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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天花病毒,闯进了拐卖我姐的罪恶村庄刘翠花陈桂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在线免费小说我带着天花病毒,闯进了拐卖我姐的罪恶村庄(刘翠花陈桂)

时间: 2025-10-07 02:24:10 

十年前,我姐被拐卖到大山里的石角村,嫁给了村长家的傻儿子。这不是意外,是村里人贩子团伙联合设的局,专门骗来外地女孩,卖给村里的光棍。我爸妈报警寻人,却被全村人堵在村口,他们统一口径说没见过,警察没有证据也只能离开。

家里为找姐姐耗尽积蓄,我爸一夜白头。十年后,我伪装成被拐卖的大学生,同样被卖到了这里。看着围上来给我下马威的村民妇孺,我在挨打时虚弱地哭喊:别打了,我……我有传染病!她们不听,反而骂骂咧咧地撕扯我的衣服,说城里人就是金贵,饿几天就老实了。可她们并不知道,我得的是经过特殊变异、只通过体液和皮肤接触就能高效传播的……天花。

1.卡车颠簸着停下,我像一袋货物般被粗暴地推了下去。泥土的腥气混杂着牲畜的粪便味,瞬间灌满了我的鼻腔。这里就是石角村,一个地图上找不到,法律也照不进来的黑色地带。

十年前,我的姐姐林岚,就是被卖到了这个地方。新来的,还挺水灵。

一个叼着烟袋的男人,村长陈桂,眯着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我,像在评估一件货物的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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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后,是他那个流着口水的傻儿子,陈大壮。他痴痴地笑着,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胳膊。

我厌恶地躲开,却被旁边一个肥硕的女人狠狠推了一把,摔倒在泥地上。还敢躲?

进了我们石角村,你就是大壮的人,是我们陈家的牲口!说话的女人是陈桂的老婆,刘翠花。她一声令下,几个早就围在一旁的妇女和半大孩子立刻涌了上来,对我拳打脚踢。

冰冷的拳头和鞋底落在我身上,疼痛钻心。我知道,这是他们的规矩,叫下马威。

要打到你怕,打到你绝望,打到你再也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姐姐当年,一定也经历过这一切。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痛哼。我不能昏过去,我的计划才刚刚开始。在她们撕扯我衣服的时候,我用尽全力,发出了虚弱又惊恐的哭喊:别打了,我……我真的有传染病!刘翠花一愣,随即啐了一口浓痰在我脸上。呸!什么贱骨头,还想用这种鬼话糊弄我们?

城里来的就是金贵,饿上几天,关上几天,就什么都老实了!她们的殴打更加猛烈,指甲划破我的皮肤,留下道道血痕。很好。我忍着剧痛,在心里冷笑。接触得越亲密,传播得才越快。她们骂骂咧咧地把我拖进一间漆黑的土屋,反锁上门。黑暗中,我慢慢撑起身体,背靠着冰冷的土墙。身上的疼痛不算什么,心里的恨意才是支撑我的燃料。

十年前,爸妈带着警察来,全村老小数百口人,堵在村口,异口同声说没见过我姐。

警察没有搜查令,只能无功而返。那天之后,爸爸的头发一夜全白,妈妈的眼睛也快哭瞎了。

一个原本幸福的家,就这么散了。十年,我从一个不谙世事的高中生,考入顶尖的医科大学,又进入了P4级别的生物实验室。我放弃了前途,放弃了爱情,放弃了一切。

我只有一个目标:复仇。我通过特殊渠道,弄到了早已被宣布灭绝的天花病毒毒株。

经过无数个日夜的改造,我让它变得更具传染性,潜伏期更短,而且,只有我知道解药的配方。在来之前,我给自己注射了病毒,也服下了第一剂解药。我不会死,但每一个接触过我体液和破损皮肤的人,都将成为新的传染源。这个村子,这个巨大的罪恶牢笼,将变成一座巨大的坟墓。而现在,游戏开始了。

2.我在小黑屋里被关了三天。每天只有一碗馊掉的稀饭,从门下的小洞里塞进来。

第三天晚上,门锁终于响了。刘翠花带着两个女人,手里拿着绳子和一盆散发着恶臭的水,走了进来。想通了没有?是乖乖跟我们大壮圆房,还是我们帮你体面体面?

她脸上带着狞笑,眼神里满是轻蔑。我虚弱地抬起头,嘴唇干裂,声音沙哑:我说了,我有病……还敢嘴硬!刘翠花不耐烦地一挥手,给我按住她,灌下去!

