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抢在闺蜜前杀人(季言林晓晓)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重生后,我抢在闺蜜前杀人》季言林晓晓免费小说
我最好的闺蜜叫林晓晓,我还有一个继妹叫苏柔。上一世,她们联手将我送进监狱,夺走了我的一切。这一世,我重生在悲剧发生前一秒,看着林晓晓悄悄拿出那把准备在继妹车上动手脚的钳子。她对我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轻声说:晚晚,你站远点,别怕。我笑了。在继妹苏柔迈出脚步的瞬间,我狠狠将她推向了疾驰的货车。正文:刺耳的刹车声撕裂长空。
林晓晓抱着我胳膊的手猛然收紧,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她的尖叫比刹车声还要凄厉,脸上血色褪尽,满是不可置信。她不知道,我重生了。她更不知道,我也知道她重生了。
看着她那副惊恐又夹杂着一丝计划被打乱的恼怒的表情,我只觉得无比畅快。我瘫软
在她怀里,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车……柔柔……我不是故意的,我想拉住她的……上一世,我就是这样听着她在我耳边说这些话,然后被当成凶手。这一世,该轮到她了。
救护车和警车几乎同时到达。苏柔被抬上担架时,浑身是血,但尚有一丝微弱的呼吸。

我爸和我那个继母赶到时,继母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撕我,被警察拦住了。苏晚!
你这个恶毒的丫头!我就知道你容不下我们母女!你杀了我的柔柔!我爸脸色铁青,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冷漠。而我的未婚夫季言,那个我爱了七年、上一世却亲手将林晓晓拥入怀中的男人,此刻正紧紧地抱着我,眉头深锁。
叔叔阿姨,晚晚都吓坏了,事情还没搞清楚,你们别这样。林晓晓站在一旁,适时地扮演着她善良无辜的角色,红着眼圈开口:是啊叔叔阿姨,晚晚肯定不是故意的,她和柔柔虽然有点小误会,但怎么会……一句话,轻飘飘地就将蓄意的种子埋了下去。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说辞。警察的例行问话在医院走廊进行。
我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重复了一遍,只说是苏柔自己没看路,我伸手想拉她,结果脚下一滑,反而把她推了出去。唯一的目击证人,就是林晓晓。我看着她,眼里的泪水恰到好处地滚落:晓晓,你当时就在我身边,你看得最清楚了,对不对?
林晓晓攥紧了衣角。她当然不能说是我推的。因为她重生的剧本里,此刻应该是我和季言在另一边等她,而她制造好意外后,再跑过来告诉我们苏柔出事了。
如今,她成了目击者,一个处理不好,就会惹祸上身。她咬着唇,艰难地点了点头:嗯……晚晚说的是事实,就是个意外。苏柔被推进了急救室,生死未卜。继母在走廊上哭得死去活来,一声声地咒骂我。我爸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季言给我买来了温水,轻声安慰我:别怕,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上一世,他也是这么说的。可当林晓晓拿出那些伪造的证据,哭着说我因为嫉妒而对苏柔下死手时,他的信任便瞬间土崩瓦解。他甚至在法庭上,亲口对法官说:我没想到她会是这么恶毒的女人。我接过水杯,指尖冰凉。
林晓晓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晚晚,你还好吧?要不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我抬起眼,看着她。晓晓,你今天为什么会约我和柔柔一起出来?上一世,我蠢得没有怀疑过这一点。我和苏柔向来水火不容,林晓晓比谁都清楚。
林晓晓的脸色僵了一瞬。我……我不是看你们姐妹俩关系不好,想当个和事佬嘛。
她很快调整好表情,甚至带上了一点委屈,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季言在一旁皱了皱眉:晓晓也是好心。我垂下眼,轻笑一声。是啊,她总是这么好心
。好心到,在我入狱后,用我的钱买通狱警好好照顾我。好心到,在我爸的公司陷入危机时,劝说季言釜底抽薪,然后他们再联手低价收购。好心到,最后开着车,在我出狱那天,将我撞死在监狱门口。是吗?我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她,可我记得,你前几天还跟我抱怨,说苏柔抢了你看上的那条项链,让你恨不得撕了她。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季言诧异地看向林晓晓。
林晓晓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她慌忙解释:晚晚,你胡说什么!我那是气话,女孩子之间开玩笑的,你怎么能当真呢?我没有当真啊。我歪了歪头,一脸无辜,我只是觉得,你既然那么讨厌她,又怎么会好心想让我们和解呢?我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晓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她的眼神开始躲闪,求助似的看向季言。
季言果然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晚晚,别闹了。晓晓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清楚。
我心中冷笑。是啊,你们都清楚。清楚她家境普通,却善良坚韧。清楚她温柔体贴,是最好的解语花。却不清楚,她那张纯良无害的皮囊下,藏着怎样一副蛇蝎心肠。
急救室的灯灭了。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神情疲惫: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但因为脑部受到重创,能不能醒过来,什么时候醒,都不好说。继母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我爸扶住她,看向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仇人。我知道,植物人这个结果,比死了更让他们难受。死了,他们可以拿着我的杀人动机大做文章,让我彻底身败名裂。
可现在,一个活死人,就像一颗定时炸弹。只要苏柔一天不醒,我就只是过失,而不是谋杀。事情最终以意外定性。我爸动用了所有关系,将这件事压了下去,毕竟家丑不可外扬。苏家大小姐将继妹推下马路,传出去,整个公司的股价都要跟着跌停。
我被勒令待在家里,不许出门。季言每天都会来看我,陪我说话,试图让我走出阴影。
林晓晓也来得很勤,每次都带着我最爱吃的甜点,表现得比亲姐妹还亲。她坐在我的床边,削着苹果,状似无意地提起:晚晚,那天警察问话的时候,我看到你爸……好像给警队高层打了个电话。我抬起眼皮。他怕我坐牢,会影响公司声誉。林晓晓手上的刀一顿,差点削到自己。她笑了笑:叔叔还是疼你的。
