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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学后,校草在我考场外哭了江骁林晚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完本小说推荐退学后,校草在我考场外哭了(江骁林晚)

时间: 2025-10-08 14:15:12 

转学第一天,我抢了校霸的专属座位。 他懒洋洋地撩起眼皮:“新来的,你知道我是谁吗?

” 我低头继续写题:“不知道,也没兴趣。” 全班倒吸冷气,等着看我被教训。

可后来,我因家庭变故被迫退学。 在高考考场外,他红着眼圈拦住我: “林晚,你答应过要和我上同一所大学的。” 我晃了晃手中的清洁工证件: “抱歉,我是来扫厕所的。”---1九月的风带着残夏的燥热,裹挟着陌生的草木气息,扑在林晚脸上。她抱着半旧的书包,站在高二三班的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才抬手敲了敲门。教室里原本的嘈杂像是被掐断了一截,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钉在她身上。

“报告,我是新转来的林晚。”班主任是个温和的中年女人,简单介绍后,给她指了个空位。

“先坐那里吧,靠窗倒数第二排。”林晚低声道谢,垂着眼走向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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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在那张桌子上流淌,桌面干净得反光,连一道刻痕都没有。她没多想,拉开椅子坐了下去,将书包塞进抽屉,拿出上节课的数学笔记和习题集,摊开,笔尖迅速落在草稿纸上。周围的空气仿佛凝滞了几秒。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漫了上来。

“她坐了那个位置……”“完了完了,骁哥的‘王座’也敢碰?”“看着挺乖的啊,怎么这么虎?”林晚笔尖一顿,那些声音钻进耳朵,她蹙了蹙眉,却没抬头。

这里的课程进度比原学校快,她必须抓紧一切时间。直到一道阴影笼罩下来,隔绝了桌面上的阳光。来人个子很高,校服外套松垮地搭在肩上,里面是件简单的黑色T恤。

他单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随意地屈起指节,在她桌面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喂,新来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懒洋洋的沙哑,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林晚不得不抬起头。

少年轮廓利落,眉眼漆黑,鼻梁很高,唇色偏淡,此刻正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像是浸在冷水里的黑曜石,带着点审视,还有一丝被冒犯的不悦。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问,语调平直。林晚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像是对着一道解不开的难题,只是纯粹地观察。两秒后,她重新低下头,笔尖摩擦着纸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不知道。”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带着点疏离的冷清,“也没兴趣。

”“嘶——”教室里,清晰的抽气声此起彼伏。有人已经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江骁,一中公认的校霸兼校草,家世好,长得顶,脾气更顶。

他的座位,靠窗,通风,采光佳,便于观察全局,又不易被老师时刻盯住,是他用拳头和冷脸捍卫了两年的“专属领地”,无人敢僭越。今天,居然被个转学生二话不说给占了。占了不说,还甩给他一句“没兴趣”。所有人都预感到,下一秒,这个不知死活的转学生连同她的书本,就会被毫不留情地扔出去。江骁确实气笑了。

他舌尖顶了顶腮帮,盯着那颗埋下去、露出一截白皙后颈的脑袋,看了好几秒。

预想中的暴怒没有发生,他忽然俯身,手臂越过她的肩头,撑在她桌子的另一侧,形成了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半包围圈。清淡的皂角香混着点阳光的味道,瞬间侵袭了林晚的感官。她脊背下意识地绷直了。“行。”他凑得很近,声音几乎贴着她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那你现在记住了,这位置,是我的。

”林晚捏紧了笔杆,指节微微泛白,但依旧没有抬头。就在所有人以为冲突要升级时,江骁却直起身,没再看她,径直走到她后面那一排,踹了踹原本坐在那里的男生的椅子腿。

“边上挪个位。”那男生如蒙大赦,赶紧抱着书包窜到了隔壁的空座。

江骁大咧咧地在新位置坐下,长腿无处安放地伸到过道上,几乎能碰到林晚的椅子腿。

他往后一靠,闭目养神,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一场预期的风暴,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消弭了。只是,从此林晚的身后,多了一道存在感极强的目光。

2日子像流水一样淌过。林晚成了三班一个特殊的存在。她成绩好得令人发指,尤其是数学和物理,次次碾压第二名。她也是出了名的独行侠,除了必要的交流,几乎不与人来往,所有时间都泡在题海里。而江骁,依旧是那个无法无天的校霸,只是他的“活动范围”,似乎无形中围绕着林晚的位置划定了一个圈。他会因为她值日时,别组男生把重活丢给她而莫名发火,揪着人家的衣领“友好交流”到对方痛哭流涕保证再也不敢。

