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母亲哭求求你救他一命!(赵宇李秀娟)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_完结小说母亲哭求求你救他一命!赵宇李秀娟

时间: 2025-10-04 04:11:36 

我妈哭着跪在我面前。“小成,你异父弟弟得了白血病,妈没一点办法了,求你救他一命!

”我看着她干涸的眼眶,心底却燃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冷漠。二十年前,她为那个“弟弟”,亲手将我送进福利院。现在,她想让我掏空全部身家,去救一个我从未承认过的“家人”?

我嘴角勾起一丝讥诮。“妈,你忘了当年我高烧四十二度时,你也没一点办法吗?

”她的哀求声戛然而止。01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我那五十岁的生母——李秀娟,脸上最后一点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她跪在地上的姿势僵住了,那双原本挤出几滴眼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被戳穿的慌乱,随即又被浓浓的愤怒所取代。

她大概没想到,我这个从小被她丢弃、在她眼里本该老实懦弱的儿子,会用这样一句淬了毒的话来回敬她。二十年的旧账,像一坛被深埋发酵的苦酒,在我心底翻江倒海。我看着她那张保养得当、此刻却因惊愕而扭曲的脸,无比清晰地回想起那个下着雨的午后。我浑身滚烫,意识模糊,嘴里不停地喊着“妈妈”,而她,只是用一块粗布把我裹起来,冷漠地塞进福利院锈迹斑斑的铁门里,转身就走,背影决绝得没有一丝留恋。那个背影,成了我二十年来挥之不去的噩梦。

母亲哭求求你救他一命!(赵宇李秀娟)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_完结小说母亲哭求求你救他一命!赵宇李秀娟

李秀娟的嘴唇哆嗦了几下,似乎想重新组织语言,再次发动她的哭腔攻势。

“小成……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妈……当年,当年妈是迫不得已啊!

”她的声音再次带上了哭腔,只是这次听起来尖锐了许多,“家里那么穷,你爸又走得早,我一个女人,怎么拉扯你们两个孩子啊!我是没办法啊!”“没办法?”我冷笑出声,这三个字从我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冰冷的嘲讽,“你嫁进赵家,住上新房,穿上新衣,给你那个宝贝儿子买糖吃的时候,怎么就有办法了?你有没有想过,我在福利院里,是死是活?”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狠狠地钉进她的心窝。

李秀娟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辩解的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知道,我说的全都是事实。她当年把我这个“拖油瓶”扔掉,转身就风风光光地嫁给了村里的富裕户赵家,生下了她现在的命根子——赵宇。见硬的不行,她立刻换了策略。她膝行两步,试图抓住我的裤脚,眼泪这次倒是真的流了下来,混着脸上的灰尘,显得格外狼狈。“小成,妈知道错了,妈对不起你……可那都过去了啊!

血浓于水,赵宇……他是你唯一的弟弟啊!你忍心看着他死吗?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也得看在他喊你一声哥的份上啊!”唯一的弟弟?这几个字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셔,恶心得想吐。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匍匐在我脚边的女人,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她:“我没有家,也没有弟弟。从你二十年前把我扔在福利院门口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两清了,互不相欠。”说完,我转身就走,一秒钟都不想再多看她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陈星!你不能走!你这个没良心的畜生!

”李秀娟见我真的要走,彻底撕下了慈母的伪装,扑上来死死抱住我的大腿,嘶声力竭地哭喊起来,“你不能这么狠心!他是你弟弟!你现在有钱了,开了厂子,成了老板,你就忘了本了是不是?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

”她的指甲隔着裤子掐进我的肉里,传来一阵刺痛。我没有甩开她,只是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她像个疯子一样哭嚎。我的眼神空洞地望着远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无尽的厌恶。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她要的不是我的原谅,她要的是我的钱,是我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一切。为了她那个宝贝儿子,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远处,邻居王婶家的院门开了一条缝,她探头探脑地朝这边张望。看到我冷漠地站着,而李秀娟在我脚下哭得肝肠寸断,她那张平时还算和善的脸上,皱起了眉头,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责备。那目光,像一根无形的刺,扎在我心上。

02我终究还是甩开了李秀娟。她在我身后咒骂着,那些恶毒的词汇像脏水一样泼向我,但我连头都没回。果不其然,第二天,整个村子都炸了锅。

李秀娟开始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舆论战。她逢人就哭,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我的“不孝”与“冷血”。“我那儿子,陈星,现在出息了,在镇上开了大厂,当了大老板,可他六亲不认啊!”“他弟弟得了白血病,就躺在医院里等死,我跪下求他,他连看都不看一眼,还说我们早就没关系了……”“我怎么养了这么个白眼狼啊!心比石头还硬!

