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姐讲道理,她会让你见识真正的道理(刘芳江沁)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_完结小说别跟我姐讲道理,她会让你见识真正的道理刘芳江沁
我叫江源,有个亲姐叫江沁。在我眼里,我姐就是个普通人,话不多,表情少,每天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安静得像盆绿萝。直到我那群极品亲戚,为了给我那废物表哥凑首付,把主意打到我们头上。他们上演了一场年度悲情大戏,哭穷、卖惨、道德绑架,一套组合拳打得我措手不及。
我以为我姐会被他们那些“血浓于水”的屁话给说服,准备掏钱息事宁人。结果,她只是平静地从包里拿出了一沓文件。那一刻我才知道,绿萝不开花,但它的根,能把水泥地都给你顶穿。这个故事,没有情情爱爱,没有狗血暧昧。只有我,站在一边,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姐,如何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把那群自以为是的家伙,按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地摩擦。1电话响的时候,我正在给一盆快死的仙人球浇水。
是我大姨刘芳打来的。“江源啊,在忙什么呢?”她的声音永远带着一股黏糊糊的热情,让我头皮发麻。“没忙,大姨,有事?”我把水壶放下,靠在阳台栏杆上。“哎呀,你这孩子,没事就不能给你们打电话关心一下了?你姐呢?下班没?”“下了,在看书。
”我回头看了一眼客厅,我姐江沁正窝在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书。
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那就好,那就好。”刘芳顿了顿,终于进入正题,“那个……源啊,你表哥王浩,不是要结婚了嘛。”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是啊,好事啊。”我敷衍着。

“是好事,可这不为房子的事发愁呢。女方那边说了,没房子就不结婚。你表哥看上一个盘,首付还差那么一点。”我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你看,你跟你姐,现在日子也过得不错。
你姐工作稳定,你这不也上班了嘛。都是一家人,你得帮帮你表哥啊。”“差多少?”我问。
电话那头,刘芳的声音瞬间变得轻快起来,带着一丝不易察awome的算计。“不多,不多。也就……五十万。”我差点把手机捏碎。五十万?还叫不多?“大姨,我们哪有那么多钱。”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哎,话不能这么说。你们姐弟俩,没爹没妈的,当年是谁帮衬你们的?要不是我们这些亲戚,你们能有今天?现在日子好过了,就忘了本了?
”又是这套说辞。每次要钱,都是这套说辞。我爸妈走得早,留下一点抚恤金和一套老房子,我们姐弟俩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但他们所谓的“帮衬”,不过是逢年过节给几件旧衣服,或者吃剩的饭菜打包给我们。更多的时候,是在外人面前念叨着我们有多可怜,来彰显他们的善良。我气得发抖,正要发作,一只手伸过来,拿走了我的手机。是我姐,江沁。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边。“大姨。”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电话那头的刘芳立刻换上了一副更热情的腔调:“哎,是沁沁啊!刚才我还跟你弟说呢,你表哥要结婚了,这当姐姐的,不得表示表示?”“五十万。”江沁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对对,就五十万,沁沁啊,你工作好,肯定拿得出来。这钱就当借的,等你表哥以后出息了,肯定加倍还你。”刘芳说得信誓旦旦。我看着江沁,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听着。我真怕她一时心软就答应了。“嗯。
”江沁应了一声。我的心沉了下去。“这样吧,大姨,”江沁开口了,“钱的事,不是小事。
这个周日,在老宅,大家一起吃个饭吧。把二舅、三叔他们都叫上。我们当面聊。
”刘芳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愣了一下,随即大喜过望。“哎!好!好!还是沁沁懂事!
行,我来安排,周日,都到齐!”挂了电话,江沁把手机还给我。“姐,你疯了?
”我忍不住说,“你真要借给他们?那是五十万,不是五百块!
