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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会力压全场,一曲惊天下,佳人尽倾心(苏婉清白墨轩)完整版小说阅读_诗会力压全场,一曲惊天下,佳人尽倾心全文免费阅读(苏婉清白墨轩)

时间: 2025-10-07 03:42:25 

睁眼发现自己在古代的诗词大会上,台下坐着一群摇扇子的老学究。

我上台就是一套床前明月光到春眠不觉晓的连环暴击。他们还在震惊,我又整了个改编《琵琶行》,配上现代旋律哼唱出来。整个京城都轰动了,无数名门千金登门求见,说要以身相许。最倒霉的是原男主,眼看着自己的白月光、朱砂痣全成了我的迷妹。他指着我颤抖:你毁了我的人生!

说完又是一口血喷出。我叹气:这不叫毁,这叫降维打击。01头疼欲裂。我睁开眼,眼前是雕花木梁和青瓦飞檐。这不是我那间十平米的出租屋。耳边传来嘈杂的人声,夹杂着扇子摇动的呼呼声响。我撑起身子,发现自己坐在硬邦邦的木椅上,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周围全是古装打扮的人。我的脑袋突然被一股信息流冲击,剧痛让我差点叫出声。原身也叫林书白,二十五岁,父母早亡,靠着祖上留下的几本旧书勉强识字。前些日子听说京城举办诗词大会,穷困潦倒的他抱着赌一把的心态进了京。结果报名时被登记官员当成凑数的,随便给了个末席位置。下一位,林书白。台上的主持官员声音尖锐,手里拿着名册,眼神扫过来时满是敷衍。台下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我。我站起来,腿有点发软。穿越了。

这是我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第二个念头是,我他妈昨晚熬夜赶论文,猝死了?

林书白,还愣着作甚?限你一炷香时间,以春为题作诗一首。主持官员不耐烦地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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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立刻有人窃笑。一介寒士也敢来诗会,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瞧他那身衣裳,怕是连笔墨都买不起吧。别为难人家了,等会儿憋不出来,哭鼻子可不好看。

嘲讽声此起彼伏。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台。木质台板在脚下发出咯吱声响。我站定,扫视台下。前排坐着几位白发苍苍的老学士,摇着扇子,眯着眼,一副等着看笑话的表情。

中间位置坐着几个锦衣华服的年轻男子,其中一个长相俊朗的正端着茶盏,嘴角挂着不屑的笑。那应该就是白墨轩,当朝探花,京城文坛的风云人物。

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无数诗句。中文系研究生不是白读的,唐诗三百首我倒背如流。诸位,在下献丑了。我拱手,清了清嗓子,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声音落下。整个会场静得可怕。连扇子摇动的声音都停了。

我接着背第二首: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还是死寂。

台下那些老学士的表情从敷衍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呆滞。有一位白发老者猛地站起来,手里的扇子掉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脆响。妙!妙!妙啊!他激动得胡子都在颤抖,此诗平白如话,却意境深远!少年,此诗可是你原创?我点头。反正李白还没出生呢。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这,这怎么可能?如此质朴的语言,却能道尽思乡之苦,此子是天才!第二首更绝,寥寥数语,春日景致跃然纸上!白墨轩的脸色变了。

他放下茶盏,眼神死死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看穿。主持官员也愣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道:林,林公子才思敏捷,实乃罕见。不过,不过为了确保公平,还请再作一首,题目自拟。他这是在怀疑我。我心里冷笑。行啊,那就再来一首。诸位稍候。我背着手,装模作样地踱了两步,然后开口,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这一次,连呼吸声都消失了。那位白发老学士直接冲上台,抓住我的手,眼眶泛红:少年,老夫行走文坛五十载,从未见过如此震撼人心的诗作!你可愿拜我为师?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另一位老者也冲上来:放屁!这等天才理应归我门下!少年,老夫乃当朝翰林学士,有我引荐,你前途无量!台下乱成一团。所有人都在议论我,眼神里写满了震惊、佩服、嫉妒。只有白墨轩,脸色铁青,咬牙切齿。他站起来,声音冰冷:诸位,且慢。全场安静下来。白墨轩走上台,目光如刀扫过我:林公子才华横溢,白某佩服。只是不知,林公子可敢与在下比试一番?

来了。原男主果然坐不住了。我笑了笑:白公子乃当朝探花,在下不过一介寒士,岂敢与您比试?你怕了?白墨轩冷笑。台下立刻有人起哄。比比比!

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才子!我叹了口气,摊手:行吧,白公子想比什么?

