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恶邻扎堆,我来三月全吓跑(恶邻小溪)免费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在线阅读小区恶邻扎堆,我来三月全吓跑(恶邻小溪)
我们小区被恶邻盘踞,人人谈之色变。
七天换了三户租客,逼走四家业主。
所有人都劝我赶紧逃,我却带着女儿毅然住了进去。
我没有争吵,甚至会给他们送去热饭。
三个月后,所有恶邻像商量好一样悄然搬离。

他们走后,我女儿问我:“妈妈,那些人为什么不再欺负我们了?”
我叫沈知意,一个单亲妈妈。
搬进这个被冠以“凶名”的小区时,正值盛夏,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焦躁和腐朽的气息。
搬家公司的货车停在斑驳的单元楼下,像一头误入沼泽的巨兽。
“沈小姐,东西都搬上去了,您再点点。”
师傅汗流浃背,看我的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我牵着女儿沈小溪的手,对他们道谢,支付了尾款。
货车引擎轰鸣着远去,带走了小区里最后一丝属于外界的鲜活。
四周瞬间死寂下来。
老旧的楼体墙皮脱落,露出灰黑色的内里,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
楼道口堆着发臭的垃圾,几只苍蝇嗡嗡盘旋。
这就是我和女儿未来的家。
我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才在这座城市里买下这套小小的两居室。
中介签合同时欲言又止,只说这小区邻里关系比较“复杂”,所以价格才远低于市场价。
后来,我从小区门口便利店老板娘,也就是后来认识的张阿姨口中,才知道了所谓的“复杂”是什么。
“小沈啊,你真不该买这儿!”张阿姨一脸痛心疾首,“这栋楼就是个魔窟!楼上的王大妈,楼下的李哥,还有斜对门的赵姐,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之前这儿的租客,最长的一个没住满一个月。”
“业主更惨,被逼走四家了,房子挂出去半年都卖不掉,最后都是亏本大甩卖。”
“你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怎么斗得过他们?”
我听着,心一点点沉下去。
可我没有退路了。
这里,是我和沈小溪唯一的避风港,不容有失。
我深吸一口气,牵着小溪走进单元楼。
“妈妈,这里好黑。”小溪的声音带着怯意。
“不怕,我们回家开上灯,就亮了。”我强作镇定地安慰她。
家在五楼,没有电梯。
我们爬上五楼,打开房门,一股尘封许久的味道扑面而来。
虽然是二手房,但我已经请人做了彻底的清扫,屋子里窗明几净。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驱散了楼道里的阴冷。
“哇,妈妈,我们的新家好漂亮!”小溪开心地在客厅里转圈。
我看着她天真的笑脸,心中涌起一股酸涩。
为了这个家,为了她脸上此刻的笑容,无论如何,我都要守住这里。
可现实的耳光,总是在你最抱有希望的时候,狠狠扇来。
搬家公司刚走不到半小时。
“咚——咚——咚——”
天花板上传来剧烈的震动,随即,广场舞神曲的巨大音量如同山洪暴发,瞬间淹没了整个屋子。
音响的低音炮开到了最大,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几粒灰尘正好落在小溪的头发上。
“啊!”小溪吓得一哆嗦,猛地扑进我怀里。
我抱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小的身体在颤抖。
我抬头看向天花板,那声音仿佛要将整个楼板掀翻。
这就是张阿姨口中的楼上住户,王大妈。
还没等我缓过神,楼道里传来一阵凶恶的犬吠。
“汪!汪汪汪!”
声音由远及近,伴随着一个男人粗俗的笑骂声。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把小溪护得更紧了。
房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
我透过门缝看出去,一个三十多岁、穿着花衬衫、手臂上纹着龙虎的男人正倚在楼梯扶手上。
他脚边,两只没拴绳的大型犬正冲着我家门口狂吠,龇着牙,露出森白的獠牙,口水顺着嘴角滴落。
小溪看到这一幕,吓得小脸煞白,把头死死埋在我怀里,不敢再看。
“哎哟,小妹妹,新搬来的?”那个被称作“李哥”的男人注意到了我,嘴角咧开一个轻浮的笑,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的狗叫得更凶了,甚至作势要往我们家门口扑。
他却一点制止的意思都没有,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母女俩受惊的样子。
这就是楼下的李哥。
楼上是噪音地狱,楼下是恶犬当道。
我瞬间明白了,为什么这里会被称为“魔窟”。
胸口一股怒火翻腾,几乎要冲破理智。
但我看了一眼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儿,强行把那股火压了下去。
硬碰硬,是最愚蠢的选择。
我关上门,隔绝了那两道充满恶意的视线。
楼上的音乐还在继续,我抱着小溪,轻轻拍着她的背。
“妈妈,我害怕。”
“没事的,小溪不怕,妈妈在呢。”
我决定先解决眼前的麻烦。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门,走上了六楼。
王大妈家的门敞开着,音乐声震耳欲聋。
一个六十岁左右、身材微胖的女人正对着电视手舞足蹈。
“阿姨,您好。”我站在门口,提高了音量。
王大妈斜睨了我一眼,没好气地问:“干嘛?”
