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病危,我直播送人渣上断头台(埃拉贝贝王浩)免费阅读_完结热门小说女儿病危,我直播送人渣上断头台(埃拉贝贝王浩)
导语:女儿病危,救命药被顶流网红王浩的豪车撞得粉碎。他却在直播间里,举着手机,对着狼狈不堪的我嚣张狂笑。“老东西,你女儿的贱命,不如我直播间百万流量!”那一刻,我心如死灰。可他不知道,我曾是国安部最神秘的“判官”。他用直播羞辱我,我便用直播,送他上断头台!1.刺啦——尖锐的刹车声划破了十字路口的喧嚣。
我死死捏住电瓶车的刹车,车轮在柏油路上拖出一道黑色印记,可一切都晚了。“砰!
”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像一头失控的野兽,蛮横地撞上我的车尾。冲击力将我连人带车掀翻,天旋地转间,我的手肘和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得血肉模糊。但我顾不上疼。
我挣扎着抬起头,视线死死锁定在不远处那个摔开的白色保温箱上。箱子裂开了,几支精致的玻璃注射剂滚了出来,在地上摔得粉碎。淡蓝色的药液混着玻璃碴,在肮脏的地面上迅速晕开一滩,像一朵绝望凋零的花。那是“艾诺西”注射剂。
是我女儿的救命药!为了凑齐这几支药的钱,我卖了老家的房子,白天送外卖,晚上去工地扛水泥,求爷爷告奶奶才借够了尾款。可现在,全没了。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法拉利的剪刀门缓缓升起,车窗摇下,一张化着精致妆容的年轻面孔探了出来。是顶流网红,王浩。我认得他,电视上,手机上,到处都是他代言的广告。此刻,他正举着手机,摄像头不偏不倚地对准我狼狈不堪的样子,进行着一场实时直播。他看着我,嘴角勾起轻蔑的笑:“老东西,开个破电瓶车瞎晃悠什么?想碰瓷?
”他把手机镜头转向自己,语气夸张地对着直播间喊话:“家人们,都看好了啊!
这就是穷疯了的社会底层,为了讹点钱,连命都不要了。”“我跟你们说,我这车,随便一颗螺丝都比他这条贱命贵!”手机屏幕里,弹幕疯狂滚动。浩哥牛逼!
千万级的法拉利也敢碰,这老头不要命了?一看就是装的,躺地上等着要钱呢!
社会的蛀虫,建议直接送去坐牢!支持浩哥,千万别给他一分钱!
恶毒的字眼像一把把尖刀,刺得我眼睛生疼。直播间右上角的在线人数,飞快上涨,从五十万,跳到七十万,八十万……我的目光从那不断跳动的数字,移回到地上那滩正在蒸发的药水。一股彻骨的冷意,从脚底板猛地窜上天灵盖,冻得我浑身僵硬。女儿苍白的小脸,呼吸机单调的滴答声,医生凝重的表情……一幕幕在脑中闪过。就在这时,我眼角余光瞥见他法拉利的前挡风玻璃内侧,一个小小的黑点,正闪烁着幽微的红光。
行车记录仪。它记录下了一切。“不是的……”我喉咙里像是卡着砂纸,发出的声音沙哑又破碎,“我女儿……我女儿病危,在医院等着这药救命……”我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指着地上的狼藉,向他解释。
王浩听到我的话,非但没有一丝动容,反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对着直播镜头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家人们听到了吗?他还演上瘾了!还女儿病危,你这剧本不行啊,太老套了!
”他笑得前仰后合,随后脸色一沉,眼神像看一只蝼蚁般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别演了,老东西。就算你女儿真要死了又怎么样?”“用你女儿一条贱命,换我直播间百万流量,顺便再上一波热搜,值了!”值了。这两个字,像一把刀,不偏不倚,狠狠扎进了我的心脏,然后被他残忍地转动、绞烂。我所有的恳求、解释、挣扎,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能为他带来流量的滑稽戏。我女儿的命,在他嘴里,甚至不如一场直播秀的数据。
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争辩和解释,对一个毫无人性的人来说,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我只是在满地狼藉中,默默地撑起身体,掏出那台屏幕碎裂的老旧手机。
在周围路人同情或鄙夷的目光中,我面无表情地对准了那张嚣张到扭曲的脸,和那串刺目的车牌号。“咔嚓。”快门声微不可闻。我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点击,将照片保存。整个过程,我的眼神平静得可怕,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像是在确认一件与我无关的物品信息。王浩似乎被我这反常的举动弄得一愣,随后嗤笑一声,对着直播间继续煽风点火:“看看,还敢拍我,这是要威胁我吗?家人们,给我记住这张脸,回头我非得……”他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见了。我扶起变型的电瓶车,转身,一步一步,离开了这个让我尊严尽碎的地方。回到家,我疲惫地瘫坐在沙发上,手机铃声却骤然响起。
是医院的紧急电话。“林先生,您女儿的情况,很不乐观……”医生焦急的声音,像一记重锤,砸在我本就支离破碎的心上。女儿的监护仪警报,已经在病房里响彻了整整一个小时。她等不起了。我走到书房,打开那个落满灰尘的柜子。
从最深处,我搬出一台沉重的黑色主机。那是我尘封了整整三年的超级电脑。接通电源,按下开机键。幽蓝色的光芒照亮我冰冷的脸,屏幕上,一个狰狞的骷髅头像缓缓亮起。
头像下方,浮现出两个血红色的字。代号——“判官”。2.医院里,女儿监护仪的警报声,此刻正通过我的想象,一下下剜着我的神经。我没有急着去看女儿。因为我知道,一有去看女儿的念头,都可能让我的决心动摇一分。而现在的我,最不需要的就是动摇。
幽蓝色的屏幕光映在我脸上,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带起一连串细密的残影。一个个复杂的代码,一行行加密的指令,在我手下迅速生成。
这台尘封三年的机器,性能依旧是世界之巅。当最后一行代码敲下,我按下了回车键。
一个虚拟的IP地址,通过遍布全球的无数个肉鸡服务器层层跳转,最终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它的目标。同一时间,鲨鱼直播平台,王浩的直播间。
他正对着镜头,唾沫横飞地向他的“家人们”描述着下午的“趣事”。
“你们是没看到那老东西的怂样,跪在地上哭,笑死我了!就他那穷酸样,还想讹我?
