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装傻十年就为灭他满门(佚名佚名)在哪看免费小说_已完结小说推荐她装傻十年就为灭他满门佚名佚名
第一章我是个骗子。江湖人称"楚半仙",专门给有钱人算命骗银子。
第十次去骗容家大公子时,他账房实在看不下去了:"姑娘,哪有骗子,天天提前三天发拜帖预约行骗的?"我眨了眨眼睛,认真问:"那应该怎么骗?
"容止从账房里走出来,锦衣如雪,他笑着说:"明日换身破衣裳来。"我照做了。
我问他:"现在可以骗你了吗?"他指了指桌上摆满的金元宝,懒洋洋道:"只要算准了,这些都是你的。"我怎么感觉他在勾引我?1容家是江南首富。容止是容家独子,据说家财万贯,富可敌国。我江湖师父是个瞎眼老道士,他一心想骗容家的钱,好给我攒嫁妆。我生得貌美,师父本想培养我用美人计。奈何我太蠢。
一套卦象学了整整一年,堪堪学会,可算得太离谱。有多离谱呢,师父养的那只乌鸦阿黑,听了都吓得呱呱乱叫。师父捋了捋胡子:"蝉儿啊,为师这庙里不养废人。

""给你二十两银子,下山自己讨生活吧。"师父是个假道士,到处招摇撞骗。道观吃得好,香火旺,连阿黑都胖得飞不动。这么好的地方,我又不傻,我才不想走。幸亏我天生嘴甜,在我苦苦哀求下,师父最终把我留下,培养成骗子。我的师兄师姐们常年都戴着面具行骗,我也是。师姐说,做咱们这一行,绝不能让被骗的人看见真脸。
师父派出很多人去骗容止都失败了。他把眼神落在正在啃糖葫芦的我身上。
他嫌弃地皱了皱眉,小声嘀咕着:"这丫头天天就知道吃,这次就让她去送死吧,容家护院可都是高手。"师父嘀咕完,就给我派发了任务。命我去骗容止。
我穿上破旧的道袍,戴上面具。是日,我来到容家商行。2我面色犯难,站在门口来回踱步。
骗人第一步应该先做什么?我不知道啊!恍然想起师父说的话,骗人之前要先发拜帖通知对方。显得有礼貌。我从怀里掏出提前写好的拜帖,正准备递给门房时,一辆马车在门口停下。一个穿着月白长衫的俊美男子从马车上下来。
好清俊的公子,温润如玉,眉眼如画,看着像个书生。第一次骗有钱人,我有点紧张。
我攥了攥衣角问:"你是容止吗?"他温和地看了我一眼:"来算命的?
"我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我明日再来骗你,今日是来通知你的,你明日能在家等我来骗你吗?"容止身后的账房老王笑喷了出来:"抱歉,姑娘你也太实诚了,我有点不习惯。"老王拍了拍腰间的算盘:"公子,要不要让护院轰走她?"我鼓起脸颊,往后一跳:"嘿,你个坏人,不讲江湖规矩。
"容止垂眸笑了笑,转了转手中的折扇:"行,走吧,明日我等你。"回到道观,师父见我没死,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从来没有一个人去容家骗钱能全须全尾回来的。
"容止没让护院打你?"我拍了拍师父肩膀:"师父,你先给我个糖葫芦,我慢慢告诉你。
"我边啃边说。师父觉得我有慧根。觉得我肯定有机会能骗到容止,对我寄予厚望。次日,我兴冲冲去骗容止。我礼貌地递上拜帖,门房说,他去苏州谈生意,不在家。没办法了,我把拜帖塞进门缝,上面写道:"我要骗你,请君明日在家等候。"又过了一天,他还不在家。又又又又过了好几天,他还不在家。第十次去骗他的时候,他终于在家了。
他端坐在书房看账本,俊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笑意,窗外时不时传来几声鸟鸣。透过门缝,看见他修长的手指翻动着账页。我掏出龟壳,兴奋地准备敲门。
账房老王忽然拦住我:"姑娘,我真的很好奇你长什么样?
