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投喂!邪神外卖正在路上(冰冷一种)阅读免费小说_完本热门小说禁止投喂!邪神外卖正在路上冰冷一种
我是专门给凶宅送外卖的骑手。直到接了栋从没存在过的老宅订单,备注“两份餐具,祂很饿了”。开门的是我三年前去世的男友,他笑着问我:“一起吃饭吧?
” 身后触须蠕动:“老婆,我等到你了。”系统突然提示:“客户投诉:食物不新鲜,申请退款并惩罚骑手。”祂的眼珠骤然裂开:“谁把你……弄脏了?”---雨又开始下了。
不是那种痛快淋漓的暴雨,是这座城市特有的、黏腻的阴雨,像永远拧不干的抹布,裹着深秋的寒气,一点点渗进骨头缝里。电瓶车的雨披根本挡不住,水珠顺着领口滑进去,冰得我一哆嗦。手机屏幕在水汽里模糊了一下,随即响起那个特有的、尖锐到让人心悸的提示音——不是通用外卖平台的柔和女声,是另一个APP,“凶宅专送”。我捏紧刹车,轮胎在湿滑的老城区路面上蹭出一道细微的嘶鸣。周围的景象已经变了。
几分钟前我还穿梭在后海那片灯红酒绿里,送着一单酒吧小吃,隔壁桌小年轻吵吵嚷嚷的真心话大冒险声音似乎还没散干净。现在,眼前只有一片望不到头的、被废弃的老胡同。墙皮大块大块地剥落,露出里面灰黑的砖胎,雨水顺着裂缝蜿蜒而下,像一道道黑色的泪痕。路灯昏暗得可怜,间隔还老远,光晕只能勉强照亮灯下那一小圈湿漉漉的地面,更远处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空气里有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像是厚重的尘土、某种东西缓慢腐烂的腥气,还有一种极细微的、若有若无的……甜腻感,混合在一起,压得人胸口发闷。

电瓶车的电量图标诡异地闪烁起来,发出低电量警告的红光。明明出发前还是满电。
我低头看向手机屏幕。“凶宅专送”的界面永远是一种刻意的、粗糙的像素风,像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恐怖游戏。此刻,背景变成了彻底的漆黑,只有订单信息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送餐地址:旧城区·槐安路·七十三号·甲临时路径开启,导航已校准订单内容:“餍食”·双份特殊封装,请勿查看顾客备注:两份餐具。快点。祂很饿了。
达时间:00:01:07超时惩罚:未知剩余时间像濒死的心脏一样急促跳动着。
一小时二十七秒。槐安路七十三号甲?我在这座城市跑了三年外卖,大街小巷烂熟于心,从来没有什么槐安路!更别提这个透着股陈腐气的“甲”字后缀。心脏猛地一缩。
但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很快压过了那点本能的不安——是报酬。这一单的报酬数字,长得离谱,几乎够我挥霍小半年。干我们这行的,尤其是跑“凶宅专送”的,说白了就是拿阳寿换钱。
怕?怕就别点开这个该死的APP。可这一单……感觉格外不一样。那备注里的“祂”,用的是“它”的示字旁,一种毫无来由的毛骨悚然顺着脊椎爬上来。
电瓶车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电量红灯闪烁得愈发急促。我狠狠心,拧紧油门,跟着手机导航里那个不断旋转的、灰白色的箭头指针,一头扎进前方更深的黑暗里。
车轮下的路面不知什么时候从水泥变成了凹凸不平的青石板,硌得车架哐哐作响。
两旁的建筑越来越稀疏,风格也越来越怪诞,像是不同时代的残片被强行拼接在一起。
一栋歪斜的木质小楼旁边,可能就杵着一面毫无窗户的、刷着惨白灰浆的高墙。
某些黑洞洞的窗口后面,似乎有东西在蠕动,但仔细看时,又只有深不见底的黑。
导航的箭头时而稳定,时而疯狂旋转,引着我拐进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巷。巷子尽头,一丝微弱的光晕摇曳着。电量彻底耗尽。电瓶车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屏幕黑了下去。
