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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娃综,直播逮捕我逃犯老公(顾延之团团)热门网络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我在娃综,直播逮捕我逃犯老公(顾延之团团)

时间: 2025-10-04 20:40:13 

我在全国收视率第一的娃综直播里,看着那个被称为“国民好爸爸”的男人,在泥潭里将他怀里的小女孩高高举起,满脸宠溺。弹幕疯了,全在刷“顾总好帅”“又是羡慕林蔓的一天”。我身边的儿子团团扯了扯我的衣角,小声问:“妈妈,那个叔叔为什么一直看我们?”我笑了笑,心底却是一片冰冷的寒意。

顾延之,五年前,你卷走公司所有资产两亿三千万,害得我家破人亡,你叫张伟。

你以为你换了张脸,改了个名,就能带着我的钱,和别的女人孩子组建幸福家庭,重新开始?

我是个警察,追了你五年。我不是来上节目的。我是来,逮捕你的。

1.泥潭大战的游戏结束哨声响起,顾延之抱着他那个粉雕玉琢的女儿顾绵绵,从泥浆里走了出来。他的现任妻子,温婉的女明星林蔓,立刻拿着毛巾迎了上去,满眼爱意地帮他擦拭脸上的泥点。“延之,你真棒!又是第一名!”“主要是绵绵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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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延之的声音温润磁性,和他那张经过精心雕琢的脸一样,完美得无可挑剔。他抱着女儿,视线却不着痕迹地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探究和审视。我平静地回望他,然后低下头,温柔地帮儿子团团擦干净小脸。“团团累不累?我们去洗澡换衣服。”“不累!妈妈,刚刚那个叔叔力气好大,他一个人就把对方爸爸全都推倒了。”团团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对强者的崇拜。我心里一阵刺痛。那是你的亲生父亲,团团。五年前,他也是这样,把你高高举过头顶,说你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骄傲。然后,他消失了。带着我们家所有的希望,消失得无影无踪。导演组安排的淋浴间是公用的,一排排隔开。我带着团团进去,隔壁就是顾延之和他女儿。温水冲刷着身体,也冲不掉我心头的寒意。“爸爸,遥遥阿姨和团团哥哥好可怜哦,只有他们两个。”顾绵绵奶声奶气的声音透过隔板传过来。

“是啊,”顾延之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所以绵绵要多和团团哥哥玩,我们多照顾一下他们,好不好?”“好!”我关掉水龙头,用力搓着团团的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照顾我们?张伟,你配吗?

我和团团是这档《超能爸妈》节目里唯一的单亲家庭。我是通过素人海选渠道进来的,节目组看中的,就是我身上“坚韧单亲妈妈带娃逆袭”的剧本。他们不知道,我来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接近这个被他们奉为“完美丈夫”“国民爸爸”的男人。

他叫顾延之,是一家新兴科技公司的CEO,年轻有为,温文尔雅,对他妻子林蔓和女儿顾绵绵更是宠上了天。他是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伴侣。可我知道,这张英俊的皮囊之下,藏着怎样一个卑劣无耻的灵魂。2.洗完澡出来,节目组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八组家庭围坐在一张长长的餐桌旁,摄像机从各个角度对准我们。林蔓作为这档节目的主要咖位,自然是众人的焦点。

她举止优雅,谈笑风生,不时地和顾延之进行一些甜蜜互动,引得弹幕一阵阵尖叫。

“顾总和蔓蔓太甜了吧!这哪里是录节目,这简直是偶像剧!

”“那个叫陆月遥的素人好尴尬啊,一句话都插不上。”“心疼团团,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陪着。”我确实一句话都插不上,也没有兴趣插话。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顾延之身上,观察他的一举一动。五年了,他变化太大了。

