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逆歌:剑指仙途爱恨录(苏伴仙萧骨)免费阅读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骨逆歌:剑指仙途爱恨录苏伴仙萧骨
第一章我叫林晓,芳龄二十八,是一家不大不小科技公司的运营主管。说的好听是主管,其实就是个高级打杂的,每天被吴总,也就是我们老板吴勇,呼来喝去,恨不得一个人掰成八瓣用。我自认兢兢业业,为了公司业绩熬出了不止一两个黑眼圈,连我妈给我安排的相亲都推了好几次,就为了赶一个屁大点的项目进度。今天,我刚刚搞定了一个难缠的客户,替公司保住了一个百万级别的单子,心情正舒畅,准备回自己那个小小的独立办公室喝口水喘口气。吴总的秘书,那个总是画着精致妆容,看人习惯用眼角的小张,扭着腰肢走了过来,语气平淡无波,内容却像颗小炸弹:“林主管,吴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好,马上。”我整理了一下因为忙碌而有些褶皱的衬衫衣领,心里还在盘算着怎么跟吴总汇报这次的成功案例,顺便提一提给我手下团队加点奖金的事情。
推开吴总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就看见吴总腆着他的啤酒肚,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脸上堆着一种混合着歉意和不容置疑的笑容。他对面,坐着一个年轻女孩,打扮入时,全身上下都是当季新品,我认得她,是吴总上个月不知道从哪个关系户塞进来的远房侄女,叫苏娜,目前在运营部挂名,但基本不见她干活。“林晓啊,来,坐,坐。
”吴勇热情地招呼我,指了指苏娜旁边的位置。我依言坐下,心里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气氛,不像是要嘉奖功臣。“咳咳,”吴勇清了清嗓子,双手交叠放在桌上,那枚硕大的金戒指格外晃眼,“林晓,你是公司的老人了,能力也强,大家都看在眼里。
这次又立了大功,辛苦了。”“吴总过奖了,都是我分内的事。”我保持着职业微笑,心里那点不安在扩大。“是这样的,”他话锋一转,目光瞟了一眼旁边正低头玩着自己新做美甲的苏娜,“公司最近呢,在考虑管理层结构的优化。苏娜呢,虽然是新人,但学历高,眼界开阔,很有想法。

运营部是我们公司的核心部门,需要注入新鲜血液。”我脸上的笑容有点僵,心里咯噔一下。
他继续说着,语气仿佛在宣布一项再正常不过的人事任命:“所以,公司决定,由苏娜来接任运营部主管的位置。林晓你啊,经验丰富,正好可以辅佐她,担任副主管,带带新人嘛,这也是为公司培养人才。”我感觉一股血猛地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让我给一个来了一个月,连基本工作流程都没摸清的关系户让位。还副主管。说得真好听,谁不知道这就是明升暗降,实权被撸,以后就得看这小丫头的脸色行事。
我的手指在膝盖上悄然握紧,指甲掐进了掌心,带来一丝刺痛,让我勉强维持着冷静。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吴总,我刚刚才为公司签下了星辰科技的那个单子。而且,过去三年,运营部的业绩增长了多少,您是清楚的。现在让我给一个毫无经验的新人让位,这不合适吧。”吴勇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带着点不耐烦:“林晓,你要理解公司的战略考量。苏娜是海外留学回来的,带来了很多国际化的新理念。你呢,实战经验丰富,正好互补嘛。要顾全大局,个人得失不要太计较。”我看向苏娜,她终于抬起头,对我露出一个带着点无辜和理所当然的浅笑,声音娇滴滴的:“林姐,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哦。
我相信我们合作,一定能把运营部带得更好的。”我看着眼前这张年轻却写满了特权的脸,再看看吴总那副“这事儿就这么定了”的表情,心里那股憋屈和怒火像火山一样翻涌。
我拼死拼活,以为靠能力能挣得一席之地,结果在老板眼里,还不如人家一个亲戚关系重要。
大局。去他妈的大局。我沉默了几秒钟,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吴勇大概以为我在做心理斗争,准备接受现实。然后,我松开了握紧的手,慢慢站了起来,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甚至比刚才更自然了一些:“吴总,我明白了。
”吴勇明显松了一口气,笑容又回到了脸上:“明白就好,林晓,我就知道你识大体…”“我的意思是,”我打断他,声音清晰,语速平稳,“我明白公司的选择了。所以,我选择辞职。”吴勇愣住了,脸上的肥肉抖了一下。
苏娜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辞职?”吴勇似乎没反应过来,“林晓,你别冲动,副主管的待遇也不会差太多…”“不是待遇的问题,吴总。”我看着他,眼神平静,“是关于尊重和公平。我认为我的能力和付出,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既然公司有了更‘合适’的人选,我就不碍眼了。”说完,我不再看他那张错愕的脸,转身就走。身后传来吴勇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林晓!你走了可别后悔!
