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帮忙给我家少妇帮忙!(周砚辛芮)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兄弟帮忙给我家少妇帮忙!周砚辛芮
结婚三年,老公总让他的好兄弟深夜来我家“送东西”。
每次都有正当理由——修水管、送文件、照顾生病的我。直到那晚暴雨停电,他把我抵在墙边呼吸滚烫:“这次的理由…还要我编吗?
”第 1 章辛芮盯着餐桌中央的蛋糕。奶油裱花有些塌了,顶端的草莓滑向一边。
第三根蜡烛烧到尽头,烛泪堆成一个不规则的红色小丘。手机屏幕亮起。是陆承的消息。
内容和她预想的差不多,项目评审会延时,抱歉。门铃在这时响了。透过猫眼,周砚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纸袋,水珠正从他的发梢往下滴。他说承哥让他过来送点东西。

辛芮拉开门,湿漉漉的风灌进来。周砚的目光越过她,落在那个坍塌的蛋糕上。他没说话,只是把纸袋放在玄关柜上。里面是她最喜欢的那家甜品店的盒子。"他记得。
"周砚的声音有些沙哑,"只是过不来。"辛芮没有接话。她看着周砚熟练地换上客用拖鞋,动作自然得像回自己家。这半年来,他来的次数比陆承还多。蛋糕被移到一旁。
周砚打开甜品盒,取出精致的巧克力慕斯。他点燃新的蜡烛,火苗在他瞳孔里跳动。
"许个愿吧。"辛芮闭上眼,却什么愿望都想不出来。睁开眼时,正对上周砚专注的目光。
那种目光让她不安。手机再次震动。陆承发来视频请求。屏幕里的他还在会议室,背景是玻璃幕墙外的城市灯火。"芮芮,抱歉。"他的声音带着疲惫,"周砚到了吗?
""到了。""那就好。"陆承笑了笑,"我让砚子这段时间多陪陪你。画廊那边的新项目,他可以帮你拍照。"周砚在镜头外轻轻点头。视频挂断后,空气突然安静。
辛芮起身收拾餐具,手腕却被周砚轻轻按住。"我来。"他的指尖很烫。辛芮猛地抽回手,餐具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两人同时弯腰去捡,头撞在一起。周砚先笑了,辛芮也跟着笑起来。笑着笑着,她的眼眶有些发酸。"我该回去了。"周砚站起身,"阳台的排水口我通过了,最近台风季,注意安全。"他离开得很快,像一阵风。
辛芮独自坐在客厅里,看着两个蛋糕。完美的和不完美的。就像她的婚姻。
她走进书房想找本书看,却在最底层的抽屉里发现一个文件袋。
封面上写着"心理咨询记录",时间跨度长达五年。第一页的日期,是他们结婚前两个月。
第 2 章档案袋很厚。辛芮的手指在牛皮纸表面摩挲,迟迟没有打开。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急。她最终把档案袋放回原处,小心地摆成原来的角度。
陆承是凌晨两点到家的。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却在卧室门口发现辛芮还醒着。"吵到你了?
"辛芮摇摇头。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这是压力大时才会有的习惯。"项目还顺利吗?
""老样子。"陆承躺下,背对着她,"睡吧。"黑暗中,辛芮看着丈夫的背影。
他们之间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会碰到彼此,却也感受不到温度。
这种距离已经持续太久了。第二天是周六,陆承难得在家。他坐在阳台的躺椅上查看图纸,辛芮在客厅插花。安静得让人窒息。门铃打破沉默。周砚抱着一个大纸箱站在门口。
"承哥要的模型材料。"他额头上都是汗,"放工作室?"陆承从阳台探出身:"对,辛苦你了。"辛芮给周砚倒了杯水。他接过去时,注意到她手指上的创可贴。"花刺伤的?
