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预演葬礼上的不速之客下午三点的阳光斜斜地切过“福安里”小区3号楼的阳台，把王建国手里那本烫金封面的《退休会计实操手册》照得发亮。

他捏着笔的手指关节有些发僵，笔尖在笔记本上顿了顿，又一笔一划添上“来宾签到表备份——用复写纸，至少三联”。这不是什么普通的聚会筹备，是王建国给自己办的“预演葬礼”。事情要从半个月前说起。那天他去公园打太极，听老伙计李老头说，隔壁楼张婶的葬礼办得一塌糊涂，子女们忙着争遗产，连来宾随的礼金都少算了两千块。王建国回家翻出自己的存折，又对着镜子里满头花白的头发叹了口气——他无儿无女，老伴走得早，要是真等闭了眼，谁来替他把这“身后事”办得周全？思来想去，他拍了板：趁自己还能动，先办一场“彩排”，一来看看流程，二来也让亲戚们提前“熟悉业务”，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消息一放出去，亲戚群里炸了锅。二姨率先发来语音，嗓门大得能震碎手机喇叭：“建国啊，你这孩子是不是糊涂了？哪有活人给自己办葬礼的！

”可转头就问，“到时候管饭不？我带上你二姨夫，他最近总念叨想吃酱肘子。

”远房表弟周建军更离谱，直接打了电话来，说要在葬礼上“开坛做法”，帮王建国提前跟“那边的人”打个招呼，还说要收八百块“通灵费”。

最让王建国哭笑不得的是侄女王萌萌，微信里发来一连串撒娇的表情：“大伯，我带几个朋友去行不行？都是单身的，说不定能在‘葬礼’上遇着有缘人呢！

”王建国揉了揉太阳穴，把这些“奇葩要求”都记在本子上，最后还是一一点头应了。他想，只要能把流程走顺，让大家知道该干什么，这点“小插曲”不算什么。

葬礼预演定在周六上午。王建国提前三天就开始忙活，在自家客厅摆上了花圈——是他从花店论斤买的塑料花，自己扎的，比成品便宜一半。

正中央挂着他的黑白照片，是去年体检时拍的，表情严肃，倒真有几分“遗像”的意思。

桌子上摆着水果点心，都是按老规矩来的，苹果要摆四个，寓意“四平八稳”，点心要选不带馅的，说是“干干净净上路”。周六一大早，亲戚们就陆陆续续来了。

二姨挎着个布袋子，一进门就直奔餐桌，捏了块桃酥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建国啊，你这花圈扎得不行，颜色太浅，不喜庆。”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布袋子，偷偷往里面塞了两个苹果。王建国假装没看见，心里却叹了口气——这二姨，一辈子爱占小便宜，上次去超市买东西，愣是把人家一卷塑料袋都揣回了家，被保安追了半条街。周建军紧跟着进来，穿着一件道袍似的黑大褂，手里拿着个罗盘，嘴里念念有词：“天地玄宗，万炁本根……”绕着客厅走了三圈，最后停在王建国的遗像前，突然“哎呀”一声：“大伯，你这照片摆的位置不对啊，挡着‘灵气’了！

”王建国皱着眉问：“那该怎么摆？”周建军眼珠一转：“得往东边挪三尺，再给我拿条红布，我给你‘镇一镇’。”王建国没理他，转身去门口接王萌萌。

王萌萌一进门，身后跟着三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手里还拿着自拍杆。“大伯！

”她笑得一脸灿烂，完全没把这“葬礼”当回事，“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闺蜜，都是来‘沾沾喜气’的！”说着就拉着闺蜜们在花圈前自拍，还对着镜头比耶：“今天参加我大伯的‘预演葬礼’，祝大伯长命百岁！”王建国看着她们，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至少人来了，也算给足了面子。十点整，葬礼预演正式开始。按照王建国的安排，先是“来宾签到”，然后“上香”，最后是“礼金登记”。签到的时候，二姨在签到簿上写了自己的名字，又偷偷在后面加了“王二柱二姨夫”，还跟王建国说：“你二姨夫今天不舒服，我替他来的，礼金我也一起给了。”王建国点点头，没拆穿她——他早就知道二姨夫根本没来，早上买菜的时候还碰见他在菜市场跟人讨价还价呢。上香环节倒还算顺利，除了周建军非要拿着香跳一段“驱邪舞”，被王建国硬拉了下来。

