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门外，我爹，大夏擎天之柱的镇北将军，被死死按在断头台上。我娘，将门虎女，此刻钗环散乱，嘴角淌血。我哥，少年将军，一双铁臂被生生卸掉，成了一个废人。

新帝赵乾，那个曾与我青梅竹马、许我后位的男人，此刻高坐监斩台，满眼快意。“陆昭昭，朕给过你机会。只要你肯做朕的禁脔，你陆家，或可留一二血脉。”他话音刚落，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中炸响：检测到宿主及家族成员怨气值已达顶峰，怨气兑换系统正式激活。新手大礼包：兑换法场上任意目标全部所有权。

我抬起血红的眼睛，越过刽子手，越过瑟瑟发抖的百官，死死盯住了监斩台旁，那个作为战利品被枷锁捆缚、身着异族服饰的男人——敌国北朔，被俘的太子，萧觉。

兑换他。1.“你说什么？”赵乾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从龙椅上微微探身，带着一丝戏谑的残忍。“陆昭昭，你疯了？你要兑换一个亡国囚徒？他能给你什么？

给你陪葬吗？”周围的禁军发出一阵哄笑。我没有理他，只是在脑海中对系统下达了最清晰的指令。确认兑换目标：北朔太子萧觉。

消耗新手礼包权限。兑换成功。目标萧觉所有权已转移至宿主，即刻生效。下一秒，午门广场上，响起了一阵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

“咔嚓——咔嚓——”捆缚在萧觉身上的精钢镣铐，那号称能锁住万斤巨力的玄铁枷锁，竟在一瞬间寸寸断裂，化为齑粉，散落一地。哄笑声戛然而生。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这一幕，仿佛白日见鬼。萧觉自己也愣住了，他低头看了看恢复自由的手腕，又猛地抬头，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第一次正眼看向我。他的眼神里没有感激，只有审视、困惑，和一丝被掩藏得极深的警惕。我迎着他的目光，用尽全身力气，从地上站了起来，身上的囚服沾满了尘土和血污，狼狈不堪，声音却异常平静。“萧觉，我救你一命，你，带我杀出去。”这不是请求，是命令。因为从系统兑换成功的那一刻起，他的命，就是我的。

2.赵乾的脸色终于变了，从看戏的玩味，变成了真正的惊怒。“妖法！这是妖法！

给朕拿下！把他们全都给朕拿下！”他失态地尖叫着，监斩台下的禁军如梦初醒，举着长矛和佩刀，潮水般向我们涌来。我爹我娘我哥被绑在囚车里，眼中满是震惊和担忧。

“昭昭！快走！别管我们！”我爹嘶哑地吼道。我回头看了他们一眼，那一眼，像是要把他们的样子刻进骨血里。“爹，娘，哥，等我。”说完，我不再回头。

萧觉已经动了。他虽然被俘多日，身形消瘦，但太子之尊，自幼习武的底子还在。

他夺过一名禁军的长刀，手腕翻转间，刀光凛冽，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士兵瞬间毙命。

他的身手很好，但双拳难敌四手。禁军源源不断地涌上来，将我们团团围住。

“你到底是什么人？”萧觉一边厮杀，一边冷声问我。他的声音很好听，清冷如玉石相击，却带着血腥气。“你的主人。”我言简意赅。他劈翻一人的动作明显一顿，侧头看我的眼神里，杀意一闪而过。我知道他不信，也不需要他信。

我只需要他成为我手中最锋利的刀。检测到赵乾的滔天怒火，怨气值+10000。

检测到百官的恐惧与憎恶，怨气值+50000。当前总怨气值：60000。

系统面板在脑海中浮现，下面是琳琅满目的兑换列表。

武功秘籍、神兵利器、灵丹妙药……应有尽有。我的目光飞速扫过。

兑换：小挪移身法初级，消耗怨气值10000。兑换：削铁如泥匕首一把，消耗怨气值5000。一股暖流瞬间涌入四肢百骸，无数个闪转腾挪的招式刻入我的脑海，仿佛苦练了十年。手中也凭空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跟上！”我对萧觉低喝一声，脚下一点，身形如鬼魅般穿过两名禁军的夹击。手中的匕首仿佛有了生命，精准地划过他们的咽喉。血珠飞溅，我眼睛都没眨一下。萧觉瞳孔骤缩。

