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太子后,我转身嫁给了他皇叔萧澈萧烬言全文在线阅读_退婚太子后,我转身嫁给了他皇叔全集免费阅读
十年辅佐,满门尽诛,她被囚于冷宫,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儿被渣男夫君和白莲花闺蜜活活烧死!烈火中,她泣血起誓,若有来生,定要让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一睁眼,竟重回十五岁,她还是那个名满京城的将军府嫡女。
渣男还是那个对她情深款款的太子,闺蜜还是那个对她亲密无间的知己。
面对深情款款的太子,她当众撕毁婚约:太子殿下,这太子妃之位,还是留给表妹吧,我嫌脏!面对楚楚可怜的闺蜜,她反手一记耳光:我把你当姐妹,你却想当我夫君的小妾?全京城都笑她疯了,放着好好的太子妃不当,竟转身抱上了全城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那位权倾朝野、暴戾嗜血的摄政王的大腿。
她笑得张扬:王爷,你我联手,这天下唾手可得。男人将她禁锢在怀,眼神炙热而偏执:本王不要天下,只要你。1.阿念,你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耳边传来一道温柔缱绻的男声,那是我曾贪恋了十年,最后却化为催命符的毒药。

我猛地睁开眼,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空气中弥漫着皇家特有的龙涎香。
这不是关押我三年的冷宫,更不是燃尽我所有希望的那场大火。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繁复华丽的宫装,一双手白皙纤长,毫无瑕疵。
不是那双在冷宫中被磋磨得布满冻疮和伤痕,最后被生生折断的手。我……重生了。
视线缓缓上移,落在了面前的男人身上。他身着明黄色太子常服,眉眼含笑,俊朗的脸上写满了对我的关切。萧烬言。我前世的夫君,当朝的太子。是他,在我父亲助他登基后,以通敌叛国之罪,将我沈家满门抄斩。是他,将我囚于冷宫,日日折辱。是他,亲手点燃了大火,烧死了我们年仅三岁的孩儿!烈火焚身之痛,丧子锥心之苦,瞬间席卷了我。我胸口剧烈起伏,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渗出,带来一丝清醒的刺痛。阿念?萧烬言见我脸色惨白,伸手便想来扶我。我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他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受伤。表姐,你怎么了?
是不是被方才的歌舞惊着了?一道娇柔的女声响起,林清妩穿着一身嫩粉色的罗裙,莲步轻移,来到我身边,满脸担忧。她是我姑母的女儿,我最好的闺蜜。
也是那个在我被囚冷宫时,穿着皇后朝服,告诉我她早已是萧烬言的女人,告诉我我儿身上的烫伤是她亲手所为的毒妇!我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前世的画面与眼前的场景交织重叠,我几乎要分不清现实与过往。
父皇,母后,萧烬言转向高位上的帝后,躬身道,儿臣与念慈情投意合,还望父皇母后早日为我们赐婚,全了儿臣一番心意。赐婚。对了,我想起来了。
这是我十五岁的及笄宫宴,萧烬言会在今日请求皇帝赐婚,而我,前世那个愚蠢的我,满心欢喜地跪下谢恩。从此,一步步踏入他们为我精心编织的地狱。
所有宾客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着我娇羞应允。
林清妩更是用一种羡慕又夹杂着隐秘嫉妒的眼神看着我,柔声劝道:表姐,太子殿下如此情深,你快答应呀。情深?我心中冷笑,目光越过众人,看向那个坐在角落,独自饮酒的男人。他身着玄色王袍,墨发用一根玉簪束起,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他便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萧澈。
一个被全京城称为活阎王的男人。前世,萧烬言登基后,第一个除掉的,就是这位功高震主的皇叔。而我死前才从宫人碎语中得知,在我沈家被满门抄斩之时,竟是这位素未谋面的摄政王,在朝堂上为我沈家说过一句话。只可惜,彼时他已被萧烬言架空,人微言轻。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一世,我要这把最锋利的刀,为我所用!我深吸一口气,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缓缓从袖中抽出那份早已备好的婚书——那是我们两家早年定下的信物。
萧烬言的笑容愈发温柔。林清妩的指甲也掐进了掌心。下一秒,我双手用力。撕拉——
婚书在我手中,一分为二。2.满场死寂。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
萧烬言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声音都在发颤:阿念,你……你这是做什么?我将撕碎的婚书扔在地上,抬眸迎上他的视线,字字清晰:太子殿下,这太子妃之位,我沈念慈,不稀罕。一语激起千层浪。疯了!
