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哈基米是我司总裁,因为没喂罐头要开了我(傅衡傅总)全集阅读_我的哈基米是我司总裁,因为没喂罐头要开了我最新章节阅读
我叫陆炎,前消防员,现麻将馆小老板。这身份转变听着挺离谱,跟坐过山车似的,从云端英雄直接扎进人间烟火,还是最呛人的那种。我的麻将馆叫“胡了”,开在老城区一个犄角旮旯里,每天迎来送往的都是些街坊四邻,他们嘴里叼着烟,骂骂咧咧地搓着麻将,空气里弥漫着尼古丁、汗水和廉价茶叶混合的奇特味道。
我喜欢这味道,它足够浑浊,能盖住我脑子里时不时冒出来的,烧焦的、刺鼻的、带着绝望的糊味儿。那场火灾后,我脱下了火焰蓝,也脱下了一身荣光。
随之而来的是失眠、惊厥,还有医生嘴里那串英文缩写——PTSD。
心理医生说我需要静养,需要钱,很多钱。于是,我盘下了这家麻将馆,用一墙的喧嚣,对抗午夜的死寂。日子就像馆里那台吱呀作响的老风扇,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直到苏晚晴的电话打过来,把扇叶搅得稀巴烂。“陆炎,我怀孕了。”电话那头,她的声音清冷又遥远,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我正给人结账,闻言手一抖,一百块差点掉进泡着茶叶根的烟灰缸里。“苏晚晴,咱俩分手一年零三个月了,你这玩笑开得是不是有点超纲了?就算你是坐火箭怀上的,这会儿也该生了,还带打酱油了。
”“我没开玩笑。”她顿了顿,“孩子是你的。”我气笑了,把钱拍在桌上:“我的?

你当我是隔壁老王还是送子观音?咱俩分手后连根毛都没见过。你是不是最近偶像剧看多了,脑子瓦特了?”“我在你麻将馆门口。”她没理会我的嘲讽,直接扔下一句,然后挂了电话。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像藤蔓一样缠上心脏。我扒开门口挂着的珠帘,一眼就看到了她。她瘦得像一片风中的叶子,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连衣裙,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而她身边,牵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大概四五岁的样子,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我这乌烟瘴气的小店。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无数狗血淋头的情节,什么“带球跑”,什么“霸总的落跑甜心”,可我他妈既不是霸总,她也不是什么甜心。我们只是两个在现实泥潭里滚了一身泥的普通人。
我把她俩让进里间我的小休息室,那儿是这麻将馆里唯一的净土。小女孩很乖,不哭不闹,只是抱着一个旧得起毛的布娃娃,怯生生地看着我。“她叫乐乐,五岁了。
”苏晚晴开门见山,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疲惫,“是你的女儿。
”我盯着乐乐那张小脸,试图从上面找出哪怕一丝一毫和我的相似之处。别说,眉眼之间,好像……好像还真有那么点意思?不对,这肯定是心理作用。我猛地摇头:“不可能!
苏晚晴,你到底想干什么?缺钱了?缺钱你直说,犯不着弄个孩子来碰瓷。
”她像是没力气跟我争辩,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这里是十万块。
我有点急事要处理,需要离开一段时间。你帮我照顾乐乐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后我回来接她。这十万,是你的辛苦费。”我看着那厚厚一沓钞票,心动了。
不是我没骨气,是我的心理治疗账单已经催了我好几次了。这笔钱,是救命钱。
可这事儿太邪门了,平白无故当爹,还带薪上岗,怎么想都像个陷阱。“你当我傻?
这孩子来路不明,万一你是拐卖儿童的,我下半辈子就得在牢里踩缝纫机了。
”苏晚-晴的眼圈红了,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陆炎,算我求你。
我真的走投无路了。就一个星期,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情分?”我冷笑,“当初说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一脚把我踹开的时候,你怎么不讲情分?
”那是我心里的一根刺。当初我从火场里九死一生出来,最需要她的时候,她却提了分手。
理由冠冕堂皇,说我一个随时可能没命的消防员,给不了她安稳。我信了,也恨了。
她嘴唇翕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乐乐的小手塞进我手里,那小手软软的,暖暖的。
她蹲下身,对乐乐说:“乐乐,这是爸爸。妈妈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出差,你跟爸爸在这里住几天,要乖乖的,好不好?”乐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声说:“妈妈早点回来。”苏晚晴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飞快地抹掉,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像是在逃离什么。我就这样,一脸懵逼地,成了个“喜当爹”的爹。
接下来的日子,简直是一场灾难。我一个糙汉,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更别提一个五岁的奶娃娃。第一天,我给她泡了碗方便面,她看着碗里扭曲的面条和那几片可怜的脱水蔬菜,瘪着嘴快哭了。
我没好气地说:“有的吃就不错了,不吃就饿着。”她还真就一口没动。晚上,我让她睡里间的单人床,我睡外面的躺椅。半夜,我被一阵压抑的抽泣声惊醒。推开门,看见乐乐小小的身子缩在被子里,一抽一抽的。月光照在她挂着泪珠的脸上,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可怜。我心里那点坚冰,莫名其妙地裂开了一道缝。我走过去,笨拙地拍了拍她的背:“别哭了,你妈过几天就回来了。”她转过头,泪眼汪汪地看着我:“叔叔,你真的是我爸爸吗?”“我……”我语塞了。我总不能告诉她,你妈是个骗子,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临时工吧?我含糊地“嗯”了一声。她立刻破涕为笑,伸出小胳膊抱住我的脖子:“爸爸,我妈妈说,你是个大英雄。”我浑身一僵。英雄?