到了最关键的“礼金登记”环节，王建国特意搬了张桌子放在客厅中央，自己坐在旁边，让亲戚们把礼金放在一个红色的锦盒里，然后由他登记名字和金额。他这辈子当会计，最讲究的就是“账实相符”，哪怕是预演，也不能出半点差错。亲戚们陆续上前，有的放了两百，有的放了五百。二姨磨磨蹭蹭地走到桌前，从布袋子里掏出一个信封，往锦盒里一扔，转身就想走。王建国叫住她：“二姨，登记一下名字和金额。

”二姨脸上有点不自然，支支吾吾地说：“就……就两百块，还登啥记啊。

”王建国没让步：“规矩不能破，不管多少都得登。”二姨没办法，只能在登记簿上写了“李桂兰，两百元”。王建国看了一眼，在心里记了下来——他刚才瞥见信封里好像只有一张一百的。周建军走过来，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红纸包着的东西，放在锦盒里，神秘兮兮地说：“大伯，我这礼金不一样，里面有‘符纸’，能保你平安。”王建国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一张画着歪歪扭扭符号的黄纸，下面压着三百块钱。他摇了摇头，登记的时候还是写了“周建军，三百元”。王萌萌是最后一个。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笑着说：“大伯，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祝你身体健康！

”王建国接过信封，感觉沉甸甸的，登记的时候问：“萌萌，多少啊？

”王萌萌眨了眨眼：“秘密，等你打开就知道了！”所有礼金都收完后，王建国把锦盒抱进卧室，准备清点。他锁上门，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锦盒。

里面的信封堆得满满的，他按照登记簿上的顺序，一个一个拆开：张阿姨，两百；刘叔叔，五百；二姨，一百果然跟他想的一样；周建军，三百……他一边拆一边数，嘴里还念叨着金额，可越数心里越沉。登记簿上一共二十个人，礼金总额应该是五千八百块，可他数了三遍，都只有四千三百块，少了整整一千五百块！王建国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把信封倒在桌子上，重新数了一遍，还是少了一千五百块。他又仔细核对登记簿，每个名字都对得上，可就是少了钱。难道是自己数错了？他揉了揉眼睛，又数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不可能啊……”王建国喃喃自语，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他想起刚才收礼金的时候，每个人都是当着他的面把信封放进锦盒的，中间没有任何人碰过锦盒，怎么会少了呢？难道是有人趁他不注意，把钱拿走了？

他突然想起二姨刚才偷偷往布袋子里塞苹果的样子，想起周建军在客厅里东张西望的神情，还有王萌萌那个“神秘”的信封。难道是他们中的一个？王建国坐在床边，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钱和规矩，现在不仅钱少了，还在自己精心准备的“预演葬礼”上出了这种事，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不行，一定要找出是谁偷了钱！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邻居，突然有了一个主意。他想起以前在电视剧里看到的，有人假装鬼魂吓小偷，让小偷自己承认错误。虽然有点荒唐，但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就这么办！

”王建国咬了咬牙，决定从今晚开始，假装“鬼魂”在自家阳台飘来飘去，看看能不能引出那个偷钱的人。他不知道的是，这个荒唐的决定，不仅会让他找到偷钱的人，还会撞破邻居藏了很久的“秘密”。夕阳渐渐落下，把阳台染成了一片橘红色。

王建国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白色的床单，剪了两个洞当眼睛，然后站在镜子前比划了一下。

镜子里的人穿着白床单，头发花白，看起来还真有点“鬼魂”的样子。他深吸一口气，等待着黑夜的降临。第二章：阳台“鬼魂”与空调外机的秘密夜幕刚一降临，福安里小区就安静了下来，只有楼下垃圾桶旁偶尔传来几声野猫的叫春声。