将军府的嫡女疯了!放着天大的福气不要,她这是要抗旨吗?
皇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皇后也面露不悦。我父亲,镇国大将军沈威,猛地从座位上站起,厉声喝道:念慈!休得胡闹!快向太子殿下道歉!我没有理会父亲的怒火,只是看着萧烬言那张错愕的脸,红唇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太子殿下情深义重,我故意拔高了声音,让所有人都听得见,只是这份深情,不知是对我,还是对我身后的沈家兵权?萧烬言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你胡说什么!
他有些恼羞成怒。我轻笑一声,目光转向他身侧的林清妩:更何况,君子不夺人所好。
太子殿下与表妹两情相悦,时常在花园假山后互诉衷肠,我若占着太子妃之位,岂不是成了恶人?此话一出,林清妩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慌乱地摆手,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表姐,你……你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我与太子殿下清清白白,从未有过私情!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引来不少人的同情。是啊,沈小姐,凡事要讲证据。清妩小姐一向温柔娴静,怎会做出此等苟且之事?
萧烬言也立刻反应过来,挡在林清妩身前,对我痛心疾首道:阿念,我知道你素来不喜清妩,但也不能如此污蔑她!你太让我失望了!
好一出郎情妾意、英雄救美。前世的我,就是被他们这副嘴脸骗得团团转。
我冷眼看着他们表演,不急不缓地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这是太子殿下的贴身玉佩吧?
我将玉佩举起,昨日表妹来我房中,与我亲密交谈时,不慎从袖中滑落。我想着,这定是太子殿下赠予表妹的定情之物,所以今日特地带来,好成全你们。
那玉佩是西域暖玉,独一无二,是萧烬言的母后所赐,他从不离身。萧烬言的瞳孔骤然一缩。
林清妩更是如遭雷击,浑身僵硬。她昨日来我房中,确实是想偷换我及笄礼上要戴的首饰,好让我在宫宴上出丑。这玉佩,是她与萧烬言私会时,萧烬言赏给她的,她一直偷偷藏着,没想到……我没有!这不是我的!林清妩尖叫着否认,声音凄厉。哦?我挑眉,既然不是你的,那想必是太子殿下遗落的。来人,将玉佩还给太子殿下。
我的贴身侍女白芷上前,接过玉佩,恭敬地呈给萧烬言。萧烬言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接了,就坐实了他与林清妩的私情。不接,这可是母后所赐之物,当众否认,便是不孝。我就是要让他进退两难。够了!龙椅上的皇帝终于忍无可忍,一声怒喝。沈念慈!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宫宴之上,羞辱太子,构陷宗亲!
皇帝声色俱厉,来人,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给朕拿下!立刻有两名侍卫上前,要来押我。我父亲脸色大变,正要跪下求情。我却不慌不忙,目光直直地射向那个角落里的玄衣王爷。摄政王殿下!我高声道,今日之事,孰是孰非,想必王爷看得最为清楚。我沈念慈自请废除婚约,只求一个公道!
所有人的目光,随着我的声音,齐刷刷地看向了萧澈。萧澈缓缓放下酒杯,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终于抬起,落在了我的身上。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利刃,带着审视与探究。满场寂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半晌,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有趣。3.皇叔!萧烬言急了,您怎能由着她胡闹!
萧澈没有理他,只是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他身形高大,每走一步,都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满场的王公贵族,竟无一人敢与他对视。他停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晦暗不明。你想要什么公道?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像上好的古琴,却又透着刺骨的寒意。我迎着他的目光,毫不畏惧:我与太子殿下的婚约,本就是父母之命。如今他心有所属,我自当成人之美。强扭的瓜不甜,还请皇上、王爷成全。
我顿了顿,话锋一转,看向早已吓傻的林清妩。至于我与表妹……我走到她面前,她吓得连连后退,跌坐在地。表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
我缓缓蹲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前世,你命人拔了我的指甲,说我这双手,再也不能弹琴作画。你还记得吗?