颧骨磨平了,单眼皮变成了深邃的双眼皮,鼻梁也垫高了,连嘴唇的厚薄都做了调整。

整个人从一个略带憨厚的青年,变成了一个精致矜贵的霸道总裁。唯一没变的,是他的一些小习惯。比如,他吃饭的时候,左手的小指会习惯性地微微翘起。比如,他给女儿夹菜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吹凉。这个习惯,是他从我这里学去的,因为我总说,小孩子的食道娇嫩。最重要的是,他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疤痕。那是我们大学毕业旅行时,他为了救一个差点被摩托车撞到的小孩,手腕被划伤留下的。当时我哭着给他包扎,说这疤痕要跟你一辈子了。他笑着说,这是我的英雄勋章。现在,这道“英雄勋章”,成了他无法磨灭的罪证。“遥遥,想什么呢?怎么不吃饭?”林蔓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我挤出一个微笑:“没什么,就是在想,顾总对绵绵真好,团团都看羡慕了。”我这话半真半假。团团确实一直盯着顾延之看,但眼神里更多的是好奇。顾延之笑了笑,那笑容恰到好处,既不显得疏远,又不至于过分热情。“男孩子嘛,总是渴望父爱的。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陆小姐尽管开口,别客气。”他主动夹了一块小排骨,放到了团团的碗里。“团团,尝尝这个,叔叔看你刚才玩游戏最勇敢了。”团团看了我一眼,见我点头,才小声说了句:“谢谢顾叔叔。”他夹起排骨,却并没有吃,而是默默地放在了碗的一边。

顾延之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我心底冷笑。张伟,你现在倒是想扮演一个好父亲了?晚了。你抛弃他的时候,他才两岁,只会哭着喊爸爸。

你害得我背上巨额债务,被追债人堵在门口,吓得他整夜整夜做噩梦的时候,你在哪里?

你用我们全家的血汗钱,换了一张脸,一个新身份,过着上流社会的生活时,有没有想过我们母子是怎么在泥潭里挣扎求生的?现在,你一句轻飘飘的“渴望父爱”,就想抹去所有的伤害?做梦。3.晚餐后是亲子互动时间。

节目组安排的任务是“画出我心目中的爸爸/妈妈”。小朋友们都领到了画板和彩笔,大人们则坐在一旁观看。顾绵绵画了一个穿着西装、戴着王冠的男人,得意地举起来给顾延之看:“爸爸,你是我的国王!”顾延之满脸骄傲,把女儿抱在怀里亲了一口,引来一片赞叹。轮到团团了。他画得很慢,很认真。画纸上,是一个穿着警服的女人,牵着一个小男孩的手。女人的脸画得有些模糊,但那身警服却画得格外清晰,警徽的轮廓都一丝不苟。主持人走过来,笑着问:“团团,你画的是妈妈吗?妈妈是警察呀,好厉害!那……爸爸呢?你心目中的爸爸是什么样子的?

”这是节目组事先安排好的问题,他们需要这个“爆点”,来凸显我们单亲家庭的“特殊性”。所有镜头都对准了团团,包括顾延之那双深沉的眼。

我有些紧张,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团团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用稚嫩却清晰的声音说:“我没有爸爸。”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牺牲了。他是个英雄。”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主持人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连忙打圆场:“啊……是这样啊,团团真懂事,妈妈一定很为你骄傲。”弹幕瞬间炸了。“哭了哭了,原来团团的爸爸是因公殉职的警察!

”“怪不得陆月遥一个素人能上海选,这身世太让人心疼了。”“呜呜呜,团团不哭,全国人民都是你的后盾!”我看到,对面的顾延之,端着水杯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水洒出来几滴,落在他昂贵的西装裤上。他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

林蔓关切地问:“延之,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没事,”他迅速恢复了镇定,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有点被感动到了。没想到陆小姐……经历了这么多。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这一次,不再是探究,而是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愧疚。我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心中冷笑。张伟,你是不是以为,我编造了一个英雄的故事,来掩盖你这个逃犯的丑闻?你放心,这只是开胃菜。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苦心经营的一切,是如何一点点崩塌,化为乌有的。

4.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不动声色地执行我的计划。我的目标很明确:第一,采集到他的生物样本,比如毛发、唾液,用于DNA比对,这是将“顾延之”和“张伟”画上等号的最关键证据。第二,获取他现在的指纹。第三,找到他隐藏资产的线索。这些任务,在戒备森严的警局里或许很难,但在一个全天候拍摄、充满各种亲子任务的综艺节目里,却处处都是机会。

第一个机会很快就来了。节目组组织了一场“家庭烘焙大赛”,要求每组家庭亲手制作一个蛋糕。制作过程中,自然免不了身体接触和物品的共用。

我故意让团团去向顾延之请教怎么打发奶油。“顾叔叔,我的奶油为什么总是打不起来?

”团团仰着小脸,样子十分可爱。顾延之显然对孩子没什么抵抗力,尤其是面对一个可能是自己亲生儿子的孩子。他放下手里的活,很耐心地走到我们这边。

“我看看。哦,你这个盆里不能有水,打蛋器也要擦干。”他一边说,一边自然地接过了团团手里的打蛋器。他拿起纸巾,仔细地擦拭着。就是现在!