白墨轩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今日乃春日文会,不如就以春景为题,你我各作七言绝句一首,请诸位评判高下如何?我点头:可以。白墨轩当即挥笔,在宣纸上疾书。

他的字写得确实不错,笔锋刚劲有力。写完后,他将纸张高高举起:诸位请看,在下拙作——春风拂柳绿如烟,燕舞莺歌醉画船。最是人间三月好,花开十里不须言。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白公子果然才情斐然!此诗意境优美,用词讲究!

白墨轩看向我,挑衅意味十足:林公子,该你了。我走到桌前,提笔。

其实我根本不会写毛笔字,但此刻手腕处传来一股奇异的感觉,笔尖在纸上游走自如,竟写出了一手秀丽的楷书。我写的是杜甫的《绝句》: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

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写完,我放下笔。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那位白发老学士颤抖着拿起纸张,反复看了三遍,然后突然跪下,对着我深深一拜:老夫拜服!此诗将春景写得如此生动,每一句都是一幅画!少年,你是天降奇才!其他几位老学士也纷纷起身,对我行礼。白墨轩的脸彻底垮了。

他死死盯着我,眼中的嫉恨几乎要溢出来。主持官员连忙宣布:今日春日文会,林书白公子拔得头筹!掌声雷动。我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那些恭维的笑脸,心里却没有半点得意。因为我清楚地看到,白墨轩转身离开时,拂袖的动作有多狠。

还有角落里,一个锦衣女子的目光,穿过人群,直直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跳加速。02散会后,我被人群团团围住。林公子,在下乃户部员外郎,不知可否赏脸一叙?林公子,鄙人有一女,年方二八,颇通诗书,不知公子婚配否?林公子,老夫府上明日设宴,务必赏光!我应付得头昏脑涨。

好不容易挤出人群,刚走到会场门口,就看见那个锦衣女子站在廊下。她大约二十岁,穿着月白色的长裙,腰间系着碧玉腰带,长发挽成云髻,簪着一支白玉簪。

五官精致得挑不出瑕疵,但最吸引人的是那双眼睛,黑白分明,透着一股清冷的傲气。

林公子。她开口,声音清脆。我拱手:姑娘有何指教?指教不敢。她淡淡道,只是方才听了公子的诗作,心有疑惑。我挑眉:姑娘请说。公子的诗,用词过于浅白,虽有意境,但缺少文人雅士应有的典雅。她顿了顿,不知公子以为然否?

这是在挑衅。我笑了:姑娘此言差矣。诗词本就是抒发情感,何必拘泥于辞藻华丽?

能让百姓听懂,才是真正的好诗。荒谬!她眼中闪过怒意,诗词乃文人雅事,岂能与贩夫走卒同论?那姑娘觉得,什么样的诗才算好诗?我反问。她略一沉吟,开口吟道:绿杨烟外晓寒轻,红杏枝头春意闹。浮生长恨欢娱少,肯爱千金轻一笑。

吟完,她看向我:此乃宋祁名句,用词典雅,意境深远,这才是真正的佳作。

我点头:确实不错。不过姑娘,在下也有一首,还请品鉴。我清了清嗓子,背出杜甫的《春望》全诗。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这一次我背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晰。她的脸色渐渐变了。从不屑,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这,这是你作的?她声音都有些颤抖。我点头:方才即兴所作,献丑了。她沉默了很久,最后深深看了我一眼:林公子大才,是苏婉清孤陋寡闻了。告辞。说完,她转身离开,步子有些急。我看着她的背影,心想这姑娘倒是个性子倔强的。公子。

身后传来苍老的声音。我回头,是那位白发老学士。老先生有事?我客气道。

老夫姓陈,曾任翰林侍读。他捋着胡须,今日见公子才华,老夫欲引荐公子入翰林院,不知公子意下如何?翰林院?那可是文人梦寐以求的地方。多谢陈老抬爱,只是在下才疏学浅,恐怕难当大任。我婉拒。穿越第一天就进翰林院,风头太盛不是好事。

陈老也不勉强,只是留下一句话:公子若改变主意,随时可来府上寻我。送走陈老,我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客栈。这是原身租住的地方,位于京城西南角的贫民区,房间小得可怜,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我躺在硬邦邦的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穿越了。

真的穿越了。以后该怎么办?正想着,门外传来敲门声。我打开门,是客栈的店小二。

林公子,有人给您送来了酒菜。小二笑眯眯地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摆着四菜一汤,还有一壶酒。谁送的?我皱眉。人家没说,只说是敬佩公子才华。

小二放下托盘就走了。我看着那桌酒菜,没敢动。这年头,谁知道有没有毒。刚这么想,门又被敲响了。这次是个管家模样的老者,手里拿着一封请帖。林公子,我家老爷请您明日午时赴宴,这是请帖。我接过一看,请帖上写着:礼部尚书苏府。苏府?

