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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槃帝姬弃妃她权倾九冲(离渊云未央)全文免费小说_小说免费完结涅槃帝姬弃妃她权倾九冲(离渊云未央)

时间: 2025-10-06 15:31:00 

我是天界太子夜凌霄的冲喜新娘,一个他被迫迎娶、并深恶痛绝的凡人。上一世,我倾尽所有,用女娲血脉为他疗伤续命,助他踏平魔渊,登顶天帝之位。可他功成之日,却亲手剜我心、取我血,为他心爱的白月光师妹炼制飞升仙丹。重生回大婚当晚,他再次将合卺酒泼在我脸上,让我“认清自己的本分”。我笑了,这一次,我要他跪在九重天之巅,求我回头。正文红,刺目的红。云未央猛地睁开眼,龙凤喜烛跳跃的火光映入眼帘,将她身上繁复华丽的嫁衣映得如同泣血。头痛欲裂,无数记忆碎片如同汹涌的潮水,冰冷无情的脸、剜心刻骨的剧痛、清芷仙子计谋得逞的得意笑容……最后定格在她气息断绝,看着他拿着她那颗仍在微弱跳动的心脏,转身去为他心爱师妹炼制仙丹的画面。她,不是已经魂飞魄散了吗?为何还会在这里?

这熟悉到令她灵魂战栗的场景——天界太子夜凌霄的洞房花烛夜!“云未央,收起你那点不该有的心思。”一个冰冷、带着毫不掩饰厌恶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云未央霍然抬头,看到了那张让她爱了一世、也恨了一世的俊美面容。夜凌霄,她的新婚夫君,天界尊贵的太子殿下。此刻,他一身大红喜袍,身姿挺拔如玉山,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没有半分喜气,只有化不开的寒霜和轻蔑。他手中端着两杯合卺酒,姿态优雅,却带着施舍般的倨傲。前世的这一刻,她被他这冷漠的态度刺伤,却仍怀着一丝卑微的期待,怯生生地伸手去接,结果却……记忆与现实完美重叠。

只见夜凌霄手腕一翻,竟将杯中那琼浆玉液般的酒液,“哗啦”一声,尽数泼在了她的裙摆之上。冰凉的液体透过布料,浸湿了她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的寒意。

“这杯酒,是让你清醒一下。”夜凌霄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字字如刀,“认清自己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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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介凡人,能嫁入天宫为本君冲喜,已是几世修来的福分。莫要痴心妄想,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如同在看一件碍眼的物品。“从今往后,安分守己地待在你的曦园,没有本君的传召,不得踏出半步,更不得出现在清芷面前,惹她心烦。明白了吗?”若是前世的云未央,此刻早已心痛如绞,泪盈于睫。但现在,她只是缓缓地、缓缓地低下头,看着裙摆上那迅速洇开、如同血迹般的酒渍,然后,抬起手,用一种极其缓慢而优雅的姿态,轻轻掸了掸。再抬头时,她脸上已不见半分怯懦与悲伤,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以及眼底深处那无法融化的冰封。她甚至,微微勾起了一边唇角。“太子殿下,”她的声音清凌凌的,像玉珠落盘,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她站起身,虽比夜凌霄矮上一头,但那挺直的脊梁和骤然转变的气场,竟让他莫名感到一丝压迫。云未央目光扫过旁边桌案上,那本该属于夜凌霄的另一杯合卺酒,莲步轻移,端了起来。夜凌霄眉头微蹙,不解其意,只当她是被刺激得失了心智。却见云未央端着那杯酒,并未递给他,而是举至眼前,细细端详着杯中晃动的琥珀色液体,轻声道:“殿下放心,你我之间,从始至终,都只会是……夫妻之名。”话音未落,在夜凌霄惊愕的目光中,她手腕一转,竟将那杯象征盟约、本该由夫妻共饮的合卺酒,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带来灼烧般的痛感,却也让她的头脑愈发清醒。她将空杯随手掷于地上,“啪嚓”一声脆响,玉杯粉碎。“这杯酒,”云未央迎上夜凌霄骤然变得锐利的目光,一字一顿,清晰无比,“我喝了。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你的清芷师妹,我云未央,不屑与她相提并论。”“你!