我假装要去拿面粉,身体“不小心”撞了他一下。“哎呀,对不起,顾总!”我连忙道歉。

他手里的纸巾掉在了地上。“没事。”他笑了笑,弯腰准备去捡。“别别别,您别动,我来!

”我抢先一步,将那团沾染着他指纹和皮屑的纸巾捡了起来,顺手扔进了我们这组的垃圾袋里。他没有丝毫怀疑。摄像机记录下了这“和谐互助”的一幕,弹幕又是一片“顾总好暖”“遥遥好冒失”的感叹。没人知道,那个小小的垃圾袋里,装着足以将这位“国民好爸爸”送进地狱的铁证。当天晚上,等所有人都睡下后,我借口去洗手间,悄悄溜进厨房,从垃圾袋里取出了那团纸巾,用事先准备好的物证袋密封好。然后,我用一个只有我和我的直属上级老王才知道的加密频道,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第一份样本已到手,‘鱼’的警惕性很高,需谨慎。”很快,老王回复了两个字。“收到。

”5.第二天,节目组的任务是去山里进行一次“寻宝徒步”。每个家庭需要根据地图,找到隐藏在山林里的三个宝箱,宝箱里装着晚上的食材。

这对其他养尊处优的明星家庭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但对我来说,却是天赐良机。

野外环境复杂,更容易留下各种生物痕迹,也更容易制造“意外”。出发前,我悄悄对自己和团团的鞋底做了手脚,喷上了一种特殊的荧光剂。这种荧光剂肉眼看不见,但在特定波长的紫外线灯下会显形,是警方追踪时常用的工具。

顾延之和林蔓一家因为昨天游戏获胜,可以优先出发。他们走后,我才带着团团不紧不慢地跟上。“妈妈,我们走得好慢,会被超过的。”团团有些着急。

“没关系,团团,你看,”我指着地上一处几乎看不见的泥土翻动痕迹,“我们走的这条路,和他们不一样。这是一条近路。”作为一名刑警,野外追踪是我的基本功。张伟……不,顾延之,他虽然精于算计,但在这方面,他不过是个新手。他留下的痕迹,在我眼里,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清晰。很快,我们就听到了顾绵绵的哭声。“爸爸,我走不动了,我的脚好痛……”我们转过一个弯,果然看到了他们一家三口。顾绵绵坐在地上耍赖,林蔓一脸为难,顾延之则蹲在地上,耐心地哄着女儿。“绵绵乖,再坚持一下,爸爸背你好不好?”看到我们出现,顾延之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陆小姐,你们怎么……也走这条路?”“我看地图上说这边近一些,就试试看。”我面不改色地撒谎,“顾总,需要帮忙吗?”林蔓像是看到了救星:“遥遥,你快帮我劝劝绵绵,这孩子太娇气了。”我笑了笑,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水,递给顾延之。“顾总,你先喝口水吧,我看你也累坏了。”这是一瓶全新的矿泉水,我刚刚拧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仰头喝了几大口。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滑下。不得不承认,这张脸,比他原来那张,确实要英俊太多。可惜了。“谢谢。”他把水瓶递还给我。

我接过来,拧上瓶盖,放回背包。瓶口上,已经留下了他最完整的唾液样本。“绵绵,你看哥哥,走了这么久,一声都没哭哦,是不是很勇敢?”我蹲下来,对顾绵绵说。

团团挺起小胸膛,一脸骄傲。顾绵绵看了看团团,又看了看自己,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我……我也可以。”“这就对了嘛。”顾延之松了口气,对我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那眼神真诚而复杂。我知道,他对我,已经从最初的怀疑,增添了一丝莫名的好感。这正是我想要的。猎人,总要先让猎物放下戒心。6.徒步继续。

我故意放慢脚步,和顾延之并行。“顾总的公司,是做人工智能的吧?很厉害。

”我装作不经意地开启话题。“只是初创阶段,还在摸索。”他谦虚地回答,但眼里的自得却掩饰不住。“我听说尊驾科技的核心算法非常领先,是顾总亲自带队研发的吗?”我继续抛出诱饵。“尊驾科技”就是他现在公司的名字。

卷走两个多亿后,他没有选择躲藏挥霍,而是用这笔黑钱作为启动资金,创立了这家公司,把自己洗白成了一个海归精英、科技新贵。这一招“黑钱洗白”,玩得确实高明。

“谈不上亲自研发,我只是提供一个方向。”他不动声色地瞥了我一眼,“陆小姐对科技行业还挺了解?”“谈不上了解,只是以前……我先生,他也是做这个的。

”我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伤感。“哦?”他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是吗?

