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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是天才建筑师(林晚程砚)全文免费小说_小说免费完结我老公是天才建筑师(林晚程砚)

时间: 2025-10-03 22:52:13 

老公的设计室是禁区,三年前我为送合同闯入,被他推下楼梯,没了孩子。

他说那是校园枪击案留下的创伤,有严重的PTSD。我信了,整整三年再未踏入半步。

直到昨天,我为了帮他解决拆迁麻烦,无意瞥见监控,才发现他的“创伤”是选择性的。

他那所谓‘不能进人’的圣地里,他的白月光正穿着舞裙,肆意踩烂他满地心血。

而我的天才丈夫,竟跪在地上,满眼宠溺地为她录像。1程砚的设计室,是整个上海滩的传说,也是我的禁区。所有人都知道。黄浦江边,国金中心顶层,三百六十度弧形玻璃穹顶。门是瑞士银行同款的虹膜识别系统。进出那里的,只有程砚,和空气。三年前,我拿了一份需要紧急签字的城建合同,刷了程砚给我的备用权限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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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出去!这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三个字。接下来是我身体腾空,后脑勺磕在楼梯扶手上,以及小腹传来的一阵撕裂般的绞痛。我失去了我们的孩子。一个刚刚七周,还没来得及成形的孩子。我在医院躺了两个月。骨裂,加上重度抑郁。

程砚就跪在床边两个月。下巴长满了胡茬,曾经那双能勾勒出整个城市天际线的手,只知道一遍遍地抓着我的手,红着眼睛说同样的话。对不起,阿琴,对不起。

我不知道是你。那里……那里不能进人,我有很严重的PTSD……别靠近那里,求你了。我信了。因为大学时,他作为交换生,经历过一次校园枪击案。据说,他亲眼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死在了他们一起熬夜画图的设计室里。血流了一地,溅满了整个模型。回国后,程砚就有了这个毛病。这个禁区,成了他包裹创伤的壳,也是我体谅他疯魔的唯一理由。三年,我再也没靠近过那扇门半步。

我们成了业界人人艳羡的夫妻档。他主内,做疯魔的设计;我主外,把他的每一个天才想法,都谈成价格不菲的合同。我为他周旋于一个个酒局,替他挡掉所有不必要的社交,保护着他那所谓的艺术家的纯粹。他就用这份纯粹,建造了一座座城市地标。

也建造了那个,只有他自己能进去的,玻璃王国。直到昨天。那玻璃王国,裂了条缝。

2市规划局发了最新的红头文件。程砚的设计室,被精准地划进了滨江金融区第三期的拆迁红线。这对他来说,无异于末日审判。不搬!

这是开发商刘总第三次登门。程砚的答复依旧只有两个字,和一个摔碎的,价值不菲的汝窑茶杯。刘总的脸色铁青,他认识我,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我。程太太,这是死命令,上面督办的项目,您劝劝程先生,别这么……让他滚。

程砚的声音从设计室里传来,隔着厚重的隔音门,依旧冰冷刺骨。我只好陪着笑,把刘总送到电梯口。刘总递给我一张名片,压低了声音:程太太,我知道这栋楼产权在你名下。程先生是艺术家脾气,我们理解。这样,我们在原有拆迁补偿的基础上,再翻一倍。只要你一周内能把协议签了,这笔钱,我额外再以个人名义,给你百分之十的佣金。他比了个手势,是一个很惊人的数字。

我握着那张名片,正想回绝这份带着侮辱性的好意。毕竟,钱我不缺,而程砚的创伤,比任何数字都重要。可就在那时,一阵微弱的,欢快的哼唱声,顺着门缝飘了出来。

不是程砚的。是个女人的声音。我心脏猛地一缩,大脑瞬间空白。那扇门,别说女人,连只母苍蝇都飞不进去。这三年来,连负责打扫的阿姨都只被允许清理门口的区域。

我僵在原地,刘总以为我在犹豫,又补了一句:程太太,我们很有诚意的。我没理他,踉跄着退回几步,冲向了走廊尽头的监控室。程砚工作室的安保系统,是我亲自招标安装的,最高权限在我这里。理由很简单,一个艺术家需要绝对的安全,以防设计稿外泄。

