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捐肾救他爸,他转头娶我闺蜜,如今他得跪下叫我妈(谢振邦谢沉)热门小说_《我捐肾救他爸,他转头娶我闺蜜,如今他得跪下叫我妈》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我捐出一颗肾,救我未婚夫的爸爸。他转头就牵着我闺蜜的手,高调宣布婚讯。答谢宴上,我救人的功劳,成了他俩爱情的勋章。我走到他爸爸面前,只说了一句话。现在,我那高高在上的前任,见了我得毕恭毕敬地叫一声——小妈。1"感谢那位匿名的英雄,是你,给了我和楚楚一个圆满的未来。”谢沉的声音,隔着电流,如冰针般刺痛我的耳膜。
他立于璀璨的水晶灯下,身姿挺拔,英俊如旧。身畔的楚楚,我曾经最好的闺蜜,一袭高定白色礼服,笑得温柔羞怯。她胸前,别着一枚特制的荣誉勋章,那是谢家对"匿名英雄”的最高敬意。那枚本该属于我的勋章。台下掌声雷动,镁光灯闪得人眼晕。我站在人群的角落,看着台上光芒万丈的璧人,感觉全身的血液寸寸冻结。三个月前,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身体的一部分被永久摘除。
那颗健康的肾,被移植进了谢沉的父亲,谢振邦的身体里。代价是,我的双手再也无法承受超过四个小时的高强度手术。我的外科医生生涯,我为之奋斗了整整十年,戛然而止。谢沉当时握着我的手,眼眶通红:"清越,委屈你了。
等我爸身体好了,我们就结婚。我会用一辈子补偿你。”我信了。所以我休养好身体,满心欢喜地归来,却一头撞进了我未婚夫和我闺蜜的订婚宴。而我那场以未来为赌注的牺牲,成了一个姓名被窃取的"匿名英雄”,成了他们爱情故事里最动人的垫脚石。
2掌声经久不息,我拨开人群,一步一步,走向那束最亮的光。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带着探究与不解。谢沉看见了我。他眼中掠过片刻慌乱,但很快被刻意的冷漠覆盖。楚楚则像只受惊的兔子,柔弱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清越?
”谢沉皱眉,话语中满是不耐烦,"你怎么来了?你身体不好,别在这里胡闹。”我看着他,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快要窒息。"谢沉,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解释的吗?
”他搂紧了楚楚,用行动宣告了他的选择。"清越,我们之间……结束了。你的牺牲,我会记一辈子的。”"牺牲。”他轻飘飘地用这个词,定义了我赌上一切的奉献。然后,他把这份足以让谢家感恩戴德的恩情,像一枚胸针,别在了楚楚的胸口。
周围宾客的窃窃私语变得清晰起来。"这就是谢沉那个前女友?听说身体有病,早就分了。
”"真没眼力见,这种场合跑来闹,难怪谢少不要她。”"还是楚楚小姐和谢总般配,郎才女貌。”楚楚从谢沉怀里抬起头,眼眶红红地看着我,声音带着哭腔:"清越,对不起……我和阿沉是真心相爱的。我们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她这副模样,更坐实了我是那个纠缠不休的恶毒前任。我没有再看他们。我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了宴会真正的主角身上。那个坐在主位,因大病初愈而面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锐利不减分毫的男人。谢振邦。我走到他面前,所有的喧嚣仿佛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他看着我,目光中带着长辈的温和与些许不解。
我弯下腰,在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谢叔叔,我的肾,在你身体里还习惯吗?”谢振邦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然紧缩。3他执掌商业帝国半生,那双几乎能看透人心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如此震惊骇然的情绪。他猛地转头,视线像出鞘的利刃,直直射向他引以为傲的儿子。谢沉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楚楚更是浑身一抖,几乎站立不稳。"你……你说什么?”谢振邦的声音因激动而沙哑,他紧紧地盯着我。我没有说话。我只是从手包里,拿出了一沓资料,轻轻放在他面前的桌上。
术前同意书,配型报告,主刀医生的签字,术后康复记录。每一份文件上,"苏清越”三个字,清晰得宛如烙印。铁证如山。谢振邦的手微微颤抖,他一页一页地翻看,越看,脸色越是阴沉得可怕。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察觉到了这诡异到极点的气氛。
"爸……”谢沉慌了,他想上前解释。"你闭嘴!”谢振邦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他双目赤红,紧紧地瞪着谢沉和楚楚,那眼神里的怒火,简直要将他们燃烧殆尽。
他一直以为,捐献者是一位不愿留名的德高望重的老教授。这是谢沉告诉他的。
他也一直以为,那枚代表着救命之恩的勋章戴在楚楚胸前,是因为楚楚的家人费尽心力说服了那位"英雄”。现在看来,一切都是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
一个用我的健康、我的未来、我的一颗肾编织的,属于他们的,完美的谎言。"逆子!