他眼睁睁看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闺阁弱女，瞬间变成了一个身法诡异的刺客。这份震撼，比刚才枷锁自断还要强烈。他不再多问，只是沉默地跟在我身后，刀法愈发狠辣，为我清扫着一切障碍。我们两人，一前一后，像两道利箭，硬生生从数千禁军的包围圈中，撕开了一道血口。3.赵乾在监斩台上气得浑身发抖。“废物！全都是废物！放箭！

给朕放箭！射死他们！连同陆家余孽，一起射死！”他已经疯了。为了杀我们，竟不惜将在场的百官和百姓都置于箭雨之下。弓箭手搭弓上弦，箭头对准了整个法场。

囚车里，我娘看着我，泪流满面，却笑着对我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快活。”活下去。

我爹则仰天长啸：“陆家满门忠烈，死得其所！只是恨不能手刃昏君！

”检测到陆将军的冲天怨念，怨气值+100000。检测到陆夫人的死志与不甘，怨气值+80000。检测到陆家公子的滔天恨意，怨气值+90000。

检测到法场百姓对新帝的恐惧与怨恨，怨气值+300000。一瞬间，我的怨气值暴涨到了64万。赵乾，谢谢你的愚蠢和残暴。“嗖嗖嗖——”箭如雨下。

萧觉一把将我拽到他身后，挥舞着长刀格挡，却也护不周全。我看着那铺天盖地的箭雨，眼神冰冷。兑换：金钟罩体验卡，持续十分钟。消耗怨气值200000。

一层肉眼不可见的金色气罩瞬间笼罩了我和萧觉。箭矢射在气罩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却无一能穿透，纷纷无力地坠落在地。我和萧觉，在漫天箭雨中，毫发无伤。这一幕，彻底击溃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妖女！她是妖女！”“神仙下凡了！

”禁军们惊恐地后退，再也不敢上前。我拉着还在震惊中的萧觉，冲出了法场，身后是赵乾气急＜x_bin_455＞的咆哮，和我家人最后的悲鸣。我没有回头。眼泪，在转身的瞬间，夺眶而出，又被风迅速吹干。从今天起，陆昭昭死了。活着的，是背负着整个陆家血海深仇的复仇者。4.京城戒严，城门紧闭。

赵乾的悬赏令贴满了大街小巷，捉拿“妖女陆氏”和“逃犯萧觉”，赏金万两，封万户侯。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们躲在一条臭气熏天的暗巷里，听着外面巡逻士兵和江湖人士的脚步声，此起彼伏。萧觉的伤口在流血，他靠在墙上，气息有些不稳。“你的金钟罩呢？”他低声问。“体验卡，到期了。”我平静地回答。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个新词汇。“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终于问出了那个憋了很久的问题。“我说过，你的主人。”我撕下囚服的一角，递给他，“自己包扎一下。”他没有接，只是定定地看着我：“我萧觉，生为北朔太子，死为北朔之鬼，永不为奴。”他的眼神里带着与生俱来的骄傲，即便身处绝境，这份傲骨也未曾折损分毫。我笑了，笑得有些冷。“太子殿下，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凑近他，匕首的锋刃贴上他的脖颈，冰冷的触感让他身体一僵。“所有权，意味着你的生死、你的意志、你的一切，都由我掌控。我想让你生，你便生。我想让你死，你现在就会变成一具尸体。”“你信不信，我只要一个念头，你的心脏就会立刻停止跳动？