程砚没反对。或许在他看来,就算把总开关给我,我也无法踏入他的世界半步。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的手在键盘上输入了密码。调出A区7号摄像头,实时画面。

大屏幕闪了一下,画面跳了出来。三百六十度的落地玻璃外,是上海繁华的夜景。

而那片曾被我视作圣地、视作创伤纪念馆的玻璃房中央……一个穿着白色芭蕾舞裙的女人,正赤着脚,踩在程砚摊了一地的设计稿上。她踮着脚尖,身体旋转,做着一个标准的《天鵝湖》里的动作。她的脚下,是被毁掉的,程砚的心血。而程砚。

我的丈夫。那个因为我闯入而失手杀死我们孩子的男人。此刻,他正举着手机,半跪在地上,仰着头,笑着为她录像。他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虔诚的,带着仰望的温柔。监控摄像头的收音功能很好。

我甚至能听到程砚在说:晚晚,慢点,别被纸划到脚。屏幕里的女人转过脸来。

一张我死都不会忘记的脸。林晚。程砚少年时期爱而不得的芭蕾舞女神。

他们圈子里所有人都知道的,他心口的朱砂痣,窗前的白月光。三年前,林晚远嫁国外,程砚大醉三天。一个月后,他向我求了婚。原来……原来是这样。

我看着监控画面里那刺眼的一幕,身体里的血一点点变冷。三年前,我因为一份合同进去,他失控,暴怒,把我推下楼梯。三年后,他的白月光在里面穿着舞鞋踩烂他的设计稿,他却笑着提醒她,别划伤脚。创伤后应激障碍?多么好听的借口。说到底,不过是你不配

,而她可以。我忽然想吐。胃里翻江倒海,都是这三年来,我咽下去的所有委屈和自我催眠。原来不是创伤,是我。我才是他的病。

我扶着冰冷的控制台,慢慢站直了身体,盯着屏幕里那两个人。眼泪没有流。烧干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刘总的电话,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天气预报。刘总,拆迁合同,我签。但是,我有两个条件。3程砚把设计室的门锁死了。

强拆的最后期限是周五上午十点。九点五十分,他抄着一把消防斧,堵在了唯一的电梯口。

保安,拆迁队,还有开发商的刘总,都被他那副疯魔的样子吓住了。他头发凌乱,眼睛里布满血丝,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谁敢上来,我就从谁的尸体上跨过去。

他嘶吼着。刘总急得满头大汗,一个劲地给我打电话。我到的时候,场面已经僵持了快一个小时。我踩着高跟鞋,穿过人群,站定在程砚面前。他看见我,眼里的疯狂里添了一丝乞求。阿琴,帮帮我……不能拆,这里不能拆!为什么不能拆?

我问,语气平静。你忘了这里……他声音艰涩,像在提及某种禁忌,这是我的……

是你的应激障碍?还是你的伤心地?我替他说完,然后轻笑一声。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解锁,当着所有人的面,将监控画面调了出来。画面里,是林晚赤着脚,跳《天鹅湖》的场景。我把音量调到最大。

程砚温柔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回响。晚晚,慢点,别被纸划到脚。

程砚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看了一眼屏幕,又猛地抬头看我,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转为铁青。你监视我?!

他的愤怒不再是为了保护什么圣地,而是秘密被戳穿后的暴怒。监视?我笑意更深,程大建筑师,这叫取证。不取证,我怎么知道你的PTSD,是选择性发作的呢?

我向前一步,把平板递到他眼前,手指划过,切换了另一个视频片段。

那是几天前深夜的录像。画面里,程砚一个人站在设计室中央,面前是一个巨大的玻璃画框。

他伸出手,隔着玻璃,痴迷地抚摸着画框里的东西。那是一块破烂的,洗得发白的,带着暗沉血迹的……裙角。不监视你,我怎么知道……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锥子,狠狠凿进程砚的耳膜里。我怎么知道,你把我流产那天穿的裙子,剪了一块下来,做成了标本?我指着平板上,那副艺术品旁边的铭牌,一字一句地念给他听。

