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萧沉(滴血认亲那天,我笑了)全集阅读_《滴血认亲那天,我笑了》全文免费阅读
我是萧家最不受待见的庶子,连亲爹都当众否认我的血脉。
当着满堂宾客,滴血验亲的铜盆里,我的血与家主泾渭分明。
嫡兄萧煜得意地踹碎我的膝盖,未婚妻谢晚棠把婚书撕成碎片砸在我脸上。
可他们不知道,真正的滴血结果,早就被我贴身藏了十年——而那个铜盆,我昨晚就动了手脚。
请少将军接令!

祠堂里的檀香熏得人眼睛发疼。
萧沉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看着父亲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将玄铁令牌缓缓推到自己面前。令牌上如朕亲临四个字在烛光下泛着冷光,就像此刻站在他身侧的嫡兄萧煜的眼神。
从今日起,沉儿就是萧家新任家主。老将军的声音沙哑却有力,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
萧沉还没来得及伸手,就听见萧煜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父亲三思啊!萧煜死死拽住老将军的衣摆,二弟他...他上月私会北狄使者,边关刚递来的密报...
萧沉感觉后颈一凉。叔父萧临正关切地替他整理衣领,粗糙的指腹却悄悄将什么东西塞进了他的衣领夹层。他不用看也知道,那必定是栽赃的密信。
儿臣愿立军令状。萧沉重重磕了个头,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余光瞥见祠堂梁上悬着的铸铁灯台——三日后父亲寿宴,这灯得换成包铜的,砸人才够响。
老将军疲惫地摆摆手:都退下吧。
走出祠堂时,萧煜突然贴近萧沉耳边:二弟好手段,连父亲都哄得团团转。
萧沉面色不变:兄长谬赞。
听说谢表妹约你明日赏月?萧煜意味深长地笑着,可别辜负美人恩啊。
萧沉脚步微顿,又继续向前走去。他知道,这又是一场局。
次日黄昏,萧沉如约来到后花园的望月亭。谢晚棠早已等在那里,一袭鹅黄色纱裙在晚风中轻轻飘动。
表哥来啦。谢晚棠甜甜地笑着,递上一杯清酒。
萧沉接过酒杯,却不急着喝:表妹今日怎么有雅兴?
听闻表哥即将继承家主之位,特来道贺。谢晚棠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突然压低声音,表哥可知道,最近城里流传着一首歌谣?
萧沉挑眉:哦?
谢晚棠轻轻哼唱:凤凰巢里卧野雀,萧家血脉是盗泉...
萧沉手中的酒杯咔嚓一声出现裂痕。
表妹慎言。
谢晚棠不以为意,反而从袖中抽出一卷发黄的纸:听说表哥在找这个?
萧沉瞳孔微缩——那是一张伪造的收养契约。他猛地抓住谢晚棠的手腕,力道大得能让习武之人惨叫。可这位娇贵的谢氏嫡女却笑得愈发甜美:表哥弄疼我了。
就在这时,身后珠帘哗啦作响。萧煜搂着个女子走进亭中,那女子面容竟与萧沉生母有七分相似。
二弟好雅兴啊。萧煜的手指划过那女子的脖颈,不过这位姑娘说,她有些话要告诉你。
那女子突然撕开衣襟,露出心口一道狰狞的疤痕:儿啊,娘当年不该把你扔在战场上...
萧沉一掌劈碎面前的楠木桌。木屑飞溅间,谢晚棠突然尖叫一声,整个人向栏杆外倒去。萧沉本能地伸手去抓,却被她故意踩中手指。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楼下传来。萧沉探头一看,只见谢晚棠摔在花园里,周围已经聚集了一群来赴宴的贵女。
萧沉杀人啦!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萧煜站在亭中,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袖:二弟,你这脾气可得改改。
三日后,老将军六十大寿。
整个萧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萧沉穿着崭新的墨蓝色锦袍,腰间配着一柄镶玉的礼仪佩剑。亲卫莫枭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少将军,今日能否佩属下的刀?莫枭递过一柄三尺苗刀。
萧沉摇头:用不着。
他随手抽出腰间佩剑,才发现剑刃根本没有开锋。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倒像是萧煜会做的蠢事。
寿宴开始,《龟兹乐》奏得正欢。突然戏台上的锣鼓声戛然而止。扮演太子的伶人扯下面具,高声唱道:狸猫儿窃了真龙命啊——
满座哗然。萧临猛地摔碎手中酒杯。二十名带刀侍卫押着个瘸腿老者闯了进来。
老奴对不起将军啊!老者砰砰磕头,额头很快见血,当年北狄人屠村,您抱回来的根本不是...
萧煜突然拔剑,一剑贯穿老者胸膛。鲜血喷溅在萧沉雪白的前襟上,像绽开一朵妖艳的花。
二弟不想说点什么?萧煜的剑尖抵上萧沉的喉结。
萧沉不闪不避,直接用手握住剑身。鲜血顺着掌纹滴落在青玉地砖上,溅开一朵朵更小的血花。他抬头看向主座上的父亲:父亲可还记得,我十岁那年...
验血!老将军突然暴喝。
一个铜盆被端了上来。萧沉瞥见盆沿残留的白色粉末——是明矾。他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当他的血与老将军的血在水中泾渭分明时,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谢晚棠突然笑出声来,那笑声像淬了毒的银铃:哎呀,原来真是野种呢。
她甩手将婚书砸在萧沉脸上。锋利的纸边划过眼角,温热的血流下来,和碎纸渣混在一起,变成黏腻的浆糊。
萧沉抹了把脸,突然笑了。因为他听见了府外战马的嘶鸣声——莫枭带着黑甲卫来了。
打断他的腿!萧煜厉声喝道。
侍卫们一拥而上。萧沉虽然武艺高强,但双拳难敌四手。一个侍卫从背后偷袭,铁棍重重砸在他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脆响,萧沉单膝跪地,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啧啧,真可怜。谢晚棠蹲下身,用撕碎的婚书拍打他的脸,野种就该有野种的样子。
萧煜走过来,亲自举起铁棍:让兄长再教教你规矩。
铁棍带着风声落下。萧沉闷哼一声,眼前一阵发黑。他感觉自己的腿骨已经碎了,尖锐的痛楚从膝盖蔓延到全身。
扔出去!萧煜厌恶地摆手。
侍卫们拖着他往外走,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经过花园时,不知哪个子弟捡起一块尖石砸来。萧沉来不及躲闪,石头正中眉心,顿时血流如注。
暴雨倾盆而下。
萧沉被扔在府外的泥泞中。雨水冲刷着伤口,带走的血水染红了整条街。
他咬紧牙关,用双手拖着断腿一点点往前爬。身后拖出的血痕很快被雨水冲淡,但又不断有新的血液补充。
不知爬了多久,萧沉终于力竭倒地。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他看见墙头闪过一道黑影——是莫枭握着弯刀的手,青筋暴起。
乱葬岗里,一个血肉模糊的身影从死人堆里爬出来。
大...大少爷?!莫枭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那人张开嘴,却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他的舌头被割掉了。但从那狰狞的面容上,仍能认出这是萧家真正的长子萧凛,五年前暴病而亡的大少爷。
萧凛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羊皮卷,上面是真正的滴血验亲结果。
莫枭扑通跪下:少主,黑甲卫三百人,随时待命!
萧沉用烧红的匕首给自己接骨,血肉焦糊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他疼得冷汗直流,却笑出了声:
备二十口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