""没事。"周砚从背包里拿出一支护手霜:"用这个,好得快。"很普通的举动。
陆承却突然开口:"还是砚子细心。"他的语气很自然,听不出情绪。周砚很快告辞。
陆承送他到门口,低声交代着什么。辛芮看见周砚的表情变得严肃,轻轻点头。"我跟他说,下周出差,让他多来照看。"陆承转身解释,"你最近脸色不好。"辛芮想说自己很好,不需要照顾。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下午,她独自出门去花房。
路上经过一家心理咨询中心,她停下脚步。玻璃门上倒映出她迷茫的脸。手机响起,是周砚。
"你在哪?承哥说你电话打不通。""就在附近。""要下雨了,我去接你。""不用。
"但半小时后,当暴雨倾盆而下时,周砚的车还是停在了花房门口。他举着伞跑进来,肩头湿了一片。"正好在附近拍照。"他解释道。辛芮没有戳破这个谎言。回程的路上,车里放着轻柔的爵士乐。在一个红灯前,周砚突然开口:"他很爱你。"辛芮转头看他。
"只是他表达的方式..."周砚顿了顿,"比较特别。"雨刷器在车窗上规律地摆动。
辛芮突然很想知道,那种特别的表达方式,是否也包括把妻子托付给最好的朋友。
第 3 章陆承出差了。家里只剩下辛芮一个人。她终于打开那个档案袋。
纸张已经有些发黄。第一页是基本资料栏,"创伤事件"那一项写着:工地事故,骨盆骨折,神经损伤。后面是密密麻麻的治疗记录。各种医学术语她看不太懂,但"性功能障碍"这个词反复出现。最后一页是最近的记录,医生写道:患者抗拒进一步治疗,认为现状可以维持。辛芮放下纸张,手指在颤抖。
这么多年,她一直以为问题是出在自己身上。手机突然响起,是陆承。"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整理书房。"她尽量让声音平稳,"你呢?""刚结束会议。
记得让砚子陪你去医院复查,你的胃痛。"他总是这样。记得所有小事,唯独忘记最重要的那件。周砚来接她去医院时,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常。"不舒服?
""没有。"检查很顺利。从医院出来,周砚提议去吃点什么。
他们去了以前常去的那家粥店。老板娘还认得他们:"好久没见你们三个一起来了。
"辛芮勉强笑了笑。等待上菜时,周砚摆弄着相机。无意中按到回放键,辛芮看见屏幕上是自己插花的侧影。很多张。不同角度,不同光线。周砚迅速关掉相机。
尴尬的沉默在蔓延。"照片...拍得不错。"辛芮轻声说。周砚抬头看她,眼神复杂:"辛芮,我..."他的话被手机铃声打断。是陆承。周砚接起电话,语气恢复如常:"嗯,检查完了,一切都好...正在吃饭...放心。"挂断电话,两人都没了胃口。送她回家的路上,周砚一直很沉默。到了楼下,他却没立即解锁车门。
"有件事,我一直想说。"他的手指轻敲方向盘,"承哥他...不是故意要冷落你。
""我知道。""不,你不知道。"周砚苦笑,"每次我来看你,他都会事无巨细地交代。
温度计放在哪,你常吃的药在哪个抽屉,你心情不好时会去哪家书店..."辛芮怔住。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你,关心你。"周砚的声音低下去,"只是他做不到亲自给你想要的一切。""所以他让你来给?"这句话脱口而出。太重了。
辛芮看见周砚的脸色瞬间苍白。"对不起。"她说。周砚摇摇头,解锁车门:"上去吧。
"辛芮下车,没有回头。但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直到她走进电梯。
第 4 章台风来了。气象台连续发布预警,岚江市全面停工停课。辛芮检查了门窗,给阳台的花草做好加固。停电了。黑暗笼罩整个城市。风雨声像野兽在咆哮。