他是要眼睁睁看着他亲弟弟去死啊!”村子就那么大,流言蜚语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每一个角落。我从一个白手起家的励志榜样,瞬间变成了一个发达了就忘本、见死不救的冷血动物。村民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过去那些对我点头哈腰、夸我“有出息”的乡亲,现在见到我都绕着走,背后对我指指点点。

“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老实巴交的,没想到这么狠。”“可不是嘛,那可是他亲妈亲弟弟啊,怎么能不管呢?”“有钱就变坏,古人说的话一点没错。

”这些议论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身上。我早就习惯了孤独,但这种被所有人当作恶人来审判的滋味,还是让我的心脏一阵阵抽痛。

我的农产品加工厂也受到了影响。一些合作的商户打电话来,旁敲侧击地提醒我,要处理好“家庭事务”,别因为个人名声影响了厂子的形象。这天傍晚,我拖着疲惫的身体下班回家。路过王婶家门口,她正坐在院子里择菜。以前她看到我,总会热情地招呼一声“小成回来啦”,今天却像是没看见我一样,刻意避开了我的目光,把头埋得低低的。那一刻,我心头猛地一沉。王婶是我童年为数不多的温暖记忆。

在我被村里其他孩子欺负,骂我是“没爹没妈的野种”时,只有她会站出来呵斥几句,偶尔还会塞给我一个热乎乎的窝头。可现在,连她也信了李秀娟的话。我还没走到家门口,就看到李秀娟正被一群老太太围在村口的大槐树下。她手里拿着一沓赵宇的病历和几张照片,照片上的赵宇脸色苍白,显得格外虚弱可怜。她指着照片,哭得声嘶力竭,将赵宇的“无辜可怜”和我这个哥哥的“冷漠无情”进行了惨烈的对比,成功博取了所有人的同情。我站在不远处,看着那场精彩绝伦的表演,内心除了痛苦,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我想起当年在福利院,冬天没有暖气,我生了满身的冻疮,又痒又痛,夜里只能蜷缩在冰冷的被窝里哭。我想起我被大孩子抢走饭菜,饿得头晕眼花,只能去捡别人吃剩的馒头。我想起我每次鼓起勇气去赵家找她,她都让赵宇的父亲把我赶出来,骂我是来要饭的。那些年,她又在哪里?

凭什么现在她一句话,我就要倾尽所有,去填补她对另一个儿子的爱?我紧紧攥住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我告诉自己,陈星,你不能妥协。你一旦妥协,就会被他们吸干最后一滴血,就像二十年前一样,被毫不留情地抛弃。这天,厂里的一个工人操作机器时受了点轻伤,我开车送他去镇医院包扎。在嘈杂的走廊里等待时,一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陈星?”我回头,看到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孩,她眉眼清秀,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我愣了一下,才认出她。“林溪?”她是林溪,和我一起在福利院待过几年的伙伴。

后来她被一对好心的夫妇领养,去了城里读书,我们就再也没了联系。没想到,会在这里重逢。“真的是你!”林溪的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但很快,她看清了我脸上的疲惫和阴郁,笑容又收敛了回去,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关切和心疼,“你……最近还好吗?我听说了村里的一些传闻……”在她的目光注视下,我那颗早已被坚冰包裹的心,仿佛裂开了一道缝隙。面对村民的指指点点,我能昂首挺胸;面对李秀娟的哭闹咒骂,我能冷漠以对。

但面对林溪这双清澈、充满理解的眼睛,我却感到一阵鼻酸。我简短地,用一种近乎麻木的语调,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林溪听完,气得脸都白了:“她怎么能这样!太过分了!二十年不管你,现在有事了就来道德绑架?

”她的话像一股暖流,瞬间涌入我冰冷的心房。这是二十年来,第一次有人如此旗帜鲜明地站在我这边,为我打抱不平。“陈星,你别怕。

”林的朋友在我最艰难的时刻,就像一道光,照亮了我前行的路。她握紧了拳头,眼神坚定,“我是这里的护士,或许……我能帮你查查你那个‘弟弟’的真实病情。

事情可能没他们说的那么简单。”我看着她,内心冰封的角落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善意轻轻触动。我第一次对自己的选择,不再感到那么孤单。03在林溪的悄悄安排下,我得以用“家属”的身份,走进了赵宇的病房。我想亲眼看看,那个让我背负上“冷血无情”骂名的弟弟,到底是个什么状况。推开病房门,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这是一个双人间,赵宇住在靠窗的位置。他确实如照片上那般,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手臂上插着输液管,看上去虚弱不堪。李秀娟正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给他削苹果。看到我进来,她的动作一顿,眼神里立刻充满了警惕,但随即又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仿佛在说:你看,你弟弟都病成这样了,你这个当哥的,还好意思无动于衷吗?躺在床上的赵宇也看到了我。

