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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职业劝退小三,这单的客户是我亲妈(姜建业费樱)热门小说在线阅读_热门小说我,职业劝退小三,这单的客户是我亲妈(姜建业费樱)

时间: 2025-10-14 13:27:36 

我妈甩来五百万,让我去撕我爸的小三。我接了。拿到资料我才发现,那个叫费樱的女人,艺术学院毕业,气质清纯,开着保时捷,住着本市最高档的小区——云顶华府。巧了,我也住这。 更巧的是,她住17栋,我住18栋。我那个道貌岸然的爹,把我这个“小三劝退师”女儿,和他养了七年的金丝雀,安排在了眼皮子底下。

他以为这是最刺激的灯下黑,却不知道,从我站在自家窗前,看着他对那个女人宠溺微笑的那一刻起,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里,谁是猎物,还说不定呢!

1.“姜小姐,这是五百万定金,事成之后,还有五百万。”咖啡馆里,对面的女人将一张黑卡推过来,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我叫姜雷,雷霆的雷。我的职业,说好听点叫“婚恋关系咨询师”,说难听点,就是职业劝退小三。

从业五年,经我手的案子,成功率百分之百。我见过各种各样的男人女人,也拆散过形形色色的“真爱”。我以为,这世界上已经没什么能让我惊讶的了。直到今天。

我看着面前这位戴着墨镜和丝巾,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职业性地笑了笑,没有碰那张卡。“女士,您还没说您的具体诉求。”我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摆出倾听的姿态,“您丈夫的基本信息,出轨对象的资料,以及您希望达到的最终目的——是让她净身出户,身败名裂,还是拿钱走人,老死不相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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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端起咖啡的手,有轻微的颤抖。沉默了许久,她才缓缓摘下墨镜。

那是一张保养得极好,却依旧掩不住憔ें憔悴的脸。一张我看了二十多年的脸。我的妈,许佩芬。那一瞬间,我感觉咖啡馆里优雅的古典乐,变成了一阵刺耳的蜂鸣。

周围所有嘈杂的声音都消失了,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我脸上的职业微笑,一寸寸僵硬、碎裂。“妈?”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许佩芬看着我震惊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又被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所取代。

“雷雷,”她叫着我的小名,语气却像在谈论一桩与自己无关的生意,“你不是说,你是业内最好的吗?”我感觉一股邪火“噌”地从脚底板烧到了天灵盖。最好的?对,我是最好的!我能把别人的家庭烂事处理得干干净净,却没想到,最大的这坨屎,在我自己家里!我猛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是专业的,我不能失控。

“什么时候的事?”我问,声音冰冷得不像自己的。“你离家去外地上大学那年,就有了。

”我的心狠狠一沉。那一年,我十八岁。到现在,整整七年。七年!

我那个在我面前永远扮演着模范丈夫、二十四孝好父亲的男人,姜建业,竟然在外面养了七年的女人!而我的母亲,竟然也忍了整整七年!多可笑啊!

我每天都在帮别的女人解决这种问题,却对自己家里的暗流汹涌一无所知。

我感觉自己就像个天大的笑话。“为什么现在才决定处理?”我死死盯着她,试图从她平静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她怀孕了。”许佩芬的回答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击碎了我最后一丝侥幸,“上个月刚查出来的,男的。”我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职业的冰冷。“好。”我说,“这单,我接了。”许佩芬似乎松了一口气,她将那张黑卡再次推到我面前:“密码是你的生日。雷雷,妈知道这对你……”“停。

”我打断了她,将卡收进口袋,“从现在开始,我不是你女儿,你也不是我妈。

我是你的代理人,你是我的客户,许女士。我们的交流,仅限于案情。”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最专业的口吻说道:“第一,把他和那个女人的所有信息,包括但不限于公司地址、车牌号、社交账号、常去的地点,全部发到我的工作邮箱。第二,从现在起,不要主动联系我,我会定期向你汇报进度。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无论我做什么,用什么手段,你都不能干涉。你只要结果,我负责过程。

”许佩芬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好。”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走出咖啡馆,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我从包里拿出一根女士香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我的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掏出手机,我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帮我查个人,费樱,女,二十六岁左右。我要她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资料,越详细越好。”挂掉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备注——“爸”。那个男人一个小时前还给我发微信,问我工作累不累,钱够不够花,语气一如既往地慈爱。我死死地咬着牙,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姜建业。我的好父亲。2.效率,是我这行生存的根本。