”夜凌霄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叛和言语间的轻蔑激怒,俊美的脸上瞬间布满寒霜,周身散发出凛冽的仙压,“云未央,谁给你的胆子敢如此对本君说话!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殿外传来一个怯怯的声音:“殿、殿下,太子妃娘娘,清芷仙子……仙子她心口疼的旧疾又犯了,仙侍们束手无策,想请殿下过去看看……”来了。

云未央心中冷笑。和前世一模一样的时间,一模一样的借口。

夜凌霄脸上的怒色瞬间被担忧取代,他狠狠瞪了云未央一眼,眼神里满是“你看你又惹出事端”的责怪,随即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殿外走去,仿佛多停留一刻都令他难以忍受。喧闹的洞房,瞬间只剩下云未央一人,以及满室冰冷的喜庆。殿门合上的巨响在空旷的殿内回荡。云未央脸上所有的表情瞬间褪去,只剩下蚀骨的冰冷和恨意。她缓缓摊开一直紧握的左手,掌心处,赫然有着四道深深的月牙形指甲印痕,甚至渗出了点点血珠。但她感觉不到疼。

比起前世剜心之痛,这又算得了什么?她的目光投向窗外那轮凄冷的明月,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而坚定。夜凌霄,清芷……你们欠我的,欠我女娲一族的,这一世,我定要你们,百倍、千倍地偿还!就在这时,一个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角落响起:“娘娘……您、您没事吧?”云未央转头,看到一个穿着浅绿色宫装的小仙娥,正瑟瑟发抖地跪在角落里,是她的陪嫁丫鬟,碧桃。

前世,这个忠心的小丫头,因为多次维护她,最后被清芷寻了个错处,打下诛仙台,神魂俱灭。看着碧桃眼中真切的担忧,云未央冰封的心湖,微微泛起一丝涟漪。

她走到碧桃面前,伸手将她扶起,声音放缓了些:“我没事。碧桃,怕吗?”碧桃用力摇头,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奴婢不怕!奴婢只是为娘娘不值!”云未央轻轻擦去她的眼泪,眼底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没什么不值。从今夜起,不会再有人能欺辱我们。

”她需要力量,需要足以打败这一切的力量!光靠隐忍和算计还不够。

她必须找到一个强大的盟友,一个足以和夜凌霄,乃至整个天界抗衡的盟友!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被三界遗忘、囚禁在幽冥禁地深处的名字——离渊,那位曾令神魔颤栗,却因触怒天帝而被镇压万载的前战神。前世,在她死后魂魄游离之际,曾窥见一丝天机——离渊破封而出,几乎掀翻了整个九重天。而破封的关键,似乎与她的……女娲血脉有关。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在她心中迅速成型。

她走到梳妆台前,取出一根最纤细的玉簪,毫不犹豫地刺破了自己的指尖。

一滴殷红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混沌金芒的血珠,缓缓渗出。她以指为笔,以血为墨,在空中极快地勾勒出一个玄奥无比的古老符文。那符文一成,便微微闪烁,随即隐入虚空,消失不见。这是女娲一族最隐秘的传讯秘术,以其心头精血为引,可穿透世间绝大多数禁制。

“去吧,”她对着虚空,无声低语,“去寻找你命定的……破局之人。”做完这一切,一阵虚弱感袭来,云未央扶住桌沿,脸色微微发白。但她那双重新睁开的眼眸里,却燃烧着涅槃重生后的火焰与冰冷彻骨的恨意。夜凌霄,你的好日子,到头了。而我的棋局,才刚刚开始。---2翌日清晨,依照天规,新婚太子妃需向天帝天后奉茶。

云未央身着繁复的宫装,在碧桃担忧的目光中,缓步走向凌霄宝殿。每一步都踏得沉稳,与前世的惶恐不安截然不同。殿内仙气缭绕,众仙分立两侧,目光或好奇、或审视、或轻蔑地落在她这个“凡人太子妃”身上。天帝威严端坐,天后神情淡漠。而夜凌霄,早已站在下首,身旁依偎着一身白衣、楚楚动人的清芷仙子。