“阿姨,我是新搬来五楼的住户,您家电视声音是不是太大了点?吓到我女儿了。”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客气而卑微。
谁知,王大D妈一听这话,立刻炸了。
“你谁啊你?新来的就想找茬是不是?我爱开多大声就开多大声,关你屁事!嫌吵你别住啊!”
她双手叉腰,唾沫星子横飞,那副泼辣的模样,仿佛我不是在跟她商量,而是在抢她的钱。
“我就是想提醒一下……”
“提醒?你算老几啊提醒我?告诉你,这楼里我说了算!不想住就滚蛋!”
她说完,“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我站在门口,只觉得一阵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
回到家,楼上的音乐声变本加厉,仿佛在向我示威。
小溪还在沙发上缩成一团。
我的心,疼得厉害。
晚上,我做了女儿最爱吃的红烧肉。
肉香飘满了整个屋子。
小溪的情绪也好了很多,小口小口地吃着饭。
看着她,我心里有了一个计划。
我盛出两碗红烧肉,用保鲜膜仔细包好。
一碗,我端上了六楼。
敲开王大妈的门,在她不耐烦的目光中,我挤出一个最诚恳的微笑。
“阿姨,今天刚搬来,一点心意,我自己做的红烧肉,您尝尝。”
王大妈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狐疑。
她接过碗,还没等我说完话,“哐当”一声,直接把碗连同里面的肉,重重地摔在了我脚边的地上。
滚烫的汤汁溅在我的裤腿上。
“谁稀罕你的剩饭!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滚!”
瓷碗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
我的脸,火辣辣地疼。
我低下头,默默地蹲下身,把地上的碎瓷片和肉块一点点捡起来。
整个过程,我没有说一句话。
回到家,关上门的那一刻,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但我忍住了。
我还有一碗肉。
我端着它,敲响了四楼李哥的门。
开门的是他,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有事?”
“李哥是吧?我是五楼新搬来的,做了点红烧肉,给您送一碗尝尝。”我依旧挂着那副温顺的笑容。
李哥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他没有拒绝,接过了碗,还轻佻地说了一句:“哟,还挺会来事儿。”
我没理会他的语气,只是笑了笑,转身回家了。
第二天早上,我送小溪去幼儿园。
一打开门,一股恶臭扑鼻而来。
我家门口的地上,一滩黄色的液体,骚气熏天。
李哥的碗,就扔在那滩液体旁边。
是他养的狗,在我家门口撒了尿。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屈辱、愤怒、恶心……所有的情绪在我胸中翻涌。
“妈妈,他们是不是不喜欢我们?”小溪躲在我身后,怯生生地问,“我们……可不可以搬家?”
听到女儿的话,我的心像被刀子狠狠剜了一下。
我蹲下身,抱住她,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而坚定。
“没关系的小溪,妈妈会保护你的。”
“我们不搬家,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我一边安慰女儿,一边拿出清洁工具,默默地清理着门口的污秽。
阳光从楼道的窗户照进来,正好落在我身上,却驱不散我心里的寒意。
我表面平静,内心却像有火在烧。
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沈知意,冷静下来。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
我发现,楼上的王大妈和楼下的李哥,虽然同样嚣张,但他们之间似乎也并非铁板一块。
有一次,李哥的狗在楼下乱叫,王大妈从窗户里探出头,破口大骂了几句,两人隔着楼层对骂了起来。
而住在斜对门的赵姐,那个张阿姨口中爱搬弄是非的女人,则常常在自家门口假装收拾东西,实则竖着耳朵偷听各家的动静,眼神闪烁不定。
恶邻,并非一个牢不可破的联盟。
我的心里,燃起了一丝微弱但清晰的希望。
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