那个苏婉清的家?烦请转告苏大人,在下定当准时赴约。我客气道。管家走后,又来了个丫鬟,送来一卷琴谱。林公子,我家姑娘听闻公子才华横溢,特送琴谱一卷,望公子指点一二。琴谱上有一行小字:青楼柳如烟敬上。柳如烟?青楼头牌?

我还没反应过来,又有人来了。这次是个书童,十三四岁的模样,板着脸递给我一封信。

我家公子让我转交林公子。我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句话:三日后,东街茶楼,不见不散。白墨轩。这是下战书啊。我苦笑。这才第一天,就搞出这么大动静。书童走后,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叹一口气。窗外传来小贩的叫卖声,夹杂着孩童的嬉笑声。

我突然想起现代的生活。那间逼仄的出租屋,永远写不完的论文,还有外卖小哥按门铃的声音。那些曾经让我厌烦的日常,此刻竟然变得温馨。

我再也回不去了。这个念头让我胸口发闷。我走到窗边,推开窗,夜风带着春天的潮湿气息扑面而来。远处是连绵的屋顶,月光洒在青瓦上,泛着幽幽的光。

既来之则安之吧。我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那桌酒菜。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味道还行。至少比外卖强。吃完饭,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今天发生的事。

那个傲娇的苏婉清,神秘的柳如烟,还有阴沉的白墨轩。我有预感,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平。

窗外传来更鼓声。一更天了。我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03第二天一早,我被敲门声吵醒。打开门,是昨天那个店小二。林公子,外面好多人找您呢!小二一脸兴奋。我揉着眼睛走到客栈门口,整个人都傻了。

门外站着十几个人,有管家,有书童,有丫鬟,全都提着礼盒。林公子,我家老爷请您赴宴!林公子,这是我家小姐的心意!林公子,鄙人久仰大名,特来拜访!我头都大了。好不容易应付完这帮人,已经快到午时了。

我换上原身仅有的一件稍微体面点的长衫,赶往苏府。苏府位于京城东街,占地极广,朱门高墙,门口站着两个持刀的护卫。我递上请帖,护卫核查后恭敬地放行。走进府门,是一条青石铺就的甬道,两旁种着名贵的花木。绕过影壁,是一座气派的正厅。

管家引我进去,正厅里已经坐着七八个人。为首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国字脸,蓄着短须,穿着官服,气度不凡。这应该就是苏大人,礼部尚书。

他旁边坐着几位年纪相仿的官员,都是朝中重臣的打扮。让我意外的是,白墨轩也在。

他坐在苏大人左手边,看见我进来,眼神闪过一抹冷意。林公子到了。苏大人起身,笑容和蔼,快请坐。我拱手行礼:多谢苏大人赐宴。落座后,我才发现苏婉清也在,坐在屏风后面,只能看到半个身影。宴席很丰盛,山珍海味摆了满满一桌。

苏大人举杯:今日能请到林公子,老夫深感荣幸。来,诸位同饮此杯。众人纷纷举杯。

我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过三巡,一位官员开口:林公子昨日在诗会上的表现,实在让人叹为观止。只是老夫有一事不解,还请公子解惑。我放下酒杯:大人请说。

公子年纪轻轻,却能作出如此惊世之作,不知师从何人?他眯着眼,话里有话。

这是在质疑我。我淡淡一笑:家父早年曾游学四方,收藏了不少古籍。在下自幼熟读,算是家学渊源吧。哦?那官员挑眉,不知令尊是?家父已故。我低下头,装出悲伤的样子。气氛顿时有些尴尬。苏大人咳了一声:林公子节哀。来,咱们继续喝酒。

这时,白墨轩突然开口:林兄,既然大家都在,不如你我再比试一番,也让诸位见识见识你我才学如何?他笑得很假,眼神却冰冷。我心里冷笑。

这家伙是想在苏大人面前踩我,挽回昨天的颜面。白公子抬举了,在下不敢。我客气道。

林兄何必谦虚?白墨轩站起来,今日苏府设宴,正好有一幅名画,不如你我各题诗一首,也算助兴。苏大人也来了兴致:好主意!来人,把那幅《春山图》拿来。很快,一幅山水画被展开,挂在厅堂正中。画上是连绵的青山,山间云雾缭绕,几株桃花点缀其间,确实是幅佳作。白墨轩走到画前,沉吟片刻,提笔写道:青山隐隐水迢迢,春色三分入画描。最爱云深不知处,桃花灼灼映碧霄。写完,他看向我,挑衅意味十足:林兄,该你了。我站起来,走到画前。

