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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兵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音响指挥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完本小说推荐佣兵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音响指挥)

时间: 2025-10-03 00:30:15 

队长,目标被你的跳弹撩了!---硫磺与焦土的臭味顽固地钻进鼻腔,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用过的砂纸,喇得喉咙生疼。我,铁狼佣兵团的医疗兵兼自封的士气提振师卡尔,正把自己尽可能深地塞进一个散发着糊味的弹坑里,感受着头顶子弹呼啸而过时带起的灼热气流,它们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坑边缘的浮土。

“操!剃刀小队全灭!侧翼他妈完蛋了!”通讯频道里,重机枪手“公牛”的咆哮几乎震破耳膜,背景是那挺M249疯狂吞吐弹链的嘶吼,紧接着是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呃啊!妈的,我中弹了!钻心的疼!

感觉屁股蛋子少了半拉!骨头!医疗兵!卡尔!你他妈死哪去了?!

老子血流得跟开了闸似的!

我倒是想一个箭步冲过去展现白衣天使虽然我穿的是脏得看不出原色的战术背心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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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问题在于,我这个宝贵的、承载着文化使命的弹坑,和公牛那摊开足以当掩体的庞大身躯所在的位置之间,隔着起码二十米毫无遮掩的开阔地。

那地方现在被至少两挺轻机枪编织成的死亡火网来回犁了第三遍了!

子弹打得地面像开了锅的粥。现在过去?那不是救人,那是给公牛陪葬,顺便被他那两百多斤的硕大体格压成一张肉饼,临终体验极差。“忍着点,公牛!

”保持压力!“我正在规划一条安全的、高效的医疗通道!”我缩着脖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沉着可靠,尽管我自己正像暴风雨中的鹌鹑一样瑟瑟发抖。

频道里立刻涌来一连串需要被打码的、极具创意的人身攻击,主要集中质疑我的职业操守、家族谱系以及是否存在某种特殊取向。

团长“铁砧”沙哑疲惫的声音切了进来,像钝刀子在锯木头:“各单位汇报情况!

还有能喘气的吗?报数!我们还有多少人能动?!”频道里一片死寂,只有电流的微弱嘶嘶声。过了好几秒,才断断续续响起回音。

“幽灵…在位…左臂擦伤…”狙击手的声音依旧冷静,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扳手…卡车炸了…右耳耳鸣…快聋了…”这是我们的驾驶员兼机械师。然后,就又没了声息。其他几个熟悉的呼号,再也无人应答。完了。铁狼佣兵团,业内口碑勉强算三流,主打一个价格便宜量又足主要是足,指干活不惜力,也指伤亡率通常比较足,这次算是彻底栽进粪坑里了。狗屎的情报严重失误,说好的目标点只有一个排的守卫,装备老旧,斗志涣散。

结果我们一头撞上了整整一个加强连,还他娘的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精英配置,埋伏打得又狠又刁。

我们现在被绝对优势火力死死压在这片该死的、连棵像样灌木都没有的洼地里,四面八方都是喷吐着死亡的枪口焰,覆灭真的只是时间问题,可能就以分钟计算。“团长,”我声音干涩得像是两片砂纸在摩擦,“可能……可能就剩我们几个能出声的了。

”铁砧在那头沉默着,我只听到他沉重得仿佛肺叶都被打穿了的喘息,一下,又一下。

绝望像冰冷的淤泥,无声无息地漫上来,淹过脚踝,淹过膝盖,正一点点吞噬心脏。不行,不能这么完了!我他妈还没娶老婆,没回老家开那个吹牛时规划了无数次、带着小露台的威士忌酒吧,没让隔壁那个总拿鼻孔看我的老王八蛋老王心甘情愿叫我一声爸爸!

我的青春、我的梦想、我欠酒吧的账……难道就要终结在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

后、哪怕逃命也绝不丢弃的那个老旧的、漆皮掉了一半、边角磕得坑坑洼洼的黑色金属箱子。

里面不是先进的医疗器材,也不是什么秘密单兵武器,是我那远在万里之外、热爱广场舞到痴迷的奶奶,在我上次回家时,硬塞给我的“祖传”大功率广场舞音响。老太太当时一脸严肃,说这玩意儿开过光,能给我带来好运,还能在异国他乡“弘扬民族文化,让世界感受一下东方力量的快乐”。

当时我只觉得哭笑不得,碍于孝心才勉强收下,一路上没少被队友嘲笑。

但现在……死马当活马医吧!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死得有点动静,死得与众不同,死出风格,死出水平!让敌人见识见识什么叫文化打击!