林清妩的瞳孔猛地放大,脸上写满了惊恐与不解。她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说这些。我却笑了。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扬起手,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整个大殿。我把你当姐妹,你却想当我夫君的小妾?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红肿的脸,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这一巴掌,是为了前世那个被她活活逼疯的自己。沈念慈!你放肆!我姑母,林清妩的母亲,尖叫着冲过来要打我。我父亲立刻将我护在身后,与她对峙。场面瞬间乱作一团。
都给朕住手!皇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将沈念慈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侍卫再次上前。这一次,我没有再看任何人,而是直直地跪了下去,却不是对着皇帝。
我面向萧澈,俯身叩首。王爷,我父亲手握三十万兵权,镇守北疆。太子心术不正,与臣女表妹私相授受,品行堪忧。若将这三十万兵权交到此等储君手中,于国,是为大患。
我沈念慈今日所为,看似冲动,实则是在为我沈家,为北疆三十万将士,更是为我大渊王朝的江山社稷,择一明主!我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这番话,无疑是把萧烬言放在火上烤,更是将储君之争,血淋淋地摆在了台面上。
萧烬言气得脸色铁青,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因为我说的是事实。
皇帝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忌惮我父亲的兵权,更忌惮眼前这个权势滔天的亲弟弟。
萧澈静静地听着,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终于漾起一丝波澜。他看着伏在地上的我,像在看一个有趣的猎物。许久,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皇兄,他转向皇帝,沈小姐所言,不无道理。储君品行,关乎国本,不可不察。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萧烬言和林清妩,至于这桩婚事,既然两厢无意,不如就此作罢。
皇帝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在对上萧澈那双冰冷眼眸时,把话咽了回去。
一切……但凭皇弟做主。萧澈的视线重新落回我身上。起来吧。他说,本王,允了。我心中那块悬着的巨石,终于落下。我知道,我赌对了。我从地狱归来,第一步棋,稳稳地落下了。4.宫宴不欢而散。我疯了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京城。放着好好的太子妃不当,当众撕毁婚约,掌掴表妹,桩桩件件,都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料。父亲回到府中,气得将书房里的古董花瓶砸了个粉碎。逆女!
你可知你今日之举,会给我沈家带来多大的麻烦!他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手都在抖。
我娘在一旁垂泪,我哥哥沈昭云则是一脸担忧地看着我。爹,我平静地跪下,女儿知道。但若今日不这么做,来日沈家要面对的,便是万劫不复。你胡说什么!
父亲怒喝。爹可曾想过,太子为何非我不可?我抬起头,直视着他,他要的,从来不是我沈念慈,而是您手中的三十万兵权。今日他能为了兵权娶我,来日就能为了独揽大权,除了我们沈家。父亲愣住了。他是武将,性子耿直,对朝堂上的弯弯绕绕并不精通。但他不傻,我的话,像一记重锤,敲在了他的心上。
可……可你为何要扯上摄政王?沈昭云皱眉问我,你可知他是什么人?
那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哥,我看向他,正因为他是活阎王,所以他能镇住那些牛鬼蛇神。太子羽翼未丰,皇上年迈多疑,如今的朝堂,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我们沈家手握重兵,早已是各方势力的眼中钉。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为自己择一条最稳妥的路。
我将前世萧烬言登基后如何过河拆桥、鸟尽弓藏的种种行径,隐去重生之事,稍加修饰,说成是我的推测和分析。父亲和哥哥听得心惊肉跳,脸色越来越凝重。
这些……都是你猜的?父亲的声音有些沙哑。是。我点头,但女儿敢用性命担保,若我们还像从前一样,将所有希望寄托在太子身上,不出十年,沈家必有灭门之祸。
书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最后,父亲疲惫地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让我想想。
我知道,我的话,他听进去了。我回到自己的院子,白芷立刻迎了上来。小姐,林家夫人带着林小姐过来了,在前厅,说是要给您赔罪。赔罪?我冷笑一声。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林清妩在宫宴上丢了那么大的脸,她母亲岂会善罢甘休。
名为赔罪,实为找茬。我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到前厅。果然,一进门,就看到我姑母拉着我娘的手,哭哭啼啼。姐姐,都是我教女无方,才让清妩做出那等糊涂事,冲撞了念慈。我今日带她来,就是给念慈赔罪的!
