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妻子说厌倦了富贵花生活要离婚,我放手后她傻眼了(江衍苏晚)免费阅读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妻子说厌倦了富贵花生活要离婚,我放手后她傻眼了江衍苏晚

时间: 2025-10-06 12:59:29 

第一章手机在木质办公桌上震动发出的嗡鸣,是这间过分安静的办公室里唯一不合时宜的声音。

我正盯着电脑屏幕上一条蜿蜒河流的卫星地图,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推算着下一个潜在露营地的通达路径。被打断的思路让我微微蹙眉,目光瞥向屏幕——是她。

苏晚,我的妻子。这个时间点,她通常应该在和她的闺蜜团喝下午茶,或者在某家高定店里挑剔着最新一季的款式,又或者,在某个私人美容院里享受着长达数小时的护理。总之,不该是打电话给我。我们之间,除了必要的家庭开支报备和偶尔关于她父母的事务性沟通,鲜少有私人通话。我划开接听键。

“喂。” 我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苏晚那把即使经过电信号转换,依旧带着几分娇慵的嗓音,只是今天,这慵懒里掺杂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决绝?“江衍,我们离婚吧。”敲击桌面的手指顿住。

卫星地图上的河流仿佛瞬间凝固。我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这不是她第一次提离婚,大概也不会是最后一次。通常发生在某次我因为实地考察信号中断未能及时回复她的消息,或者在她某个需要男伴出席的场合我因工作缺席之后。像一种周期性的情绪宣泄。但这次,似乎有点不一样。背景音里没有惯常的、她情绪激动时细微的抽泣声,只有一种近乎沉闷的平静。“这次我是认真的。”她仿佛看穿了我的沉默,继续说道,“我厌倦了。厌倦了这种守活寡一样的生活,厌倦了你永远把那些泥巴、石头、木头看得比我还重要,厌倦了这潭死水,一眼就能望到头的日子。”泥巴、石头、木头。这是她对我的事业,我对古建筑修复与研究的概括。在她看来,我整天打交道的就是这些毫无生气、不能产生她所理解的“价值”的东西。“哦?

妻子说厌倦了富贵花生活要离婚,我放手后她傻眼了(江衍苏晚)免费阅读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妻子说厌倦了富贵花生活要离婚,我放手后她傻眼了江衍苏晚

”我轻轻发出了一个单音节,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皮质椅背,目光从电脑屏幕上那条未知的河流移开,落在对面书架上一排排厚重的专业书籍和建筑模型上。这间办公室,她一年也来不了两次,来了也是满脸的嫌弃,说这里充斥着“穷酸学究”的味道。“江衍,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她的语气加重了些,“我不想再做你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了,哪怕这个笼子是金子打的。

我想要自由,想要真正的生活,想要被人放在心上,而不是像一件昂贵的摆设。”我听着,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画着圈。自由。生活。放在心上。这些词汇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被奢侈品和下午茶泡软了的空洞。“你想好了。”这不是一个问句。“想好了。

”她回答得很快,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意味,“协议我让律师拟好了,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财产分割方面,我只要我应得的那部分,不会多占你便宜。”应得的那部分。

我几乎能想象她律师拟定的那份协议里,“应得的部分”会是怎样一个天文数字。这些年,虽然她从不关心我的事业具体做什么,但对于我名下资产的增长,她似乎有着野兽般的直觉。

“好。”我说。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也许她在等我的挽留,等我的质问,或者至少,等我一如既往地指出她又一次的无理取闹。

但我只是说了一个“好”字。“…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气恼。“说什么。”我语气平淡,“祝你找到真正的生活和自由?”“江衍!”她似乎被我的话刺了一下,但很快又压了下去,恢复了那种刻意维持的冷静,“明天下午两点,律师楼见。地址我发你。”“嗯。

”电话挂断了。嗡鸣声消失,办公室重新陷入一片死寂。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光洁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替的条纹。我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很久没有动。

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么。她大概忘了,或者说从未真正意识到,打造这个金丝笼的每一根“金条”,都并非来自她所以为的我的“家族余荫”。