那真是……太巧了。”“是啊,”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他叫张伟,你可能不认识。

一个小公司的程序员,没什么名气。但他总说,未来一定是人工智能的天下。

他说他有一个伟大的梦想,要开发出国内最顶尖的自动驾驶系统。”我清晰地看到,顾延之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他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张伟。

这个他已经抛弃了五年的名字,从我口中说出来,就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向他伪装的心脏。“他……后来怎么样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问出了这句话。

“他死了。”我平静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个与我无关的故事,“五年前,公司资金链断裂,老板卷款跑路,他作为项目负责人,被牵连,背上了巨额债务。他受不了这个打击,就……跳楼了。”我说完,死死地盯着他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他的脸上,血色褪尽。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恐惧、和一丝……解脱的复杂表情。他以为,张伟真的死了。他以为,那个唯一能指证他的名字,已经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节哀。

”过了很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都过去了。”我转过头,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不好意思,顾总,让你见笑了。”“没关系,我能理解。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我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对我的最后一丝戒备,也已经彻底放下了。一个“死去”的前夫,一个悲情的单亲妈妈,一个对科技一知半解的素人。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需要同情的弱者。他永远也想不到,我嘴里那个“跳楼自杀”的张伟,其实并没有死。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在了我的心里。

以一名光荣的卧底警察的身份。没错,我所谓的“前夫张伟”,真正的身份是警方派去接近张伟犯罪团伙的卧底。而我,是他的联络员,也是他的妻子。

五年前,收网行动前夕,计划暴露。我的丈夫为了保护我,也为了保全证据,选择了牺牲自己。而真正的罪魁祸首张伟,却整容换面,逍遥法外。这五年来,我从一个文职警察,拼命训练成了一名外勤刑警,只有一个目的。找到他,抓住他,告慰我丈夫的在天之灵。7.这次谈话之后,顾延之对我的态度明显亲近了许多。

他会主动帮我提东西,会在吃饭时给团团夹菜,甚至会在休息时,主动找我聊一些关于育儿的话题。林蔓似乎也乐见其成。她大概觉得,自己的丈夫如此有爱心,愿意帮助一个可怜的单亲妈妈,是件特别有面子的事。

节目组更是嗅到了“流量”的味道,开始有意无意地剪辑我和顾延之同框的画面,甚至配上了一些暧昧的背景音乐。“国民好爸爸 X 坚韧单亲妈,这对CP我先磕为敬!

”“楼上的别乱说,顾总是有妇之夫!但不得不说,他们站在一起还挺有感觉的。

”“感觉陆月遥看顾总的眼神不清白,想上位的心思不要太明显。”看着这些弹幕,我只觉得讽刺。他们眼中的“CP感”,不过是猎人与猎物之间,一场精心设计的心理博弈。

很快,我等来了第二个关键机会——指纹。节目组设计了一个游戏环节,叫“爱的印记”。

每个家庭需要用彩色的印泥,在特制的画纸上印下全家的手印,组成一幅画。

当导演宣布游戏规则时,我几乎要笑出声来。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游戏开始,顾延之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将手掌按在印泥上,然后在画纸上印下了一个漂亮的风车图案。

轮到我们了。我带着团团,选了红色的印泥。“团团,我们也来做一个。

”我先印下了自己的手印,然后握着团团的小手,印在了我的手印旁边。“妈妈,我们的画好孤单。”团团看着画纸上孤零零的两个手印,有些失落。我摸了摸他的头,正要安慰他,顾延之却走了过来。“不介意的话,让我们帮你们的画添点色彩,怎么样?

”他笑着说,那笑容温柔得能溺死人。林蔓也附和道:“是啊遥遥,大家一起玩才热闹嘛!

”这正是我计划中的一步。我故作犹豫地看了他们一眼:“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来吧!”林蔓是个没什么心机的女人,她热情地拉着顾延之的手,直接按在了蓝色的印泥上。顾延之的手掌,宽大而有力。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印,印在了我和团团的手印旁边,像一把撑开的伞,将我们护在下面。“这样,就不孤单了。

”他低声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五年前的张伟。不,不是。

张伟的眼神,是清澈的,热烈的。而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深邃,复杂,藏着太多我看不懂的东西。我迅速收回心神,对他笑了笑:“谢谢你,顾总。

”摄像机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幕。导演在监视器后激动地搓着手,他知道,今晚的收视率,又要爆了。只有我知道,在那张看似普通的画纸上,我留下了一个多么重要的记号。

