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朱元璋(我,气运太子,开创大明盛世)全章节在线阅读_(我,气运太子,开创大明盛世)完结版免费阅读
在我因故意伤人被全网黑到退圈的第三年,我参加了一档灵异探险直播。
他们都以为我是想钱想疯了,才会来当对照组的炮灰。黑粉们在弹幕里疯狂叫嚣,赌我活不过半集。可没人知道,三年前我打伤的那个人,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鬼。而我,是能看见所有鬼怪血条的唯一玩家。镜头前,当红小花瑟瑟发抖地躲在角落,而我看着她头顶那仅剩一丝血的血条,和她身后那个满血的、正狞笑着举起斧头的摄影师
,缓缓举起了我的棒球棍。1. 恶鬼现形姜池这个糊咖又来作妖了?缺钱缺成这样,这种烂钱也恰?赌一包辣条,她绝对是第一个被吓尿的,坐等截图做表情包。
楼上的,格局小了。我赌她活不过半集,被恶鬼拖走的那种。我背着一根棒球棍,走进废弃的安和精神病院时,直播间的弹幕一如既往地充满恶意。三年前,我还是个冉冉升起的新星,却因为在片场故意伤人,被全网唾骂,公司解约,最后不得不退圈。没人相信我的话。他们只看到我用一根道具铁棍,打断了当红小生秦宇的腿。却没人看到,在我的视野里,秦宇的头顶没有属于人类的血条,只有一根代表着恶鬼的、猩红且满格的血条。他正准备对同组的女演员下手。从那天起,我眼里的世界就分成了两种颜色。普通人头顶是健康的绿色血条,而那些披着人皮的怪物,则是刺眼的红色。而我,是这个真实世界里,唯一的玩家。这次参加《凶宅探秘》直播,节目组给了五十万。对于负债累累的我来说,这笔钱是救命钱。节目组一共请了五位嘉宾。
除了我这个对照组炮灰,还有当红小花林菲儿,肌肉男星高朗,一个自称能通鬼神的玄虚道长,以及主持人方杰。欢迎大家来到安和精神病院,传说这里曾发生过惨无人道的虐待事件,无数冤魂在此盘踞……方杰对着镜头,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嗓音渲染着恐怖气氛。林菲儿早就吓得花容失色,紧紧抓着高朗的手臂。

高朗拍着胸脯,一脸不屑:子不语怪力乱神,都是骗人的。玄虚道长则捻着胡须,故作高深:此地怨气冲天,待贫道开坛做法,保各位平安。我没理会他们的表演,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们头顶都是健康的绿色血条。
除了……一个扛着摄像机的摄影师。他头顶的血条,是满格的鲜红色。他正一步步地,悄无声息地靠近角落里的林菲儿。林菲儿正对着镜头挤出甜美的微笑,完全没注意到危险。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头顶的绿色血条正在快速减少,显然是被那东西吸走了阳气。大家看,我们菲儿虽然害怕,但还是非常敬业地在和观众互动哦。主持人方杰笑着打圆场。
弹幕里一片菲儿老婆好美老婆别怕,我来保护你的舔屏言论。可在我眼里,那个红血条的摄影师已经走到了林菲儿身后,狞笑着,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消防斧。
而林菲儿头顶的血条,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再过几秒,她就会死。喂,我冷冷开口,打断了这片虚假的和谐,你,过来。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那个摄影师
动作一顿,咧开的嘴角透出非人的弧度,阴冷的目光投向我。姜池,你又在搞什么鬼?
别想抢镜头!高朗皱眉呵斥。主持人方杰也面露不悦:姜池,请遵守节目规则,不要打扰我们的工作人员。弹幕更是炸开了锅。她急了她急了,看没人理她,开始发疯了。想红想疯了吧,居然去挑衅摄影大哥?我没理他们,只是盯着那个摄影师,将背后的棒球棍握在了手里。我跟你说话呢,聋了?
摄影师的脸上,那笑容越发诡异,他缓缓放下斧头,一步步朝我走来。
他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林菲儿吓得尖叫一声,躲得更远了。
高朗挡在我面前,色厉内荏地喊道: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有直播!
玄虚道长也拿出桃木剑,哆哆嗦嗦地指着对方:妖孽,休得放肆!摄影师
看都没看他们,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锁着我,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笑。他知道,我能看见他。一个工作人员而已,你们激动什么?我拨开挡在身前的高朗,掂了掂手里的棒球棍,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镜头前的朋友们,别眨眼。
接下来,我给各位表演一个,一棍爆头。话音未落,我猛地抡起棒球棍,用尽全身力气,对着那摄影师的头,狠狠砸了下去!2. 棍爆头砰——!
沉闷的击打声响彻整个大厅。时间仿佛静止了。林菲儿的尖叫卡在喉咙里,高朗目瞪口呆,玄虚道长手里的桃木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主持人方杰脸上的职业假笑也彻底僵住。
直播间的弹幕在停滞了一秒后,瞬间爆炸。卧槽!杀人了!姜池杀人了!疯了!