他会在她中午趴在桌子上小憩时,暴躁地让周围吵嚷的人“闭嘴”。他会在体育课上,把她被其他班男生撞飞出去的篮球,一脚更狠地踹回对方身上。但他从不和林晚正面说话。

林晚也从不回头。他们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却又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捆绑在最近的距离。

直到那次期中考前的晚自习。林晚被一道复杂的物理竞赛题困住,草稿纸写满了几张,思路却像缠在一起的毛线团。她无意识地用笔尾轻轻敲着额头,眉心拧成了一个小疙瘩。

突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抽走了她压在最下面的原始题卷。林晚一惊,猛地回头。江骁还是那副没睡醒的样子,眼皮耷拉着,扫了一眼题目。然后,他随手抓过自己桌上一张空白的草稿纸,拿起笔,刷刷地写了起来。几分钟后,那张纸被揉成一团,精准地扔到了林晚摊开的习题集上。林晚怔住,展开纸团。

字迹是意料之中的潦草飞扬,但解题步骤却清晰得惊人。他用了两种方法,一种常规,一种极其巧妙的思路,绕开了她卡住的那个繁琐环节,直击核心。她豁然开朗。犹豫了一下,她转过身,声音很轻:“……谢谢。”江骁掀了掀眼皮,没什么温度地看了她一眼:“挡着我光了。”林晚默默转回去,手指却悄悄攥紧了那张草稿纸。下一次月考,林晚的物理拿到了满分。发卷子的时候,她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她低下头,嘴角几不可见地弯了一下。时间悄然滑入高三。深秋的某天,林晚抱着一摞刚批改完的作业本从办公室回来,在楼梯转角,听到两个女生兴奋的低语。

“真的吗?骁哥跟你打听林晚想考哪所大学?”“嘘!小声点!他就随口一问,不过……他后来自己嘀咕,说‘A大好像也不错’。”A大。那是林晚贴在课桌角落,用便利签写下的目标。全国顶尖的学府。林晚的脚步顿在原地,怀里的作业本沉甸甸的。

心口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不疼,却泛起一圈圈陌生的涟漪。

她回到座位,看着那张写着“A大”的便利签,第一次,在枯燥的题海之外,感受到了一种模糊的、带着微光的期待。那天之后,偶尔,在问完一道难题后,江骁会状似随意地抛回一个问题。“喂,第23题辅助线怎么添?”或者,“下午化学笔记借我。”林晚会言简意赅地回答,或者把笔记递过去。他们之间的交流,生硬,笨拙,却像是冰封的河面下,有了细微的流水声。高三下学期,百日誓师大会后,气氛陡然紧张。一个闷热的晚自习,教室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和风扇嗡嗡转动的声音。

林晚正在验算一个结果,身后的江骁忽然用笔帽戳了戳她的脊背。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回头。江骁没说话,只是递过来一张折叠的纸条。他的耳朵尖,在日光灯下,透着点不自然的红。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接过来,转回身,手指有些发颤地打开。

上面只有一行字,依旧是那副嚣张的笔迹:3纸条上,只有一行字。“林晚,一起考A大。”不是询问,甚至不像是邀请,更像是一种宣告,带着江骁特有的、不容置喙的笃定。林晚的指尖捏着纸条的边缘,用力到几乎要将其捻破。

心脏在胸腔里失了节奏,咚咚地撞着,声音大得她怀疑周围的人都听得见。

她死死盯着那行字,每一个笔画的起承转合都像是烙在了视网膜上。教室里很安静,只有头顶风扇不知疲倦的嗡鸣,还有身后那人刻意放缓,却依旧清晰的呼吸声。她没有回头,也没有任何回应。只是过了很久,久到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她才极其缓慢地,将那张纸条重新折好,小心翼翼地,塞进了笔袋最里层,那个存放最重要物件的位置。然后,她重新拿起了笔,低下头,继续演算未完的题目。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笔尖,和再也无法集中精神的思绪,泄露了她全部的慌乱与……隐秘的欢喜。那天之后,什么都没有改变,又好像什么都不同了。他们依旧很少说话。但江骁递过来的零食,林晚会默不作声地接过;林晚水杯空了的时候,偶尔会发现身后伸过来一只手,拎起她的水瓶,顺带帮他自己的也接满。一种无言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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