他们那一家子是什么人你不知道?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江沁没理我,她走到那盆快死的仙人球面前,用手指碰了碰上面的刺。“江源,”她头也不回地问我,“这仙人球,是不是快死了?”“是啊,都黄了。”“嗯,”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有时候,植物要死,不是因为它缺水,而是因为根烂了。
”“烂了的根,留着没用,只会把整盆花都拖死。”“得挖出来,剪掉,扔了。”她说完,转身回了客厅,继续看她的书。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阳台上,心里七上八下的。我总觉得,周日那顿饭,不会只是一顿饭那么简单。2接下来的几天,大姨刘芳的电话就没断过。
一会儿问我姐喜欢吃什么菜,一会儿又说哪个亲戚家的孩子考上了好大学,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一家人就应该互帮互助,今天你帮我,明天我帮你。我听得烦,直接把她的号码拉黑了。江沁倒是很平静,每天照常上班,下班,看书,浇花。
她好像完全没把周日的“鸿门宴”放在心上。周六晚上,我实在憋不住了。“姐,你到底怎么想的?你真准备了五十万?”我坐在她对面,表情严肃。她正用一个小镊子,给一盆多肉植物清理枯叶,动作细致又耐心。“钱在银行里,没取。”她头也不抬。
“那你叫他们去吃饭干嘛?耍他们玩?”“吃饭,是为了把话说清楚。
”她夹掉一片干枯的叶子,丢进旁边的垃圾桶,“有些话,在电话里说,他们听不懂。
得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让他们听懂,也让别人听懂。”我还是不明白。“那你准备怎么说?
直接拒绝?他们肯定又要撒泼打滚,说我们忘恩负义。”“那就让他们说。”江沁放下镊子,终于抬眼看我,“江源,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管不住。我们能管的,只有自己的口袋,和自己的底线。”她的眼神很静,静得让我心里有点发毛。“而且,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去拒绝他们的?”我愣住了。不去拒绝,难道是去同意?我彻底被她搞糊涂了。
她看着我迷惑的样子,嘴角似乎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样。“早点睡吧,明天还有一场大戏要看。”说完,她拿起那本厚书,回自己房间了。
我一个人在客厅坐了很久,脑子里一团乱麻。第二天,也就是周日。我起了个大早,心里烦躁,在屋里走来走去。江沁倒是起得比我还早,已经在厨房里做早饭了。简单的白粥,配两个煎蛋。吃饭的时候,她一句话也没说。吃完饭,她回房间换衣服。等她出来的时候,我愣了一下。她没穿平时上班的职业装,也没穿居家的休闲服。
她穿了一件很简单的白色衬衫,一条黑色的长裤,头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脸上没化妆,素面朝天的,但眼神却比平时更亮,也更冷。她手里没拿包,只拿了一个牛皮纸的文件袋。
袋子不厚,看起来只装了几张纸。“走吧。”她说。“就……就这么去?
”我指了指她手里的文件袋,“你不带钱,也不带卡?”“对付烂人,带钱没用。
”她看了我一眼,“带道理就够了。”我们打车去了老宅。老宅是我们爸妈留下的,这几年一直空着。大姨刘芳为了今天的“家宴”,特意找人来打扫了一下。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热闹的说话声和麻将声。我深吸一口气,感觉像是要上刑场。
江沁却面不改色地推开了门。屋里的人,瞬间都安静了下来,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朝我们看来。大姨刘芳第一个迎了上来,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哎哟,沁沁,江源,你们可算来了!快进来,就等你们了!”她热情地拉住江沁的手,那姿态,仿佛江沁不是她的外甥女,而是能给她带来金山银山的财神爷。我看见我那个表哥王浩,也站在人群里,他看着江沁,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得意。好像那五十万,已经是他囊中之物了。江沁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把那个牛皮纸文件袋,轻轻地放在了客厅的八仙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屋子的空气,都瞬间凝固了。3“都来了啊,坐,都坐。”大姨刘芳招呼着,把我们按在八仙桌的主位上。
桌上已经摆满了菜,看起来很丰盛。二舅、三叔、几个姨妈,还有他们的孩子,满满当当坐了一桌子。所有人都笑呵呵地看着我们,那种眼神,像在看两只待宰的肥羊。
“沁沁啊,你看,为了你和你弟,大姨我可是下了血本了,这桌菜,都是你爱吃的。
”刘芳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江沁碗里。江沁没动筷子。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桌上的人,一个一个地看过去。她的目光很平淡,但被她看到的人,脸上的笑容都僵了一下。“大姨,菜很好。”江...沁终于开口,“不过,今天来,不是为了吃饭的。”她说着,伸手拿起了桌上的那个文件袋。“我知道,大家今天聚在一起,是为了我表哥王浩买房的事。
”她把“买房”两个字,说得很轻。王浩立刻挺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说:“是啊,沁沁姐,你也知道,现在这房价,一天一个价。我这也是没办法,为了结婚嘛。