那是我用她看不起的“泥巴、石头、木头”,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而她口中的“守活寡”,或许有一部分是实情。我对她的陪伴,确实少得可怜。不是不愿,而是不能,或者说,渐行渐远的生活方式,让我们早已无话可说。我拿起内线电话,按了一个键。“李秘书,帮我取消明天下午所有的安排。另外,请周律师来我办公室一趟。

”---第二章我和苏晚的婚姻,始于一场标准的、门当户对的联姻。至少,在外人看来是如此。那时的苏家,在本市商界正如日中天,而江家,我的祖父和父亲在学术界深耕多年,虽谈不上富可敌国,但清誉与底蕴深厚。

我父亲和苏晚的父亲是大学同窗,一句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结个儿女亲家”,在双方家长的乐见其成下,竟然真的成了。第一次见苏晚,她刚满二十岁,像一颗被精心打磨的钻石,璀璨,耀眼,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和一丝被宠坏的骄纵。

不可否认,她很美,是那种走在街上会吸引所有目光的美。

我那时刚从国外读完建筑学硕士回来,满脑子都是哥特式的尖顶和巴洛克的繁复,对于家里安排的这场相亲,抱着一种无可无不可的态度。她似乎对我也还算满意。我猜想,大概是我符合她对于“书香门第”出来的子弟的所有想象——斯文,得体,有不错的学历和看似体面的前途。婚礼办得盛大而隆重。

我记得那天她穿着价值不菲的定制婚纱,笑容完美得如同杂志封面。

我在神父面前说着“我愿意”时,心里想的是下个月要去考察的一座偏远地区的宋代木构寺庙。婚后的日子,起初也算平和。

她继续她的名媛生活,购物、聚会、旅行。我埋头于我的古建筑修复项目,经常一连数周待在偏远的工地。我们像两条偶尔相交的平行线,各自拥有广阔的轨道。

矛盾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激化的呢?也许是从她发现,我并不能像她那些闺蜜的丈夫一样,随时随地陪她出席各种奢侈品发布会和慈善晚宴开始。

也许是从她抱怨我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是一本绝版的建筑摄影集,而不是她暗示过多次的限量款铂金包开始。

也许是从她第一次用那种混合着失望和讥诮的语气说“你研究那些破木头烂瓦能赚几个钱,还不如早点回家帮爸爸打理生意”开始。她口中的“爸爸”,最初是她的父亲,后来,也隐约包括了对我父亲“不识时务”坚守清贫学术的不满。她始终认为,以两家的资源,我完全可以过上更“显赫”、更“符合身份”的生活,而不是像个苦行僧一样,混迹于穷乡僻壤。她不懂,古建筑修复并非不赚钱。只是我赚的钱,大部分又投入到了新的研究项目和成立的非营利性保护基金里。留给家庭生活的,在我看来已经足够优渥——市中心顶层复式公寓,出入有司机,家中有佣人,她的衣柜里塞满了当季新品。但她要的,似乎不仅仅是优渥,而是一种众星捧月、光芒万丈的存在感,而这,恰恰是我无法,也不愿提供的。

我曾尝试过与她沟通,带她去我负责修复的一个江南古镇项目地。我想让她看看,那些历经数百年的榫卯结构是如何精妙,那些斑驳的壁画承载着怎样的历史。她去了,穿着高跟鞋和精致的小礼服,在坑洼的石板路上走得踉踉跄跄。

对于我兴奋指给她看的斗拱和雀替,她只瞥了一眼,便皱着眉头用手帕掩住口鼻:“这里灰尘好大,味道也好怪。我们什么时候回去?”那一刻,我看着她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红、写满不耐的脸,心里清楚地知道,我们之间,隔着的不仅是生活方式,更是整个精神世界。那次之后,她再也不愿踏足我的“工作现场”。

而我们之间的交流,也愈发只剩下干巴巴的日常问答。“晚上回来吃饭吗?”“不了,要加班。”“这周末有空吗?王太太家有个派对。”“我要去外地看一个项目。”渐渐地,连这种问答也少了。她沉浸在她的繁华梦里,我守护着我的寂静城。直到她提出离婚。

---第三章第二天下午,我准时出现在苏晚律师给出的地址。

是一家位于市中心顶级写字楼的高档律师事务所,装修奢华,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氛味道。

苏晚已经到了。她坐在长长的会议桌另一端,穿着一身香奈儿的经典款套装,妆容精致,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她看起来不像来谈离婚,更像是要出席一场重要的商业谈判。