王建国把家里的灯都关了，只留了一盏阳台的小夜灯，昏黄的光打在白色床单上，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他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阳台角落，把床单罩在身上，只露出两只眼睛，紧紧盯着客厅的方向。按照他的计划，只要那个偷钱的亲戚晚上敢来他家“探风”，一看到阳台上的“鬼魂”，肯定会吓得魂飞魄散，说不定就会主动承认错误。

可等了快一个小时，客厅里一点动静都没有。王建国的腿都坐麻了，他揉了揉膝盖，心里有点打退堂鼓：“是不是我这个主意太傻了？人家说不定根本不会来。

”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楼下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停在了他家门口。

王建国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赶紧把身体往角落里缩了缩，透过床单上的洞往外看。

门口的脚步声停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是二姨！

她怎么会有自己家的钥匙？王建国突然想起，上周二姨来他家借酱油，趁他去厨房的时候，偷偷用手机拍了钥匙的照片。当时他没在意，没想到她真的配了一把钥匙！

二姨轻手轻脚地推开门，手里拿着个手电筒，东照照西照照，嘴里还念叨着：“钱呢？

明明放在锦盒里了，怎么会少了？”她径直走到卧室门口，推了推门，发现门是锁着的，皱了皱眉头，又转身去客厅翻找。王建国在阳台上看得清清楚楚，心里又气又急。

他想冲出去质问二姨，可又想起自己的计划，只能忍住。他故意咳嗽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像鬼叫一样。二姨吓得一哆嗦，手电筒掉在了地上，光正好照在阳台上。她抬头一看，只见阳台上飘着一个白色的“人影”，两只眼睛黑洞洞的，正盯着她看。“啊！有鬼啊！

”二姨尖叫一声，转身就往门口跑，连掉在地上的手电筒都忘了捡。

王建国看着二姨狼狈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出来。可笑着笑着，他又皱起了眉——二姨刚才说“明明放在锦盒里了”，难道她知道钱少了？还是说，她就是那个偷钱的人？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隔壁阳台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

王建国转头一看，只见邻居老张家的空调外机上，有个黑影在动。老张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平时很少出门，听说他是做“生意”的，具体做什么没人知道。王建国心里好奇，悄悄站起身，走到阳台边，往老张家的空调外机看去。

只见那个黑影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袋子，正往空调外机的后面塞。王建国眯起眼睛，想看得更清楚一点，可黑影很快就缩了回去，没了动静。“老张家的空调外机后面藏了什么？

”王建国心里犯了嘀咕。他想起最近小区里总有人说，晚上能听到老张家传来奇怪的声音，还有人看到老张半夜三更背着大袋子出门。难道他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第二天一早，王建国特意早起，假装在楼下散步，路过老张家的阳台下面时，他抬头往上看。

老张家的空调外机挂在二楼，后面好像真的藏着什么东西，用一块黑布盖着。

他想看得更清楚一点，可楼上突然传来了老张的声音：“王大爷，你在看什么呢？

”王建国吓了一跳，赶紧转过头，笑着说：“没什么，就是看看你家的空调，我家的空调最近有点响，想问问你在哪儿修的。”老张从阳台上探出头，眼神有点警惕：“哦，就在小区门口的维修店修的。”说完就把头缩了回去，还拉上了窗帘。

王建国看着紧闭的窗帘，心里的疑惑更重了。他决定晚上再去阳台“蹲守”，不仅要找出偷钱的人，还要弄清楚老张家的秘密。晚上，王建国又穿上了白床单，坐在阳台的角落里。这次他没等多久，就听到了门口的脚步声。这次来的不是二姨，而是周建军。他手里拿着一个罗盘，嘴里念念有词：“大伯，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你出来吧，我帮你化解……”王建国心里冷笑，故意发出“呜呜”的声音。

周建军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罗盘掉在了地上。他抬头看到阳台上的“鬼魂”，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大……大伯，你别吓我啊！我……我不是故意偷你钱的！