""你是不是长得和你脑子一样对不起人?"我眨了眨眼睛,听不懂什么意思。"哪有骗子,天天发拜帖提前通知的?"我转了转眼睛,认真问:"那应该提前准备什么?"老王无语了。
容止轻笑出声,温润的嗓音从屋里传来:"明日穿破衣裳来,要破得彻底些。
"我疑惑问:"穿破衣裳做什么?"他淡声道:"照做便是,算命的不都这样吗?
"我离开后,他合上账本,眸中笑意愈深:"我也好奇她的长相,蠢成这样,百年难得一见。
"我没有破衣裳,连夜去城外乞丐窝买了一套麻布破衫。翌日,我穿着破衣如约而至。
这次老王居然不在。我推开门,迈进屋。容止立于窗前品茶,他转过身望向我:"穿破衣裳,为何还要戴着面具,扎着包髻?"他抬手拔掉我的簪子,顷刻间,乌黑的发丝散落过肩。
他指尖下移,欲扯掉我的面具时,我往后退了一步。连忙捂住脸上的面具:"我们骗子,不能让被骗的人看见长相。"他长腿一迈,朝我凑近几分,似轻哄:"拿掉面具,我便让你骗,如何?还给你一百两银子。"我眼睛一亮:"真的吗?""真的。"我垂下眸,缓缓揭开面具。3揭开面具后,我抬起头看向他。容止原来温和含笑的眸子变得沉下去些。
"面具里面怎么还有面纱?"我弯起眉眼,戳了戳手指:"这个嘛,我都说了,我们做骗子的不能让被骗的人看见长相。"窗外日光倾泻,将容止的影子拉长,他也没生气。
坐到桌旁,慢条斯理倒了一盏茶,低声问:"为何不能看见长相?"想到这,一股难过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我有个师兄,他是我的好朋友,他叫面饼,他就因为被被骗的人看见长相,被报复,全家都被杀了。"他抿了口茶:"你怕我报复你?
""不怕呀,"我笑嘻嘻道,"我没有家人,我是孤儿。"他脸色沉了沉。
我兴奋地从袖子里抽出龟壳,问:"现在可以给你算命了吗?"他平静拒绝:"不行。
"他大爷的。我生气了:"你说话不算数,你方才说只要我摘下面具就让我骗的。
"他视线落在我面纱上,又似方才那般轻声诱哄:"你摘下这面纱,我就让你骗,还给你二百两,如何?"我走到他面前弯下腰,伸出小拇指:"那你和我拉钩盖章,不许骗我。"他看我无比认真的模样,低笑了声:"幼稚。"但还是和我拉了钩。我直起腰,爽快地摘下面纱。4摘下面纱后。容止骨节分明的手指狠狠攥紧了茶杯。
似乎在极力隐忍什么:"面纱下为何还有面纱?""你这脸到底戴了多少层?""我都说了,我们骗子不能让被骗的人看见长相的。"容止揉了揉眉心:"罢了,你走吧。""我不走,我还没骗你呢。"我气鼓鼓地掐着腰,杏眼瞪着他。"难道你又骗我?""姑娘。""嗯?
"我回应了一声。容止忽地拉住我手腕,一把将我拽到他怀里。我怔愣地坐在他腿上,茫然地睁圆了眼睛。他挑起我的下巴,温润俊美的五官在我眼前放大,他明明在笑,眼底却泛起冷意。"你可知,上一个戏耍我的人,现在是何下场?