辛芮缩在沙发里,每一次雷声都让她心惊。手机还剩百分之十的电。她盯着屏幕,犹豫要不要打给谁。陆承在另一个城市,此刻应该也在忙项目。周砚...她不敢打。
最后一条消息是陆承发来的:砚子就在隔壁小区,有事随时找他。她关掉手机,抱紧膝盖。
不知过了多久,门铃突然响起。透过猫眼,周砚浑身湿透地站在外面。"楼下积水了,我来看看。"他提着应急灯,水从衣服上不停滴落,"你没事吧?"辛芮摇头,递给他毛巾。
又一道闪电划过,伴随震耳欲聋的雷声。辛芮下意识抓住身边人的手臂。时间仿佛静止。
她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紧绷,能闻到他身上雨水和薄荷的气息。周砚没有动。
应急灯的光线下,他的眼神深邃如海。"我怕打雷。"辛芮轻声说,像是解释。"我知道。
"周砚的声音有些哑,"承哥说过。"这个名字像一盆冷水浇下。辛芮松开手,后退一步。
"我去给你倒杯热水。"在厨房,她深呼吸平复心跳。等她端着水杯回来,周砚已经站在阳台门口,背对着她。"雨小了些。"他说,"我检查过了,窗户都没问题。
""谢谢。"他接过水杯,手指避免与她接触。"我该走了。
""这么大的雨...""不远。"周砚穿上还在滴水的外套,"有事打电话。"门关上了。
辛芮靠在门上,听见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她滑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这一刻,她清楚地意识到某种东西已经改变。某种危险而诱人的东西,正在裂缝中生根发芽。
第 5 章台风过境,城市一片狼藉。陆承提前回来了。他看着辛芮整理被风吹乱的阳台,眉头微皱。"不该让砚子走的,该留他住客房。"辛芮的手一顿:"为什么?
""你一个人不安全。"她继续整理花盆,没有接话。陆承走进书房,很快又出来,手里拿着那个档案袋。"你看了?"他的声音很平静。辛芮点头。"抱歉,一直没告诉你。
"陆承在沙发上坐下,"觉得说不出口。""多久了?""事故吗?我们认识的前一年。
"他笑了笑,"医生说概率很低,但不是完全没希望。""你一直在治疗?""断断续续。
"他看向窗外,"后来觉得,就这样吧。你在我身边就好。"辛芮的心像被什么揪紧。
她终于明白,那些疏离不是冷漠,而是小心翼翼的守护。那天晚上,他们罕见地聊到深夜。
陆承说起事故的经过,说起漫长的康复,说起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悸动与恐惧。"我怕耽误你。
"他说,"但又舍不得放手。"辛芮握住他的手。这是他们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真正的亲密接触。"我们可以一起面对。"她说。陆承的眼睛亮了。那一刻,辛芮仿佛看见从前的他。周末,陆承提议去露营。"就我们三个?"辛芮有些意外。
"砚子最近状态不好,带他散散心。"辛芮没有多问。但她注意到,陆承在准备行程时格外认真,像是要弥补什么。周砚来接他们时,看起来确实憔悴。
他朝辛芮点点头,帮忙把行李搬上车。一路上,车里的气氛有些微妙。陆承一直在说话,周砚偶尔应和,辛芮则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露营地选在山间的一片平地。
周砚熟练地搭帐篷,陆承在旁边帮忙。辛芮准备食材时,抬头看见两个男人并肩工作的背影。
如此和谐。却又如此脆弱。晚上,他们围坐在篝火旁。陆承突然说:"等这个项目结束,我们出去旅行吧。就我们三个。"周砚抬头:"我下个月要去藏区。""多久?