”谢振邦气得浑身发抖,他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甩在谢沉的脸上。"啪!
”清脆的响声,震彻全场。谢沉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上瞬间浮起五道清晰的指印。"爸!
你干什么!”他捂着脸,又惊又怒。楚楚尖叫一声,扑过去护住谢沉,泪眼婆娑地看着谢振邦:"谢伯伯,您别怪阿沉,都是我的错……”"你也给我滚开!
”谢振邦看也不看她,眼中的失望与愤怒几乎要溢出来。他看着自己精心培养的继承人,为了一个女人,窃取救命恩人的功劳,将真正的恩人弃如敝屣。何等的忘恩负义!
何等的卑劣无耻!谢振邦的胸口剧烈起伏,他转身,不再看那对恶心的男女。他走到我面前,那双历经风霜的手,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心滚烫,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孩子,委屈你了。”我的眼泪,在那一刻终于决堤。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终于有那么一个人,看穿了所有的谎言,肯定了我的付出。谢振邦握着我的手,转身面向所有宾客。
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寒冷到极点的威严声调,宣布了一个让所有人大脑宕机的决定。
"从今天起,解除谢沉与楚楚的婚约。”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眼神变得复杂而坚定。"并且,苏清越小姐,将是我的未婚妻。”4全场死寂。
谢沉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们。"爸,你疯了!”谢振邦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谢沉,以后见到她,叫小妈。”那一夜,我从一个被抛弃的前途尽毁的外科医生,变成了谢氏集团未来的女主人。谢沉的表情,从震惊,到愤怒,再到屈辱,最后化为一片死灰。楚楚更是直接昏了过去,给这场荒唐的闹剧画上了一个狼狈的句号。我被谢振邦亲自送回了家。临走前,他将一张黑卡和一把钥匙放在我手里。"这是谢家主宅的钥匙,明天搬过来。卡没有密码,随便刷。”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好好休息,以后,没人敢再欺负你。
”我握着冰冷的钥匙,一夜无眠。第二天,我拖着简单的行李,搬进了谢家大宅。
那是一座位于半山腰的庄园,戒备森严,气派非凡。管家早已恭候在门口,领着我熟悉环境。
"苏小姐,您的房间在二楼朝南,和先生门对门。先生吩咐了,家里的一切您都可以做主。
”我点点头,正要上楼,却在大厅的拐角处,看到了谢沉。他一夜未眠,眼眶下是浓重的青黑,浑身散发着颓败的气息。看到我,他神情复杂地走过来。"苏清越,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嗓音沙哑,带着质问。"你觉得我嫁给你爸,是为了报复你?
”我看着他,觉得有些好笑。他默认了。在他心里,我所有的行为,都该是围绕着他转的。
"谢沉,你太高看自己了。”我淡淡地说,"我只是拿回我应得的。”"应得的?
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嫁给我爸?你不觉得恶心吗!”他有些失控地低吼。"恶心?
”我笑了,一步步逼近他,高跟鞋的响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响,每一步都像在敲响他尊严的丧钟,"真正恶心的,是那个窃取别人功劳,心安理得享受一切的冒牌货。是那个为了新欢,将救命恩人踩在脚下的白眼狼。”"你!
”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我停在他面前,微微仰头看着他,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谢沉,注意你的态度。”"以后,你要叫我小妈。”他的身体僵住了,拳头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那一声"小妈”,像一根烧红的钢针,扎进了他所有的骄傲和自尊里。我绕过他,径直上了楼。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我们的第一次家庭聚餐,很快就来了。长长的餐桌上,谢振邦坐在主位,我坐在他的右手边。
谢沉和被接回来的楚楚,坐在我们的对面。楚楚化了很浓的妆,却依然掩盖不住憔悴和苍白。
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不甘。谢沉则全程黑着脸,一言不发。一顿饭,吃得死气沉沉。
饭后,谢振邦留下我们四个人,说是要聊聊。"楚楚,”谢振邦率先开口,语气冰冷,"那枚勋章,你不配戴。摘下来。”楚楚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下意识地护住胸口。
"谢伯伯……”"我让你摘下来!”谢振邦加重了语气。楚楚吓得一哆嗦,眼泪掉了下来,求助地看向谢沉。谢沉咬着牙,最终还是伸手,亲手将那枚代表着无上荣耀的勋章,从她胸口摘了下来。谢振邦接过勋章,转而亲手递给了我。"清越,物归原主。”我接过,别在了自己的胸前。楚楚看着我,嫉妒得眼睛都红了。"现在,”谢振邦的目光转向谢沉,"给你小妈,道个歉。”"爸!”谢沉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尖啸,"你别太过分!”让我给苏清越道歉?还是以"儿子”的身份,给"小妈”道歉?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谢振邦面色冷峻地看着他:"我过分?还是你过分?
