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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六零随身灵泉养糙汉,甜到齁》佚名佚名_(重生六零随身灵泉养糙汉,甜到齁)全集在线阅读

时间: 2025-10-03 23:32:43 

后脑勺的钝痛还没散,我睁开眼时,最先撞进视线的不是医院的白天花板,而是糊着发黄报纸的土坯墙。墙皮掉了好几块,露出里面深褐色的泥土,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灶房飘来的、说不清是红薯还是野菜的寡淡气味,往鼻子里钻。

“嘶……” 我想撑着身子坐起来,胳膊却软得像没了骨头,刚一用力,喉咙里就涌上一阵发苦的干涩 —— 这不是我的身体。

不等我细想,一阵尖锐的头痛突然炸开,无数陌生的画面和信息像断了线的珠子,砸进我的脑子里:1975 年,红星生产大队,18 岁的知青林晚晴,父母在三年前的 “运动” 里没了,跟着乡下外婆长大,今年春天刚响应号召下乡,没干几天重活就水土不服,连着发烧咳嗽了四五天,昨天晚上还晕了过去……

而我,原本是 2025 年的林晚晴,28 岁,刚被公司裁员,又撞见谈了五年的男友和闺蜜抱在一起,暴雨天开车走神,连人带车撞在了护栏上。

合着我这是…… 穿越了?还穿成了和我同名同姓,却比我小十岁的六零年代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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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 —— 细瘦,指节泛白,虎口处还有没长好的茧子,显然是干过农活却没练出来的样子。身上盖着的薄被补丁摞补丁,针脚歪歪扭扭,摸上去硬邦邦的,透着一股洗不掉的旧味。

这就是 1975 年的农村?这就是我接下来要活下去的地方?

绝望像潮水似的往上涌,我缩在冰冷的土炕上,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前世再难,至少有暖气有外卖,现在呢?看这宿舍的样子,四张上下铺只住了三个人,另外两张床收拾得整整齐齐,想必是上工去了。就我这病恹恹的身子,别说挣工分换粮食,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都难说。

就在我攥着被子边缘发呆时,指尖触到了枕头底下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我摸出来一看,是个比拇指略大的玉佩,青白色,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花纹,边缘磨得光滑,一看就是戴了很多年的老物件。

这是原主母亲留下的,据说是林家祖传的东西。原主宝贝得不行,睡觉都揣在枕头底下。我捏着玉佩,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到心里,稍微压下去一点慌乱 —— 好歹还有个念想。

可下一秒,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我低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玉佩的边缘划开了一道小口子,血珠正顺着纹路往下渗。我赶紧想擦,可那血珠像是被玉佩吸进去了似的,瞬间没了踪影。

紧接着,更离奇的事情发生了。

我眼前突然一花,像是被人拽进了另一个空间。脚下是平整的黑土地,四周空荡荡的,只有正中央有一口半人高的泉眼,清凌凌的泉水正冒着细密的泡泡,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甜香。泉眼旁边没有桶也没有瓢,只有一块刻着和玉佩上一样花纹的石头,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

“这…… 这是哪儿?” 我惊得后退一步,脚下的土地结实得很,不像是做梦。

我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凑到泉眼边。泉水清澈见底,能看见底下圆润的鹅卵石。我犹豫了一下,用手掬了一捧水喝下去 —— 甘甜的泉水滑过喉咙,瞬间像有股暖流钻进肚子里,刚才还发沉的脑袋清爽了不少,连喉咙的干涩都缓解了。

随身空间!

我猛地反应过来 —— 这不是我以前看网文时最常见的金手指吗?原主的祖传玉佩,竟然是个空间钥匙!

我兴奋得原地转了个圈,又掬了两捧泉水喝下去。这一次,连身上的酸痛都轻了些,原本昏沉沉的意识也变得清明。我走到空间的边缘,伸手一摸,像是碰到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膜,硬邦邦的,显然是空间的边界。大概有一百平米?不算大,但在这个缺吃少穿的年代,有这么个能藏东西、还有灵泉的地方,简直是救命的宝贝!