"容止好看的眸子瞥向院外。院子里的桃花开得异常鲜艳。他唇瓣有意无意擦过我耳畔,声音很轻:"上一个戏耍我的骗子,尸体已经成了养花的肥料。""我放你走,你不肯走,难道也想做肥料?"5他话音刚落,老王满脸慌张回来。撞见我坐在容止腿上,他骤惊失色。
容止瞪了他一眼,他连忙背过身去。师父说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我站起身:"我明天再来骗你。"我前脚刚走,老王迈进屋提醒:"公子,我担心那位姑娘并不似表面蠢笨。""留着她恐是祸害,不如我现在去找护院把她轰走。
"容止捡起我掉落的面纱,垂眸把玩:"她那样蠢笨的女子,怎么可能有心机,你多虑了。
""公子,您该不会是对那位姑娘感兴趣吧?她可是来骗钱的!""如果她还有别的目的,恐生祸端。""我怎么可能对一个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的女人感兴趣,我只是觉得她蠢得有趣罢了。"老王担心道:"万一那面纱之下是一张绝美的脸,您看了之后心动了呢?她可是个骗子。""我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怎么可能对一个骗我的骗子心动。""再说,她那般蠢笨,若真生得貌美,早被师门利用派来用美人计,何苦当个算命的。"老王还想规劝,容止不耐烦地打断他:"好了,你今日话多了。""出去,记得扣二十天月钱。
"老王也不知道做错了什么,无缘无故为何要被罚,他沮丧道:"是。"他刚转身,容止又叫住他:"明日你去城西仓库盘点,晚上不准回来。"老王低喃吐槽:"让我去盘点,是怕我回来打扰您吧,难怪今天要罚我!""还说不感兴趣,觉得有趣不就是喜欢的开始吗,若那面纱之下真是一张绝美的脸蛋,我看您怕是要陷进去了!"6次日夜里,月黑风高。
这次,我没有发拜帖。而是翻墙入院,趴在容止的书房屋顶。他不讲信用,我准备偷偷下毒,毒晕他后拿钱就跑。一想到能骗到钱后,师父会赏我十串糖葫芦,我就笑得合不拢嘴。
我小心翼翼揭开瓦片。往屋里瞧去。容止正在沐浴。听见屋顶动静,他耳朵动了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浴桶里腾起的雾气氤氲缭绕,将容止俊美的脸映得朦胧。
他缓缓站起身,湿发披在脑后,精壮的身躯完美展现。对于他的身材我毫无兴趣,我好奇地盯着他两腿之间。那里有一个我们道观师兄们都没有的东西。7我看得入迷。
容止披上薄纱寝衣。不疾不徐系好后,抬手弹了个暗器,将我击落下来。我猛地坠入浴桶中,浑身湿透。容止像拎小鸡似的提起我的衣领:"看够了吗?"容止身量颀长,比我高一个头,我站起身眼睛刚好对上他胸膛。比起胸膛,我更好奇他两腿之间长的东西。我仰头望向他,认真地说:"你赶紧找大夫,你生病了。"容止俊眉微蹙:"你看出我中了毒?
"原来是中毒了。怪不得下面长了一个那么大的肿瘤。我扒开他的寝衣,指着他下面:"你中的肯定是剧毒,都硬了,要割掉,不然会蔓延全身的。
"8容止脸瞬间涨红。无措地系上寝衣。慌乱的眼神中,他喉结重重滚动:"你真的什么都不懂?"我歪着头,眨了眨眼睛:"懂什么?""没什么。
"容止瞥了眼我湿透的破衣,命丫鬟取套衣裙给我。"换上吧,别染了风寒。"呜呜。
我觉得容止人特别好。我都要骗他了,他还给我新衣服,不像我那假道士师父。
每次给我糖葫芦,都要让我干活。我拿起衣裙来到屏风后面换衣。丫鬟真贴心,还给我准备了肚兜,粉色的,很薄。我胸部太过丰满,为了方便穿破衣,我平常都是束胸。
这肚兜很好看,可是尺码太小了。后面绳子都系不上。裙子的胸围也太小,我也穿不上。
可束胸的白布都湿了,我也没办法穿。"容止,衣服我穿不了,太小了。
""怎么可能穿不了,那么瘦,是不是你太蠢,裙子不知道怎么穿?"他才蠢。他全家都蠢。