“儿臣臣女拜见父皇、母后。”夜凌霄与清芷同时行礼,姿态亲昵自然,仿佛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云未央垂眸,掩去眼底的冷嘲,依规跪下,从仙侍手中接过茶盏,高举过头:“儿媳云未央,给父皇、母后奉茶。”天帝尚未开口,清芷却忽然柔柔弱弱地走上前,声音甜得发腻:“让清芷帮姐姐吧。”她伸手来接茶盏,指尖却在不经意间,猛地一抖!“啊!”滚烫的仙茶倾泻而出,大半泼在清芷自己雪白的手背上,瞬间红肿一片!她痛呼一声,眼泪如断线珍珠般落下,踉跄着倒入身后夜凌霄的怀中。“云未央!你好大的胆子!”夜凌霄勃然大怒,搂住清芷,看向云未央的眼神如同利刃,“竟敢蓄意伤害清芷!”一切,与前世分毫不差。前世的她,吓得魂不附体,只会苍白地辩解“不是我”,反而更坐实了“嫉妒行凶”的罪名,被夜凌霄当场下令施以三道雷刑,几乎去了半条命。此刻,众仙哗然,看向云未央的目光充满了谴责。天帝眉头微皱,天后眼中也闪过一丝不悦。

云未央却缓缓站起身,甚至优雅地掸了掸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她无视夜凌霄的怒火,目光平静地看向伏在他怀中啜泣的清芷,声音清越,响彻大殿:“清芷仙子,你这‘流云拂月手’使得……火候还差得远。”清芷的哭声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抬头。

夜凌霄也是一愣。流云拂月手,乃是狐族一门极为精妙的暗手法术,用于嫁祸、窃物,无形无迹。区区一个凡人,如何得知?云未央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继续道:“真气行至‘少府穴’时,需凝而不发,方能无声无息。你急于求成,真气外泄三分,反伤自身经络。这伤,是你自己弄的,与我何干?”她言辞清晰,直指关窍,不仅点破了清芷的手段,更指出了她功法中的缺陷!这绝非一个凡人能有的见识!满殿仙神,包括天帝天后,眼中都露出了惊疑之色。夜凌霄搂着清芷的手臂,不自觉地松了些,他盯着云未央,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女人。她何时变得如此……锐利?

“你……你血口喷人!”清芷脸色煞白,又急又气,体内气息被说破关窍,竟真的有些紊乱起来。“是否血口喷人,一验便知。”云未央转向天帝,不卑不亢,“请父皇宣医仙查验清芷仙子经络真气运行痕迹,亦可搜儿臣的身,看是否有动用仙力的迹象。”她一个“凡人”,如何能用仙力伤人?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天帝目光深邃地看了云未央片刻,摆了摆手:“罢了,些许小事,不必兴师动众。凌霄,带你师妹下去疗伤。”这话,已是各打五十大板,但无形中,偏向了拿不出证据的清芷。

夜凌霄狠狠瞪了云未央一眼,那眼神复杂,惊疑多于愤怒,终是扶着清芷快步离去。

奉茶礼草草结束。回到冷清的曦园,云未央屏退了碧桃,独自站在那棵生机盎然、散发着柔和绿光的生命古树下。这里是她在这冰冷天宫中,唯一的慰藉。然而,安宁并未持续多久。园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仙力波动。

夜凌霄去而复返,带着一队天兵,面色阴沉如水。“云未央,出来!”云未央走出殿门,看到眼前阵仗,心中冷笑,果然来了。夜凌霄指着整片曦园,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残忍:“清芷心脉受损,需要至纯木灵之气疗养。

你这曦园灵气充裕,正合她用。本君已命人备好狐族金桂,即刻便将这些杂树乱草清除,改种金桂园!”清除?改种?云未央看着这片她用心血浇灌、寄托了无数思乡之情的园子,看着那棵与她气息相连的生命古树,前世被毁的记忆与眼前的景象重叠,让她心脏骤缩。

“夜凌霄,”她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颤,“这是我的曦园!”“你的?

”夜凌霄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整个天宫都是天家的!本君是太子,规整自己未来的后宫,有何不妥?这些破烂东西,也值得你如此?”他上前一步,威压逼迫,声音压低,带着彻骨的寒意:“云未央,你若再敢忤逆,我不介意让下界云洲云未央的故国,也尝尝被‘规整’的滋味!”用她的故国威胁她!