我试着用意念想把枕头边的搪瓷缸收进来,念头刚落,手里就空了 —— 再集中精神想,搪瓷缸又稳稳地回到了手里。

“太好了!” 我忍不住低呼出声,眼眶又热了,这次却是激动的。有了这个空间,我至少能好好调理身体,不用再担心饿肚子、生小病没人管了。活下去,好像也没那么难了。

就在我沉浸在找到空间的喜悦里时,宿舍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了。

我赶紧把玉佩攥在手心里,装作刚醒的样子靠在炕头上。进来的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中等身材,脸圆圆的,梳着齐耳短发,穿一件洗得发蓝的知青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看见我醒了,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是张翠花,知青点的组长,也是原主记忆里最 “不好惹” 的人。她家里是公社干部,说话办事都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派头,看原主父母没了、性格又软,没少暗地里挤兑。

“林晚晴,你可算醒了。” 张翠花走到炕边,双手叉着腰,语气算不上好,“这都昏睡一天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装病躲工分呢。”

“装病” 两个字像针似的扎了我一下,我赶紧压下心里的火气 —— 现在我刚穿越过来,身体还弱,跟她硬碰硬讨不到好。我低下头,模仿原主平时怯懦的语气:“翠花姐,我没有装病…… 昨天晚上烧得厉害,现在头还有点晕呢。”

张翠花撇了撇嘴,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又很快收了回去,语气缓和了点,却还是带着催促:“烧是退了点,但也不能一直躺着。队里这两天忙着割早稻,正是缺人的时候,你要是能起来,下午就跟我去地里吧 —— 再歇着,月底工分都不够换口粮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 割稻子可是重活,原主就是因为干这个累得病倒的。我现在虽然喝了灵泉好了些,但真要去地里晒一下午,恐怕还是扛不住。可我也知道,张翠花说的是实话,在这个年代,工分就是命根子,没有工分,连红薯稀饭都喝不上。

我攥了攥手心的玉佩,心里快速盘算着:不能拒绝,但也不能硬撑。我抬起头,露出一点为难的神色:“翠花姐,我…… 我试试吧。就是刚醒,力气还没缓过来,要是实在跟不上,你到时候别骂我。”

张翠花见我答应了,脸色好看了些,又叮嘱了一句 “赶紧起来吃点东西,我下午来叫你”,就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奇怪:“你这病好得倒快,昨天还哼哼唧唧的,今天看着精神多了。”

我心里一紧,赶紧低下头整理被子,含糊地说:“可能是昨天睡够了吧。”

张翠花没再多问,关上门走了。

宿舍里又恢复了安静,我却出了一身冷汗 —— 刚才差点露馅。看来以后用空间得更小心,不能让人看出破绽。

我重新躺回炕上,闭上眼睛进入空间。灵泉还在冒着泡泡,我又喝了几口,这次特意多喝了些,感觉身体里的力气又恢复了不少。我看着空荡荡的空间,心里有了个主意:以后可以在这儿种点蔬菜红薯,既不用担心被人发现,还能补充粮食。

就在我琢磨着怎么利用空间时,手里的玉佩突然又热了一下,比刚才滴血的时候更明显。我低头一看,玉佩上的花纹好像比之前亮了一点,空间里的泉眼似乎也多冒了两个泡泡。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玉佩还有别的秘密?

我正想再研究研究,外面突然传来了知青们上工回来的脚步声,还有人在议论着什么,其中一个名字让我心里一动 ——

“…… 沈皓宇今天又割了半亩地,真是能干……”

沈皓宇?原主记忆里那个高高瘦瘦、不爱说话的本地青年,也是原主偷偷喜欢的人。据说之前原主想送他一块自己绣的帕子,结果被张翠花撞见,传成了 “知青勾引导员”,沈皓宇为了避嫌,之后就一直躲着原主。

他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像原主记忆里那样,还在躲着 “我”?

我攥着发烫的玉佩,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突然升起一丝期待 —— 或许,在这个陌生的年代,除了空间,我还能找到别的 “念想”?

只是不知道,下次见到沈皓宇,会是在什么时候,又会是怎样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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