”他旁边的二舅也帮腔:“就是啊,沁沁,阿浩是你唯一的表哥,他有困难,你这个当表妹的,能不帮吗?”“血浓于水啊,沁沁。”三叔也开口了。一时间,整个饭桌上,都是劝说和附和的声音。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把“亲情”和“义务”两个词,翻来覆去地讲。中心思想就一个:我们姐弟俩能活到今天,全靠他们。现在我们有能力了,就必须报恩,这五十万,我们不给也得给,这是道德,是本分。我听得拳头都硬了,肺都快气炸了。我刚想站起来反驳,江沁在桌子底下,轻轻按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心很凉。
她一直等到所有人都说完了,整个屋子都安静下来,只有粗重的喘息声。然后,她才缓缓开口。“说完了?”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桌上的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觑。“说完了,就该轮到我说了。”江沁站了起来。
她没有看刘芳,也没有看王浩,而是看着桌上所有的人。“第一,我们姐弟俩能活到今天,靠的是我爸妈留下的抚恤金和房子,不是各位的剩饭剩菜。”她的话一出口,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第二,亲情是相互的,不是单方面的索取。这些年,逢年过节,我们送来的礼品,哪一次比各位送的少?各位家里红白喜事,我们出的份子钱,哪一次比别人低?”“第三,”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大姨刘芳的脸上,“借钱可以,我只有一个要求。”刘芳的脸色很难看,但听到“借钱可以”四个字,又立刻挤出了笑容。
“什么要求?沁沁你说,只要大姨能做到,一定办到!”江沁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她笑得那么冷。她慢条斯理地打开那个牛皮纸文件袋,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纸。“我的要求很简单。”她把那张纸,推到了桌子中央。“打个欠条,签字,按手印。在座的各位,有一个算一个,都来当个见证人。”那张纸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借款协议。4借款协议。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借款人:王浩。
出借人:江沁。借款金额:人民币伍拾万元整。还款期限,利息,违约责任,写得明明白白。
最后,是见证人签字栏,留了一大片空白。整个屋子,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盯着那张纸,像是见了鬼。“沁沁……你这是什么意思?”刘芳的声音都在发抖,脸上的笑已经完全挂不住了,“一家人,还搞这些?你这是不相信你大姨,不相信你表哥?
”“对啊,沁沁,太伤感情了!”二舅也皱起了眉头。“就是,传出去不好听啊,说我们占你们孤儿寡女的便宜。”三叔阴阳怪气地说。江沁没理会他们,她的目光只看着王浩。“表哥,你借钱是为了结婚买房,是正事。我借钱给你,是情分。
”“签了这份协议,钱,我下午就转给你。这五十万,对你来说,是救急。对我来说,是我和我弟以后生活的保障。”“亲兄弟,明算账。我觉得,把话说在明处,对大家都好。
你说呢?”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怎么样。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砸在王浩的心上。王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让他签字?
那不就等于承认了这钱是借的?他们原本的计划,是打着“亲情”的旗号,把这笔钱“要”过来,根本就没想过要还!“我……我……”王浩支支吾吾,求助似的看向他妈刘芳。刘芳的脸色已经变成了猪肝色。她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江沁!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家阿浩还不起?你看不起我们?”“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这钱拿出来,你就是忘恩负义!白眼狼!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爹妈吗?
”她开始撒泼了。这是她的惯用伎俩,一哭二闹三上吊。以往,只要她这样,我跟江沁多多少少都会退让。但今天,江沁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大姨,第一,我还不起钱的人,我不会借钱给他。我相信表哥的人品。”“第二,我爸妈已经不在了,请你不要总把他们挂在嘴边。他们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女儿被人这样道德绑架。
”“第三,”江沁的眼神陡然变厉,“今天,要么签字拿钱,要么,这顿饭就吃到这里。
你们自己选。”她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整个饭桌上,再也没人敢出声了。所有人都看着刘芳和王浩。气氛僵持到了极点。我紧张得手心都在出汗,心脏砰砰直跳。我看着我姐,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身形单薄,但气场却强大到足以压制在场的所有人。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三叔,突然笑了一声。
“哎呀,多大点事,不就是签个字嘛。阿浩,你就签了吧。沁沁也是为了你好,怕你乱花钱。
签了字,大家也安心。”他这话,表面上是打圆场,实际上是把王浩往火坑里推。签了,这钱就成了板上钉钉的债务。不签,就是心里有鬼,坐实了想赖账的名声。王浩的脸,瞬间惨白。5王浩被架在了那里,进退两难。他求助地看着他妈,刘芳的眼珠子转得飞快。
突然,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嚎啕。“我没法活了啊!