其实我对古代的题画诗不太熟,但脑子里突然闪过王维的《山居秋暝》。

虽然那首诗写的是秋景,但稍微改一下应该也能用。我提笔,写下: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写完最后一个字,我放下笔。厅堂里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盯着我写的诗,表情震惊。苏大人猛地站起来,走到画前,反复看了三遍,然后转头看向我,眼中满是惊叹:林公子,此诗...此诗简直是神来之笔!妙啊!以秋景入春画,却毫无违和之感!另一位官员激动道。意境高远,笔法自然,老夫佩服!掌声响起。

白墨轩的脸色铁青。他死死盯着那幅画,拳头握得咯咯作响。苏婉清从屏风后站起来,走到画前,仔细看了许久,然后转头看向我。那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好奇,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林公子果然才华横溢。她轻声道,婉清佩服。

我拱手:苏姑娘谬赞。白墨轩突然冷笑一声:林兄好才华,白某自愧不如。只是不知,林兄这些诗作,真的都是原创吗?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都看向白墨轩。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酒杯,嘴角挂着讥讽的笑:毕竟,天下文章一大抄。

若是林兄曾在某处见过类似的诗句,灵光一现借鉴过来,倒也情有可原。

这是在直接指控我抄袭。我盯着他,压下心头的怒火:白公子此言何意?没什么意思。

白墨轩放下酒杯,只是觉得,林兄一介寒士,平日连书都买不起,怎么可能突然才思泉涌,连作数首惊世之作?这不符合常理啊。他这话说得很毒。

台面上是质疑,实际上是在贬低我的出身。苏大人皱眉:白公子,慎言。苏大人恕罪,白某只是实话实说。白墨轩站起来,对着我深深一拜,林兄若真有本事,三日后东街茶楼,你我再比一场如何?到时候请京城所有文人雅士作证,也好证明林兄的清白。这是要当众羞辱我。我冷笑:白公子既然如此热情,在下岂敢不从?三日后,东街茶楼见。好!白墨轩眼中闪过得意,那白某就拭目以待了。告辞!说完,他拂袖而去,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苏婉清一眼。那眼神里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丝占有欲。我心里一动。

白墨轩和苏婉清,关系不简单。等他走后,苏大人叹了口气:林公子莫怪,白公子性情高傲,言语有些冲撞。无妨。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三日后见真章就是。宴席继续,但气氛明显没之前轻松了。散席时,苏大人单独叫住我。

林公子,老夫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他犹豫道。苏大人请说。白墨轩此人,才华确实不俗,但心胸狭窄,睚眦必报。苏大人压低声音,他背后还有吏部侍郎赵大人撑腰,那可是朝中实权人物。公子初来乍到,还是小心为妙。

我心头一暖:多谢苏大人提点。老夫也是爱才心切。苏大人拍拍我的肩,好好准备吧,三日后,让那小子见识见识真正的才华。走出苏府,天已经黑了。

我走在青石板路上,心情沉重。白墨轩这条线,看来是彻底结仇了。还有那个赵大人,吏部侍郎,位高权重,要是被盯上,麻烦可不小。正想着,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回头,是苏婉清。她披着一件薄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冷。苏姑娘?我疑惑。林公子,婉清有几句话想说。她走近几步,眼神认真,今日白墨轩的话,你莫要放在心上。

他只是嫉妒你的才华。多谢姑娘。我拱手。她沉默了一会,突然开口:林公子,你可知白墨轩为何如此针对你?我摇头。因为我。她低声道。我愣住。她抬起头,月光映在她脸上:白墨轩与我有婚约,是双方父母早年定下的。只是,这婚约我并不愿意。

为何?我下意识问。他太傲了,自视甚高,目中无人。她眼中闪过厌恶,而且他对我,并非真心,只是看中苏家的权势。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林公子,你与他不同。你的诗里有真情,有悲悯,有对世间的关怀。这样的人,才配得上称为才子。我心跳加速。苏姑娘...我该回去了。她打断我,三日后,我会去茶楼。林公子,加油。说完,她转身离开,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我站在原地,久久没动。这算什么?表白?我苦笑着摇头。穿越第二天,就卷入了这么复杂的感情纠葛。我真是..。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回到客栈,门口又有人等着。这次是个青楼打扮的丫鬟。林公子,我家姑娘有请。

她递过来一张纸条。我打开一看:今夜子时,醉春楼,柳如烟敬邀。醉春楼,京城最有名的青楼。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好,我会去的。04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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