前世,他就是用这招,让她一次次妥协!云未央猛地攥紧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滴落在曦园的土壤上。她抬起头,眼中所有的情绪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绝望的冰冷和平静。她看着他一字一顿道:“今日,你毁我曦园。”“他日,我必拆你……凌霄宝殿!”话音未落,天兵们已挥舞仙器,轰向那片宁静的园圃。

生命的绿光在仙力的摧残下迅速黯淡、碎裂。那棵生命古树发出无声的哀鸣,枝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云未央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一座瞬间被冰封的雕像。

只有那愈发深邃、燃烧着涅槃火焰的眼眸,预示着一场即将席卷九重天的风暴,正在无声孕育。3曦园被毁,如同抽走了云未央在这九重天上最后一根软肋。

她将自己关在残破的宫殿内,表面沉寂,内心那复仇的火焰却愈烧愈旺。几日来,夜凌霄再未踏足此地。倒是碧桃偶尔外出打听消息回来,愤愤地提及,太子殿下伤势似乎加重了些,凌霄殿内终日药气弥漫,仙医往来不绝。“娘娘,听说……殿下心情很不好,前日还斥责了送药的仙童。”碧桃小声说着,小心翼翼观察着云未央的脸色。云未央正对着一面水镜,慢条斯理地梳理着长发,闻言,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没了曦园生命之树纯净灵气的滋养,又失了与她这个“冲喜新娘”表面维系的气运关联,他夜凌霄那被魔气侵蚀过的旧伤,怎么可能不反复?“他心情不好,与我何干?”她语气淡漠,放下玉梳。水镜中映出的容颜,褪去了初来时的怯懦,多了几分冰封的锐利和沉静。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通传声,竟是夜凌霄身边的一位近侍仙官。那仙官手持一份镶金请柬,态度虽维持着表面的恭敬,眼神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慢。“太子妃娘娘,”仙官微微躬身,将请柬递上,“三日后,瑶池金母举办蟠桃盛会,遍请天界仙神。殿下命臣将此请柬送至娘娘手中,并传话……”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自上而下的吩咐口吻:“盛会之上,金母娘娘或会赐下‘九转还魂玉露’,对殿下伤势大有裨益。殿下希望娘娘,务必、设法为殿下求来此药。”话音落下,殿内一片寂静。碧桃气得脸色发白,这简直是欺人太甚!毁了娘娘的园子,伤了娘娘的心,如今竟还有脸让娘娘去为他求药?

云未央缓缓接过那份沉甸甸的请柬,指尖在金箔纹路上轻轻摩挲,没有说话。

那仙官见她沉默,只当她是不愿,又或是畏惧,语气便带上了几分敲打的意味:“娘娘,殿下还说,您既为天家儿媳,当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殿下若能早日康复,稳固天界根基,于您,于您故国云洲,皆是福泽。”又是威胁。云未央抬起眼,眸色清冷,看不出喜怒:“回去禀告殿下,他的意思,本宫……明白了。”仙官见她应下,眼中闪过一丝“算你识相”的了然,这才满意地行礼退去。“娘娘!您真要去给他求药?

”人一走,碧桃便急声道,“他们……他们简直……”“求药?”云未央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淬着冰冷的寒意,“我当然会去。这场盛会,我期待已久。”她走到窗边,望着外面不再被生命之树绿荫遮蔽、显得有些空旷刺眼的天空。蟠桃盛会,群仙云集,正是她前世受尽屈辱的转折点之一,也是她计划中,送给夜凌霄的第一份“大礼”。

她需要确认,她送出去的那滴血,是否已经抵达了该去的地方。

那个被囚禁在幽冥禁地的男人,是否已经收到了她的“讯号”。正当她凝神思索之际,心头毫无征兆地微微一悸!一股极其微弱、却无比古老磅礴的感应,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在她灵魂深处荡开一圈涟漪。来了!她猛地攥紧掌心,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几乎在同一时刻,远在九重天另一端,负责镇守幽冥禁地入口的几位金甲神将,正例行巡查。“奇怪,今日禁地的死寂之气,似乎……淡了些?