现在工作可不好找!”后悔。我扯了扯嘴角,径直走出办公室,回到我的工位,开始冷静地收拾个人物品。同事们或好奇或同情地看着我,我谁也没理,只用最快的速度,把我那盆养了多年的绿萝,几本专业书,和一个印着“优秀员工”字样的马克杯塞进了纸箱。
抱着纸箱走出公司大楼,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深深吸了一口混杂着汽车尾气的空气。没有想象中的愤怒和失落,反而有一种奇异的轻松感。
掏出手机,我忽略掉屏幕上刚刚跳出来的、来自吴勇的未接来电和试图挽留的微信消息,直接拨通了一个备注为“周扒皮”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了,那边传来一个沉稳温和,带着点笑意的男声:“哟,林大忙人,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主动给我打电话。”周扒皮,本名周慕辰,我大学时代的死党,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当年一起通宵打游戏,一起啃书备考,也一起在校外摆过地摊被城管追过三条街。毕业后,我进了职场摸爬滚打,他则回家继承家业去了。他家那个“小公司”,规模大概是我刚离开那个的…嗯,一百倍不止吧,是国内排得上号的巨头,辰星集团。
“别贫了,”我没好气地说,语气是只有在老朋友面前才有的放松和随意,“我失业了。
”那边沉默了一秒,随即声音里带上了认真的关切:“怎么回事。你们那个吴胖子欺负你了。
”“差不多吧。”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扼要地跟他说了一遍,语气平静,像在讲别人的故事。听完,周慕辰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带着点冷意:“让你给关系户让位。这吴勇,眼光还真是‘独到’。”“所以,周总,”我抱着纸箱,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们辰星集团,考不考虑收购一家拥有‘国际化新理念’人才,但可能很快就要失去核心竞争力的科技公司。
”电话那头,周慕辰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却又无比清晰:“资料发我。如果评估可行,林晓,你来当项目负责人。让你前老板,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大局’。
”挂了电话,我把纸箱扔进我的二手小破车的后座,发动了引擎。车内后视镜里,映出我的脸,没有泪丧,没有彷徨,眼神里是一种许久未见的锐气和…期待。吴总,苏娜,你们恐怕想不到,被你们轻易舍弃的棋子,转身就能变成执棋的人。这盘棋,现在才刚刚开始。第二章接下来的半个月,我过得比上班时还忙。周慕辰的效率高得吓人。
在我把前公司的一些非核心但能说明问题的资料,以及我对行业和该公司前景的分析报告发给他之后不到一周,辰星集团旗下的投资公司就正式成立了项目组,启动了对吴勇那家“勇创科技”的尽职调查。
我作为特聘顾问,加入了项目组。再次踏进辰星集团气派的总部大楼,身份已然不同。
周慕辰给我配了一个小小的临时团队,都是些精明干练的年轻人。我们关在会议室里,分析数据,研究市场,评估风险。吴勇的公司在行业内确实有一定基础和客户资源,这是他赖以生存的根本。但他近年的经营策略保守,技术迭代慢,加上任人唯亲,内部管理混乱,财务上也有几处不太明显的隐患。这些隐患,在辰星集团专业的审计团队面前,无所遁形。更重要的是,我知道他最近正在争取一个至关重要的融资项目,如果成功,就能缓解他目前的资金压力,甚至实现扩张。而这个融资项目的关键投资人,恰好与辰星集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们可以双管齐下,”在项目进度会上,我指着投影屏上的分析图,冷静地陈述,“一方面,利用尽职调查发现的问题,压低估值。另一方面,接触他的目标投资人,表达辰星集团的收购意向。在规模和信誉上,我们具有绝对优势,投资人会知道怎么选。
”周慕辰坐在主位,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听完我的分析,点了点头:“就按这个思路推进。
林顾问很了解目标公司,她的判断很重要。”他叫我“林顾问”,语气公事公办,但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和支持。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期间,吴勇不知道从哪个渠道得知了辰星集团在调查他的公司,一开始是惊慌,试图联系周慕辰,自然是连面都见不上。后来大概又存了一丝侥幸,觉得辰星集团这种大鳄未必真看得上他那点家业,或者收购条件会很大方,态度又变得有些暧昧起来。他甚至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客气,旁敲侧击地想打听消息。“林晓啊,听说你去了辰星集团。真是恭喜你啊,找到了更好的平台。”他在电话那头干笑着。“谢谢吴总。”我语气平淡。
“那个…辰星集团那边,对我们公司,是不是有点什么想法。”他试探着问。“吴总,我只是个普通员工,高层决策我不清楚。”我四两拨千斤地挡了回去。他悻悻地挂了电话。
我能想象他此刻的焦躁不安,就像当年我看着季度业绩报表,担心达不到他要求时一样。