""可能半年。"空气突然安静。火星噼啪作响。辛芮低头啃着玉米,味同嚼蜡。她知道,有些平衡正在被打破。而她,无力阻止。第 6 章山里的夜晚很凉。辛芮躺在帐篷里,听着外面两个男人的低语。听不清内容,但能感觉到那种默契。后半夜,她因口渴醒来。
轻轻拉开睡袋,怕吵醒旁边的陆承。帐篷外,周砚独自坐在熄灭的篝火旁。
月光勾勒出他孤独的侧影。听见动静,他回头。"睡不着?""渴了。"周砚递给她一瓶水。
手指在黑暗中短暂相触,两人都迅速收回手。辛芮在他旁边坐下。夜风很凉,她裹紧外套。
"藏区...要去那么久?""有个拍摄项目。"周砚的声音很轻,"也该出去走走了。
""因为那天晚上?"周砚没有否认。"是我的错。"辛芮说,"我不该...""不关你的事。"周砚打断她,"是我越界了。
"远处传来不知名鸟类的啼叫。辛芮看着周砚在月光下的侧脸,突然觉得很悲伤。
他们静静地坐着,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第二天清晨,陆承提议去爬山。山路陡峭,辛芮不小心扭伤了脚踝。疼痛让她瞬间脸色发白。"我背你下去。"周砚立即蹲下身。
陆承的手机却在这时响起。他接完电话,表情凝重。"公司有急事,我必须马上回去。
"他看向周砚,"砚子,你陪辛芮慢慢下山,送她去医院。"周砚点头:"放心。
"陆承匆匆离开。山林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周砚检查辛芮的脚踝,已经肿了起来。"得冷敷。
"他拿出水壶和毛巾,动作轻柔地帮她处理。他的手指很有技巧,力度恰到好处。
辛芮看着他专注的神情,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好了。"周砚抬头,正好撞上她的目光。
那一刻,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炸开。他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她能看见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周砚猛地站起身。"我们该下山了。
"他背对着她蹲下:"上来。"辛芮犹豫了一下,还是趴上他的背。他的背很宽,很稳。
下山的路很长,两人一路无话。但辛芮能感觉到,某种东西正在失控。而她,无力抗拒。
第 7 章医院检查后,只是普通扭伤。医生开了药,嘱咐休息一周。周砚送辛芮回家,一路沉默。到了楼下,他却没下车。"我就送你到这里。"辛芮看着他:"不上去坐坐?
"周砚摇头:"不合适。"这三个字像一记耳光。辛芮突然清醒。"是啊,不合适。
"她下车,没有说再见。家里空荡荡的。陆承发来消息,说事情很麻烦,可能要忙到很晚。
辛芮给自己倒了杯水,吞下医生开的药。脚踝还在隐隐作痛,但更痛的是心。她走进书房,打开电脑。鬼使神差地,她搜索了周砚的名字。他的摄影主页很久没更新了。
最新的一组照片,拍的是她工作室的花。她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拍的。再往前,是三个人的合影。去年夏天在海边,陆承在中间,她和周砚在两侧。他们都笑得很开心。
那时的一切都很简单。门铃响起。辛芮以为是陆承忘了带钥匙,跛着脚去开门。
周砚站在门外,手里拿着她的药。她落在车上了。"谢谢。"她接过药袋。周砚却没有离开。
他看着她,眼神挣扎。"辛芮,我..."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下一秒,他做了一件疯狂的事——他吻了她。这个吻来得突然而猛烈。辛芮的大脑一片空白,等反应过来时,已经在回应他。他的嘴唇很烫,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那一刻,所有的理智都土崩瓦解。但很快,周砚猛地推开她。他的脸色苍白,眼中满是震惊和自责。
"对不起。"他后退两步,"我...对不起。"他转身冲进电梯,甚至没有等电梯门完全关上就跑向楼梯间。辛芮靠在门框上,手指轻触还留有余温的嘴唇。
玄关的镜子里,她看见自己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神。那一刻,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发生,就再也回不去了。第 8 章周砚走了。陆承说,他提前去了藏区。没有告别,没有留言。
辛芮的生活恢复了表面的平静。脚伤好了,工作室重新开业,陆承的项目也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