一股破罐子破摔的豪情或者说癫狂瞬间充满了我贫瘠的胸膛。我猛地掀开箱盖,粗暴地扯出里面那个砖头一样沉、傻大黑粗的音响主体,摸索着找到那个最大的、镀铬都已磨损的播放键,用尽平生力气狠狠按了下去!

嗡——滋啦——一声电流的轻响后,瞬间,一股极具穿透力、节奏感强到蛮不讲理的旋律,以爆炸般的音量席卷了整个战场!“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是《最炫民族风》!

音量被我以前在广场上跟大妈们斗音时拧到了最大,此刻音响顶部的七彩LED灯甚至开始疯狂旋转闪烁,在硝烟弥漫、昏暗压抑的战场上投下一片片诡异而欢乐的、不断移动的光斑,红的绿的蓝的,扫过焦黑的土地、扭曲的金属碎片和……一动不动的人体。枪声,诡异地停顿了一秒。真的,就一秒。仿佛整个世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掐住了脖子。

只有凤凰传奇高亢嘹亮、充满生命力的歌声在无情地单曲循环,显得如此不合时宜,如此荒诞离奇。敌我双方,所有还能动弹、还有意识的人,似乎都懵了。

正在瞄准的狙击手、正在换弹链的机枪手、正在指挥冲锋的士官脸上那副集体见了鬼的表情,那一定是世界观被按在地上摩擦的茫然。然后,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对面一处半塌的沙包掩体后面,一个穿着校级军官制服、刚才还挥舞着手枪冷静指挥、看起来颇为硬朗的中年男人,猛地站了起来。他脸上混杂着极度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种……奇怪的、逐渐弥漫开的狂热?他居然举起了手,不是举枪,而是做出了一个非常清晰的、全球通用的暂停手势。“停火!停火!都给我停火!

”他的声音透过这短暂的、被音乐填充的寂静传来,竟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曲子……这曲子是《最炫民族风》!”我妈的最爱!

她每天晚上七点雷打不动要去广场报到的!领舞!风雨无阻!铁砧在频道里的声音气若游丝,充满了崩溃:“……卡尔?你他妈……究竟干了什么?你是在超度他们还是超度我们?

”我干了什么?我好像……一不小心用文化的力量……暂停了一场战争?

东方的神秘力量显灵了?奶奶,您这音响可能真开过光!对方指挥官,那位看起来能徒手掰弯钢管的大叔,此刻眼神复杂地看向我们这边,他的目光甚至越过了废墟,精准地落在我……以及我手中那个还在顽强制造声光污染的音响上。他大声喊道,声音居然透着一股急切:“那边的!音响师!兄弟!切歌!会不会《小苹果》?

《月亮之上》也行!来点带劲的!”我手忙脚乱地在音响侧面摸索着,手指因为紧张有些不听使唤,差点把那个塑料切换键给掰断。音乐猛地一顿,随即切换成了更加魔性、节奏点更明确、鼓点更重的旋律:“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

怎么爱你都不嫌多!红红的小脸儿温暖我的心窝!点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火火!”“对!

对对对!就是这个味儿!”敌军指挥官猛地一拍大腿,脸上居然露出了他妈仿佛游子归家、他乡遇故知一样的陶醉表情!

他一把甩开手里的突击步枪那枪掉在沙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猛地一挥手,对着他身后那些同样懵逼的士兵们吼道:“兄弟们!放松点!都别愣着了!活动活动筋骨!

跟他们玩玩!阵地舞林大会现在开始!”他身后的士兵们面面相觑,手里的枪端起来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然后……在指挥官以身作则、开始跟着节奏有模有样地跺脚、摆手、甚至来了个滑步之后,居然真的有几个胆子大的或者同样被音乐唤醒肌肉记忆的士兵,犹犹豫豫地放下了枪,扭扭捏捏地开始跟着节奏晃动身体。铁砧的声音再次在频道里响起,这一次,充满了一种彻底豁出去的、破罐子破摔的癫狂:“……全体都有!听我命令!放下武器!