林清妩跪在地上,额头都磕红了,哭得好不凄惨。表姐,我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
我娘心软,正要扶她。我上前一步,拦住了我娘。姑母言重了。我淡淡开口,表妹没错,错的是我。我不该当众揭穿你们的丑事,让你们下不来台。姑母的哭声一顿,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你……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我说的是实话。
我走到林清妩面前,看着她,你想要的,是太子侧妃之位,还是想取我而代之,成为太子正妃?林清妩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我,眼中满是惊恐。她没想到,我竟会问得如此直白。我……我没有……她慌乱地否认,眼泪流得更凶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姑母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起来:沈念慈!
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们好心好意来赔罪,你却一再羞辱我母女!你真以为有摄政王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她说着,突然从袖中拿出一把匕首,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今天,你要么就原谅清妩,要么,我就死在你面前!我看你到时候如何向天下人交代!
如何向你死去的外祖母交代!这是在逼我。用孝道,用舆论,用性命来逼我。
我娘吓得脸色惨白:妹妹!你快把刀放下!前厅的下人们也都吓得跪了一地。
林清妩更是扑上去抱住她娘的腿,哭喊道:娘!不要啊!好一出母女情深的戏码。
我静静地看着她们,心中一片冰冷。前世,她们也是这样,一次又一次地用这种手段逼我退让,直到我失去所有。这一世,我不会再上当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妥协的时候,我却缓缓地笑了。好啊。我说。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上前一步,直视着我姑母惊愕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姑母想死,我便成全你。白芷,去报官,就说林氏夫人在我将军府寻衅滋事,持刀自戕,意图栽赃陷害。
再请京兆尹和仵作一并过来,好好验一验,这刀口的角度,究竟是自戕,还是他杀。
姑母握着匕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没想到,我竟会是这种反应。我不但没有劝她,反而还要帮她坐实罪名。你……你这个疯子!你这个不孝女!她气得口不择言。
孝?我嗤笑一声,我外祖母临终前,将你托付给我母亲,让你凡事以沈家为重。
你却纵女觊觎我的婚事,如今更是在我府中持刀相向,败坏我沈家门楣。你对得起谁的托付?
我的声音陡然转厉:我沈家世代忠良,满门清誉,决不能毁在你们这种卑劣小人的算计里!你今日若真有胆量死在这里,我沈念慈明日就敢披麻戴孝,亲自将你的灵柩送到乱葬岗!你敢!你看我敢不敢!
我步步紧逼,她节节后退。那把本是用来威胁我的匕首,此刻却成了烫手的山芋。
就在她进退维谷之际,管家匆匆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将军!小姐!不好了!
摄政王府……派人送来了聘礼!5.一句话,让整个前厅的空气都凝固了。
我姑母忘了哭,林清妩忘了装,连我娘都忘了去扶她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管家身上。
你说什么?我父亲沈威大步从后堂走出,显然他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管家喘着气,又重复了一遍:摄政王府,送来了聘礼!整整一百二十抬,从街头排到街尾,把咱们门前这条路都堵死了!领头的是王府的周总管,说……说是奉王爷之命,前来向大小姐您,提亲的!管家最后一句话,是对我说的。我心中也是一震。
我预料到萧澈会对我感兴趣,会与我合作,却没料到他动作这么快,而且一出手,就是如此惊世骇俗的提亲。摄政王向一个刚刚撕毁了太子婚约的女子提亲,这无异于在全京城投下了一颗炸雷。更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沈念慈,是他萧澈的人。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林清妩尖叫出声,脸上血色尽褪,满是嫉妒与不甘,他凭什么!摄政王凭什么会看上你!我姑母手中的匕首当啷
一声掉在地上,她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嘴里喃喃着:完了……全完了……她们很清楚,得罪了太子,或许还有周旋的余地。可一旦我攀上了摄政王这棵高枝,她们母女,就再无翻身之日。我父亲的脸色更是复杂到了极点。他震惊,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动的、被卷入更深漩涡的凝重。快!随我出去看看!父亲沉声道。
我们一行人匆匆来到府门外,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只见长街之上,朱红色的聘礼箱子绵延不绝,每一抬都系着大红绸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为首的一位中年男子,身着锦袍,气度不凡,正是摄政王府的大总管周昌。
周围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议论纷纷。天哪!
这是把整个宝库都搬来了吧?摄政王殿下竟然要娶沈家小姐?昨天不还说沈小姐疯了吗?
你懂什么!这叫眼光!放着那个病秧子太子不要,选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这买卖,划算!