”一位神将疑惑地望向那深不见底、吞噬一切光线的入口。

另一人不以为意:“许是阵法运转周期波动罢了。被天帝亲手布下三万六千道混沌神链封锁,离渊那魔头还能翻天不成?”话音未落——“咚!”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来自远古洪荒心脏的跳动声,毫无征兆地穿透层层禁制,撞击在每一位神将的神魂之上!

“噗!”几位修为稍浅的神将当场面色煞白,口喷金血!为首的神将骇然失色,惊恐地望向幽冥禁地深处。那声音只响了一下,便消失了,仿佛只是错觉。但空气中,那原本死寂的混沌气流,似乎开始极其缓慢地……流动起来。九重天,风起了。

云未央感受着那短暂出现又消失的悸动,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她摊开掌心,看着请柬上“蟠桃盛会”四个鎏金大字,眼底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夜凌霄,你想要九转还魂玉露?好,我便在万众瞩目之下,亲自“送”给你。她转身,对碧桃吩咐道:“去将我那件最素净的流云绡仙裙找出来。”“娘娘,盛会之上,众仙皆着华服,您穿素衣是否……”“照做便是。”云未央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她云未央,与那位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早已是……泾渭分明。4蟠桃盛会,仙乐缥缈,瑞气千条。众仙云集,觥筹交错,皆是锦衣华服,宝光缭绕。唯有云未央,一袭素净的流云绡仙裙,不施粉黛,坐在太子妃的席位上,与周遭的繁华格格不入,清冷得像一轮孤悬的冷月。

夜凌霄坐在主位之侧,脸色比几日前更为苍白,眉宇间凝着一丝压抑的痛楚与烦躁。

他几次将目光投向瑶池金母案前那瓶氤氲着七彩霞光的“九转还魂玉露”,又冷冷瞥向垂眸静坐的云未央,眼神中带着催促与警告。终于,在一片祥和的氛围中,夜凌霄深吸一口气,端起酒杯,向金母敬酒,言辞恳切地提及自己旧伤未愈,隐晦地表达了求药之意。瑶池金母目光慈和,微微颔首,正欲开口。就在这关键时刻,夜凌霄忽然转向云未央,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未央,你身为太子妃,还不代本君,向金母娘娘敬酒求药?”刹那间,所有仙神的目光都聚焦在云未央身上。

有好奇,有怜悯,也有等着看笑话的。碧桃在身后紧张得攥紧了衣角。云未央缓缓抬起眼眸,目光平静地扫过夜凌霄那隐含威胁的脸,然后,在万众瞩目下,站起身。她没有端酒,也没有看金母,只是对着夜凌霄,清晰而平稳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冰珠落玉盘,敲击在每一个仙神的心头:“殿下伤势,妾身无能为力。”她顿了顿,在夜凌霄骤然僵住的脸色和众仙难以置信的寂静中,缓缓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您,还是去求您的清芷师妹吧。”“轰——!”满座哗然!

她竟敢拒绝!不仅拒绝,还将太子与清芷那点暧昧摊开在这庄严的盛会之上!“云、未、央!

”夜凌霄猛地站起,额角青筋暴跳,手中的玉杯被他捏得粉碎!

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和暴怒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你找死!

”恐怖的仙君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轰然向云未央压去!她周身骨骼被压得咯咯作响,气血翻涌,素白的裙裾无风自动,仿佛下一刻就要被碾碎!但她依旧挺直着脊梁,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直视着那双喷火的眼睛,毫无惧色。

“本君今日便废了你!”夜凌霄彻底失控,身形一动,五指萦绕着毁灭性的仙光,直抓云未央脖颈!他要在众仙面前,亲手教训这个忤逆他的女人!“殿下不可!

”“太子息怒!”几声惊呼响起,但无人敢真正上前阻拦盛怒中的太子。

眼看那致命一击就要落下——“嗡——!”整个瑶池仙境,猛地一沉!天空,在刹那间暗了下来。并非夜幕降临,而是一种吞噬光线的、令人心悸的纯粹黑暗,自九天之外蔓延而来,瞬间笼罩了一切!仙乐戛然而止,祥瑞之气被一股蛮横、古老、带着洪荒煞气的威压强行撕碎!“怎么回事?!”“天劫吗?!

