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社死爆红影后她总为我开死亡证明顾夜白苏晚晴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排行榜社死爆红影后她总为我开死亡证明(顾夜白苏晚晴)

时间: 2025-10-06 03:38:13 

我的名字是顾夜白。当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正以一种极其社会性死亡的方式挂在热搜第一上。词条是#苏晚晴被死亡#,后面跟着一个紫红色的“爆”字。点进去,第一条就是某派出所的官方蓝V,发布了一张盖着红章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照片,当然,关键信息都打了码,只留下了姓名那一栏——苏晚晴。配文言简意赅,甚至带着一丝无奈:“我们在此澄清,苏晚晴女士身体健康,一切安好。至于开具此证明的家属顾先生,我们已经对其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请大家切勿模仿,生命可贵,户口本更可贵。

”底下第一条热评是:“顾先生?是我想的那个顾先生吗?@顾夜白”第二条:“笑死,别人家塌房是出轨劈腿,我们家塌房是老公把老婆气‘死’了。

#顾夜白今天和苏晚晴离婚了吗#”第三条:“据内部消息,起因是苏影后不小心把顾夜白珍藏版的乐高‘千年隼’给坐碎了。兄弟们,我只能说,这波我站顾夜白,此仇不共戴天!”我面无表情地关掉手机,看着沙发上抱着一个萨摩耶抱枕,把自己缩成一团,只露出一双通红眼睛的苏晚晴,她怀里那只真正的布偶猫“棉花糖”正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我。

“我错了还不行吗……”她小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我给你重新买一个,买十个……”我深吸一口气,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结婚半年,这已经是我第十三次在盛怒之下去派出所给她开死亡证明了。户籍警大哥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现在的同情和麻木。网友们甚至为我俩创建了一个超话,叫#今天顾夜白气死了吗#。这一切,都得从半年前那档该死的综艺说起。半年前,我还是个标准的娱乐圈“老油条”,工龄八年,归来仍是十八线。

粉丝数还没我大学同学群的人多,唯一的代表作,可能就是一部五年前在某网剧里演的太监,出场三分钟,台词两句:“皇上驾到——”“娘娘,您该喝药了。”我的经纪人马哥,一个地中海发型日益严重的中年男人,那天他把一份合同拍在我面前,唾沫横飞:“小白,这可是我豁出这张老脸给你求来的机会!《迷雾追踪》!S级制作的侦探真人秀!

社死爆红影后她总为我开死亡证明顾夜白苏晚晴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排行榜社死爆红影后她总为我开死亡证明(顾夜白苏晚晴)

常驻嘉宾里有谁?苏晚晴!当红影后!你的任务只有一个,给我蹭!狠狠地蹭!蹭不上热度,公司就要跟你解约了,到时候你连西北风都没得喝!”我看着合同上“苏晚晴”三个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密密麻麻地疼。苏晚晴。这个名字,是我午夜梦回时不敢触碰的禁区,是我藏在心底八年,已经结痂又化脓的伤口。“马哥,我……”我艰难地开口,“能不能换一个?”“换?你拿什么换?

”马哥恨铁不成钢地指着我,“你知不知道现在新人有多卷?

05后的小孩都能吊威亚后空翻了!你呢?除了这张脸还能看,你还有什么?再不拼一把,你就等着回家种地吧!”我沉默了。他说的对,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母亲的病还需要大笔的医药费,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我最终还是签了字。指尖在纸上划过,冰冷得像是在签一份卖身契。《迷雾追踪》的录制基地在郊区一个废弃的哥特式庄园,节目组花了大价钱改造,氛围感十足。录制当天,我起了个大早,结果在门口被保安拦下了。

“通行证呢?”保安大哥一脸严肃,像个铁面无私的判官。

我把全身上下的口袋都翻了个底朝天,脑子里一片空白。完了,忘带了。

我那张皱巴巴的通行证,此刻大概正静静地躺在我出租屋的床头柜上。“大哥,我真是嘉宾,我叫顾夜白……”我陪着笑脸,试图解释。“顾什么白?没听过。”保安大哥油盐不进,“没证谁也不能进。”就在我急得满头大汗,准备给马哥打电话求救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来,在门口停下。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清冷绝美的侧脸。是苏晚晴。