”王建国心里一喜，原来偷钱的是周建军！他刚想冲出去，可周建军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愣住了：“我……我就是想拿你的钱，帮你买个更好的骨灰盒，你那个塑料花圈太寒酸了，骨灰盒也不能用便宜的啊！”“帮我买骨灰盒？

”王建国皱起了眉，他怎么也没想到周建军偷钱的动机居然是这个。就在他愣神的时候，隔壁阳台又传来了响动。他转头一看，只见老张正站在空调外机旁边，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的袋子，往楼下扔。王建国赶紧往楼下看，只见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面包车，一个男人从车上下来，捡起袋子，然后开车走了。

老张看到王建国在看他，脸色一变，赶紧缩回了阳台，关上了窗户。王建国心里咯噔一下，他觉得老张家的秘密肯定不简单。他决定先不揭穿周建军，等弄清楚老张家的事再说。

接下来的几天，王建国每天晚上都在阳台“蹲守”。

他发现老张每天晚上都会往楼下扔一个黑色的袋子，然后有一辆面包车来接。他还发现，二姨每天都会来他家门口徘徊，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而王萌萌则每天带着她的闺蜜们在小区里闲逛，时不时还往他家门口看。

王建国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偷钱的周建军，动机居然是帮他买骨灰盒；爱占小便宜的二姨，好像在找什么东西；还有神秘的邻居老张，他的黑色袋子里到底装着什么？这天晚上，王建国像往常一样坐在阳台的角落里。突然，他听到老张家的阳台上传来一阵争吵声。“你赶紧把东西转移走，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发现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别吵了，等这批货出手了，我们就走！

”是老张的声音。“货？”王建国心里一惊，难道老张在做什么非法的生意？他赶紧站起身，往老张家的阳台看去。只见老张和一个女人正站在空调外机旁边，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袋子，好像在争执什么。突然，女人不小心把袋子掉在了地上，里面的东西撒了出来——居然是一堆手机！王建国恍然大悟，原来老张是在偷手机！

他想起最近小区里总有人说手机丢了，原来是老张干的！他刚想报警，可又想起周建军偷钱的事，还有二姨和王萌萌的异常。他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报警，得先把所有事情都弄清楚。就在他犹豫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他赶紧把床单脱下来，藏在沙发后面，然后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王萌萌，她手里拿着一个信封，低着头说：“大伯，对不起，我错了。

”第三章：三个“嫌疑人”的坦白王建国看着眼前低着头的王萌萌，心里犯了嘀咕：“萌萌，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王萌萌把手里的信封递了过去，声音带着点哭腔：“大伯，这是我偷偷拿你的钱，现在还给你。”王建国接过信封，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千五百块钱，正好是他丢的那笔钱。“你……你偷了我的钱？”王建国皱起了眉，他怎么也没想到，偷钱的居然是王萌萌。王萌萌抬起头，眼里含着泪：“大伯，我不是故意的。

我最近交了个男朋友，他说要跟我结婚，可我没有钱买嫁妆。

我知道你办预演葬礼收了很多礼金，就趁你不注意，偷偷拿了一千五百块。

我本来想等我发了工资就还给你的，可我一直没敢跟你说。”王建国看着王萌萌，心里又气又疼。他叹了口气：“萌萌，你想要钱可以跟我说啊，我虽然不富裕，但也能帮你凑点。你怎么能偷偷拿我的钱呢？”王萌萌低下头，小声说：“我怕你不同意我跟他结婚，所以才没敢跟你说。他是个很好的人，就是家里有点穷。”王建国刚想再说点什么，门口又传来了敲门声。他打开门，只见二姨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布袋子，脸上有点不好意思：“建国啊，我……我来给你送东西。”二姨走进屋，从布袋子里掏出两个苹果和一个信封，放在桌子上：“这两个苹果是我上次偷偷拿你的，现在还给你。这个信封里是两百块钱，我上次只给了你一百，现在把剩下的一百也给你。”王建国看着二姨，心里有点意外：“二姨，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送这些东西？