不过……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万一以后苏柔醒了……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留下了无限的遐想空间。这是在提醒我,苏柔是个威胁。也是在试探我,会不会斩草除根。
我放下手里的书,看着她,眼神平静:晓晓,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晓晓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她放下水果刀,握住我的手:晚晚,我只是担心你。你想啊,苏柔现在躺在医院里,阿姨肯定恨死你了。要是她醒不过来还好,万一她醒了,乱说些什么……所以呢?我反问。所以……她凑近我,压低了声音,我们要想个万全之策。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为你着想的脸,忽然觉得好笑。上一世,她的万全之策,就是找人拔了苏柔的氧气管,然后将一切栽赃到我头上。这一次,她还想故技重施。你的意思是……我做出惊恐的样子,捂住了嘴。
林晓晓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拍了拍我的手背:别怕,我会帮你的。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我犹豫了很久,最后在林晓晓的循循善诱下,答应了她的计划。
我们约好,三天后,趁着继母回家取东西的空档,由她去支开护工,我潜入病房动手。
计划定下后,林晓晓的眼底都亮着兴奋的光。她以为我还是那个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上的蠢货。
她走后,我拿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帮我查个人。林晓晓,以及她那个在重症监护室当护士的表姐。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天,要变了。三天后,我按照约定时间来到医院。林晓晓早就在楼下等我,她递给我一个护士帽和口罩。快换上,监控我已经想办法避开了,从消防通道上去。我点点头,压低了帽檐,跟着她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苏柔的病房外。护工我已经让我表姐叫走了,你有五分钟的时间。林晓晓的呼吸有些急促,眼神里是压抑不住的疯狂,快去,我在这里给你望风。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推开了病房的门。房间里,各种仪器发出滴滴的声响。苏柔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我走到床边,没有去碰她的氧气罩,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微型摄像头,不动声色地粘在了床头柜的下方,正对着门口的方向。然后,我按下了口袋里手机的录音键。
我走出病房,对着林晓晓惊慌地摇了摇头。我……我下不去手。
林晓晓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她抓住我的胳膊,怒道:苏晚!你疯了吗?
现在收手已经晚了!你想被她毁掉一辈子吗?可是……没什么可是的!她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你不去,我去!说着,她便要推门进去。我一把拉住她,将她死死地按在墙上,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说:晓晓,你知道吗?
上一世,你就是这么做的。林晓晓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浑身僵硬,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欣赏着她惊骇欲绝的表情,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很惊讶吗?我也很惊讶,老天居然会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松开她,后退一步,脸上的笑容变得冰冷。你猜,如果我现在大喊一声,说你林晓晓要谋杀继妹,再把你那个当护士的表姐也供出来,警察是会信我这个『精神受创』的大小姐,还是信你们这对『蛇鼠一窝』的姐妹?林晓晓的脸彻底白了。她终于意识到,从我将苏柔推出去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为她设好了一个局。一个,让她有口难辩的局。
你……你……林晓晓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苏晚,你这个疯子!彼此彼此。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恢复了那副柔弱可怜的模样,现在,你可以选了。是进去,拔掉苏柔的氧气管,我们两个一起完蛋。还是……我顿了顿,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还是乖乖闭上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然后,看着我和季言,恩爱百年。
最后四个字,我咬得极重。我知道,这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嫉妒,是她心底最原始的毒。
果然,林晓晓的眼睛瞬间就红了,里面淬满了怨毒和不甘。从医院回来后,我大病了一场。
季言衣不解带地照顾我,喂我喝粥,给我擦汗,温柔得像换了一个人。我靠在他怀里,看着他英俊的侧脸,心里却没有半分波澜。我知道,他的温柔,一半是出于这么多年的感情,另一半,则是出于愧疚。他认为苏柔出事,他也有责任。如果他能早点调解我和苏柔的矛盾,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男人就是这样,总喜欢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来彰显他们的伟大和深情。而林晓晓,则有好几天没出现。我猜,她正在消化我也重生了
这个惊人的事实,并且,在谋划着新的对策。一周后,季言的生日宴。作为他的未婚妻,我理应出席。我爸也终于解了我的禁足,他需要我出现在众人面前,摆出苏家和季家依旧稳固的姿态。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穿着一身白色的小礼服,挽着季言的胳膊,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和艳羡。林晓晓也在。她穿了一条黑色的吊带裙,妆容精致,站在人群中,像一朵危险的黑玫瑰。她看到我,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脸上又挂上了那副熟悉的、亲切的笑容。晚晚,你今天真漂亮。谢谢,我晃了晃杯中的香槟,你也是。她凑近我,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以为你赢了吗?苏晚,季言爱的人是我。上一世是,这一世也是。我笑了。是吗?那你怎么不去告诉他,你也是重生的?你去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