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丈母娘逼出轨后,我让他们跪着哭林晚陈默热门小说排行_免费小说被丈母娘逼出轨后,我让他们跪着哭林晚陈默
赵金花只认钱,连女儿林晚的婚姻都是她待价而沽的商品。
富商吴天雄一句“我看上你女儿了”,赵金花立刻把女婿陈默踢开。
她逼林晚离婚:“吴老板手指缝漏点,够你妈我享福一辈子!
”林晚半推半就上了吴天雄的床,被陈默当场撞破。陈默没哭没闹,只冷冷看着她们:“记住今天。”第一章“啧,陈默啊,不是妈说你,”赵金花捏着个刚洗好的苹果,指甲刮着果皮,发出刺啦刺啦的响,眼睛却斜瞟着坐在沙发另一头看手机的女婿,“这都月底了,你们公司那点死工资,还没发下来?晚晚那看中的新包,可等不了人。”客厅里光线有点暗,老式吊扇在头顶慢悠悠地转,搅动着沉闷的空气。陈默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没什么波澜:“妈,工资是固定日子发,还没到。包的事,我跟晚晚商量过了,下个月。
”“下个月?黄花菜都凉了!”赵金花把苹果往果盘里一丢,力道不小,盘子哐当一声,“你看看你表弟李强,人家开个小公司,上个月刚给他丈母娘换了辆新车!那叫一个气派!

你再看看你……”她拖长了调子,上下打量着陈默身上那件洗得有点发白的衬衫,嫌弃几乎要从鼻孔里喷出来。厨房门被拉开一条缝,林晚探出半个身子,脸上带着点疲惫和无奈:“妈,你少说两句行不行?陈默工作够累了。”她声音不大,透着点息事宁人的味道。“累?谁不累?”赵金花嗓门立刻拔高,“我累死累活把你拉扯大,图什么?不就图你过上好日子?结果呢?跟着这么个……”她手指差点戳到陈默鼻尖,又硬生生收回来,翻了个白眼,“窝囊废!”陈默没接话,只是把手机锁屏,屏幕暗下去,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他站起身:“我去看看汤。”刚走到厨房门口,就听见赵金花压低了声音,但那股子刻薄劲儿一点没减,正对着林晚絮叨:“……你大姨家那闺女,找了个开连锁超市的,人家妈现在手上戴的镯子,这个数!”她比划了个夸张的手势,“你再看看你妈我,浑身上下,连个像样的金链子都没有!我这张老脸往哪搁?还不是你当初瞎了眼,死活要跟这个穷酸……”林晚的声音细若蚊呐:“妈,陈默他……人挺好的。”“好?
好能当饭吃?好能给你买大别墅?好能让我在亲戚面前扬眉吐气?”赵金花嗤笑一声,“晚晚,妈是过来人,这女人啊,青春就那么几年,你得抓紧!趁现在还有点模样,赶紧……”后面的话被厨房门隔断了。陈默站在灶台前,看着砂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排骨汤,白色的蒸汽扑在脸上,有点烫。他拿起汤勺,慢慢搅动着,动作很稳,只是握着勺柄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客厅里,赵金花的声音又扬了起来,这次是对着电话,热情得能滴出蜜来:“哎哟,二姐啊!……对对对,是我金花!……嗨,没什么大事,就是我们家晚晚啊,刚跟陈默去欧洲玩了一圈回来,累是累了点,不过孩子孝顺嘛,非说让我也出去散散心……什么?你问花了多少?哎呀,孩子们的心意,我哪好意思细问,总归小十万是打不住的吧……”陈默关掉了炉火。锅里的汤,还在兀自翻滚着气泡。
第二章几天后,赵金花那张涂得鲜红的嘴,咧得快要到耳根了。她几乎是撞开家门冲进来的,手里挥舞着一张烫金的请柬,像举着面胜利的旗帜。“晚晚!晚晚!快出来!天大的好事!
”她声音尖利,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林晚从卧室出来,头发随意挽着,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妈,怎么了?大呼小叫的。”“怎么了?你妈我要转运了!
我们林家要发达了!”赵金花一把抓住女儿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林晚皱了下眉。
她把那张硬挺的请柬塞到林晚手里,“看看!
‘天雄集团董事长吴天雄先生诚邀赵金花女士及令嫒林晚小姐莅临私人晚宴’!看见没?
吴天雄!就是那个搞房地产,电视上老出来讲话,身家几十亿的吴大老板!
”林晚低头看着请柬上龙飞凤舞的名字,有些茫然:“他……请我们?为什么?
我们又不认识他。”“傻丫头!这还用问?”赵金花一拍大腿,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晚脸上,“肯定是人家吴老板看上你了呗!那天在丽都商厦,你忘了?你试那条裙子的时候,我瞧见有个派头十足的男人,一直盯着你看!那眼神,啧啧,错不了!肯定就是他!
”林晚的脸腾地红了,有些慌乱地想把请柬塞回去:“妈!你胡说什么呢!我都结婚了!
