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儿女(章子萱许一)在线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江湖儿女章子萱许一
我变成了行走的招财猫?我变成了死对头的猫,这只猫叫来财林妙最后的记忆,是脚下一滑,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以及漫天飞舞的……猫粮袋?
她发誓她只是想去救那只差点被货架高处掉下来的猫粮砸中的流浪猫,谁能想到英勇就义的会是她自己。再睁眼时,世界变得巨大无比。我,林妙,现在,我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醒来——四脚朝天,肚皮凉飕飕的,被一根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最关键的是,挠我肚皮的人,正是我那恨不得把对方钉在商业耻辱柱上的死对头,顾衍。而我的视野,变得出奇地低,周围的一切都被放大了无数倍。我能看到的,是顾衍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此刻却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俊脸,在他瞳孔的倒影里,我看到的不是职场精英林妙,而是一只……毛茸茸的、尾巴尖还带着点黑的狸花猫!“来财,今天怎么这么乖?”顾衍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指尖又在我肚皮上勾了勾。来财???这什么破名字!顾衍你起名还能再土一点吗?!
我想破口大骂,但出口的却是:“喵——嗷——”翻译:顾衍你个王八蛋——然而这声猫叫,听在顾衍耳朵里,大概成了撒娇。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把我整个猫身都带得微微发颤。救命,我居然躺在顾衍的胸口!
我们俩最近的距离本该是谈判桌的两端,现在倒好,负距离了物理意义上!
我奋力想挣扎,却悲哀地发现,这具猫身有自己的想法。那挠在肚皮上的触感,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魔力,让我四肢发软,喉咙里甚至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我在对着顾衍打呼噜!

林妙的尊严碎了一地,粘都粘不起来。“看来昨晚给你开的新罐头很合胃口?
”顾衍撑起身子,把我捞进他怀里,像抱婴儿一样托着,“走吧,爸爸带你去吃早饭。
”爸……爸……?顾衍我哔——你大爷!谁是你女儿!我年纪轻轻喜当猫还不够,还直接降了辈分?!我气得用尽全身力气,一爪子拍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当然,我没伸指甲。
不是我心软,是这猫的本能阻止我伤害这个两脚兽。顾衍愣了一下,非但没生气,反而用鼻尖蹭了蹭我的肉垫,笑得像个一百多斤的傻子:“小东西,起床气还挺大。”完了。
这狗男人被魂穿了吧?还是说他其实是个隐藏的猫奴?
这和他平时在会议室里用眼神就能冻死人的形象差距也太大了!我被顾衍抱着,走出了卧室。
一路上,我猫眼圆瞪,打量着这个我从未踏足过的空间——顾衍的家。极简的装修风格,冷色调为主,倒是很符合他性冷淡的人设。
但随处可见的猫爬架、猫窝、以及散落在地上的各种昂贵猫玩具,彻底打败了我的认知。
所以,顾衍不仅养猫,还是个宠猫狂魔?走到餐厅,顾衍把我放在岛台上,身去开一个我眼熟无比的罐头——那是我家猫主子“太子”最爱吃的、死贵死贵的进口品牌。
好你个顾衍,在项目上跟我抢预算的时候哭穷,给你“女儿”买罐头倒是大手大脚!
他细心地把罐头肉挖到猫碗里,推到我跟前,眼神充满期待:“来财,吃吧。
”食物的香气一个劲儿地往我鼻子里钻。作为人类的理智告诉我:林妙,不能吃!
这是尊严问题!但作为猫的本能却在疯狂叫嚣:好香!快吃!
不然这个愚蠢的两脚兽要收走了!天人交战了三秒。尊严算什么?能当罐头吃吗?我屈服了,埋头苦干起来。真香啊……难怪太子每次吃得那么欢。等等,我现在和顾衍的猫共用同一个食谱?这关系更乱了!顾衍就站在旁边,一脸“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慈父表情看着我狼吞虎咽,还伸手摸了摸我的背:“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我吃得正欢,忽然,客厅的电视屏幕因为黑色背景,镜子一样映出了我现在的尊容——一只油光水滑、因为吃得忘乎所以而尾巴尖直晃的狸花猫。
“噗——”我差点被一口罐头噎死。原来,“来财”长这样。原来,顾衍私下是这副德行。
我,林妙,变成了死对头顾衍的猫。现在跳窗还来得及吗?在线等,挺急的。
或者……我是不是可以趁机,用猫爪,把他那个价值连城的项目企划书,删个精光?
我被那口昂贵的罐头噎得直伸脖子,顾衍吓得赶紧给我顺毛,手忙脚乱地倒水。
一杯水递到我的猫脸前,我看着那清澈的液体,再看看顾衍焦急的脸,内心一片悲凉。
想我林妙,在商场上也算是个能呼风唤雨的角色,如今却沦落到被死对头喂水喝,还差点被噎死在他的猫碗旁。这要是传出去,我直接社会性死亡,都不用等身体回来了。
机械地舔了几口水,我瘫在冰凉的岛台上,开始思考猫生。首先,我怎么回去?跳楼?
万一没死成,摔个半身不遂,顾衍还得给我掏天价医药费,那我真是做鬼做猫都欠他的了。找大师?我一只猫,怎么联系玄学渠道?
难道要我用猫爪蘸着墨水画符吗?看来,目前唯一的出路,就是伪装成一只真正的猫,潜伏在顾衍身边,一方面寻找回去的线索,另一方面……咳咳,主要是为了活下去。毕竟,离开这个“爸爸”,我可能连垃圾桶都翻不赢本地的流浪猫。“吃饱了?