寂静瞬间吞噬了一切,只剩下雨水滴落在石板和塑料雨披上的滴答声,还有我自己过于响亮的心跳。我推着彻底哑火的电瓶车,深一脚浅一脚地朝那点光挪过去。
光是从一扇门里透出来的。一扇对开的老式木门,漆皮剥落得厉害,露出底下暗沉的本色。
门楣上挂着一盏锈迹斑斑的灯笼,那点昏黄摇曳的光就来自里面那根短小的蜡烛。
灯笼纸泛黄,上面似乎用墨画着些什么,但被污渍覆盖,看不清了。
门边钉着一块几乎被风雨蚀空的旧门牌,借着灯笼光,我勉强辨认出上面模糊的字迹:槐安路·七十三号·甲。就是这里了。
雨水顺着我的头发流进眼睛里,又涩又凉。我停好车,从保温箱里取出那个订单上标注的“餍食”。包装很奇特,是一个沉甸甸的、触手冰凉的黑漆木盒,盒盖和盒身严丝合缝,看不到任何卡扣,却怎么也打不开。盒子上用某种暗红色的颜料画着扭曲的、无法理解的符号,闻起来有一股铁锈和霉味混合的气息。捧着盒子,我深吸了一口冰冷潮湿的空气,抬手准备敲门。指尖还没碰到那潮湿冰冷的木头,门却悄无声息地,自己打开了一条缝。
门缝里是更深的黑暗,只有一丝微弱的光源从深处透出,勉强勾勒出一个极其瘦高、几乎顶到门框上沿的身影轮廓。那身影停顿了一秒,然后,门被缓缓拉开。灯笼的光晕流淌进去,照亮了门口那一小片区域,也照亮了开门的人。
时间在那一刻猛地踩下了刹车。
所有的声音——雨声、我的心跳、甚至空气流动的声音——瞬间被抽空。
我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刹那全部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倒流,冲撞着耳膜,发出雷鸣般的轰响。
……江衍?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冰冷的铁钳死死扼住。站在门内的,是我亲手送进火葬场,看着推进去,又抱着那个冰冷小盒子出来的……江衍。
我死了三年的男朋友。他看起来和记忆中几乎一模一样。
甚至穿着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时那件浅灰色的毛衣,只是颜色旧了些,边缘有些磨损。
头发柔软地垂在额前,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盛着一种近乎孩童般的雀跃和……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浓稠的渴望。只是,他的皮肤是一种久不见天日的、近乎透明的白,在昏黄光线下,像是上好的白瓷,泛着一层冷冽的光泽。“你来了。”他开口,声音带着一点熟悉的、略带沙哑的温柔,尾音微微上扬,像是等待了太久终于如愿以偿的孩子。“比我想的要快一点。”我僵在原地,四肢百骸都冻成了冰坨,只有捧着木盒的手指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磕碰着盒壁,发出轻微的“得得”声。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是梦?是幻觉?
还是……我已经死了?“雨这么大,快进来。”他侧身让开通道,语气自然得仿佛我们昨天才刚刚见过,“就等你开饭了,我都快饿坏了。”他笑着说,嘴角弯起我记忆里最迷恋的弧度,眼神温暖。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我手里那个沉甸甸的黑漆木盒上,笑意更深了些,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哦,对了,”他非常自然地补充道,语气轻快,“是两份餐具吧?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钥匙,猛地捅进我锈死的思维里,拧动了某个开关。