他的目光与我对视的一瞬间,闪过一丝极其不自然的神色,但很快就被他掩饰过去,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虚弱地喊了一声:“哥……”这一声“哥”,喊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我没有理会他,只是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整个病房。我注意到,赵宇虽然看上去病恹恹的,但精神头似乎还不错,还在低头玩手机。病房的环境很干净,床头的仪器滴滴作响,但怎么看,都不像是李秀娟口中那种“花多少钱都治不好,只能等死”的绝望境地。李秀娟见我不说话,把削好的苹果递给赵宇,站起身,又开始对我进行她的“苦情”表演。“小成,你总算来了。你看看你弟弟,才二十岁,就遭这种罪……医生说,这病就是个无底洞,后续的治疗、移植,要一大笔钱……我们家把积蓄都掏空了,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啊……”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我的表情,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我,该掏钱了。我面无表情地听着,然后问了几个具体的问题:“医生怎么说的?具体的治疗方案是什么?

第一期治疗费用预估要多少?”我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直接打断了她的哭诉。

李秀娟明显愣住了,她没想到我会问得这么详细。她的回答支支吾吾,眼神躲闪:“就是……就是很严重啊……要用最好的药,要做骨髓移植……费用,费用……反正很多很多……”她的逻辑混乱,漏洞百出,这更加深了我的警觉。就在这时,床上的赵宇非常“适时”地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满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

李秀娟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个箭步冲过去,一边给他拍背,一边回头怒视我,声音尖利地指责道:“陈星!你还有没有心!你弟弟都这样了,你还在这里像审犯人一样问东问西!你是巴不得他早点死是不是!

”她巧妙地用赵宇的“病情”打断了我的追问,并成功地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护子心切的伟大母亲,而我,则成了那个冷酷无情的刽子手。

我看着眼前这出母子情深的双簧戏,内心泛起一阵强烈的疑虑。我想起了李秀娟这个人,从小到大,她都对金钱有着一种异乎寻常的执着。当年她之所以能毫不犹豫地抛弃我,不就是因为赵家能给她更好的物质生活吗?一个如此自私、视财如命的女人,现在会为了一个“无底洞”的儿子,哭天抢地?我找了个借口,说要去缴费处问问情况,悄悄退出了病房。林溪正在护士站等我,见我出来,立刻把我拉到一旁无人的楼梯间。

她压低了声音,递给我一份用文件夹夹好的资料:“陈星,我找了血液科的同事,帮你调出了赵宇最原始的检查报告和病历。你看看,这里面的内容……有点意思。

”我接过文件夹,快速地翻阅着。里面的数据和诊断,与刚刚李秀娟给我看的那份声泪俱下的“病危通知书”复印件,有多处明显的出入。

最关键的是,在治疗方案和预估费用那一栏,原始病历上写的是“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初期,建议进行第一阶段化疗,预估费用五至八万元”,而李秀娟给我的那份,却被篡改成“急性白血病晚期,急需骨髓移植,预估费用五十万元起”。数字被夸大了近十倍!我拿着那份真实的报告,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一股被欺骗、被愚弄的巨大愤怒,从我心底猛地窜起。

我终于明白,李秀娟不是走投无路,她是在演戏。她不是要救儿子的命,她是要借着儿子的病,来敲诈我,榨干我!我对赵宇的病情,以及我母亲的真实目的,产生了第一次重大的怀疑。04我带着那份真实的病历回到家,一夜无眠。

窗外的月光冷冷地洒在地板上,像一层薄霜。我坐在黑暗中,脑子里反复回想着李秀娟和赵宇在病房里的表演。她们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算计。我不能再这样被动挨打了。我必须主动出击,把所有事情都调查得一清二楚。

第二天,我请林溪帮忙,找了一位她信得过的血液科专家,匿名解读了赵宇的全部病历和检查报告。

专家的结论和林溪的判断一致:赵宇得的确实是白血病,但属于预后较好的一种类型,目前只是初期,只要积极配合化疗,治愈率很高。整个治疗过程的总费用,顺利的话,大概在二十万到三十万之间,根本不是李秀娟口中那天文数字般的“无底洞”。