《罪与罚》系列,第一号作品……程砚,你真他妈是个艺术家啊。你把我们的孩子,连同我的血,一起裱进了你的成名作里。你每天看着它,是在忏悔,还是在欣赏你自己的杰作?周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番对话里透露出的信息,惊得说不出话来。程砚彻底崩溃了。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把用来威慑所有人的消防斧,哐当一声,从他手里滑落。

阿琴……我……我不是……不是什么?我截断他,眼底没有一丝波澜,不是故意的?三年前,你把我推下去的时候,也这么说。我差点就信了你一辈子。

我收回平板,看也没看他一眼,转身对拆迁队的队长说。砸。4不能砸!徐琴!

你不能这么对我!程砚疯了一样扑过来想抓住我。两名保安立刻上前,将他死死架住。

他的挣扎,他的嘶吼,在我听来,不过是噪音。拆迁队长得了命令,也不再犹豫,大手一挥:动手!从C3承重墙开始!谈判彻底破裂。

爆破组的工人开始在预定点安装设备。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火药味。

程砚还在咆哮:那是我的心血!你毁了它,就是毁了我!你的心血?我回头,冷漠地看着他,被林晚踩在脚下的那些,也是心血吗?还是说,被她踩过的,才叫心血?程砚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身影,哭哭啼啼地从另一侧的安全通道跑了上来。是林晚。

她大概是接到了程砚的求救电话,妆都哭花了,梨花带雨地扑到程砚身边。阿砚!

他们怎么能这样!这是你的全部啊!她抓着程-砚的胳膊,楚楚可怜地望着我,程太太,求求你了,你跟阿砚有什么误会,都冲我来,别毁了这里……这里对他太重要了。

好一朵娇弱的白莲花。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可笑。哦?有多重要?我问。

林晚抽泣着说:这里面有他的过去,他的……伤痛。我懒得再跟她演戏,直接对拆迁队长说:愣着干什么?赶时间。队长得到我的确认,立刻对对讲机下令:三号点,准备引爆!不要!林晚发出一声尖叫。然而,一切都晚了。意外就在此刻发生。或许是爆破组的一个新手操作失误,又或许是老旧的线路出了问题。本来应该定点清除的承重墙,引发了连锁反应。

我只听到一声沉闷的巨响,脚下的地面剧烈震动。紧接着,头顶传来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那巨大的,号称能抵挡十二级台风的钢化玻璃穹顶,像一张被戳破的蛛网,裂开了无数道口子。然后,开始坍塌。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无数的玻璃碎片,裹挟着钢筋水泥,像一场致命的冰雹,朝我们头顶砸下。尖叫声,哭喊声,混成一片。

混乱中,我看见了程砚。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在那一秒钟,做出了选择。他没有看我。

一眼都没有。他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迅猛姿势,转身,将哭喊着的林晚死死地扑在身下,用自己的后背,为她扛起了一片天。而我。我被一股巨大的气浪掀翻在地。

右腿被一根变形的钢筋压住,尖锐的刺痛瞬间蔓延了全身。漫天的尘土和玻璃碎渣中,我看着程砚护着毫发无伤的林晚,踉踉跄跄地从废墟里站起来,头也不回地朝着安全通道跑去。他们的背影,在我的视线里越来越模糊。真好笑啊。三年前,在楼梯口,他选择推开我。三年后,在废墟里,他选择扑向她。原来,他的身体,比他的嘴,诚实多了。鲜血从我的额头流下来,和灰尘混在一起,又黏又腻。我躺在冰冷的钢筋堆里,忽然想起了一件很久远的事。三年前,我流产后,躺在医院里,神志不清。半夜,程砚的手机响了。他走到病房外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见了几个词。

我没事……晚晚,你别担心。……是,一个意外。新婚快乐。当时的我,还沉浸在丧子之痛里,以为那是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从国外打来的,带着客套与疏离的越洋慰问。现在想来,那哪里是慰问。那分明是……一句得意的,宣示主权的问候。我闭上眼睛,笑了。原来,我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天大的笑话。