她真的疯了!快报警啊!我就说她有暴力倾向,三年前打断秦宇的腿,现在又当众行凶!
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看着那个摄影师。他直挺挺地站在原地,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但并没有倒下。我这一棍,直接清空了他三分之一的血条。
下一秒,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摄影师缓缓地、用手将自己被打扁的头颅扶正。
他脸上的皮肉开始剥落,露出底下青黑色的、布满尸斑的皮肤,眼球暴突,黑色的血液从七窍流出。啊——!鬼啊!林菲儿第一个崩溃尖叫,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高朗也吓得腿软,一屁股跌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鬼……真的有鬼……玄虚道长语无伦次,转身就想跑,却被吓得手脚不听使唤,在原地打转。弹幕也疯了。那是什么?!特效吗?节目组的特效这么逼真?!
不……不是特效……你们看主持人,他脸都白了!妈妈我再也不看灵异直播了!
这玩意儿是真的!恶鬼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丢掉手里的摄影机,露出锋利的爪子,朝我猛扑过来。来得好。我冷笑一声,不退反进,侧身躲过它的利爪,手中的棒球棍再次挥出,精准地砸在它的膝盖上。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恶鬼的红色血条又掉了一截。它痛苦地嘶吼着,动作却越发疯狂。我仗着身形灵活,与它周旋,棒球棍一下下地落在它身上,每一次都带走一小段血条。这三年,我为了还债,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力气比一般男人还大。更重要的是,在无数次与这些东西的切磋
中,我早已摸清了它们的弱点。姜池……小心!瘫在地上的高朗,总算找回了一点声音,颤抖着提醒我。我没空理他,抓住恶鬼的一个破绽,一棍捅进它的眼窝,然后猛地一搅!
嗷——!恶鬼发出凄厉的惨叫,血条瞬间见底。它庞大的身躯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滩腥臭的黑色液体。整个大厅,死一般寂静。我收回棒球棍,扛在肩上,吹了声口哨。搞定,收工。我转身,看向已经完全石化的众人。晕倒的林菲儿,瘫软的高朗,失神的玄虚道长,还有……脸色阴沉得可怕的主持人方杰。方……方杰哥,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高朗的声音带着哭腔。方杰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对着他胸口的隐藏摄像头说道:大家不要怕,这只是节目组安排的……高科技全息投影,为了增加真实感……弹幕的观众显然不信。放屁!全息投影能把水泥地砸出个坑?!
那个叫姜池的,她到底是什么人?太猛了吧!我收回之前的话,从今天起,我就是姜池的粉丝!姐姐好飒!路转粉了,这才是真正的探险,比那些装神弄鬼的强多了!方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姜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破坏规矩?
我看着他头顶那根健康的绿色血条,挑了挑眉:规矩?什么规矩?杀鬼的规矩吗?你!
方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很快又掩饰过去,你不要以为有点本事就可以为所欲为。
安和病院,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是吗?我环顾四周,空气中弥漫着不止一只鬼物的气息,我看这里挺热闹的,正好,今晚可以活动活动筋骨。
说完,我不再理他,径直走向二楼。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3. 院长之谜姜……姜大师,等等我!玄虚道长连滚带爬地跟了上来,一脸谄媚。
大师,您才是真正的高人啊!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我瞥了他一眼,这老道士头顶的血条虽然是绿色,但也有些虚浮,显然是纵欲过度的表现。
我不是什么大师。我淡淡地说道。是是是,您是大佬,是大神!玄虚道长点头哈腰,大佬,您看这地方邪性的很,要不您带带我?我给您打下手!我没说话,算是默许了。
有个跟班,虽然是个草包,但总比一个人好。高朗也互相搀扶着跟了上来,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愧疚。姜池,对不起,之前是我……行了,我打断他,不想死就跟紧点。我们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走在二楼的走廊上。走廊两侧是病房,房门大多敞开着,里面黑洞洞的,不时有阴风吹出。我的视野里,好几个房间都闪烁着淡淡的红光,意味着里面有东西。但它们的血条都很短,是一些不成气候的小鬼,对我构不成威胁。真正的大家伙,还在更深处。我们现在去哪?
高朗小声问。院长办公室。我言简意赅。根据资料,安和精神病院的最后一任院长,在一场大火中和所有病人一起葬身火海。怨气最重的地方,一定就是那里。不能去啊!
玄虚道长脸色一白,院长办公室是整个病院的怨气核心,我们去了就是送死!
那你留在这里?我反问。玄虚道长看了看周围黑漆漆的病房,打了个哆嗦,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我还是跟着大佬您!