人家大老板怎么可能……”“结婚怎么了?”赵金花眼睛一瞪,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蛮横,“结婚就不能离了?陈默那个窝囊废,他能给你什么?
能给我什么?守着那点死工资,一辈子住在这鸽子笼里?我告诉你林晚,吴老板这种人物,手指头缝里随便漏点出来,够你妈我享福一辈子!也够你穿金戴银,住大别墅,开豪车!
你懂不懂?”她越说越激动,手指用力戳着请柬上“吴天雄”三个字:“你看看这名字!
天雄!一听就是大富大贵的命!你再看看陈默,名字都透着一股子晦气!沉默沉默,活该一辈子发不了声,出不了头!”“妈!”林晚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更多的是难堪,“你别说了!陈默他……”“他什么他!”赵金花猛地甩开女儿的手,叉着腰,像只斗鸡,“我告诉你林晚,这次机会千载难逢!你必须给我去!好好打扮打扮!
把你那点不值钱的清高收起来!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你要是不去,就别认我这个妈!
”她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眼神凶狠地盯着林晚,仿佛她敢说一个“不”字,就要扑上去撕咬。林晚被母亲这副样子吓住了,嘴唇哆嗦着,看着那张散发着淡淡香水味的烫金请柬,又像看着一块烧红的烙铁。她想起陈默沉默的脸,想起这间住了多年、墙壁有些发黄的小房子,想起母亲日复一日的抱怨和攀比……巨大的混乱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攫住了她。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细弱蚊蝇,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动摇,“……我去就是了。
”赵金花那张紧绷的、刻薄的脸,瞬间如同冰河解冻,绽开一个极其夸张、极其谄媚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一朵菊花。“哎!这才是我赵金花的好闺女!”她一把搂住林晚,用力拍着她的背,仿佛已经抱住了金砖,“妈就知道你是个明白人!快,快去挑衣服!
妈给你参谋!一定要把那个吴老板迷得晕头转向!
”第三章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林晚眼睛有些发酸。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雪茄和食物的混合气味,让她胃里隐隐作呕。
她僵硬地坐在天鹅绒包裹的高背椅里,身上那件为了赴宴特意买的、并不十分合身的黑色小礼服,此刻像一层冰冷的铠甲箍着她。
赵金花则如鱼得水。她脸上堆满了近乎谄媚的笑容,正对着主位上那个男人滔滔不绝。
“吴老板,您真是年轻有为啊!瞧瞧这气派,这品味!”赵金花的声音又尖又亮,盖过了餐厅里轻柔的背景音乐,“我们家晚晚啊,从小就乖,懂事,模样也还过得去,就是命苦了点,摊上……”她话锋一顿,似乎觉得提陈默晦气,立刻转了口风,“不过现在好了!能认识吴老板您这样的贵人,真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吴天雄靠在宽大的椅背里,五十岁上下,保养得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身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装。他手里轻轻晃着红酒杯,目光像带着钩子,毫不掩饰地在林晚身上逡巡,从她紧张交握放在膝上的手,到她因为低头而露出的白皙后颈。
那目光带着一种评估商品价值的审视,还有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林小姐确实……气质独特。
”吴天雄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慵懒和笃定,“像一朵空谷幽兰,让人见之忘俗。”他举起杯,对着林晚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林晚只觉得那目光像黏腻的蛇爬过皮肤,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端起面前的水杯,指尖冰凉。“吴老板您太会说话了!
”赵金花立刻接话,笑得见牙不见眼,“我们家晚晚就是太腼腆!不过腼腆好,老实!
不像现在有些女孩子,疯疯癫癫的没个正形!”她一边说,一边在桌子底下狠狠掐了林晚的大腿一下。林晚痛得差点叫出声,手一抖,水杯里的水洒出来一点,落在昂贵的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她慌忙去擦,动作笨拙而狼狈。吴天雄看着她的窘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非但没有不悦,眼神反而更露骨了几分。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隔着桌子,目光灼灼地盯着林晚:“林小姐不必紧张。我很欣赏你这份……纯真。”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听说你先生,是在一家小公司做技术?
”林晚的心猛地一沉,头垂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蝇:“……是。”“哦。
”吴天雄拖长了调子,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轻响,“技术工作,辛苦,收入嘛……也就那样。”他抬眼,看向赵金花,笑容变得意味深长,“赵阿姨,您说,像林小姐这样的人才,值得更好的生活,对吧?”“对对对!吴老板您说得太对了!
”赵金花激动得差点站起来,脸上放光,“我们家晚晚,那真是明珠蒙尘!
跟着那个没出息的,一天好日子都没过过!吴老板您要是……”“妈!”林晚猛地抬头,声音带着一丝尖锐的颤抖,打断了母亲即将出口的、更加不堪的话。她脸色苍白,嘴唇微微哆嗦着,看着吴天雄,又看看自己母亲那副贪婪兴奋的嘴脸,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吴天雄却像没听见她的打断,依旧看着赵金花,慢悠悠地抛出了诱饵:“我在南湖那边,新开发了一片别墅区,环境不错。赵阿姨要是喜欢,改天我让人带您去看看,挑一套合眼缘的,就当……见面礼。”“南……南湖别墅?!