我王浩是那么好讹的吗?”“家人们放心,这种社会垃圾,我见一次收拾一次!”弹幕上,满屏都是“浩哥威武”、“浩哥牛逼”、“弄死那老骗子”的字眼。就在王浩得意忘形,准备开口索要礼物时,他面前的直播画面,毫无征兆地,黑了。下一秒,一个巨大的、燃烧着熊熊烈焰的骷髅头,占据了整个屏幕。那骷髅空洞的眼眶里,跳动着地狱般的火焰,仿佛在凝视着直播间里的每一个人。上千万观众的屏幕,在同一瞬间,全被这诡异的画面所取代。弹幕停滞了零点一秒,随即以井喷式的速度爆发。????
我操!什么情况?平台被黑了?这是什么顶级黑客?王浩的直播间后台,瞬间乱成了一锅粥。“浩哥!不好了!我们被黑了!”技术员满头大汗,双手在键盘上敲得噼啪作响,脸色却越来越白,“不行,对方权限太高!是顶级的!
我……我夺不回来!”“草!”王浩一脚踹在桌子上,对着麦克风歇斯底里地咆哮,“废物!
一群废物!”他抓起麦克风,脸上的肥肉因为愤怒而颤抖:“我不管你是谁!
有种别藏头露尾!我王浩悬赏一百万!一百万现金!把你祖宗十八代都给你扒出来!
听见没有!”回应他的,是一阵电流的滋滋声。紧接着,一个电子合成音,通过那燃烧的骷髏,响彻在整个直播间。“王浩,你不是喜欢直播吗?”我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情感。王浩愣住了,直播间的观众也愣住了。下一秒,燃烧的骷髅头画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那辆骚红色法拉利的前挡风玻璃视角。行车记录仪的画面。
画面清晰地记录着,他是如何闯过红灯,如何将我的电瓶车撞翻在地,如何看着那一盒救命药散落一地。画面里,我跪在地上,卑微地恳求。
“我女儿……我女儿病危,在医院等着这药救命……”然后,是王浩那张扭曲而嚣张的脸,凑到镜头前。“就算你女儿真要死了又怎么样?”“用你女儿一条贱命,换我直播间百万流量,顺便再上一波热搜,值了!”清晰的录音,伴随着他那刺耳的狂笑,传遍了整个网络。死寂。整个直播间,陷入了长达数秒的死寂。
之前还在狂刷“浩哥威武”的弹幕,消失得无影无踪。几秒后,屏幕被血一样的红色和铺天盖地的问号彻底淹没。我操!!!这是真的?他妈的!
这是人说的话吗?!那药是救命的!他把救命药给毁了还这么嚣张?杀人犯!
这是故意杀人!王浩!我草你妈!舆论,在三秒之内,瞬间反转。
王浩看着屏幕上的画面,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一片煞白。冷汗,从他的额角滚滚而下。“不……不是的!”他对着麦克风,声音尖锐又惊恐,“这是合成的!
这是AI换脸!是恶意的诽谤!家人们,你们要相信我啊!”我没有理会他苍白无力的辩解。
争论,是最没有效率的行为。我只是移动鼠标,在直播画面的右下角,加载出了一个文件。
一个名为“税务黑洞”的文件夹。一个蓝色的进度条,开始在文件夹下方,极其缓慢地,一格一格地读取。1%……2%……那缓慢跳动的数字,是死神的倒计时,敲在王浩和所有观众的心上。“合成的?”我冰冷的电子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别急,这只是开胃菜。”“接下来,我们聊聊你的账本。
3.“聊聊账本?”我的电子音在直播间回荡,像一把冰冷的锉刀,锉着王浩最后一丝理智。
他死死盯着屏幕右下角那个名为“税务黑洞”的文件夹,以及它下面那慢得令人发指的加载进度条。10%……20%……每一格的跳动,都像死神的脚步声,踩在他的心尖上。他脸上的肥肉剧烈抽搐,汗水浸湿了额前的头发,一绺绺地贴在惨白的皮肤上,狼狈不堪。“假的!都是假的!”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这是P图!是AI!家人们,有心人要搞我啊!