”他深邃的眸子紧紧缩起，死死地盯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我没有给他太多时间。

系统，让他体验一下心悸的感觉，别弄死了。指令收到。微弱电流刺激目标心脏。

下一秒，萧觉的脸色瞬间煞白，他捂住胸口，发出一声闷哼，额头上冷汗涔涔。

那种心脏被一只无形大手攥住，即将捏爆的恐怖感觉，让他引以为傲的意志力瞬间崩溃。

几秒后，我让系统停下。他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我的眼神，终于从警惕和审视，变成了彻彻底底的惊骇与恐惧。“现在，信了吗？”我收回匕首，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他今天天气好不好。他没有回答，只是剧烈地喘息，胸口起伏不定。

我知道，他的骄傲，被我亲手击碎了。这很好。我需要的是一把听话的刀，而不是一个有太多自己想法的盟友。“包扎好，我们得在天黑前出城。

”我把布条塞进他手里，不容置喙。这一次，他没有反抗，默默地接了过去。5.出城，是第一道难关。城墙高耸，守卫森严，到处都是赵乾的眼线。“你有办法？”萧觉问我，声音有些沙哑。他已经接受了现实，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当然。”我在系统商城里翻找着。

怨气值还剩下四十多万，必须省着点用。兑换：京城地下水道图纸一份，消耗怨气值1000。兑换：敛息丹两颗，可暂时隐匿气息，持续一个时辰，消耗怨气值10000。兑换：解毒丸两颗，清水一壶，干粮若干，消耗怨气值500。

很快，一张泛黄的图纸和几个小瓶子出现在我手中。萧觉看着我凭空变出东西，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眼神更加复杂。“走。”我按照图纸的指引，找到了一个废弃古井的入口。井下的水道错综复杂，腥臭扑鼻，但却是离开这座牢笼唯一的路。我们吞下敛息丹，在黑暗黏腻的下水道里穿行。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终于透出了一丝光亮。出口在一处乱葬岗。当我们从地底爬出来，呼吸到外面夹杂着腐臭味的空气时，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京城，这座我生活了十六年的地方，埋葬了我所有亲人和幸福的地方，终于被我抛在了身后。

但我知道，我很快就会回来。届时，我要让赵乾用皇城百万人的性命，来祭奠我陆家的亡魂。

6.逃亡的路，比想象中更艰难。赵乾几乎是动用了全国的力量在搜捕我们。官府的通缉令，武林的追杀令，还有他豢养的密探组织“绣衣卫”，如跗骨之蛆，紧追不舍。

我们不敢走官道，只能专挑深山老林。好几次，我们都被逼入绝境。一次，我们被三十多名绣衣卫围堵在悬崖边。为首的指挥使一脸狞笑：“妖女，太子，你们的死期到了！”萧觉握紧了手中的刀，护在我身前，低声道：“我拖住他们，你先走。

”“走？”我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笑了，“往哪儿走？跳下去吗？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决绝：“我死，也绝不让你落入赵乾手中。

”我不知道他这句话是出于被系统控制的本能，还是别的什么。但我知道，今天我们谁都不用死。检测到赵乾因迟迟抓不到我们而产生的暴怒情绪，怨气值+200000。检测到被派来追杀我们的绣衣卫产生的怨念任务艰辛，死亡风险高，怨气值+30000。怨气值，又是一笔可观的收入。

我对萧觉说：“闭上眼睛。”他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兑换：顶级易容术永久掌握，消耗怨气值150000。

兑换：普通农夫衣物两套，消耗怨气值200。无数易容的技巧涌入脑海，我感觉自己的双手变得前所未有的灵巧。我飞快地在自己和萧觉脸上一阵涂抹揉捏。

等他再睁开眼，面前站着的，已经是一个面黄肌瘦、眼角带着细纹的普通农妇。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真实，却完全是另一副粗糙的容貌。他眼中的震惊，已经快要溢出来了。“你……”“穿上。”我把农夫的衣服丢给他。等我们换好衣服，那群绣衣卫也终于杀到了悬崖边。他们看着空无一人的悬崖，面面相觑。“人呢？！