我们很快找到了挂着院长办公室牌子的房间。门是锁着的。高朗上前,想用蛮力把门撞开。别动。我拦住他。我能看到,门把手上缠绕着一圈浓郁的黑气,血条显示那是一个诅咒。谁碰谁倒霉。这门上有东西,我指了指门,从窗户进。
办公室的窗户没有锁,我率先翻了进去,高朗和玄虚道长也紧随其后。
房间里积了厚厚的一层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和烧焦混合的怪味。
一张巨大的办公桌摆在房间中央,桌上散乱地放着一些文件和一本烧得只剩一半的日记。
我走过去,拿起那本日记。日记的字迹很潦草,大部分都被烧毁了,只能看到一些零碎的片段。……实验又失败了……他们承受不住『神』的力量……
……不,他们不是失败品,他们是祭品……是迎接『神』降临的养料……
……大门即将敞开……安和将成为『神』的国度……神?我皱起眉头。这些鬼东西,还搞起宗教崇拜了?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墙上挂着的一副院长肖像画,画中人的眼睛,竟然动了一下。与此同时,我视野的右上角,一个巨大的、几乎占据了整个屏幕的红色血条,猛地亮了起来!BOSS出现了。快走!
我低喝一声,拉起还在研究日记的高朗和玄虚道-长,转身就往窗外跑。但已经晚了。砰!
办公室的门被一股巨力从外面撞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堵住了门口。
他穿着一身烧得破破烂烂的白大褂,身材干瘦,脸上戴着一个诡异的鸟嘴面具,正是传说中中世纪的瘟疫医生装扮。他不是画像里的那个院长。
但他头顶那根长得吓人的血条,以及周身散发的恐怖压迫感,都证明了他就是这栋病院里最强的存在。欢迎来到……我的诊疗室。
沙哑、干涩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仿佛生锈的铁片在摩擦。新来的病人们,你们看起来……病得很重。他伸出一只干枯如树枝的手,指向我们。需要……治疗。
4. 瘟疫医生跑!我大吼一声,推开高朗和玄虚道长,自己则举起棒球棍,迎着那个瘟疫医生冲了上去。不能让他堵住唯一的出口。大佬!玄虚道长惊呼。
别管我,快走!我一棍砸向瘟疫医生的面门,却被他轻易地用手臂挡住。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棒球棍上传来,震得我虎口发麻。好强的力量。他的血条几乎没有减少。
不听话的病人,需要接受电击治疗。瘟疫医生发出一声怪笑,另一只手闪电般伸出,抓向我的脖子。他的指尖闪烁着危险的电光。我急忙后退,躲开他的攻击,但肩膀还是被擦到了一下。一阵剧烈的麻痹感瞬间传遍全身,我的动作慢了半拍。
就是这半拍的停顿,要了我的命。瘟疫医生的手掌已经印上了我的胸口。完了。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一个身影猛地从旁边扑了过来,将我狠狠撞开。
是高朗。噗嗤!瘟疫医生的手掌,直接穿透了高朗的胸膛。高朗闷哼一声,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血淋淋的大洞。他头顶的绿色血条,瞬间清空。
高朗!我目眦欲裂。快……快走……高朗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抱住瘟疫医生的手臂,回头对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替我……活下去……
下一秒,他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生机断绝。直播间彻底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血腥残忍的一幕吓傻了。几秒后,弹幕才像疯了一样滚动起来。
死人了……真的死人了!这不是演戏!这不是演戏!节目组!
你们他妈的到底在搞什么!快救人啊!我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高朗,一股从未有过的怒火直冲天灵盖。三年前,我没能救下那个女演员。三年后,我又眼睁睁看着一个为了救我而死的人倒在面前。啊——!我发出一声怒吼,双眼赤红,再次举起棒球棍,疯了一般地冲向那个瘟疫医生。我要你死!我放弃了所有防御,将全部力量都灌注在每一次攻击上。一下,两下,三下……棒球棍雨点般地落在瘟疫医生身上。他似乎也没想到我会如此疯狂,一时间竟被我打得连连后退。他头顶的血条,开始缓慢但坚定地下降。
愚蠢的凡人……你这是在自寻死路!瘟疫医生被我彻底激怒,他咆哮一声,周身黑气大盛,一把抓住我的棒球棍,猛地一拽。我被一股巨力拉扯过去,他抬起一脚,狠狠踹在我的小腹上。我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我的血条,也瞬间掉了三分之一。结束了。
瘟疫医生一步步向我走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举起了他那足以贯穿人体的利爪。现在,接受你的治疗吧。我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意识开始模糊。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在我脑海中响起。真是个……没用的宿主。那声音空灵、古老,带着一丝不耐烦。紧接着,一股我从未感受过的、冰冷而强大的力量,从我身体深处猛地爆发出来!我的瞳孔瞬间变成了诡异的金色,身上被瘟疫医生造成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就连嘴角的血迹也消失不见。
我缓缓地站起身,身体里那股陌生的力量让我感觉自己能撕裂一切。
瘟疫医生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我。你……不是凡人……
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惊疑。我没有回答他,只是歪了歪头,用一种完全陌生的、漠然的眼神看着他。然后,我笑了。治疗?
我用一种低沉而古怪的语调,重复着他的话。也好。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治疗』。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5. 神力觉醒太慢了。冰冷的声音在瘟疫医生的耳边响起。他猛地回头,只看到一道金色的残影。下一秒,一只手掌,轻飘飘地按在了他的胸口。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也没有华丽的光影特效。咔嚓……咔嚓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