周昌见到我们出来,立刻满脸堆笑地上前,对着我父亲一揖到底。沈将军,老奴奉王爷之命,前来为王爷与沈小姐保媒。这是聘礼单子,还请将军过目。
他呈上一份烫金的礼单。我父亲颤抖着手接过,只扫了一眼,便倒吸一口凉气。黄金万两,东珠百斛,蜀锦千匹,良田万亩……其规格,竟比皇家聘娶太子妃,还要高出数倍。
萧澈这是在用行动告诉所有人,他要娶我,而且是以无上荣宠,正妃之位,明媒正娶。
周总管,这……这万万不可!我父亲慌了神,小女性情顽劣,配不上王爷。
还请总管回去复命,王爷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他想拒绝。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在他看来,摄政王就是一头猛虎,与虎谋皮,无异于引火烧身。周昌却笑了笑,不卑不亢道:将军此言差矣。我们王爷说了,他寻遍天下,也只觉得沈小姐一人,堪配与他并肩。王爷还说……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我,意有所指地笑道:王爷还说,他已备好牢笼,只待金丝雀入住。若金丝雀不愿,他也不介意亲自出手,将雀儿捉回来。
这话,看似玩笑,实则充满了不容拒绝的霸道与威胁。他不是在提亲,他是在通知。
我心中一凛,却也明白,这是萧澈在逼我站队,也是在给我吃定心丸。他要的,是一个能与他并肩的盟友,而不是一个摇摆不定的墙头草。我上前一步,从父亲手中拿过那份礼单,对着周昌福了福身。有劳周总管。这门亲事,我应了。
我父亲大惊失色:念慈!我回头,对他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开弓没有回头箭。
从我撕毁婚书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没有退路了。周昌见我应下,笑得合不拢嘴:好!好!
那老奴这就回去复命!三日后,王府会派人前来商议大婚事宜!他说完,便带着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只留下满街的聘礼,和一群惊掉下巴的京城百姓。以及,面如死灰的林家母女。6.我与摄政王定亲的消息,彻底引爆了整个京城。太子府东宫,萧烬言砸了满屋的瓷器。她怎么敢!她怎么敢嫁给萧澈那个怪物!他双目赤红,状若疯癫。林清妩跪在他脚边,哭得泣不成声:殿下,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表姐她也不会一气之下……闭嘴!萧烬言一脚踹在她心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他要的是沈家的兵权,如今我与萧澈联姻,兵权就等于落入了萧澈手中,这是在釜底抽薪!
林清妩被踹得吐出一口血,却不敢再言语,只能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而皇宫之内,皇帝听闻此事,气得当场病倒。他最忌惮的两个人,如今竟要联手,这让他如何能安枕?
一时间,整个朝堂风声鹤唳。而我,作为风暴的中心,却悠闲地在府中品茶。父亲的书房里,他与哥哥沈昭云彻夜未眠。爹,事已至此,我们已经和摄政王绑在一条船上了。
沈昭云分析道,太子和皇上,定然会对我们心生芥蒂,我们再无退路。
父亲沈威长叹一声,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我戎马一生,没想到最后,却要靠女儿的婚事来保全家族。他声音里满是疲惫与不甘。爹,这不是您的错。
我推门而入,将一碗参汤放在他手边,是我选择的路。您和哥哥要做的,就是握紧手中的兵权,这是我们沈家最大的依仗。父亲看着我,眼神复杂:念慈,你真的想清楚了?嫁给摄政王,无异于与虎谋皮。我清楚。我点头,但与饿狼同行,总好过被毒蛇吞噬。至少,老虎的目标是森林,而毒蛇,只想将我们一家拆吃入腹。
我的比喻,让他们陷入了沉思。三日后,摄政王府依约派来了媒人,商议婚期。
来的是皇家宗正,以及礼部尚书,规格之高,令人咋舌。婚期,就定在一个月后。
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我知道,这是萧澈在向所有人宣告他的决心,也是在杜绝一切可能发生的变数。这一个月里,我没有闲着。一方面,我利用前世的记忆,提醒父亲和哥哥注意边疆的几个将领,那些都是萧烬言早已安插下的棋子。另一方面,我开始着手调查一件事。一件前世我到死都未能明白的事。那就是我母亲的死。
我母亲在我十岁那年,因一场风寒,不治而亡。当时所有人都说是意外,可我重生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