”指挥使怒吼。“大人，会不会是……跳下去了？”指挥使走到悬崖边，探头往下看，下面是万丈深渊，云雾缭绕。“哼，算他们死得痛快！收队！回去向陛……”他的话没说完，一根淬了毒的银针，无声无息地射入了他的后颈。指挥使眼睛瞪得滚圆，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剩下的绣衣卫大惊失色。“有埋伏！”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我和萧觉，两个他们眼中“淳朴的农夫”，已经如同鬼魅般冲入了他们中间。

我用的是从系统兑换的淬毒银针，专破护体真气。萧觉用的，是他从不离身的刀。

一场无声的屠杀。半柱香后，悬崖边只剩下我们两人，和一地的尸体。

我面无表情地从指挥使怀里搜出令牌和密信。萧觉默默地擦拭着刀上的血迹，看着我的眼神，愈发深不可测。“你好像……什么都会。”他终于开口。“只要怨气值足够，我无所不能。

”我看着远方，淡淡地说，“而赵乾，就是我最好的怨气供应商。”他沉默了。从那以后，我们靠着易容术和绣衣卫的令牌，伪装成他们的人，混迹在追捕我们的大军中。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听着那些人讨论如何抓住“妖女陆昭昭”，听着他们咒骂我们如何狡猾，听着从京城传来的，关于赵乾的各种暴行。为了泄愤，他将我母家满门抄斩，一个不留。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他兴起文字狱，杀了上百名替陆家鸣不平的文臣。怨气值+1,000,000。

怨气值+3,000,000。每一次听到这些消息，我的心都在滴血，但系统面板上疯狂跳动的数字，又在提醒我保持冷静。仇恨是最好的燃料。

赵乾的每一次暴行，都在为他自己的坟墓，添上一铲滚烫的土。7.我们一路向北，朝着北朔的方向前进。路途上，我没有闲着。我用怨气值兑换了各种东西，来武装萧觉，也武装我自己。兑换：《孙子兵法》精通，消耗怨气值50000。

兑换：《百战刀法》精通，消耗怨气值80000。兑换：伐髓丹一颗，改善萧觉体质，消耗怨气值100000。我将兵法和刀法直接灌输进他的脑海，看着他从震惊到麻木，再到全盘接受。伐髓丹更是让他因被俘而亏空的身体，在短短几天内恢复到了巅峰，甚至犹有胜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变化，力量、速度、反应能力，都提升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境界。一个雨夜，我们在一个破庙里躲雨。他盘膝而坐，消化着脑中多出来的东西，许久，才睁开眼。

“你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他问，“只是为了复仇？把我打造成一个绝世高手，一把锋利的刀，然后杀回大夏，砍下赵乾的脑袋？”“不然呢？”我反问。“复仇之后呢？

你有没有想过，你要什么？”他的目光很深，像是在探究我灵魂的深处。我要什么？

我愣住了。满门被斩后，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仇恨，我从来没想过“以后”。见我沉默，他继续说：“你拥有如此匪夷所思的力量，只要你想，你可以成为大夏的女皇，甚至……一统天下。”他的话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力。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太子殿下，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所有物。你的任务，是帮我复仇。至于复仇之后的事，与你无关。”我站起身，走到破庙门口，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收起你的试探。在我面前，你不需要有任何多余的想法。做好你的刀，就够了。”冰冷的话语，像一把利剑，斩断了他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庙内，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噼啪作响的篝火，和外面哗啦啦的雨声。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他看我的眼神里，除了最初的恐惧和敬畏，多了一丝别的东西。我不想去深究那是什么。因为复仇者的心，不能有任何多余的温度。8.越靠近北朔边境，气氛就越紧张。北朔和大夏常年交战，边境线上，两军对垒，壁垒森严。我们想要穿过防线，回到北朔境内，难如登天。