”二姨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丢了钱，心里肯定不好受。我那天看到你在阳台‘飘着’，就知道你是在找偷钱的人。我虽然爱占小便宜，但我真的没偷你的钱。

我就是觉得你办预演葬礼太浪费钱了，想帮你省点。”王建国看着二姨，心里的气消了一半。

他知道二姨虽然爱占小便宜，但心肠并不坏。“二姨，我知道你没偷我的钱，你也别往心里去。”就在这时，周建军也来了。他手里拿着一个骨灰盒，红着脸说：“大伯，对不起，我错了。我上次偷了你的三百块钱，本来想帮你买个更好的骨灰盒，可我钱不够，就只买了个普通的。现在我把骨灰盒给你带来了，钱我也会尽快还给你。

”王建国看着眼前的三个“嫌疑人”，心里五味杂陈。他没想到，偷钱的居然有三个人：王萌萌偷了一千五百块，二姨少给了一百块，周建军偷了三百块。

加起来正好是一千九百块，比他丢的一千五百块还多了四百块。

“你们三个……”王建国看着他们，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王萌萌低着头说：“大伯，对不起，我们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们吧。”二姨也说：“是啊，建国，我们都知道错了。

你就别生气了。”周建军赶紧说：“大伯，我以后再也不犯这种错了。我会好好工作，把钱还给你。”王建国叹了口气：“算了，你们知道错了就好。钱我也不要了，萌萌，你拿着钱去买嫁妆吧。二姨，这一百块你也拿着，买点好吃的。建军，这个骨灰盒我收下了，钱你也不用还了。”三个“嫌疑人”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王建国会这么轻易地原谅他们。

王萌萌感动得哭了：“大伯，你真好。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孝顺你的。

”二姨也红了眼眶：“建国，你真是个好人。以后有什么事，你尽管跟我说，我一定帮你。

”周建军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大伯，谢谢你。

我以后再也不搞那些‘通灵’的把戏了，我会找份正经工作。”王建国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他突然觉得，虽然这次预演葬礼出了很多意外，但也让他看清了亲戚们的真心。

就在这时，他想起了老张家的秘密。他看着三个亲戚，说：“我有件事想跟你们说。

”他把自己看到老张偷手机的事告诉了他们。三个亲戚都惊呆了。王萌萌说：“大伯，我们赶紧报警吧！不能让他再偷别人的手机了。”二姨也说：“是啊，建国，这种人太可恶了，一定要让他受到惩罚。”周建军说：“大伯，我们现在就去报警，我跟你一起去。”王建国点了点头：“好，我们现在就去报警。”就在他们准备出门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王建国打开门，只见老张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王大爷，我……我知道错了。”第四章：真相大白与意外结局老张低着头走进屋，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袋子，里面装的全是手机。“王大爷，我知道你看到了，我也不想再瞒了。”他叹了口气，缓缓说出了事情的真相。原来，老张以前是一家手机厂的工人，后来工厂倒闭了，他就失业了。他妻子得了重病，需要很多钱治疗，可他找不到工作，只能靠偷手机来赚钱。“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可我实在没办法。”老张的眼里含着泪，“我本来想等凑够了钱，就带着我妻子去治病，然后自首的。”王建国看着老张，心里有点同情。他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也遇到过很多困难，知道那种无助的感觉。“老张，你既然知道错了，就应该早点自首。

你这样下去，只会越陷越深。”老张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道歉，然后去自首。这些手机，我都会还给失主的。”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警笛声。原来，王萌萌刚才偷偷给警察打了电话。警察走进屋，把老张带走了。临走前，老张回头看了一眼王建国，说：“王大爷，谢谢你。等我出来了，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王建国看着老张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没想到，事情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几天后，老张的妻子来找到了王建国。她手里拿着一个信封，说：“王大爷，这是我丈夫让我给你的。

他说，谢谢你当初没有揭穿他，还劝他自首。这些钱，是我们家仅有的一点积蓄，你收下吧。

”王建国把信封推了回去：“你拿着吧，给你丈夫治病。等他出来了，让他好好找份工作，重新做人。”老张的妻子感动得哭了：“王大爷，你真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