妈的,斗舞!铁狼佣兵团可以战死,但不能输阵!公牛!你屁股中弹不影响扭胯吧?

给老子扭起来!幽灵!别趴着了,找个地方,给你那狙击枪也看看什么叫灵活步法!扳手!

别鼓捣你那破耳机了!节奏!跟上节奏!”于是,这片刚刚还血腥无比的战场上,出现了足以载入史册如果还有史官能活着记录的话的旷古奇观。

方才还在你死我活、以命相搏的交战双方,此刻默契地或者说懵逼地划出了一片无形的“舞池”。硝烟尚未散尽,刺鼻的火药味和淡淡的血腥味混杂在一起,残破的掩体和沉默的尸体还躺在一边,诉说着战争的残酷。但此刻,以我那疯狂闪烁、顽强播放着《小苹果》的广场舞音响为中心,一群满身血污、尘土满面、杀气腾腾的雇佣兵和正规军士兵们,开始了一场极其硬核的群魔乱舞!公牛,我们健硕的重机枪手,一手死死捂着屁股上还在洇血的伤口,脸色惨白如纸,另一只手叉着腰,顽强地、一下一下地做着俄式踢腿舞的深蹲动作,每一下都疼得他龇牙咧嘴,额头冷汗涔涔,仿佛下一秒就要就地驾鹤西去,但嘴里还在跟着哼“火火火火火”。

狙击手“幽灵”不知何时从一个弹坑转移到了另一个相对干净的洼地,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

他把他那支昂贵的精密国际狙击步枪随意靠在一边,然后……开始跳机械舞!

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每一个关节的震动、每一次停顿都精准卡在节拍上,但配上他那双冰冷的、毫无情绪的杀手眼神,简直让人毛骨悚然,仿佛下一秒就要用Poping动作扭断你的脖子。

铁砧团长则拿出了他当年在侦察连学的硬核捕俘拳,虎虎生风地把它强行改编成了一套充满力量感的军旅广场舞,跺脚、挥拳、侧踹,居然还挺有气势,只是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对面也不甘示弱。

那位敌军指挥官大叔显然是领舞级别的专业人士!动作舒展,卡点精准,一套凤凰传奇的经典编舞动作做得行云流水,甚至还带指挥队形变换!“第二排!左边!

左边!踏步!转身!好!很有精神!”他一边跳一边喊,完全进入了状态。

他的士兵们虽然动作参差不齐,明显缺乏广场舞基础训练,但胜在年轻力壮、人多势众,跳起来也颇有气势,跺得地面咚咚响。有个灵活的小个子士兵甚至丢开头盔,玩起了街舞的地板动作,在沙地上连续几个托马斯全旋,蹭了一身的土,引来几声稀疏但真诚的叫好来自我们这边和对面都有。气氛居然……变得有点热烈?

甚至有点诡异的和谐?我一边徒劳地试图给附近一个腿被炸断、昏迷不醒的队友包扎止血,一边不得不用脚后跟跟着节奏打拍子。荒诞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这他妈的叫什么事啊!

上一秒你死我活,下一秒全民健身?战争的压力和音乐的魔力扭曲了现实吗?

就在这诡异的战场斗舞渐入佳境,双方舞者甚至开始有点惺惺相惜,试图用眼神和笨拙的动作进行跨语言交流的时候——“啪。

”音响里传出一声细微的、仿佛生命走到尽头的哀鸣。

疯狂旋转的七彩LED灯如同被掐断电源的霓虹,挣扎着闪烁了几下,速度越来越慢,最终彻底熄灭了。震耳欲聋、掌控全场的《小苹果》旋律戛然而止。世界,重新陷入了最原始、最赤裸的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焦土卷起细微沙尘的声音,此刻却如同被集体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摆着各种奇怪姿势的壮汉们粗重而混乱的喘息声。

所有人的动作都定格了。公牛的金鸡独立变成了摇摇欲坠的单脚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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