八年了,她比大学时更加耀眼。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添了几分巨星的气场,眉眼间的疏离感像是淬了冰,让人不敢直视。我的大脑瞬间宕机,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我不能让她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样子。绝对不能。那一刻,求生的本能战胜了一切。

我眼角余光瞥见旁边墙角靠着一把施工用的长梯,几乎是下意识地,我一个箭步冲过去,把梯子往肩上一扛,压低了头上的鸭舌帽,含糊不清地对保安喊了句:“修水管的!

”或许是我的动作太过自然,或许是“维修工”这个身份太过朴实无华,保安大哥竟然愣了一下,没再拦我。我就这样扛着梯子,低着头,像个做贼一样溜进了庄园。

我不敢抬头,生怕和那辆迈巴赫里的人对上视线。我只想找个没人的角落躲起来,等马哥来救我。可天不遂人愿。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小姑娘急匆匆地跑过来,一把拉住我:“师傅!快!苏老师休息室的灯坏了,你赶紧去看看!”我:“???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她连拖带拽地拉进了一栋小洋楼。推开一扇门,一股熟悉的、清冷的香水味瞬间将我包裹。是苏晚晴的味道,八年来,一点没变。

我僵在原地,扛着那把滑稽的梯子,进退两难。休息室里,苏晚晴正坐在沙发上看剧本,她的助理在一旁给她递水。她听到动静,淡淡地抬起眼。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她的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疑惑,然后是震惊,最后,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冰海。

我能感觉到,那片海下,是汹涌的暗流和滔天的巨浪。我扛着梯子,戴着脏兮兮的鸭舌帽,穿着一身与这里格格不入的廉价T恤,像个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不,是癞蛤蟆。

“苏……苏老师好。”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拉我进来的那个助理小姑娘显然没察觉到这诡异的气氛,指着天花板上的一盏水晶吊灯催促道:“师傅,就是那个灯,麻烦您了。”我还能怎么办?

我只能硬着头皮,把梯子架好,颤颤巍巍地爬了上去。我发誓,我这辈子都没这么希望自己会隐身。更要命的是,我发现休息室的角落里,竟然架着一台正在直播的摄像机!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

弹幕此刻恐怕已经疯了吧?“惊!影后休息室惊现神秘水管工!”我心乱如麻,手一抖,没拿稳准备替换的灯泡。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灯泡在我手里碎成了渣,玻璃碎片瞬间划破了我的掌心,鲜血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嘶——”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就在这时,那个冒失的助理小姑娘大概是想过来看看情况,转身时不小心撞到了梯子。“啊!

”伴随着她的惊呼,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从梯子上直挺挺地摔了下来。混乱中,我的鸭舌帽飞了出去,露出了我那张写满了惊恐和绝望的脸。我闭上眼,准备迎接与大地亲密接触的疼痛。然而,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我落入了一个柔软而冰冷的怀抱。又是那股熟悉的香味。我睁开眼,看到苏晚晴近在咫尺的脸。她接住了我。她的表情依旧清冷,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直播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堪称偶像剧的一幕。全网炸了。

##《迷雾追踪》神级出场##维修工竟是顾夜白#三个词条以火箭般的速度冲上热搜前三。

我躺在苏晚晴的怀里,大脑一片空白,只想当场去世。社会性死亡的最高境界,莫过于此。

“你……”苏晚晴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吐出一个字。“起来。

”她的声音比她的怀抱还要冷。我触电般地从她怀里弹起来,手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可我感觉不到疼。我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扇了无数个耳光。导演和马哥闻讯赶来,看到这片狼藉,脸都绿了。“这……这是怎么回事?”导演结结巴巴地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就在我准备破罐子破摔,承认自己是混进来的时候,苏晚晴却突然开口了。“这是节目组给我安排的惊喜。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顾老师的出场方式,很特别,我很喜欢。

”她转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毫无温度的笑:“顾老师,欢迎加入《迷雾追踪》。

”我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导演最先反应过来,一拍大腿:“对对对!惊喜!