我算个屁的英雄。我只是个连火光都会害怕的逃兵。一个星期很快过去,苏晚晴没有回来。
电话关机,微信不回,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开始慌了。我每天对着乐乐那张天真无邪的脸,烦躁得想撞墙。麻将馆的生意也因为她受到了影响,那些老烟枪牌友们总抱怨孩子的哭闹声影响了他们摸牌的手气。我试着把她送到派出所,警察同志盘问了半天,最后和蔼地对我说:“这位先生,遗弃亲生子女是犯法的。
”我百口莫辩。我又想把她送到福利院,可人家一看我这凶神恶煞的样子,加上乐乐死死抱着我的腿哭着喊“爸爸,不要丢下我”,工作人员看我的眼神活像在看一个人贩子。几次三番下来,我彻底没辙了。我开始认命,学着给她做鸡蛋羹,学着给她梳歪歪扭扭的小辫子,学着在睡前给她讲故事。
故事都是我瞎编的,什么“麻将侠大战碰碰胡怪兽”,她却听得津津有味。相处久了,我发现这小丫头片子其实挺招人疼的。她会把赢来的棒棒糖分我一半,会在我因为噩梦惊醒时,用小手拍着我的背说“爸爸不怕”,会奶声奶气地对牌友们宣布:“不许抽烟!我爸爸闻了会咳嗽!”我的麻将馆,因为她的存在,竟然奇迹般地实现了半强制性禁烟。那些老油条们一边抱怨,一边却会偷偷塞给她零食,叫她“胡了小公主”。我的生活,被这个从天而降的女儿搅得天翻地覆,却也莫名其妙地,照进了一丝光。
就在我渐渐习惯“奶爸”这个角色时,我妈杀到了。
她老人家不知从哪个街坊嘴里听说了风声,提着一锅鸡汤,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一看见乐乐,眼睛都直了。“好啊你个陆炎!什么时候搞出这么大个闺女,还藏着掖着!
”我妈一把抱住乐乐,左看右看,喜不自胜,“哎哟,这眉毛,这眼睛,跟你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亲孙女,绝对是亲孙女!”我头都大了:“妈,你别瞎说,她不是……”“不是什么不是?孩子都这么大了,你还想不认账?那个叫苏晚晴的姑娘呢?
她人呢?你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就跑,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我妈的嗓门能掀翻屋顶。
乐乐被这阵仗吓到了,躲在我身后,怯生生地喊了声:“奶奶。”这一声“奶奶”,直接把我妈的心都喊化了。她瞪了我一眼,然后慈爱地摸着乐乐的头:“乖孙女,别怕,有奶奶在,谁也别想欺负你们娘俩。”我彻底无语了。这下好了,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我妈当天就把乐乐接回了家,美其名曰“我来带,你一个大男人哪会照顾孩子”。临走前,她还勒令我,必须尽快把“孩子她妈”找回来,给人家一个名分。我哭笑不得,却也松了口气。至少,乐乐能得到更好的照顾。
麻将馆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甚至比以前更安静了。我坐在躺椅上,听着外面稀里哗啦的麻将声,心里却空落落的。我发现,我竟然开始想念那个小小的身影,想念她软糯的声音,想念她抱着我脖子时的依赖。这种空虚的感觉,在重逢林溪时,达到了顶峰。林溪是我的高中同学,当年我们是前后桌,有过一段朦胧的暧昧,但随着毕业,也就无疾而终了。那天我去超市买东西,正好碰到她。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长发微卷,比年少时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陆炎?”她有些不确定地喊我。“林溪?”我有些意外。
我们就这样在超市的生鲜区聊了起来。她现在是一家公司的部门主管,单身。聊起过去,聊起现在,气氛意外地融洽。她没有问我为什么不当消防员了,只是说:“你现在这样,也挺好,很有生活气息。”她是我遇到的第一个,没有用“可惜了”来评价我现状的人。
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开始像普通朋友一样约着吃饭、看电影。和她在一起,我感到一种久违的轻松。她理性、温柔,像一阵清风,能吹散我心头的阴霾。
我那颗因为PTSD和生活重压而变得坚硬的心,似乎又开始柔软起来。我动了心,我想,或许我可以开始一段新的生活。然而,乐乐的存在,是我绕不过去的一道坎。
我不知道该如何向林溪解释这个“女儿”的来历。说实话?她会信吗?
一个分手一年多的前女友,突然塞给你一个五岁的女儿,还附赠十万块钱,这情节连三流网文都不敢这么写。就在我纠结万分的时候,意外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