“我有办法。”萧觉说。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出计划。他告诉我，北朔在边境线上有一条秘密的走私通道，由他最信任的心腹，镇守北境的大将军蒙恬掌管。

“你确定他现在还‘最信任’你吗？”我问得很直接。“国不可一日无君，太子失踪，国内必定大乱。他现在是摄政王的弟弟，还是皇帝，都未可知。”萧觉的神情很平静，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切。“我被俘的消息传回北朔，最高兴的，应该是我那位好皇叔，摄政王萧承。他巴不得我死在大夏。”“那你凭什么认为，蒙恬会帮你？”“因为他女儿，蒙雪，是我的太子妃。”萧觉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心中莫名地动了一下，但脸上毫无波澜。“很好。”我用怨气值兑换了北朔的地图，和关于摄政王萧承的所有情报。

兑换：北朔国内局势详报，消耗怨气值20000。情报显示，萧觉失踪后，摄政王萧承独揽大权，以“太子被俘，国体蒙羞”为由，联合朝中一半大臣，准备逼迫老皇帝退位，自己登基。而蒙恬将军，因为是太子一党，被打压得很惨，兵权都被架空了一半。“看来你的太子妃，日子也不好过。”我把情报递给萧觉。他看完后，脸色阴沉如水。“我必须尽快回去。”“不急。”我按住他，“就这么回去，等于自投罗网。

我们得给蒙恬将军送一份大礼，一份让他无法拒绝，必须站在我们这边的大礼。

”萧觉看向我，眼中带着询问。我微微一笑，指着地图上大夏边境的一个军粮库。

“赵乾为了追杀我们，调动了边境十万大军。他们的粮草，都屯在这里。

”“你的意思是……”“烧了它。”9.夜黑风高。大夏的粮草大营，防守堪称铜墙铁壁。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还有无数暗桩。我和萧觉换上了从系统兑换的夜行衣，如两道青烟，悄无声息地潜了进去。我的小挪移身法，配合敛息丹，简直是潜行的绝配。

萧觉的武功在我用丹药和功法改造后，也早已今非昔比。我们避开所有巡逻的士兵，来到了粮仓的核心区域。这里堆积如山的粮草，足够十万大军吃上三个月。一旦被烧，赵乾的边防大军，将不战自乱。“动手。”我低声道。我们拿出兑换来的火油和火折子，准备点燃。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等你们很久了，妖女，逃犯。

”我们心中一凛，猛地回头。火把亮起，将四周照得如同白昼。

数百名绣衣卫将我们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飞鱼服，面容阴鸷的中年男人。

绣衣卫指挥使，赵乾最忠心的一条狗，林重。“陆小姐，太子殿下，陛下料到你们会行此险招，特命我在此恭候多时。”林重笑得像一条毒蛇，“束手就擒吧，免受皮肉之苦。”萧觉握紧了刀，将我护在身后。“是我大意了。”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自责。“不，这不是你的错。”我摇了摇头，看着林重，眼神冰冷，“这是赵乾送给我的一份大礼。”林重皱眉：“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我没有理他，只是在心中对系统下令。检测到林重及繡衣卫的得意与杀意，怨气值+50000。

检测到赵乾的阴谋得逞的快意，通过密报远程传递，怨气值+500000。很好，又是一大笔进账。“萧觉，还记得我在破庙跟你说的话吗？”我轻声问。他一愣。

我说：“只要怨气值足够，我无所不能。”话音刚落，我启动了早已准备好的兑换。

兑换：天气操控小型，目标区域：粮草大营。效果：狂风骤起，雷电交加。

消耗怨气值500000。天空，在瞬间变得阴沉。原本晴朗的夜空，乌云密布，狂风大作，吹得人睁不开眼。林重和绣衣卫们都惊呆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天象。

“这……这是怎么回事？”“轰隆——”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精准地劈在了一个最大的粮仓上。干燥的粮草，瞬间被点燃。狂风助长了火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