订单备注……两份餐具。祂很饿了。寒意并非从外界袭来,而是从我身体最深处、从每一个僵死的细胞里爆炸开来。我的瞳孔恐怕已经缩成了针尖。
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恐惧,或者说,毫不在意。他只是微笑着,期待地看着我,等着我进去,等着……开饭。就在我神魂俱裂,几乎要瘫软下去的那一刻——眼角的余光,越过了江衍微笑着的侧脸,瞥见了他身后那片被屋内微弱光源照亮的空间。光线太暗,只能模糊看到那似乎是一个空旷的老式厅堂,家具很少,地上铺着深色的、看不出来材质的地板。而在江衍身后,那片光线勉强能触及的边缘地带……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完整的形体,而是一片巨大的、缓慢蠕动的……阴影。
那阴影似乎是由无数根粗壮的、滑腻的、难以形容的触须状物事纠缠、盘绕而成,它们慵懒地起伏、收缩,表面偶尔掠过一抹湿漉漉的、油腻的反光。它们占据了小半个厅堂,像一团活着的、充满生命力的黑暗,紧贴在江衍身后的地面上,无声地蔓延。而江衍,我记忆中那个笑容干净、手指修长的青年,他的背影之下,腰部以下的阴影似乎……和那片巨大的、蠕动的不明物体……连接在一起。
视觉带来的冲击和认知上的彻底打败,像一把烧红的铁锤,狠狠砸碎了我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理智。“一起吃饭吧,老婆?”江衍的声音依旧温柔,甚至带上了点撒娇的意味,和他生前哄我吃饭时一模一样。他朝我伸出手。那只手依旧修长,指节分明,只是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与此同时,他身后那片巨大的、盘踞的阴影仿佛被这句话激活,那些缓慢蠕动的触须陡然加快了频率,一阵令人牙酸的、湿漉漉的摩擦声细微地响起,几条最粗壮的触须甚至微微昂起尖端,朝着我的方向,像是在无声地附和着他的邀请。
老婆……祂很饿了……两份餐具……这些碎片在我彻底崩溃的脑海里疯狂碰撞、重组,指向一个让我血液冻结的恐怖答案。我猛地向后踉跄,脊背重重撞在冰冷潮湿的门框上,那口一直堵在喉咙口的寒气终于冲了出来,变成一声破碎扭曲的、完全不似人声的短促尖叫。
在这极致的死寂被打破的瞬间——“叮——咚——”一个极其违和、冰冷无情的电子提示音,尖锐地从我手机里炸响!声音大得刺耳,彻底撕裂了这老宅门前诡异僵持的氛围。
我像是即将溺毙的人被猛地拽出水面,几乎是机械地、眼球僵硬地向下转动,看向我一直死死抓在手里的手机。“凶宅专送”的屏幕自己亮了起来,血红色的弹窗覆盖了整个界面,扭曲的像素字体疯狂跳动,像濒死者的痉挛:警告!
客户投诉:食物严重不新鲜!申诉理由:有“异物”污染。申请全额退款,并立即对骑手执行……惩罚程序。冰冷的电子光映在我瞪大到极致的眼球上,瞳孔里倒映着那行流淌着恶意的不详文字。“……异物?”一个声音轻轻响起。
不再是方才那带着温柔笑意的嗓音。而是某种……冰冷粘滑的、非人的东西,在模仿人类发声时产生的扭曲颤音。
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难以言喻的暴怒和一种……被玷污般的、极致疯狂的妒恨。
我浑身血液瞬间冻僵,一点点,一点点地抬起头。门前,江衍脸上那温柔的笑意还没有完全散尽,僵死在嘴角,形成一种极其怪诞的表情。
而他的那双眼睛——那双几秒钟前还盛着温暖亮光的眼睛——此刻,黑色的瞳孔像是被某种力量从内部猛烈撑破,骤然裂开!
细密的、非人的裂纹瞬间遍布整个眼球,裂纹深处,是无数更小的、疯狂转动的惨白瞳孔,密密麻麻,齐齐聚焦在我脸上。难以形容的注视,带着滔天的怨毒和探究。
裂开的眼球死死钉在我脸上,那非人的、颤抖的声音从他那张依旧维持着人类形状的嘴里,一字一字地挤出来,一种……被彻底玷污了的、疯狂到极致的妒恨:“谁——把——你——弄——脏——了——?