这个发现让我心头发冷。为了钱,她竟然可以这样夸大自己儿子的病情,不惜用这种方式来诅咒他。除了病情,我还想知道更多。

我开始暗中联系几个早就搬离村子、多年没有回来的老乡。

我以请他们为我的加工厂提供原材料为由,旁敲侧击地打听李秀娟嫁入赵家前后的事情,特别是关于我生父的死,以及她和赵家的关系。电话那头,老乡们大多支支吾吾,言辞闪烁。

但从他们零星的透露中,我拼凑出了一个与李秀娟版本完全不同的故事。他们说,当年我们家虽然不富裕,但远没有到揭不开锅的地步。我生父陈建国是个勤劳能干的木匠,为人老实正直,很疼我。而我的母亲李秀娟,在嫁给我父亲之前,就和当时村里的“万元户”赵家的男人勾搭不清。更让我震惊的是,他们都提到,我的生父并非李秀娟所说的“因病去世”,而是“突然失踪”的。“你爸那人,身体好得很,怎么会突然生病就没了?”一个老叔在电话里叹了口气,“他失踪前,正因为一块地的事跟赵家闹得不可开交。后来人就没了,没过多久,你妈就嫁进了赵家……”“突然失踪”……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

我努力回忆小时候模糊的记忆。我只记得,父亲很高大,他会用木头给我做小马,会把我举过头顶。然后有一天,他就不见了。母亲告诉我,他生病死了。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提起过他,并且很快,就把我送走了。一种可怕的预感攫住了我的心脏。

我驱车回到了那栋早已废弃、爬满青苔的老宅。这是我父亲留下的房子,也是我童年最后的记忆所在。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尘封的霉味扑面而来。

我在布满蛛网的阁楼里,翻找着那些被遗忘的旧物。在一个破旧的木箱子底下,我找到了一个铁皮盒子。盒子里,有一张已经泛黄的黑白照片。照片上,年轻的父亲搂着同样年轻的母亲,笑得羞涩而幸福。那时的李秀娟,还没有后来那副精明算计的模样。照片底下,压着一本老旧的日记本。我翻开日记,笔迹很陌生,娟秀的字迹显然出自一个女人之手,但绝对不是李秀娟。

日记里记录的都是些村里的家长里短,但其中几页,让我看得心惊肉跳。

日记的主人记录了当年村里的一些传闻:“……听人说,秀娟和赵家老二好上了,建国知道了,气得要去找赵家拼命……”“……建国人突然不见了,都说他出去打工了,可他那么疼小星,怎么会一句话都不留就走?秀娟倒是急着要把房子卖了,还想把小星送人……”“……赵家真是霸道,那块地明明是陈家的,现在硬说是他们的。

建国就是为了这块地才跟他们吵起来的……”日记里的内容,与老乡们的话互相印证。

我心中的疑云越来越大,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成型:我父亲的“失踪”,根本不是意外!这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而我的母亲李秀娟,在其中扮演了极不光彩的角色!我终于意识到,李秀娟这次来找我,不仅仅是为了钱。

她是在用赵宇的病,来掩盖一个埋藏了二十年的惊天秘密,一个关于我的身世、关于我父亲真正死因的巨大骗局!我攥紧了那本日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一股从未有过的冰冷和决绝,从我的脚底直冲头顶。我的眼神里,透出彻骨的寒意。这一次,我不仅要守住我的钱,我还要查明一切真相。

我要让所有欠了我们父子的人,血债血偿!05我必须找到这本日记的主人。

日记的最后一页,署名是“娟子姐”。我拿着这个名字,挨个去问那些老乡,终于有一个年纪大的阿婆想了起来,说这个“娟子姐”是李秀娟当年的一个远房表姐,后来嫁到了外县,很多年没联系了。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听到这位表姨的联系方式。

电话接通时,对方的声音充满了警惕。当我提到李秀娟和陈建国时,她沉默了很久。

“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问这个做什么?”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没有逼问,只是用一种平静而悲伤的语气,讲述了我被送进福利院的经历,以及现在李秀娟如何用她另一个儿子的病来向我索要巨款。或许是我的经历触动了她,电话那头的表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秀娟她……她这辈子,都被钱迷了心窍。

”她断断续续地,向我证实了日记里记录的那些传闻。当年,我父亲陈建国确实因为一块祖传的土地与赵家发生了激烈纠纷。那块地位置很好,赵家想低价强买,我父亲不肯,双方闹得很僵。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李秀娟和赵宇的生父赵富贵勾搭在了一起。“你爸失踪的前一晚,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