为了证明我不蠢,我穿着系不上的肚兜走了出来:"你看,太小了,根本系不上。
"9容止看了一眼立马转过身,耳朵莫名红到了脖子根。他结结巴巴道:"我,我知道了,我,我命人重新换一套。"容止对我真的太好了,不仅重新给我换了套新衣服,还给我准备了很多糕点。"吃东西面纱也不摘下?""不,"我转过头,背对他塞了一块糕点,"我们做骗子不能让被骗的人看见长相。
"他低笑摇了摇头:"你还真是执着。"他对我太好了,根本不像江湖传闻那般冷血无情。
我决定今天先不骗他。吃饱喝足后,我起身准备离开。容止拽住我手腕:"今晚留下。
"我木然地皱了皱眉:"为什么?""你傻吗,今晚留下来睡,明日便可直接骗我,无须再跑过来了。"对上我清澈愚蠢的眼神,容止嘴角噙着笑:"而且,我这容家还包早饭。
"哇哦。听见有早饭我眼睛瞬间亮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梦到了早饭有糖葫芦。
容止伸手要摘我面纱时,被我迷迷糊糊间一把抓住。我以为他的手是糖葫芦。
早上吃糖葫芦太奢侈了,我舍不得,我把糖葫芦放在胸口藏着,呓语道:"糖葫芦晚上再吃。
"今天的梦很奇怪,糖葫芦竟然会动,捏得我下意识轻哼了一声。这种感觉很奇怪,酥酥麻麻的:"不要。"我把糖葫芦推开了。迷迷糊糊间,我听见容止命人打冷水进来。
我睡眼惺忪睁开眼,看见他拿着我穿过的粉色肚兜进入屏风后的浴桶里。
水声夹杂着低沉的闷响。10好奇怪的声音。太困了,我又睡了过去。次日醒来的时候,容止并不在房间。丫鬟说,昨日夜里容止要了五次冷水,最后去书房睡了。我很不解,要冷水做什么?丫鬟露出一副很懂的表情:"姑娘昨夜肯定累坏了吧?"我不累啊,我睡得很好。"公子命我来给您送早膳。"我看向端上来的菜肴,不仅有糖葫芦,还有糖人和桂花糕。太丰盛了。丫鬟握住我的手说:"姑娘,您多吃点补补身子,也别怪公子要得多。""姑娘身段生得好,公子万年铁树开花,第一次总是瘾大些。
""还有姑娘,您啊,若想要抓住公子的心,也得配合啊,哪能让公子一个人出声,您也要叫啊。""姑娘莫羞,老奴是过来人,听我的准没错。"说完她就退下了。
我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要叫?叫什么?吃完饭后,容止来找我。
他坐下倒了一杯茶,我坐他对面双手支着脸颊盯着他:"你们家的丫鬟好奇怪。
""她说我不会叫,还要让我配合你。"第二章容止一口茶水喷了出来,连着呛咳了几声。
耳朵瞬间红成了深红色。他心虚地问我:"那你听懂了吗?
"我苦恼地摇了摇头:"我听不懂。"容止明显松了一口气:"丫鬟的意思是,让你来骗我不要大喊大叫,要配合我的时间。"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容止轻轻弹了下我脑门:"我见你昨日很喜欢新衣裳,今日带你去江南最好的锦绣阁买衣裳如何?"那里的东西很贵,都是卖给大户人家小姐的,我一年的糖葫芦钱连买个那里最次的帕子都不够。见我犹豫。容止补充道:"你尽管买,我付钱。"我开心地扑进他怀里,满脸崇拜地仰望他:"你对我真好,我喜欢你。
"容止身子一僵,好看的眸子闪过喜悦:"你喜欢我?"我乖乖巧巧地点头:"除了阿黑,我最喜欢你。""阿黑是谁?"容止笑意消失,垂眸盯着我,漆黑的瞳孔带着让人心惊的占有欲,"以后不准喜欢他。"见我在犹豫,他生气地把我抱到他腿上,一字一句地说道:"除了我,其他都是坏男人,以后不准和阿黑来往知道吗?"我说:"阿黑是乌鸦,不是坏男人。"知道阿黑是鸟后,他眼神又变得温柔,他牵着我的手去买衣裳。我买了一堆衣裳和首饰。
老王跟在后面给我拎盒子。"妖女,竟勾引得公子一天给她花了我五年的月钱。
"老王小声提醒我:"姑娘,你还记得你是来做什么的吗?
"我迷失在金银首饰和锦衣华服里,好像确实忘了什么。老王咬牙道:"你是来骗钱的!