”那声音不再是透过空气振动传来的。它直接在我颅骨内里震颤,像有无数细小的、冰冷的触须顺着耳道爬进来,在脑髓深处摩擦、刮搔。
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粘稠的腥气和一种绝非人类的、扭曲的妒恨。
我全身的肌肉纤维都在尖叫,试图挣脱这凝固的恐怖,但身体像是被灌满了冰冷的水泥,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只有眼球还能勉强转动,死死盯着门口那个——那个占据着江衍形体的东西。
他——它——脸上那点残存的人类笑意彻底消失了。裂开的眼球里,无数惨白的细小瞳孔疯狂旋动,聚焦在我脸上,像一群饥饿的蛆虫钻破了腐烂的皮囊,贪婪地审视着猎物。苍白的皮肤下,似乎有细密的、非人的东西在蠕动,让他的面部轮廓在灯笼昏黄的光线下产生细微的、水波般的扭曲。
“谁…弄脏了…我的…老婆?”声音再次直接凿进我的脑髓,更慢了,每个字都裹着冰冷的、审视的暴怒。它微微歪着头,裂开的眼球上下扫视我,从我被雨水打湿粘在额头的头发,到我剧烈颤抖的嘴唇,再到我死死抓着外卖箱带子、指节绷得发白的手。它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我因为恐惧而微微敞开的唇瓣上。那裂开的眼球里,所有细小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气味……”它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湿布拖过地面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陌生的……脏的……气味……”它猛地向前探身!动作绝非人类所能及,快得只剩一道惨白的残影,带着一股浓烈的、难以形容的腥气——像是深海淤泥里埋了千年的棺木突然被撬开,混合着某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腐败花香。我甚至来不及闭眼,一只冰冷彻骨、毫无活人温度的手已经掐住了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迫使我抬起头,张开嘴。裂开的眼球几乎贴到了我的脸上,那些细小的瞳孔疯狂转动着,试图看清我口腔里的每一寸。“呼吸……”它嗅闻着,冰冷的吐息喷在我的脸上,没有一丝水汽,只有干涸的死寂和浓腥,“……有别人的……味道……”“呜——!
”剧痛和极致的恐惧终于冲破了僵直,我发出窒息般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眼角滑落。掐着我下巴的手指似乎被那滴温热的液体烫了一下,微微一滞。下一秒,更为狂暴的怒意从那双裂开的眼球里迸发出来!“哭?”它的声音尖啸起来,不再是模仿人类的语调,而是某种刮擦灵魂的噪音,“为谁哭?
为那个……弄脏你的……东西?!”它猛地甩开我的下巴,巨大的力量让我向后踉跄,后脑勺重重磕在冰冷的门框上,眼前一阵发黑。模糊的视线里,我看到它——江衍——的身体开始不自然地抽搐、扭曲。
他腰部以下连接的那片巨大阴影疯狂地蠕动起来,无数粗壮或细密的、滑腻的触须猛地从阴影中昂起,在空中狂乱地舞动,拍打着地面和空气,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漉漉的啪啪声。整个老宅的门厅都在随之微微震动,墙灰簌簌落下。
“不干净了……”它用江衍的嘴发出呜咽般的声音,混合着非人的嘶嘶声,“我的……等了那么久……才回来的……不干净了……”一条黏滑冰冷的触须猛地探出,并非冲向我,而是狠狠抽打在我身旁的电瓶车上!“哐当——嗤——!
”金属扭曲撕裂的刺耳噪音炸响!我那辆彻底没电的旧电瓶车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捏扁,零件四散飞溅,电池被击中,冒出一股刺鼻的白烟,瞬间被雨水打湿。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毁灭吓得蜷缩起来,抱住头,浑身筛糠般抖动。
“退款……惩罚……”它咀嚼着这两个词,声音里充满了暴戾和一种被侵犯所有物的狂怒,“我的……凭什么惩罚?!谁敢……惩罚我的?!
”又一条更为粗壮的触须猛地卷住了我掉落在脚边的黑漆木盒外卖。“餍食……”它嘶吼着,“给我的……也是脏的吗?!!”触须猛地收紧——那坚硬似铁、画着诡异符咒的木盒,像一颗被捏爆的腐烂水果,瞬间四分五裂!里面根本没有食物。爆裂开的木盒里,涌出的是一大团纠缠在一起的、不断蠕动的、半透明的……“东西”。像是最肥硕的蛞蝓,又像是剥了皮的、神经还在跳动的肉须,它们疯狂地扭动、挤压,表面覆盖着亮晶晶的、腥臭的粘液。在这些蠕动的肉须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