”顾衍见我瘫成一张猫饼,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肚子,“那爸爸去上班了,你乖乖看家。
”上班?对哦,今天是工作日!我和顾衍还有一个重要的项目会议要开!我“噌”地站起来,下意识就想往他公文包上跳,带我去公司!结果后颈皮一紧,我被顾衍拎了起来,放回了地面。“别闹,来财,公司不能带宠物。”他揉了揉我的脑袋,转身拿起西装外套。
我急得围着他的裤脚直打转,用脑袋蹭他锃亮的皮鞋:“喵呜!喵呜!”翻译:带我去!
我是林妙!我要去开会!顾衍显然误解了我的意思,他蹲下来,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舍不得爸爸?乖,晚上回来给你开新口味的罐头。”谁舍不得你啊!
我是舍不得我的项目!我的奖金!我的职业生涯!我只能眼睁睁看着顾衍穿上西装,又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气场冷峻的顾总。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猫躯一震,似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担忧?门“咔哒”一声关上,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我一只……猫。自由是自由了,可巨大的茫然和恐慌瞬间淹没了我。
我现在该怎么办?作为一只猫,我首先面临的生存挑战,不是捕猎,而是——排泄问题。
肚子开始有点隐隐作痛,一种熟悉的便意袭来。我的理智在疯狂尖叫:不行!林妙!你是人!
你不能用猫砂!憋住!但猫的身体本能更强大地驱使着我:找地方!埋起来!
我焦躁地在光洁的地板上走来走去,尾巴焦灼地甩动。客厅不行,地毯看起来很贵。卧室?
那是顾衍的床!更不行!最终,我的鼻子嗅到了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引导着我来到了次卫。角落里,摆放着一个半开放的、干净整洁的猫砂盆。
我的内心是崩溃的。天人交战了足足十分钟,生理需求最终战胜了人类尊严。
我视死如归地跳了进去。刨坑,蹲下……整个过程我都是闭着眼完成的。太羞耻了!
这绝对是我人生……不,猫生中最黑暗的时刻!结束后,我凭着残存的猫类本能,机械地用爪子扒拉砂子掩盖“罪证”。动作之熟练,让我自己都感到绝望。
解决完“人生大事”,我逃也似的跳出猫砂盆,恨不得立刻失忆。接下来是漫长的独处时间。
我尝试用爪子去扒拉顾衍的笔记本电脑,可惜有密码。我又跳上书架,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灵魂互换指南》《论如何从动物变回人》之类的奇书,结果满眼都是《经济学原理》《企业战略管理》……顾衍的书房,比我本人的还无聊。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我不受控制地被那光斑吸引,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伸出爪子……扑!等等!我在干什么!我猛地收回爪子,内心警铃大作。
是猫的本能!它在侵蚀我的意志!林妙,挺住!你是一个有智慧的人类!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决定全面侦察一下顾衍的老巢。我跳上沙发,用鼻子嗅了嗅。
除了顾衍身上那种淡淡的冷冽香气,似乎……还有一丝极细微的、我熟悉的香水味?
是我常用的那款“午夜飞行”?不可能吧?一定是错觉。顾衍这种男人,怎么会允许别人的味道留在他的私人领域?我继续探索,在沙发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有点旧、但很干净的灰色兔子玩偶。
这画风……和顾衍的极简性冷淡风严重不符啊。我好奇地用爪子拨弄了一下兔子耳朵。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顾衍回来了?这么快!我吓得立刻僵住,然后迅速做出判断:我现在是一只猫,猫玩玩具是天经地义的!于是,我立刻用两只前爪抱住那只兔子玩偶,在地上打滚,假装玩得不亦乐乎。门开了,顾衍走了进来。他看起来比早上出门时更疲惫了,眉头紧锁,随手将公文包扔在玄关,松了松领带。他看到我抱着兔子玩偶打滚,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他走过来,没有像往常一样先rua我,而是弯腰,从我怀里轻轻拿走了那个兔子玩偶。他拿着玩偶,走到沙发边坐下,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垫子里,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我做猫以来最惊悚的一幕发生了。顾衍,那个在谈判桌上把我逼到墙角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顾衍,那个永远冷静自持、仿佛没有弱点的顾衍,他……他居然把那只灰色的兔子玩偶举到面前,用我从未听过的、带着浓浓沮丧和担忧的语气,低声对着玩偶说话:“兔子先生,你说……林妙到底怎么样了?”我!!!我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像一只触电的毛球!林妙?
!他是在说我吗?!他对着一个玩偶提起我?!这是什么恐怖的都市怪谈!
顾衍完全没注意到旁边有只猫已经石化裂开,他继续对着兔子玩偶喃喃自语,有醒来的迹象……医生说可能是某种罕见的深度昏迷……怎么会出这种意外……”我出事了?
深度昏迷?所以我的身体还在医院躺着?也就是说,我不是灵魂出窍附身在猫上,而是……我的意识穿越了时空,进入了顾衍的猫身体里?
那我的身体会不会已经……一股凉意从尾巴尖窜到天灵盖。
“公司里现在流言四起……有些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顾衍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冷意,“我得替她守着……至少,得把她最在意的那个项目稳住……”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兔子玩偶的耳朵,眼神望向窗外,变得有些悠远而……复杂?
“她那个人啊……看起来张牙舞爪的,比谁都好强……其实傻乎乎的,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要是醒来发现项目丢了,不知道又会偷偷躲起来哭多久……”我……我什么时候偷偷躲起来哭过?!顾衍你胡说八道!
还有,谁傻乎乎了?!我那是战略性的示弱好吗!可是,心里某个地方,却被这些话狠狠地撞了一下。他怎么会知道……我偶尔压力太大时,会一个人躲在天台掉眼泪?他居然……还记得?“其实……”顾衍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是在耳语,带着一种我从未想象会从他口中听到的……脆弱?“那次在庆功宴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