5我的腿废了。开放性骨折,三条神经永久性损伤。医生说,以后走路,会有点跛。

我躺在VIP病房里,平静地签下了手术同意书。程砚一次都没来看过我。

倒是他的律师来了两次。一次是送离婚协议,一次是催我在财产分割书上签字。据说,他在坍塌事故里为了保护林晚,后背被划伤,住了几天院。出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启动离婚程序,然后,带着他心爱的林晚,飞去了巴黎。因为三个月后,他筹备了五年的个人建筑艺术展,将在巴黎蓬皮杜艺术中心开幕。主题叫,《永恒之城》。

那是他前半生所有心血的集合,是他踏上世界级建筑神坛最重要的一步。

离婚协议我签得很爽快。我只要了那片已经夷为平地的废墟的产权,还有一半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他的,他设计的那些艺术品,那些凝聚了他天才之名的模型和手稿……我分文未取。他的律师走的时候,看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和鄙夷。大概觉得我这个前妻,斗不过年轻漂亮的白月光,败得一塌涂地。我没解释。我只是躺在病床上,用律师给我的那支派克钢笔,开始一笔一划地,画图。画一张,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图纸。三个月后。巴黎。

蓬皮杜艺术中心。程砚《永恒之城》个人展开幕当天。衣香鬓影,冠盖云集。

全世界最有名的建筑评论家,顶级富豪,艺术爱好者,都聚集于此,等待见证一位新的建筑大师的诞生。程砚穿着一身高定西装,身边站着笑容温婉的林晚,正在和蓬皮杜的馆长碰杯。他的人生,在废墟之上,似乎开出了更灿烂的花。我的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的。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法国号码。我接起来,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是策展人皮埃尔先生近乎崩溃的尖叫声,背景里还能听到嘈杂的惊呼和闪光灯的声音。许女士!我的上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搅动着面前杯子里的冰块,慢悠悠地问:皮埃尔先生,怎么了?展览不顺利吗?

顺利?它变成了一场灾难!皮埃る的声音都在发抖,程先生的《永恒之城》系列,所有的作品!全部!全部被换掉了!哦?所有展厅里,挂的都是……都是殡仪馆的设计图!还是中式的!从大门到火化炉,从追悼厅到骨灰存放架!

我的天哪!你知道这给蓬皮杜带来了多大的声誉损失吗!我轻笑出声。

我能想象到那个画面。一群西装革履的绅士名媛,兴致勃勃地走进艺术圣殿,准备欣赏未来的城市之光。结果迎面而来的,是各式各样的,为他们精心设计的,人生终点站。我甚至能想到程砚那张惊怒交加,气到发紫的脸。多精彩。皮埃尔先生。

我用餐巾擦了擦嘴,语气轻快。请你,替我给程砚带句话。

电话那头的皮埃尔下意识地啊?了一声。你就告诉他。我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他的白月光,不是喜欢赤着脚踩设计稿跳舞吗?

我帮她烧了一整个工作室的手稿,灰都给他扬了。这点儿新东西,是我这个瘸了腿的前妻,送他们的新婚礼物。够她在地狱的舞池里,跳上一辈子了。6巴黎的丑闻,像一场病毒,瞬间传遍了全球的建筑界和艺术圈。《惊!天才建筑师大展变身灵堂,被指设计理念反人类!》《程砚艺术展闹剧,或将面临天价索赔》媒体的标题一个比一个耸动。他们深挖了我在电话里留下的那句话,很快,白月光前妻废墟这些关键词就被串联成一个狗血淋漓的八卦故事,成了无数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程砚彻底身败名裂。蓬皮杜的索赔官司,让他倾家荡产。

所有合作方连夜与他解约。他从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林晚也很快离开了他。

据说她受不了这种戏剧性的毁灭,拿到一笔分手费,又飞回了国外,寻找下一个阿砚。

这些,都是刘总告诉我的。我们成了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我用离婚分到的钱,和他一起拿下了那块废墟的开发权。开工奠基仪式那天,我见到了程砚。

他混在围观的人群里,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夹克,胡子拉碴,瘦得脱了相。

曾经那双充满神采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浑浊和怨毒。他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盯着偷走它奶酪的人。我拄着一根设计精巧的黑色手杖,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我的腿,拜他所赐,留下了终身的印记。每逢阴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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