她身边坐着一位表情严肃、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律师,面前摊开着一份厚厚的文件。

我这边只有我一个人。我的私人律师周律师在我到之前已经看过了协议草案,并在电话里向我简要汇报了关键条款。用他的话说,“苏女士的要求,在法律框架内,达到了分割比例的极致。”我拉开椅子坐下,对着苏晚和她律师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江先生,您好,我是代表苏晚女士的律师,姓陈。”金丝眼镜率先开口,语气公式化,“这是根据苏女士的意愿拟定的离婚协议,请您过目。”他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我拿起协议,并没有立刻翻开,目光直接看向苏晚:“你想好了。”同样的问题,同样的语气,仿佛昨天电话的重复。苏晚的下巴微微抬起,眼神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坚定,但仔细看,眼底深处似乎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或者说是对我如此平静反应的不适应。“想好了。”她重复道,声音比昨天在电话里更清晰,也更冷硬,“协议里写得很清楚。市中心那套公寓归我,另外,我需要五千万现金,以及你名下‘衍筑’设计咨询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衍筑”是我早年创办的一家建筑设计咨询公司,名义上独立运营,主要承接一些商业项目,利润可观,是我明面上最主要的收入来源,也是苏晚一直认为我“还算有点正事”的证明。她大概觉得,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足以保障她离婚后继续维持顶级的生活水准。我沉默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送风的微弱声音。陈律师轻咳一声,似乎想打破这令人不适的沉寂,准备开始他预备好的说辞,关于夫妻共同财产,关于苏女士为家庭付出的隐性贡献,等等。我抬起手,止住了他即将出口的话。然后,我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支看起来十分普通的签字笔,拧开笔帽。

“协议我就不细看了。”我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房间里,“周律师看过了,说条款清晰,符合法律规范。”苏晚的瞳孔微微收缩,放在桌面上的手不易察觉地握紧了些。

我翻到协议的最后一页,在乙方签名处,流畅地签下了我的名字——江衍。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此刻显得格外刺耳。签完字,我将协议推回给陈律师。“可以了?

”我问。陈律师显然也没料到过程会如此顺利,他准备好的各种应对策略全然没了用武之地,有些措手不及地推了推眼镜:“呃…江先生,您确认不需要再…”“确认。”我打断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同样是某个低调手工品牌、但在苏晚看来恐怕与地摊货无异的西装外套,“后续事宜,我的律师会与您对接。”我的目光再次落在苏晚脸上。

她依然维持着那个抬着下巴的姿势,但脸色微微发白,眼神里的坚定被一种巨大的茫然和不确定所取代。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她大概设想过我会愤怒,会指责,会讨价还价,唯独没想过,我会如此干脆利落地签字,仿佛丢弃一件穿旧了的衬衫。“祝你如愿以偿,苏晚。”我说完,转身离开了会议室,没有一丝留恋。门在我身后轻轻合上。

隔绝了那个充斥着香氛和算计的空间。我知道,苏晚此刻一定在会议室里,面对着我签好字的协议,陷入一种巨大的、计划得逞却毫无喜悦可言的虚空。

她以为她挣脱了牢笼,却不知道,她亲手推开的是怎样一扇门。而门的另一边,是她从未了解,也从未想过去了解的真实世界。第四章签字笔落在离婚协议上的沙沙声,仿佛还在耳边。我走出那间充斥着昂贵香氛和无形算计的会议室,电梯门合上,将那个世界隔绝在外。没有预想中的如释重负,也没有丝毫愤怒或遗憾,只是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像完成了一个拖沓太久、早已失去意义的项目。

司机老陈将车平稳地驶离写字楼。午后的阳光透过深色车窗,在车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先生,回公司吗?”老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不,去‘墟里’。”我说。

老陈应了一声,没有多问,方向盘一转,汇入了另一条车流。

“墟里”是我在城郊一处旧厂房改造的工作室,存放着我多年来收集的各种建筑构件、资料,也是我真正能静下心来做研究、画图的地方。那里没有市中心办公室的规整和商业气息,只有满屋子的“泥巴、石头、木头”的味道。苏晚极度厌恶那里,婚后只去过一次,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