”赵金花倒抽一口冷气,眼睛瞪得溜圆,呼吸都急促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坐在豪华别墅里当阔太太的场景。她激动得语无伦次:“吴老板!
您……您这……这怎么好意思!哎呀,晚晚!你听见没?
吴老板他……”林晚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母亲兴奋的尖叫和吴天雄那志在必得的低笑混杂在一起,像魔音灌耳。
她看着吴天雄推过来的一张纯黑色的、印着烫金房卡号码的卡片,那小小的卡片躺在洁白的桌布上,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又像一个通往深渊的入口。
赵金花已经迫不及待地替她接了过来,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攥住了后半生的荣华富贵,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和贪婪。“晚晚,快!谢谢吴老板!”赵金花用力推搡着女儿,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林晚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她看着那张房卡,又透过餐厅巨大的落地窗,望向外面城市璀璨却冰冷的灯火。
陈默沉默的脸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带着一种让她心口发疼的疲惫。
她想起母亲日复一日的哭诉、抱怨、攀比,想起自己在这段婚姻里越来越深的无力感……一股巨大的、带着自暴自弃意味的疲惫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最后那点微弱的挣扎。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伸出手,指尖冰凉,带着细微的颤抖,在母亲灼热的目光和吴天雄玩味的注视下,接过了那张沉甸甸的房卡。没有说谢谢,只是死死地攥紧了它,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留下几个弯月形的白印。第四章陈默觉得林晚最近有点不对劲。她开始频繁地晚归,理由总是加班或者陪赵金花逛街。手机也看得紧了,以前洗澡都随便扔在客厅,现在连去厨房倒杯水都要揣在兜里。偶尔他靠近,她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按灭屏幕,眼神躲闪。更明显的是她身上的变化。以前她喜欢素面朝天,穿着舒适的家居服。现在,她开始化精致的妆,衣柜里多了几件剪裁考究、一看就价格不菲的裙子和外套,还添置了几款陈默从未见过的新包。有一次,陈默甚至在她换下的外套口袋里,摸到一张高级餐厅的结账单,上面的数字让他沉默了很久。他问过。语气尽量平静。
“最近公司效益不错?看你买了不少新东西。”林晚当时正在涂指甲油,闻言手一抖,鲜红的颜色蹭到了指缘。她低着头,声音有点飘忽:“啊……是,是发了点奖金。
妈……妈也说女孩子该打扮打扮。”“哦。”陈默没再追问,只是看着她慌乱擦拭手指的样子,心里那点疑虑像藤蔓一样疯长。这天晚上,林晚又说要陪赵金花去听个什么养生讲座,会晚点回来。陈默坐在客厅的旧沙发里,电视开着,放着吵闹的综艺,他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墙上的挂钟指针一格一格地挪动,发出单调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十一点,十二点……凌晨一点半了。
陈默拿起手机,找到林晚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外面下起了小雨,细密的雨丝在昏黄的路灯下织成一张朦胧的网。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双腿有些发麻。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不是电话,是一条新信息提示音,来自一个陌生的社交软件推送他之前帮林晚修手机时无意看到过她登录。
他鬼使神差地点开通知栏预览。发信人备注是“吴”。内容只有一行字,却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陈默的眼底:“宝贝,明晚老地方,房卡带好。想你。”时间显示是五分钟前。
陈默握着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骤然失去血色的脸。他死死盯着那行字,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球生疼。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窗外的雨声仿佛消失了,世界只剩下他粗重压抑的呼吸和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闷响。
老地方?房卡?那些晚归,那些新衣服,那些躲闪的眼神……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被这条信息粗暴地串联起来,拼凑出一个让他浑身发冷、胃里翻江倒海的真相。他猛地转身,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没有犹豫,没有愤怒的咆哮,只有一种近乎死寂的冰冷在眼底凝结。
他冲进雨幕,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肩膀,却浇不灭心头那簇名为背叛的、熊熊燃烧的毒火。目标明确——那个“老地方”。
他记得林晚有一次不小心说漏嘴,提到过市中心那家以昂贵和私密著称的“云顶酒店”。
第五章云顶酒店二十七层,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只有壁灯散发着幽暗暧昧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高级香氛和消毒水混合的、令人窒息的甜腻气味。
陈默站在2708号房门外。门牌号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他浑身湿透,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洇开深色的水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翻涌着足以吞噬一切的寒冰风暴。他抬起手,没有按门铃,而是直接握住了冰凉的黄铜门把手。没有犹豫,猛地向下一压,用力一推!
厚重的房门无声地向内滑开。房间里的景象,像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捅进了陈默的眼底。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迷离的雨夜霓虹,将室内映照得光怪陆离。宽大的床上,凌乱的被褥纠缠。林晚背对着门口,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光洁的背上。她正弯腰,似乎要去捡掉在地上的什么东西。
而那个叫吴天雄的男人,只围着一条浴巾,露出松弛的、带着赘肉的上身,正站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上带着餍足而油腻的笑容。听到门开的动静,他漫不经心地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