我这一辈子辛辛苦苦,为了什么啊!到头来,被亲外甥女这么逼迫,当着全家人的面打我的脸啊!”“我那苦命的妹妹啊,你怎么走得那么早啊!
你看看你的好女儿,现在是怎么欺负我们的啊!”她一边哭,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瞄江沁的反应。几个姨妈也开始唉声叹气,帮着腔。“沁沁啊,你大姨也不容易,你就别逼她了。”“是啊,都是一家人,何必呢。”整个屋子,瞬间变成了苦情戏的现场。要是换做以前,我可能就心软了。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我看向江沁,想知道她会怎么应对。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江沁根本没有理会地上撒泼的刘芳。她只是拿起那份借款协议,又从文件袋里,拿出了第二份文件。她把那份新的文件,同样推到了桌子中央。“既然表哥觉得,签借款协议伤感情。那我们换一种方式。”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份新文件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份房产赠与协议的复印件。上面的赠与人,是我外公外婆的名字。受赠人,是我大姨刘芳。赠与的房产,正是他们现在住的那套房子。“这是……”二舅愣住了。
“这是外公外舍生前,赠与给我大姨的房子。”江沁的声音很清晰,“按照协议,这套房子,属于大姨的个人财产。”刘芳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猛地从地上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江沁。
“你拿这个出来干什么?”她的声音尖利。江沁没有看她,而是看向王浩。“表哥,你今年二十八岁,成年很久了。按照法律,你的父母,没有义务必须为你买房结婚。
他们愿意帮你,是情分。”“现在,他们帮你凑首付有困难。但大姨名下有这套全款的房子。
市值大概在一百二十万左右。”江沁的声音不疾不徐,像是在念一份枯燥的报告。
“你们完全可以把这套房子卖了,或者拿去抵押贷款。五十万的首付,轻而易举。
”“这样一来,你不用欠人情,我们也不用为难。两全其美。”她说完,静静地看着王浩。
王浩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妈刘芳,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从地上一跃而起。
“不行!绝对不行!”她尖叫道,“那是我养老的房子!卖了我们住哪?
你是不是想让我们一家都去睡大马路?”“大姨,你可以租房住。或者,去跟表哥一起住新房。”江沁的回答,滴水不漏。“你……你……”刘芳指着江沁,气得浑身发抖,“你安的什么心!你就是不想借钱!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好!”图穷匕见了。
连装都懒得装了。江沁终于笑了,这次,笑容里带上了一丝嘲讽。“对。”她只说了一个字。
但这个字,比一万句话都有力。我就是不想借。我就是见不得你们这种不要脸的人好。
你又能拿我怎么样?6那个“对”字,像一颗炸雷,在屋子里炸开。所有人都懵了。
他们大概从来没想过,平时那个安安静静、不声不响的江沁,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这么绝。
连脸面都不要了。刘芳气得嘴唇发紫,指着江沁“你你你”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王浩的脸也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江沁!
你别太过分了!不借就不借,你用得着这么羞辱我们吗?”“羞辱?”江沁挑了挑眉,“我说的哪一句不是事实?房子不是大姨的?还是说,你们没有手没有脚,卖了房子就活不下去?”“你……”王浩被噎得说不出话。
“我只是提供一个合情、合理、合法的解决方案。”江沁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各位叔叔阿姨,你们觉得,我的提议,有问题吗?”二舅、三叔他们,一个个都低下了头,不敢看江沁的眼睛。道理上,江沁的提议一点问题都没有。自己的儿子买房,当妈的卖掉自己的房子去支持,天经地义。可问题是,他们今天来,是来“要”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