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的刀,终将噬主苏烟陆衡免费小说_完本免费小说元帅的刀,终将噬主苏烟陆衡
我女扮男装,为他挡了十七刀,刀刀见骨,血肉模糊。可他,却屠我至亲,灭我满门。
授勋典礼上,他笑着为我戴上象征最高荣耀的勋章。我也笑着,将冰冷的佩剑,精准无情地贯穿他的心脏。“我的家人,是你杀的吧?”他没死。
他把我关进暗无天日的黑牢,用尽最恶毒的手段折磨、洗脑。他要我爱他至深,变成一个疯子。可他忘了,我这把饮血的刀,是他亲手磨利的。而刀,终将噬主。
1 背叛之刃庆典音乐震耳欲聋。纯金打造的帝国之辉勋章躺在元帅陆衡的手心,离我的胸口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他那张被全帝国女人爱慕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正准备将这份帝国最高的荣耀别在我的军装上。全帝国的人都在通过转播看着这一幕。
看着他,帝国战神,与他最忠诚的副官,林昭。阿昭,这是你应得的。

陆衡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中央广场,没有你,就没有帝国的今天,更没有我陆衡的今天。台下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掌声和欢呼。我抬眼,对上他的目光。
十年了,我一直看着这双眼睛,看着它从隐忍到狠厉,再到如今的深不见底。所有人都说,我们是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兄弟。我笑了笑,在他把勋章递过来的一瞬间,拔出了腰间的佩剑。不是为了行礼。冰冷的剑锋没有停顿,精准地刺入他心脏的位置。
音乐停了。欢呼声戛然而止。时间凝固。陆衡脸上的笑容僵住,他低下头,看着从自己胸口冒出的剑尖,鲜血正顺着剑身往下淌,染红他的元帅礼服。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震惊和错愕。……阿昭?他想问为什么。我握着剑柄,用力又往前送了一寸。他闷哼一声,一口血从嘴角溢出。我凑到他耳边,一字一句地问:我的家人,是你杀的吧。他瞳孔猛地一缩。那瞬间的反应,比任何回答都真实。我得到了答案。周围的卫兵反应过来,怒吼着朝我冲来。我没有反抗,松开剑柄,任由他们将我死死按在地上。冰冷的枪口抵住我的后脑勺。我侧过脸,看着同样被卫兵扶住、摇摇欲坠的陆衡。他捂着胸口,血从指缝里不断涌出,但他没有看自己的伤口,而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风暴。愤怒,背叛,还有……狼狈的疯狂。为什么?他终于问出了口,声音嘶哑,为什么要污蔑我?
污蔑?我趴在冰冷的地面上,笑出了声。陆衡,三年前,你夜里说梦话,哼了一首曲子。一首只在我家乡流传的摇篮曲。我问你,你说,那是从一个被剿灭的边境小镇听来的,一群不肯为了帝国发展而搬迁的『叛民』。
那座小镇,叫德安。那是我的家。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广场,清晰地传到他耳中。陆衡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2. 真相之狱我被关进了帝国第一军事监狱。单人囚室,四壁都是最坚固的合金,只在门上有一个小小的送饭口。这里暗无天日,分不清白天黑夜。他们扒了我的军装,给我换上粗糙的囚服。手腕和脚踝上都铐着沉重的镣铐,稍微一动,就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我知道陆衡不会让我轻易死掉。他没死,那一剑我避开了要害。我只是需要一个机会,一个在全帝国人面前,把这根刺扎进他心口的机会。现在,轮到他来回答我的问题了。
脚步声在走廊尽头响起,不疾不徐,是我熟悉了十年的节奏。门上的探视窗被打开,露出陆衡那张依旧英俊,却苍白如纸的脸。他换了一身黑色的常服,胸口的伤被妥善处理,但那双眼睛里的血丝,却泄露了他的状态并不好。林昭。他叫我的全名,而不是阿昭
。我靠着墙,懒得动弹。你真是疯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就为了一首破曲子,一个捕风捉影的梦话?还是因为苏烟要嫁给我,你嫉妒了?林昭,我一直以为你是个男人,没想到你……**我看着他,觉得有些好笑。陆衡,你觉得我陪你出生入死十年,为你挡了十七刀,是为了爬上你的床?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是因为什么?我们不是兄弟吗!兄弟?我重复着这个词,嘴里泛起苦涩,我问你,我背上最长的那道疤,是怎么来的?他一愣,下意识地回答:是为了掩护我撤退,被三个敌军精英围攻……
我替你挡下那一刀的时候,你在干什么?我……他语塞。
你在和前来接应的苏烟小姐拥抱。我替他说了下去,你甚至没回头看我一眼,就带着她上了飞船。我一个人,杀了那三个人,拖着半条命爬回了营地。
你看见我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还记得吗?陆衡的脸色更难看。
我替他回忆:你说,『阿昭,干得不错,苏烟很担心你』。一条好狗,完成了任务,主人摸摸头,还要感谢一下主人的女人为你担心。是这个意思吧?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辩解,但什么也说不出来。还有,三年前,你从德安镇回来,带回了一块蓝田玉佩,说是战利品。那块玉佩,是我母亲的遗物,上面刻着我的乳名。你说,是在一个『叛民』头目的尸体上发现的。那个头目,是我父亲。我声音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砸在陆衡的脸上。他的表情从震怒,到错愕,再到慌乱。
我不知道……他喃喃道,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你的家人……你当然不知道。
我冷笑,你从来没问过我的家乡在哪,我的父母是谁。你只知道我叫林昭,是个孤儿,无牵无挂,用起来最顺手,死了也不可惜。陆衡,你杀了我全家,然后把我当成你最锋利的刀,用了十年。现在,刀想为主人报仇了,你意外吗?