不到三个小时,助理的邮件就发了过来,标题是血红色的“加急”二字。附件里,是关于费樱的详细资料,从小学到大学,从第一份工作到现在的住址,事无巨细。

我坐在办公室里,一页一页地翻看着。费樱,二十五岁,比我想象的还年轻。艺术学院毕业,主修国画,毕业后在一家画廊工作,一年前辞职,成了自由职业者。名下有一套高档公寓,一辆红色的保时捷718,都在本市最繁华的地段。消费记录显示,她是各大奢侈品店的常客。一个没有正经工作的年轻女孩,哪来的钱过这种生活?

答案不言而喻。邮件最后,是几张照片。应该是助理找私家侦探拍的,画面很清晰。照片里,费樱长发及腰,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气质清纯,眉眼间带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艺术气息。她正从保时捷上下来,而为她开车门的那个男人,笑得一脸宠溺。那个男人,是姜建业。我看着照片里他那张熟悉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是我从小看到大的脸,那张脸曾经无数次对我露出慈爱的笑容,教我写字,带我放风筝。

现在,这张脸上的笑容,给了另一个女人。我关掉电脑,拿起车钥匙。资料上显示,费樱住的小区,叫“云顶华府”。巧了。为了工作方便,一年前,我也搬进了这个小区。

我打开手机地图,输入了她的具体门牌号。17栋,2101。而我,住在18栋,2101。就他妈的,住对门。我简直要笑出声来。这算什么?灯下黑吗?

他把我安排在他眼皮子底下,是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还是纯粹觉得这样更刺激?我发动车子,朝着家的方向开去。回到云顶华府的地下车库,我一眼就看到了那辆骚红色的保时捷718,停在姜建业的专属车位旁边。

而他那辆黑色的奔驰S级,正安安静静地停在那里。看来,他今晚在这里过夜。

我把车停在角落,熄了火,静静地坐在车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晚上十点,17栋的电梯口,两个人影出现了。姜建业和费樱。两人手牵着手,举止亲密。费樱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姜建业则顺势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逗得她咯咯直笑。

那画面,刺眼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心上。我拿出手机,调好焦距,将这一幕清晰地录了下来。这是职业本能。无论内心多汹涌,该做的工作,一步都不能少。

他们腻歪了一会儿,才走进电梯。我看着电梯楼层显示屏上的数字,从-2,一路跳到了21。我发动车子,开出地库,回到了自己住的18栋。站在21楼的落地窗前,我能清晰地看到对面17栋2101的客厅。灯火通明。窗帘没有拉上,我甚至能看到姜建业正坐在沙发上,而费樱端着一杯水,温柔地递给他。

他们就像一对最普通的恩爱夫妻。如果那个男的不是我爸,如果那个房子不是他背着我妈买的,或许我还会觉得这画面很温馨。我拉上窗帘,走进浴室。

打开花洒,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有一种冷,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我靠着冰冷的瓷砖墙滑坐在地,任由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

脑子里乱成一团。我想起小时候,他带我去游乐园,把我扛在肩上。我想起我上大学时,他每次都会在电话里叮嘱我,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要注意安全。我想起我开工作室时,他二话不说给我打了两百万,说:“我女儿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赔了算我的。

”那些温暖的记忆,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凌迟着我的心脏。许久,我关掉水,擦干身体,换上睡衣。走到酒柜前,开了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酒精是我最好的朋友,它能让我暂时麻痹。我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的一角。对面的灯,已经熄了。我喝光杯里的酒,拿出手机,给我的“客户”许女士发了第一条工作简报。

许女士,目标人物关系已确认,行动第一阶段——“信息采集”已完成。

现进入第二阶段——“接触与评估”。发送完毕,我将手机扔到一边。评估?怎么评估?

冲到对面,敲开门,指着费樱的鼻子问她:你图我爸什么?图他年纪大?图他不洗澡?

