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敬您，多谢您多年关照。”

徐巍拍了拍沈雾的肩，意味深长：“雾雾，你也太不懂事了。当年周总为了你喝酒胃穿孔，你现在哪儿能就敬酒这么简单，你要趁着这次机会好好报答他。”

多年过去，沈雾早不是当初那个刚出社会的黄毛丫头了。

她明白徐巍的意思，背脊一僵，正要开口。

徐巍又对周闻砚道：“周总，您不知道您走后，沈雾可是等了您四年，要是您早两年回来，她还没结婚呢。”

周闻砚漆黑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神色，他没有回答徐巍，而是拿过了沈雾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不能喝酒，就不要喝，我不是告诉过你，在这个公司你不用看任何人的眼色。”

话落，他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徐巍。

徐巍连连尴尬点头。

而周闻砚又道：“我还有事，就不陪各位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向沈雾。

“一起回去吧。”

沈雾一愣：“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饭店。

没听到背后同事们议论。

“也不知道周总看上沈雾哪儿了，长相一般，能力也一般。”

“近水楼台先得月，她以前和周总都是花溪乡的人，听说她以前可舔周总了。”

“但她现在不是结婚了吗？”

“是啊，听说嫁给的是一个二婚的外科医生。她结婚两年，还有一个两岁的儿子，未婚先孕，真是恶心。”

或许八卦和恶意才是人间常态。

饭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绵绵细雨。

沈雾送周闻砚上车后，正要离去，却被他叫住。

“今天我让徐巍给你们放假一天，我们一起回去吧，我想和你聊一聊。”

沈雾点头：“好。”

坐上车。

车辆启动后，周闻砚一边看着栖霞市的变化，一边问沈雾刚才敬酒的事。

“我记得你不是曲意逢迎的人。”

沈雾喉咙一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