你们看这个加载速度,一看就是现做的!真的黑客资料都是秒发的!
”他的铁粉似乎找到了救命稻草,弹幕零星地飘过几条。就是!一看就是假的!浩哥别怕!
搞浩哥的人不得好死!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我没有理会这些噪音。我就是要慢。
我要让他,也让屏幕前所有的人,在极致的煎熬中,迎接审判的到来。终于,在长达一分钟的酷刑后,进度条抵达了终点。100%。文件夹,应声而开。
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我动了动手指,屏幕画面瞬间切换。
一张张被红色记号笔精心标注过的文件,如同审判的罪证,开始在千万人的注视下,以PPT的形式轮播。第一张,阴阳合同。一份千万级别的代言合同,明面上只有两百万,剩下的八百万,通过几十个私人账户,拆分流入王浩和他亲属的口袋。每一笔转账记录,我都用红框标得清清楚楚。第二张,银行流水。密密麻麻的数字,每一笔偷税漏税的款项,都被我用荧光笔点亮。数额之大,让整个直播间的弹幕都停滞了一瞬。第三张,第四张……一张张,一页页,证据确凿,逻辑闭环。这是他过去五年,所有肮脏的积累。
“嗡——嗡——”刺耳的手机震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这死寂的展示。
是王浩扔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上“疯子李-经纪人”几个字疯狂闪烁。他像是被烫到一样,手忙脚乱地要去挂断。晚了。我轻点鼠标,直接将他的手机通话接入了直播。下一秒,一个男人惊恐到变调的嘶吼,通过那燃烧的骷髅,响彻全网。“王浩!你他妈疯了?!
税务局的电话已经打到公司了!服务器都被人端了!你到底得罪了谁!谁啊!
”王浩浑身一软,整个人瘫倒在电竞椅上,眼神空洞,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直播间的观众彻底炸了。卧槽!经纪人实锤了!税务局都出动了?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五年啊!他偷了多少钱?这得判多少年?人渣!不仅是杀人犯,还是个蛀虫!
经纪人的质问还在继续,但我已经没兴趣听他废话。我切断通话,将屏幕上的PPT切换到最后一页。那是一条极其隐秘的资金流向。一笔巨款,通过十几个皮包公司的复杂操作,最终汇入了一个海外账户。收款人的备注,只有两个字。
“封口费”。我没有做任何解释,只是在旁边又加载出了一张三年前的新闻截图。
《深夜车祸,一女子当场死亡,肇事司机逃逸,至今悬而未决》。新闻里,赔偿金的数额,与那笔“封口费”的数字,分毫不差。如果说,之前的税务问题只是让他身败名裂。
那这笔封口费,就是把他彻底钉死在罪犯的十字架上。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在此刻突破了五千万。王浩的粉丝群彻底土崩瓦解,那些曾经为他摇旗呐喊的铁粉,此刻也只剩下沉默和愤怒。相关的词条,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冲上了所有社交媒体的热搜第一。
#王浩故意杀人##王浩肇事逃逸##王浩税务黑洞#每一个词条后面,都跟着一个血红色的“爆”字。王浩看着屏幕,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摄像头,仿佛要穿透屏幕看到我。“是你……是你对不对?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三年前那个女人……”我没有回答。在无数份合同和流水中,我慢悠悠地,放出了一张打了厚厚马赛克的聊天记录截图。上面只有一句话,是王浩发出去的。发送对象,备注是单个字——“鱼”。“那个女孩,处理干净点。
”这张图,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王浩看着那张截图,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彻底失态,对着镜头歇斯底里地嘶吼:“你到底是谁!你他妈到底是谁!”我敲下回车键。屏幕上,燃烧的骷髅头旁边,缓缓浮现出一行冰冷的白字。“一个被你推进深渊的人。
”“不止我一个。”4.王浩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句“不止我一个”。
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脖子,每一个字都代表着一个他早已遗忘,或是刻意埋葬的亡魂。我没给他喘息和思考的机会。
指尖在键盘上轻点,一个被层层加密的音频文件被我拖拽到了直播屏幕的正中央。播放。
没有预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女孩哭泣声,瞬间刺穿了所有人的耳膜。那不是嚎啕大哭,而是绝望到失声的呜咽,每一声都带着濒死的颤抖。“他说他爱我……他说只要我听话,我们就能有未来……”女孩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迷茫和痛苦。
“他让我把所有的积蓄都转给他,说是帮我理财……后来,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