还是揪着姜建业的领子问他:我妈陪你白手起家,你就是这么对她的?不。

那是普通女儿会做的事。而我,是姜雷。我是专业的。专业人士,有专业人士的玩法。

我看着对面那片黑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费樱,姜建业。3.第二天一早,我被闹钟叫醒。宿醉让我头痛欲裂,但我还是强撑着起来,冲了个澡,化了个精致的妆。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锐利,唇色鲜红,看不出丝毫宿醉的痕迹。我换上一套干练的职业套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出了家门。今天,我的身份不是姜建业的女儿,而是费樱的新邻居。

按照资料,费樱有晨跑的习惯,每天早上七点半,会准时出现在小区的健身步道。

我掐着时间,七点二十五分,出现在了17栋的楼下。我没有直接去步道,而是在楼下的长椅上坐下,假装在看手机。果然,七点半整,费樱穿着一身粉色的运动服,戴着耳机,从楼里走了出来。她看起来气色很好,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充满了年轻女孩的活力。我看着她,心里冷笑。不知道这份好心情,还能维持多久。

我站起身,朝着和她相反的方向慢跑起来。这是一个环形步道,只要我跑得比她慢,就一定会在某个点“偶遇”。大概十分钟后,我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我放慢速度,装作不经意地回头。“嗨。”我对着她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费樱也看到了我,她摘下耳机,有些意外地看着我,“你好。”“你是住17栋的吗?”我主动开口,“我好像没见过你。

”“嗯,我刚搬来不久。”她笑着回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让她看起来更加清纯可人,“你呢?”“我住18栋,就你对面。”我指了指不远处的另一栋楼,“我叫姜雷,雷厉风行的雷。你呢?”“我叫费樱,樱花的樱。”她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很高兴认识你。”“我也是。”我停下脚步,装作喘了口气,“不行了,好久没运动,跑不动了。你先跑吧,我歇会儿。”“没关系,我也正好想休息一下。

”费樱在我身边的长椅上坐下,主动找话题,“听你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嗯,老家在北方,来这边工作好几年了。”我回答得滴水不漏,“你呢?”“我也是外地的。

”接下来的十分钟,我们就像两个刚认识的普通邻居,聊着天气,聊着工作,聊着这个城市的房价。她很健谈,也很有分寸,不会让人觉得冒犯。如果不是知道她的身份,我或许真的会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女孩。可惜,没有如果。“你一个人住吗?

”我假装无意地问。费樱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笑着说:“嗯,大部分时间是。

”大部分时间?这个用词很巧妙。它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那你男朋友呢?

”我继续追问,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八卦,“你这么漂亮,肯定有很多人追吧?”她低下头,拨弄着自己的手指,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和为难。“我……他工作比较忙,不经常过来。”演技真不错。这副样子,落在男人眼里,就是惹人怜爱的娇羞。

但在我这个“职业鉴茶师”看来,每一个微表情,每一个小动作,都充满了算计。

她在试探我,也在展示她的“柔弱”。“哦,这样啊。”我露出一个“我懂了”的表情,善解人意地说,“男人嘛,事业为重。只要他心里有你,就够了。”她抬起头,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嗯。”“好了,不打扰你了,我得回去冲个澡上班了。”我站起身,“改天有空,请你喝咖啡。”“好啊。”我转身离开,嘴角那抹友好的微笑,瞬间消失。

回到家,我脱掉运动服,扔进洗衣机。刚才和她坐在一起,我闻到了她身上香水的味道。

是娇兰的“午夜飞行”。那款香水,是我妈最喜欢的。当年姜建业追她的时候,送的第一份礼物,就是这个。巧合吗?我不信。我打开电脑,开始整理刚才的对话。

每一个问题,每一个回答,每一个细节,都可能成为后面的武器。评估报告的第一部分,已经有了雏形。**目标人物:费樱。****初步评估:段位很高。外表清纯,内在心机深沉。擅长利用自身优势,营造柔弱、善解人意的形象。初步判断,其目标不仅仅是钱。**我看着屏幕上的字,眼神越来越冷。茶艺大师?不好意思,我专治各种茶艺大师。你以为你钓到的是金龟婿,却不知道,他有一根足以把你打回原形的“定海神针”。而那根针,现在握在我手里。

4.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成了费樱的“好邻居”、“好闺蜜”。我会“偶遇”她晨跑,会“顺路”捎她去超市,会“碰巧”和她在同一家咖啡馆看书。我们一起做瑜伽,一起逛街,甚至一起吐槽各自“不解风情”的男朋友。当然,我的那个“男朋友”,是我瞎编的。