他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伤口似乎又在作痛。许久,他挤出一句话:证据……这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测,没有证据!是吗?我慢慢站起身,走到门边,透过小窗看着他。那你敢不敢,把三年前德安镇行动的所有原始记录,公之于众?你敢不敢,让我和当年参与行动的士兵对质?你不敢。
我看着他的眼睛。因为下令屠城的人,就是你。陆衡的眼神躲闪了一下。
这一瞬间的退缩,让我心中最后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彻底破灭。他沉默了很久,再次开口时,他的声音恢复了元帅的冰冷和威严。林昭,念在往日情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对外宣布,你是因为嫉妒苏烟,一时糊涂才刺杀我。
我可以保你一命,只是终身监禁。否则……我打断他:否则怎样?杀了我?
还是继续折磨我?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会让你看着,你在乎的那些东西,被一点点毁掉。比如,你一手带出来的第七军团。比如,那些至今还相信你是英雄的民众。我会让他们知道,他们崇拜的英雄,不过是个因爱生恨、构陷上司的小人。我会让你,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3. 疯狂之锁陆衡走了。我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慢慢滑坐在地。
身体里那股一直紧绷着的劲,在得到答案后,松懈了下来。
随之而来的是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寒冷。十年。我像个傻子一样,认贼作父,为他卖命。
他把我从尸体堆里刨出来的时候,我真的以为,他是我的救赎。他给了我一身军装,一把枪,告诉我,只有变强,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我信了。我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沉默寡言的少年,跟在他身后,学他的一切。行军布阵,权谋算计,心狠手辣。我成了他最完美的复制品,最锋利的刀。他也很器重我。他会拍着我的肩膀说:阿昭,我们是兄弟。
他会在庆功宴上,把第一杯酒递给我:阿昭,首功当属你。他甚至会在深夜,对着星空,和我讨论未来的理想。他说,他要建立一个没有压迫,人人平等的帝国。我曾以为,那就是我的理想。现在想来,一个靠着屠杀无辜平民上位的野心家,跟我谈人人平等?
多可笑。囚室的门再次被打开。这次来的,是苏烟。她穿着一身白色长裙,在我这身脏污的囚服面前,像一只高傲的孔雀。她身后跟着两名狱警,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元帅怕你饿着,特意让我送来的。苏烟的声音娇滴滴,带着幸灾乐祸。她示意狱警把粥放在地上,然后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了出去。林昭,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一条丧家之犬?她蹲下身,捏着鼻子,嫌恶地打量着我。
你不会真的以为,陆衡把你当兄弟吧?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他早就知道你是女人了。
苏烟抛出重磅炸弹。我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你以为你的伪装天衣无缝?
真是天真。她嗤笑,你第一次替他挡刀,军医给你处理伤口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他只是觉得有趣,想看看你这只小老鼠能装到什么时候。他跟我说,你看着他的眼神,就像一只崇拜主人的小狗,让他很受用。所以他才一直留着你,陪你玩这场『兄弟情深』的游戏。你身上的每一道伤疤,都是他默许的,都是你取悦他的勋章。你还真以为那是荣耀?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毒刀,狠狠扎进我的心。
原来,我所以为的信任和倚重,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我所以为的并肩作战,不过是他高高在上的观赏和施舍。我那可笑的、自以为是的忠诚,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女人的痴心妄想。你嫉妒我,对不对?苏烟凑近,你嫉妒我能名正言顺地站在他身边,嫉妒我能成为元帅夫人。可你算什么东西?
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一个靠出卖身体博取同情的贱人。陆衡说了,等你招供之后,就把你赏给我处理。到时候,我会把你这张脸划花,再把你丢到最低贱的营地里,让你尝尝被万人骑的滋味。她说完,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哦,对了。
她从托盘下拿出一样东西。那是一只小巧的银质长命锁,上面用稚嫩的笔触刻着一个安
字。这个,眼熟吗?我看着那把锁,浑身血液瞬间凝固。那是……我弟弟的。
我弟弟叫林安。德安镇被屠时,他才六岁。这是陆衡送给我的定情信物。
苏烟抚摸着那把锁,笑得残忍,他说,是从一个小屁孩的尸体上扒下来的,擦干净了还挺好看。他说,那个小屁孩死的时候,还紧紧抱着一块啃了一半的麦芽糖。
真可怜。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我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朝着苏烟扑了过去!啊——!苏烟尖叫后退,我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在冰冷的墙壁上。镣铐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把他还给我……你把我弟弟还给我!我双眼赤红,手上不断用力,看着她因缺氧而涨红的脸,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了她。杀了这个女人!