”“不对!这气息……是幽冥!”众仙骇然失色,纷纷离席,惊慌四顾。

夜凌霄那必杀的一击,也被这天地异变硬生生打断,他惊疑不定地望向漆黑的天穹,心中那股不安瞬间攀升至顶点!“咔嚓——!”一道撕裂苍穹的暗血色雷霆炸响,映照得众仙脸上毫无血色!雷霆过后,瑶池上空的空间如同脆弱的琉璃般,被一只无形巨手强行撕开一道横亘万里的巨大裂口!裂口之内,混沌翻涌,隐约可见无数破碎的神链虚影崩断、消散!一道身影,自那毁灭的混沌中心,缓步踏出。

墨发狂舞,玄袍猎猎,身姿伟岸如撑天之脊。他面容俊美妖异,一双深邃的眼眸扫过下方,目光所及,空间冻结,万仙噤声!正是被囚禁于幽冥禁地万载的前战神——离渊!

他无视了高座之上骤然色变的天帝与金母,无视了满场震骇的仙神,目光穿越纷乱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那个一身素衣、在恐怖威压下依旧傲然独立的女子身上。下一刻,在无数道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离渊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云未央身前。他微微俯身,在云未央都尚未完全反应过来的瞬间,执起了她冰凉的手。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却并无亵渎之意,只有一种古老而郑重的仪式感。他抬眸,暗红色的瞳孔如同深渊,扫过脸色铁青、如临大敌的夜凌霄,声音不高,却带着碾碎一切规则的霸道,清晰地传遍整个死寂的瑶池:“帝姬,离渊来迟。”“这九重天,可有人……欺你?

”5死寂。离渊的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在每一个仙神的神魂深处炸响。“这九重天,可有人……欺你?”云未央的手被他握在掌心,那手带着一种冰冷的温度,却奇异地驱散了她周身那几乎要将她碾碎的仙君威压。她抬眸,对上离渊那双暗红色的深渊之瞳,里面没有询问,只有一种已然知晓一切的冰冷笃定。

她尚未开口,那压抑到极致的死寂已被一声暴怒的厉喝打破。“离渊!你这幽冥余孽,安敢擅闯瑶池!”夜凌霄脸色铁青,羞怒交加。离渊的出现,以及他对云未央那近乎宣告主权般的姿态,将他这位太子的脸面踩在了脚底!“放开她!

”离渊甚至连眼角余光都未曾扫向他,仿佛他只是一只聒噪的蚊蝇。

他的目光依旧落在云未央脸上,带着一种亘古的沉寂,等待她的回答。这种彻头彻尾的无视,比任何言语的嘲讽更让夜凌霄疯狂。“找死!”夜凌霄周身仙力轰然爆发,一柄缠绕着龙气的神剑瞬间入手,剑尖直指离渊,“众天将听令!给本君拿下此獠!”然而,他身后的天将们,竟无一人敢动。那些身经百战的金甲天将,在离渊那无意间散发的、如同洪荒凶兽般的煞气面前,只觉得神魂战栗,手脚冰凉,连提起兵器的勇气都生不出!高座之上,天帝终于开口,声音恢宏,带着不容置疑的天威:“离渊。万年囚禁,尚不知悔改?此地非你幽冥,容不得你放肆。

”天帝开口,浩瀚的天威如同潮水般向离渊压去,试图稳定住摇摇欲坠的仙庭气场。

离渊这才缓缓抬眸,望向那九重天至高无上的存在。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足以令众神胆寒的弧度。“悔改?”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是万年积压的戾气与不屑,“帝昊,本尊行事,何须向你悔改?

”他竟直呼天帝名讳!话音未落,他周身那沉寂的煞气猛然暴涨!并非针对某一人,而是如同无形的海啸,轰然向四周扩散!“噗通——”“噗通——”修为稍浅的仙官仙女,当场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威压,双腿一软,直接跪伏在地,瑟瑟发抖。就连那些老牌仙君,也是面色发白,连连后退,运起全身仙力才能勉强站稳。首当其冲的夜凌霄,更是闷哼一声,手中神剑嗡鸣震颤,那凝聚起的磅礴仙力竟被这股煞气硬生生冲散、倒卷回体内,震得他气血翻腾,险些一口血喷出来!他连退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看向离渊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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