那张画纸,是我特制的。表面涂层在接触到皮肤油脂和汗液后,会发生一种特殊的化学反应,将指纹以一种几乎无法擦除的方式,完美地保留下来。张伟,你的指纹,我拿到了。

8.当晚,我再次通过加密频道,将这个消息传给了老王。“目标指纹已 확보,请求进行系统比对。”“干得漂亮!比对结果出来后,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老王的回复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我知道,我们离收网,又近了一步。但这还不够。

指纹和DNA只能证明顾延之就是张伟,但要将他绳之以法,还需要他经济犯罪的证据。

五年前,他卷走的两亿三千万,不可能凭空消失。他一定是通过某种方式,将这笔钱洗白,注入了他现在的“尊驾科技”。我需要找到这个资金流转的证据链。

这比获取生物样本要难得多。顾延之非常谨慎,他的手机和电脑都有多重加密,我不可能在摄像头下强行破解。我必须让他自己,把证据交出来。为此,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他彻底对我放下防备,甚至对我产生依赖的契机。这个契机,在两天后的“亲子才艺秀”上,被我等到了。节目组要求每个家庭准备一个节目,在营地的篝火晚会上表演。林蔓是演员,顾绵绵从小学习芭蕾,她们准备的是一段优美的亲子舞蹈。其他家庭也都是唱歌、弹琴之类的常规才艺。轮到我。

我抱着一把木吉他,牵着团团的手,走到了篝火前。“今天,我想唱一首歌,送给我不在身边的爱人,也送给所有正在思念着远方亲人的人。”我拨动琴弦,熟悉的旋律响起。那是一首很老很老的民谣,叫《等着你回来》。

是我丈夫生前最喜欢的一首歌。他总是在加班晚歸的夜里,一边弹着吉他,一边轻声哼唱给我听。“我等着你回来,我等着你回来,我想着你回来,我想着你回来……”我的歌声算不上专业,甚至有些沙哑,但却充满了感情。

团团站在我身边,安静地看着我,他的眼睛里,映着跳动的火光。唱到一半,我哽咽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我的歌声和情绪感染了,包括那些扛着摄像机的师傅,都红了眼眶。我看到,坐在我对面的顾延之,死死地攥着拳头,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他的眼眶,也是红的。一曲唱罢,我抱着团团,泣不成声。

林蔓第一个跑过来抱住我:“遥遥,别难过了,都过去了。”嘉宾们也纷纷上来安慰我。

只有顾延之,他没有动,只是那么远远地看着我,眼神里的痛苦、挣扎、悔恨,几乎要溢出来。那天晚上,直播间的弹幕,第一次没有了任何调侃和CP的言论。

所有人都被一个单亲妈妈对亡夫深沉的爱所打动。而我,顶着红肿的眼睛,在心里对我的丈夫说:“亲爱的,对不起,我利用了你最喜欢的歌。但你放心,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抓住那个害死你的凶手。你再等等,很快,我就会带你回家。”9.篝火晚会后,顾延之对我的态度,发生了质的变化。他不再是那个保持着绅士距离的“顾总”,他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心疼”和“补偿”的情绪。

他开始频繁地找机会和我独处。一次,在小溪边洗菜,他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瓶酸奶。

“这个牌子,你以前很喜欢喝。”他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心里一凛,面上却装作不解:“顾总怎么知道?”他愣了一下,随即掩饰道:“哦,我太太也喜欢,我猜你们女人的口味都差不多。”又一次,团团因为贪玩摔破了膝盖,大哭不止。

我正手忙脚乱地要给他消毒,顾延之却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棉签,熟练地帮团团处理伤口。

他一边处理,一边用我曾经哄团团的语气说:“男子汉,流血不流泪,对不对?你看,叔叔给你吹吹,就不疼了。”他的动作是那么自然,语气是那么熟悉。

团团竟然真的被他哄住了,止住了哭声,只是抽噎着看着他。那一刻,我几乎要失控。

这是我丈夫才会有的动作和语气!他明明换了脸,换了身份,为什么这些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却丝毫没有改变?他是在试探我吗?还是说,他已经猜到了我的身份,故意做出这些举动来动摇我?不,不可能。如果他猜到了,他只会想办法逃跑,而不是这样一次次地靠近。他只是在……潜意识地,对我、对团团,流露出一个丈夫和父亲的本能。这个发现让我心头发冷。张伟,你这个伪君子。

你一边享受着新家庭的幸福,一边又对我这个被你抛弃的“亡妻”流露出所谓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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