这就是我们精心设计的环节!怎么样,够不够刺激?够不够劲爆?”马哥也赶紧上来打圆场,一边把我拉到旁边,一边对着镜头笑道:“我们家小白就是喜欢不走寻寻常路,让大家见笑了,见笑了。”一场足以让我身败名裂的播出事故,就这样被苏晚晴轻描淡写地化解了。我被马哥拉到一边,他一边给我处理伤口,一边压低声音骂我:“你小子是想上天吗?扛着梯子就进来了?你以为你是超级马里奥啊?

”我低着头,一言不发。脑子里全是苏晚晴刚才的眼神。她为什么要帮我?

她明明……应该恨我入骨才对。简单的包扎后,节目录制正式开始。

《迷雾追踪》的模式是嘉宾们扮演侦探,在一个设定好的剧本里寻找线索,找出真凶。

这一期的剧本是“古堡魅影”,我们六个嘉宾被分成三组,我和另一位甜美女嘉宾林溪月一组,苏晚晴则和当红流量小生一组。

林溪月是个很活泼自来熟的女孩,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试图缓解我的紧张。

但我根本听不进去,我的余光不受控制地飘向不远处的苏晚晴。她全程没有再看过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她和她的搭档配合默契,冷静地分析着线索,专业得让人敬佩。而我,则像个无头苍蝇,全程梦游。我的大脑因为她的出现而彻底罢工,不仅一条线索都没找到,还差点把节目组精心布置的道具花瓶给打碎了。

林溪月无奈地看着我:“顾哥,你还好吗?你看起来脸色很差。”我勉强笑了笑:“没事,可能有点低血糖。”真正的灾难发生在搜查一个密室的时候。剧本设定密室里有关键线索,但机关重重。其中一个环节,需要我们穿过一条挂满了布条的狭窄通道。我走在前面,林溪月跟在我身后。因为心里装着事,我走得有些急,没注意到脚下的一个凸起。

我一个踉跄,下意识地往后伸手想抓住什么稳住身体。然后,我听到了布料撕裂的声音。

“刺啦——”以及林溪月的一声短促的惊呼。我僵硬地回头,看到了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

林溪月穿着一条漂亮的公主裙,此刻,裙子的后摆被我死死地抓在手里,一大片布料从裙身上脱离了下来,露出了她里面为了防走光穿的白色安全裤。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林溪月石化了。我也石化了。跟拍的摄像大哥手里的摄像机都抖了一下。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得一干二净。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如果说之前是社会性死亡,那现在就是挫骨扬灰。

明天我的热搜词条大概会是#顾夜白咸猪手# #顾夜白猥琐男#。我八年的演艺生涯,不,我二十八年的人生,将在今天画上一个耻辱的句号。就在我万念俱灰,准备当场给林溪月跪下谢罪的时候,一个身影快步走了过来。是苏晚晴。

她甚至没有看林溪月,而是径直走到我面前,迅速脱下自己身上的风衣外套,然后——一把蒙在了我的头上。我的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风衣上残留的、属于她的清冷香气。“你眼睛闭上,不许看。

”她的声音从外套外传来,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

然后我听到她对另一边已经吓傻的林溪月说:“过来,到我身后来。”再然后,是她对导演组说的:“这段掐掉,不许播。”我的头被她的外套蒙着,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周围乱糟糟的声音。马哥大概也冲了过来,连声道歉。

林溪月好像被她的助理带走了,临走前还小声说了句“没关系”。过了很久,蒙在我头上的外套才被拿开。苏晚晴已经不在了。马哥一脸沉痛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晚期癌症病人。“小白啊,你说我该说你什么好?你是上天派来考验我的吗?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天后面的录制,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完成的。

我像个提线木偶,浑浑噩噩,直到导演宣布录制结束。回去的路上,马哥的电话就没停过。

全是公司高层打来骂他的。我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感觉自己像个笑话。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