你偷走清越的救命之恩,把它送给你身边这个冒牌货,让她替清越享受本该属于她的一切,你觉得你做得对?”"我……”谢沉被堵得哑口无言,"我没有!我只是想保护清越!
”他憋了半天,终于找出一个可笑的借口,"她身体不好,我不想让她被外界打扰。
楚楚……楚楚只是暂时替她保管这份荣誉!”"保管?”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谢沉,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还是在侮辱你父亲的?保管需要你在答谢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向她求婚吗?保管需要你说,是她给了你们一个圆满的未来吗?”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他脸上。谢沉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楚楚哭得更厉害了:"清越,你别怪阿沉,都是我不好。是我太爱他了,是我求他这么做的……”她又开始扮演她那套柔弱无辜的白莲花戏码。可惜,在绝对的权势和证据面前,她的表演一文不值。谢振邦根本不理会她,只是盯着谢沉,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歉。”空气死寂,压力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肩上。谢沉站在那里,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骄傲、愤怒、不甘,各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最终,在谢振邦冰冷的注视下,他还是屈服了。他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对着我,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这三个字,他说得屈辱至极。但我并不满意。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氤氲的热气,淡淡地说:"你是在对谁道歉?
身份好像不对吧。”谢沉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抬起头,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叫人。”5他紧紧地瞪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谢沉!”谢振邦严厉喝道。谢沉闭上眼,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嗓音沙哑干涩,从喉咙深处滚了出来。"……小妈,对不起。”那一声"小妈”,轻得几乎听不见,却犹如一颗炸雷,在每个人的心头炸响。楚楚的哭声戛然而止,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谢沉,仿佛天塌了下来。我满意地笑了。"嗯,这才乖。”我放下茶杯,站起身,"谢叔叔,我有点累了,先上楼休息。”"去吧,”谢振邦的语气瞬间温和下来,"我让李嫂给你炖了燕窝,记得喝。”我走后,餐厅里爆发出谢沉压抑的怒吼和楚楚崩溃的哭声。这些,都与我无关了。回到房间,我并没有休息,而是打开了电脑,开始研究谢振邦的病历。我虽然不能再拿起手术刀,但我脑子里的医学知识还在。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那颗移植到他体内的肾的人。
谢家的家庭医生开的术后康复方案,太过保守,甚至有几处用药会和他的日常饮食产生冲突,长此以往会加重排异反应的风险。我用一夜时间,重新拟定了一份详细的调理方案,从饮食、作息、用药到复健,精确到每一个小时。第二天一早,我把方案交给了谢振邦。
他看了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叫来了家庭医生团队,当着我的面,把我的方案给他们看。那几个平日里眼高于顶的专家,看完后,脸色都变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谢……谢先生,苏小姐的方案……确实比我们的更周全,更……更科学。”谢振邦什么都没说,只是挥了挥手。"以后,我的健康,全权由清越负责。
你们,辅助她就行了。”那几个专家,看我的目光,瞬间从轻视,变成了敬畏。
我用我的专业能力,在谢家,真正地站稳了脚跟。谢振邦对我,也越发地信任和倚重。
他甚至开始让我接触谢氏集团的一些事务,听取我的意见。
我逐渐获得了这个家真正的话事权。而这一切,都像一根根针,扎在谢沉和楚楚的心上。
楚楚开始变着法地作妖。今天说心口疼,明天说头晕,试图博取谢振邦的同情。
但谢振邦每次都只是冷淡地让家庭医生去看看,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欠奉。有一次,她甚至在我给谢振邦准备的药膳里动了手脚,换掉了一味温补的药材,改成了一味会引起轻微过敏的食材。她做得很高明,两种食材气味相似,寻常人根本分辨不出。可惜,她面对的是我。我端起汤碗的瞬间,就闻出了那丝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