股……妖气。不是纪琛那种腐花甜蕊的香气,而是一种更古老、更纯粹、带着金属质感的妖气。我的心猛地一跳。这里除了纪琛,还有别的妖物来过!我闭上眼,将我那微弱的妖力催动到极致,像雷达一样扫描着整个房间。

很快,我看到了。在茶室最内侧,一扇被博古架挡住的墙壁后面,有一个不寻常的能量源。那里!我猛地睁眼,指向那面墙。赵东来二话不说,上前移开沉重的博古架。墙壁上,竟然有一道暗门。推开暗门,一股更加浓郁、更加冰冷的妖气,混合着尘封已久的气味,喷涌而出。门后,是一个不足十平米的密室。密室中央,是一个用朱砂画成的、极其复杂的法阵。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