这种感觉,有点微妙。决定性的时刻终于到来。辰星集团基于尽职调查结果,给出了一个远低于吴勇心理预期的收购报价,并且附加条件苛刻,要求完全接管管理层,清理原有的人事结构。同时,他那个寄予厚望的融资项目,也果然因为辰星集团的介入而黄了。吴勇彻底慌了。资金链濒临断裂,外部融资无望,辰星集团的收购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虽然这根稻草会让他失去对公司的控制权,但至少能让他套现一部分,不至于血本无归。谈判桌上,我作为项目组成员,坐在周慕辰的下手位置。吴勇带着他的律师和财务总监进来时,脸色灰败,往日的精神头荡然无存。当他看到坐在周慕辰旁边的我时,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被愚弄的愤怒。“林晓,你,你怎么在这里?”他失声道,几乎忘了场合。周慕辰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眼皮都没抬,语气淡漠:“吴总,林晓女士现在是我们集团的特聘顾问,负责本次收购项目的评估工作。
”吴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看看气定神闲的周慕辰,又看看面无表情的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他大概终于明白,这场突如其来的“横祸”,源头在哪里。
接下来的谈判,几乎是一边倒。吴勇方寸大乱,在辰星集团专业团队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他几次试图争取更好的条件,都被有理有据地驳回。他看向我的眼神,从最初的愤怒,逐渐变成了哀求,甚至带着点绝望。我始终保持着专业和冷静,就事论事,分析数据,指出他公司存在的问题和收购后的整合方向。没有掺杂个人情绪,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小小的针,扎在他那颗高高在上惯了的心脏上。最终,在律师准备好的一系列文件上,吴勇颤抖着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签完字,他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会议结束,众人起身离去。
吴勇突然叫住我:“林晓。”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他张了张嘴,脸上是复杂的情绪,有悔恨,有不甘,最终化作一句带着苦涩的问话:“你就…这么恨我。
”我看着这个曾经在我面前颐指气使的男人,此刻如同斗败的公鸡,心里没有预想中的扬眉吐气,反而是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吴总,”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我从不把情绪带入工作。今天坐在这里,是基于辰星集团的商业利益和对贵公司价值的专业判断。”我顿了顿,迎上他难以置信的目光,继续说道:“当初你让我给苏娜让位,是基于你的‘大局’。
今天辰星集团收购你的公司,是基于更大的‘大局’。商业社会,规则而已。”说完,我微微颔首,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身后,是吴勇彻底垮下去的身影。走出会议室,周慕辰等在门口,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林顾问,表现得很专业。”“拿钱办事,应该的。
”我耸耸肩,故作轻松,但紧绷了多日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晚上想吃什么,我请客,庆祝你首战告捷,大仇得报。”他笑着揽过我的肩膀,动作自然得像大学时一样。
“什么大仇得报,说得我多小心眼似的。”我白了他一眼,心里却泛起一丝暖意,“不过,大餐是必须的,得吃顿贵的。”“没问题。”他爽快地答应。收购后的整合工作迅速展开。
吴勇套现离场,他那个宝贝侄女苏娜,在新管理层入驻的第一天就被礼貌地“请”走了。
公司里一些靠着关系混日子的冗员也被清理,而真正有能力的员工,大部分都留了下来,甚至有些人还得到了更好的职位和待遇。周慕辰问我,愿不愿意留下来,正式接手管理这家公司。它规模不大,但作为辰星集团在细分领域的一个布局,正好需要懂行的人。我考虑了很久。经过这一遭,我发现自己似乎挺享受这种在更高层面运筹帷幄的感觉,也证明了自己并非只有埋头干活的能力。“好啊。”我最终答应下来,“不过,我得先休个假。这段时间,累死我了。”周慕辰大笑:“准了。”我给自己放了一个长假,去了海边,每天睡到自然醒,看海,晒太阳,吃海鲜,把之前的疲惫和压抑统统抛掉。
休假回来,我正式走马上任,成为了那家曾经将我弃之如敝履的公司的CEO。
回到熟悉的办公楼,坐在那间比之前吴勇的办公室更宽敞明亮的顶层办公室里,看着楼下街道上如蚂蚁般穿梭的车流,我心情平静。前台的姑娘还是那个姑娘,看到我,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一丝好奇。她大概永远也想不到,当初抱着纸箱黯然离开的林主管,会以这样的身份归来。我召开了一次全员大会,没有激昂的演讲,没有刻意的立威,只是平静地介绍了公司未来的发展方向和新的管理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