就在苏烟即将窒息的时候,囚室的门被撞开。陆衡带着卫兵冲进来。他拔出腰间的电击枪,对准了我。放开她!我没有理会。我再说一遍,放开她!
滋啦——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我的全身,我浑身一僵,身体剧烈抽搐,倒在地上,镣铐砸在地板上。苏烟捂着脖子,瘫软在地,剧烈咳嗽。陆衡立刻上前扶住她,紧张地检查她的伤势。烟烟,你怎么样?咳咳……衡……她要杀我……她疯了……
苏烟哭着扑进他怀里。陆衡拍着她的背,再抬起头看我时,眼神里只剩下杀意。
他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用枪口抬起我的下巴。林昭,你真的在找死。
我浑身还在因为电流而麻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我看着他,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是啊。我早就该死了。在德安镇,和我的家人一起。
4. 记忆之痛陆衡没有杀我。他把我转到了一个更隐秘的地方——帝国科学院的地下三层。
这里是进行一些不人道实验的地方,也是陆衡的私人地盘。我被绑在一张金属实验台上,手脚都被固定住。一个穿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叫秦博士,是科学院的负责人,也是陆衡的狂热追随者。林副官,哦不,现在应该叫林小姐了。
秦博士扶了扶眼镜,元帅让我来帮你『恢复记忆』。他拿出一个头盔一样的仪器,上面连接着密密麻麻的电线。这是帝国最新的记忆读取和写入设备,还在实验阶段,可能会有一些小小的副作用,比如记忆混乱、精神错乱,或者直接变成白痴。不过,为了证明你的『清白』,这点小小的风险,想必你也是愿意承担的,对吗?我闭上眼,不去看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看来你是默认了。秦博士将头盔戴在我的头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贴着我的头皮,我一阵战栗。元-07号程序,启动。随着他一声令下,一股强烈的电流涌入我的大脑。无数混乱的画面在我眼前闪现。
有我穿着开裆裤在田埂上奔跑的童年。有母亲在油灯下为我缝补衣服的温柔侧脸。
有父亲教我写的第一个字。有弟弟抓着我的衣角,奶声奶气地叫姐姐。然后,画面一转。
火光冲天,哭喊震地。穿着帝国军装的士兵闯入我们宁静的家园,见人就杀。
父亲挡在我身前,被一把光剑刺穿。母亲抱着弟弟,被一枪爆头。弟弟手里的麦芽糖,滚落在血泊里。那把银质的长命锁,从他小小的尸体上,被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扯了下来。那只手,我认识。陆衡。他当时就站在那里,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就像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戏剧。不——!我发出凄厉的惨叫。
这些被我刻意尘封在记忆最深处的画面,被这个仪器血淋淋地挖了出来,一遍又一遍地在我脑海里播放。看起来效果不错。秦博士看着监控器上的数据,满意地点了点头,元帅,她的脑电波反应非常剧烈,关于德安镇的记忆,是真实存在的。
另一个声音响起。陆衡。他就站在旁边的观察室里,隔着一层单向玻璃看着我。继续。
他声音冰冷,把这些记忆给我抹掉。然后,植入新的记忆。让她相信,她的家人,死于星际海盗的袭击。是我,救了她。让她相信,她刺杀我,是因为嫉妒苏烟,因爱生恨。我要她,亲口在全帝国人面前,承认她的『罪行』。
秦博士的脸上露出兴奋:遵命,我的元帅。保证完成任务。电流再次加强。
我的大脑像被一万根针同时穿刺,剧痛让我几乎昏厥。我感觉我的记忆正在被撕碎,被搅乱,然后被强行塞进一些不属于我的东西。我看到陆衡从天而降,像个英雄一样,从星际海盗手中救下昏迷的我。我看到我跪在他面前,发誓一生效忠于他。
我看到我因为他要和苏烟结婚,在角落里暗自垂泪。我看到我在庆典上,因为嫉妒,拔剑刺向了他。不……不是这样的……我用尽全身力气,咬破舌尖。
剧烈的疼痛让我恢复了清明。陆衡……你这个畜生……
我就是变成白痴……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观察室里,陆衡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加大剂量!元帅,再加大的话,她的大脑可能会永久性损伤……我叫你加大!滋啦——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电流涌入,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5. 绝望之刃我再次醒来,是在一间纯白的病房里。
手脚上的束缚已经解开,身上换上了干净的病号服。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有些刺眼。
一个护士看到我醒来,惊喜地叫道:啊,林小姐,你醒了!她按下床头的呼叫铃。很快,陆衡和苏烟就一起走进来。苏烟脸上带着得意的笑,而陆衡,则是一脸的关切和痛心
。阿昭,你终于醒了。他走到我床边,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你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看着他,眼神空洞,没有任何反应。医生说,你的精神受到很大的刺激,可能……会有些记忆混乱。陆衡试探着说。还记得吗?
你在庆典上刺伤了我。我慢慢地转动眼珠,看着他。然后,我点了点头。
陆衡和苏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喜悦。那你……还记得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