""老王你好聪明啊,我差点都忘了。"老王朝我翻了一个白眼。但是我逛饿了,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我想先吃饭。我拽着容止衣袖:"我饿了,我想吃饭。""好,"容止极宠爱地摸了摸我的头,"带你去江南最贵的醉仙楼吃如何?"我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的劲腰:"我最喜欢你了。"容止听后,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老王低声骂道:"果然是妖女,脸都没露就能把冷心的公子哄得入迷,手段果真了得。
"来到醉仙楼,我们坐在楼上雅座,容止把醉仙楼所有菜肴都点了一遍。他拿出帕子,仔细擦了擦我白皙的手,教孩童一般轻声道:"以后吃饭前记得先擦手,干净才不会生病,知道吗?"我点了点头。老王又瞪了我一眼:"公子,她又不是小孩!"容止收起帕子,嗓音里的笑意懒散:"咱们楚蝉天真,和小孩差不多。"我惊诧:"你怎么知道我叫楚蝉?
"容止没什么表情。老王又翻了我一眼:"真不知道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公子是江南首富,想知道一个人的信息不是很简单的事吗?
""来骗公子的除了那瞎眼道士还能有谁!"我不喜欢老王。他好像得了斜视眼,老瞪我。
我不想理他。等菜工夫,楼下大堂说书先生正在说书。
说书先生拍了一下醒木:"话说那云州楚家,十年前惨遭灭门,听说是被青衣门暗杀,一夜之间,上下一百三十七口,无一生还。"台下一阵唏嘘:"这青衣门也太狠毒了。
"说书先生又拍了一下醒木:"不仅如此,那楚家唯一的幼女楚蝉,当年才八岁,也在灭门之夜消失了,有人说她被青衣门抓走了,也有人说她侥幸逃走了。
""那青衣门门主冷无霜,心狠手辣,杀人如麻,十年来在江湖上作恶多端,如今青衣门势力遍布江湖,无人敢惹。""还有一事,那冷无霜的师妹白素素,据说生得国色天香,可心肠歹毒,当年就是她挑拨,害得楚家被灭门。
"台下听书的疑惑:"为何咱们江湖上无人为楚家报仇?
"说书先生继续道:"这青衣门势大,背后还有江南容家撑腰,据说容家大公子容止和冷无霜是至交好友,谁敢动青衣门?""不过近来江湖传闻,武林盟要召开大会,商议铲除青衣门,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容止见我听得入迷,询问道:"你对楚家的事感兴趣?""感兴趣,"我坐在他腿上,勾着他脖颈,软声道,"你说给我听,会打起来吗?不然我晚上睡不着。"老王好像看见了什么脏东西,吓得连忙背过身。嘴里重复嘟囔着:"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容止抱着我,漫出几声轻笑:"好,说给你听。""武林盟主把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三千江湖高手随时待命攻打青衣门,你想让我打还是不打?"我眨巴了下眼睛想了想:"打。
"容止含笑道:"好,都听楚蝉的。"我忽然正色问:"是真听我的吗?"容止盯着我,眼底藏着深意:"若楚蝉以后能与我长相厮守,我自是都听夫人的。"我摘下面纱,讨好地往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你真好,我最喜欢你了。"容止凝视着我的脸,心跳猛然漏了一拍。老王转过身看见我的长相,眸子闪过惊艳后,果毅进言:"公子,我都说了,她面纱下肯定是一张绝美的脸,您当时还不信。
""这个妖女肯定是带着目的接近您的。"容止看了一眼老王。神色变得冷漠,眉眼间的寒意溢了出来:"滚出去!"老王走后。容止挑起我的下巴,炙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嗓音低沉:"不够。"下一秒,他托起我下颌,对着我的唇,目光灼灼吻了上来。他吻得很凶,我快喘不上气了。将他推开后,他有些气恼,咬着我耳垂,听我闷哼出声才罢休。"再亲一下。"他声线喑哑,透着欲望。
我抬手摩挲着他的薄唇:"下次见面,再让你亲。"第三章我提前离开了醉仙楼。回到道观,师父把我叫进密室,递给我一瓶无色无味的毒药。"蝉儿,既然你能接近容止,下次找个机会把这毒药下他饭食里,拿了容家的银票就走。""我为什么要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