而她的那个“男朋友”,就是我那道貌岸然的爹。在这些看似随意的闲聊中,我套出了很多信息。比如,姜建业每个星期,至少有三天会在这里过夜。比如,这套房子和那辆车,都写在费樱的名下。再比如,姜建业每个月会给她五十万的“生活费”,这还不包括他送的那些珠宝首饰和名牌包包。我一边和她维持着虚假的友谊,一边让助理顺着这些线索往下深挖。很快,一份关于姜建业近七年财务流水的报告,摆在了我的办公桌上。看着那一笔笔触目惊心的转账记录,我只觉得浑身发冷。七年,他花在费樱身上的钱,不算房产和车子,光是现金和各种礼物,加起来就超过了三千万。

三千万!这些钱,是我妈辛辛苦苦陪他打拼,从牙缝里省出来的。现在,却被他毫不吝惜地砸在了另一个女人身上。更让我震惊的是,报告最后一部分,显示姜建业在一年前,背着我妈,将公司一部分股权转移到了一个海外信托基金。

而那个基金的受益人,是费樱。如果只是包养情人,他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把公司的股权都转移出去,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出轨了,这是在掏空家底,为自己铺后路。

他想干什么?和我妈离婚,然后和这个小他二十多岁的女人双宿双飞?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信托基金的名字,眼神一寸寸冷了下来。这个基金我有点印象,专门帮有钱人做资产隔离和避税,手续极其复杂,而且收费高昂。

但它有一个致命的漏洞——它的资金来源,必须合法。

我立刻让助理去查这个基金背后公司的所有资料,同时,联系了我认识的一个顶尖的财务律师。电话里,我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律师听完,沉默了片刻,说:“姜小姐,如果这笔股权是你父亲在婚内,未经你母亲同意私自转移的,那就涉嫌非法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如果数额巨大,并且他还动用了一些公司的灰色收入,那问题就更严重了,甚至可能构成职务侵占。”“判多久?”我问。“数额特别巨大的,十年以上。”十年。我握着电话,半天说不出话来。挂掉电话,我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第一次感到了迷茫。我接这个案子,是为了我妈,为了这个家。

我的目的是把那个女人赶走,让我爸回归家庭。可现在,如果我把这些证据拿出来,回归家庭的,可能就不是我爸,而是监狱里的一个囚犯了。我妈……她想要的是这个结果吗?

我不知道。从头到尾,她只说要赶走那个女人,却没说要怎么处置我爸。我烦躁地点了根烟,烟雾模糊了我的视线。晚上,我接到了费樱的电话。“雷雷,你在家吗?

我今天学做了你最爱吃的提拉米苏,要不要过来尝尝?”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甜美。“好啊。

”我掐灭烟,平静地回答。这是个机会。我需要去她的“爱巢”里,找点更有用的东西。

我换了身衣服,走进17栋。费樱家的装修风格,和她的人一样,清新淡雅,充满了艺术气息。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国画,画的是山间云雾。落款是两个字:樱。

“你画的?”我问。“嗯,随便画着玩的。”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从厨房端出两块精致的提拉米苏,“快尝尝,看合不合你胃口。”我拿起勺子,尝了一口。

味道确实不错。“真好吃。”我由衷地赞叹道,“你这么心灵手巧,你男朋友真是捡到宝了。

”提到“男朋友”,她的脸上又露出了那种熟悉的,带着点甜蜜又带着点无奈的表情。

“他啊……就是个甩手掌柜,什么都不管。”她抱怨道,语气里却满是炫耀,“家里的事,都是我一个人在弄。”我笑了笑,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客厅的角落。

那里有一个半人高的保险柜。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你家还放保险柜啊?

里面装的什么宝贝?”我装作好奇地问。她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没什么,就是一些画画的颜料,比较贵重,怕受潮。”这个借口,烂得不能再烂。但我没有戳穿她。

我只是点了点头,继续吃我的蛋糕。心里,却已经有了计划。这个保险柜里,一定藏着姜建业和她的秘密。而我,要把这个秘密,挖出来。5.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我光明正大进入费樱家,并且能单独接触到那个保险柜的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

周五,是姜建业的五十五岁生日。往年,他都会在家里办一个小型派对,请一些亲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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