把这身城里人的皮给我好好搓搓!两个女人立刻扑上来,死死按住我的手脚。

那盆冰冷肮脏的水,兜头浇下。她们用粗糙的布,像搓洗牲口一样在我身上用力擦拭,我的皮肤火辣辣地疼。我没有挣扎,只是任由她们摆布。我能感觉到,我手臂上被她们指甲划破的伤口,正和这些脏水、和她们的手,进行着最亲密的接触。

那个按着我左臂的女人,叫王二婶,她的指关节粗大,手上有一道刚划破的新口子。

另一个叫李嫂,她的孩子昨天还跑过来,隔着门缝朝我吐口水。很好,又多了两个。

她们折腾够了,才把我扔在湿漉漉的地上。刘翠花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今天先给你个教训,明天晚上,就让你当个真正的女人。别想着跑,这山里,跑出去也是喂狼!门再次被锁上。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兴奋。计划的第一步,完美达成。

第二天,我被允许走出那间小屋。刘翠花让我去河边洗全家的衣服。傻子陈大壮跟在我身后,一边走一边嘿嘿地笑,时不时伸手想来抓我。我走到河边,看到几个女人正在那里捶打衣物。

其中就有王二婶和李嫂。她们看到我,立刻投来鄙夷和幸灾乐祸的目光。哟,这不是城里来的大学生吗?怎么也干上粗活了?人家金贵着呢,昨晚洗个澡,今天就蔫了。我没理她们,默默地蹲下身,开始洗衣服。河水刺骨,但我必须忍耐。

我需要更多的观察,更多的接触。洗到一半,王二婶突然哎哟一声,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怎么头这么晕,身上还发烫……李嫂碰了碰她的额头,也惊叫起来:是啊,好烫!

你是不是染上风寒了?王二婶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不行,我得回去躺躺……

她没走几步,就一头栽倒在地上。周围的女人都吓了一跳,围了上去。我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潜伏期三天,不多不少。天花的初期症状,高烧,头痛,乏力。好戏,开场了。3.王二婶病倒的消息,像一阵风,很快在村里传开。起初,大家只当是普通的风寒。山里湿气重,谁还没个头疼脑热的。但很快,李嫂也倒下了。

接着是那天参与殴打我的另外几个女人,甚至连她们的孩子,都开始陆续出现高烧的症状。

村里唯一的赤脚医生,翻来覆去只会开几包草药,根本不起作用。恐慌开始像藤蔓一样,在石角村里悄悄蔓延。刘翠花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把我叫到院子里,脸色阴沉地盯着我。

村里这么多人病倒,是不是你搞的鬼?你这个丧门星!我垂着眼,身体微微发抖,做出害怕的样子。我……我不知道……我早就说过,我有病的……放屁!

刘翠花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我看你就是欠收拾!她说着,就要来抓我的头发。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开了。这些天,我一直在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除了最初的几次必要接触,我尽量避免和任何人有直接的皮肤触碰。尤其是陈桂和刘翠翠花,这两个主犯,我要让他们活到最后,亲眼看着自己建立的罪恶王国是如何分崩离析的。

我的躲闪激怒了刘翠花。她身后的傻儿子陈大壮,见我欺负他妈,突然嘶吼着朝我扑了过来。他的力气极大,我根本挣脱不开。他的手死死地掐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开始撕扯我的衣服。我几乎要窒息。就在这时,一个沙哑的女声从旁边的柴房里传来。住手!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陈大壮的动作停住了。我和刘翠花都循声望去。柴房的门被从里面推开,一个瘦骨嶙峋、衣衫褴褛的女人走了出来。她头发枯黄,脸上布满了伤痕,其中一道狰狞的疤痕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让她整张脸都显得有些扭曲。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那双眼睛,那双即使被绝望和痛苦浸泡了十年,依然残留着一丝倔强的眼睛。是姐姐。林岚。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十年了,我幻想过无数次和她重逢的场景,却从没想过,她会变成这副模样。

她像一具行尸走肉,眼神空洞地看着我,又转向刘翠花。别动她。她再次开口,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让她……去我那里。刘翠花愣住了。这十年来,林岚一直被他们关在柴房,不疯不傻,却也从不说话,像个活死人。今天,她竟然为了一个新来的女人开口了。刘翠花狐疑地打量着我们俩,似乎想从我们脸上找出什么关联。我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低下头,掩去眼中的滔天恨意和心痛。不能被发现,绝对不能。刘翠花最终还是同意了。

或许在她看来,把我和这个半死不活的疯女人关在一起,比关在小黑屋里更折磨人。

我被林岚拉着,踉跄地走进了那间又黑又潮的柴房。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黑暗中,我再也忍不住,泪水汹涌而出。姐……我哽咽着,伸手想去抱她。

她却猛地甩开了我的手。别碰我!她的声音尖利而警惕,你到底是谁?

你来这里做什么?我愣住了。她不认得我了?还是……她不敢认?

4.柴房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绝望的气息。唯一的亮光,来自墙壁上一道窄窄的裂缝。

借着那点微光,我能看清姐姐脸上纵横交错的伤疤,和她眼中深深的戒备。姐,是我,我是林薇啊!我急切地说道,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薇薇!

林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死死地盯着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但很快又被更深的恐惧所取代。不……你不是……薇薇还在上学,她不会来这种地方……

她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你是他们派来试探我的,对不对?

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这十年,她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连亲妹妹都不敢相认?姐,你看!我从贴身的衣物里,摸出一个用防水袋包着的小小的东西。

那是一张已经泛黄的照片。照片上,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骑在一个大她几岁的女孩脖子上,笑得灿烂无比。那是我们姐妹俩唯一的合照。

林岚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瞬间凝固了。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摸,却又猛地缩了回去,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东西。不……她痛苦地摇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这不是真的……是真的,姐!我抓住她的手,将照片塞进她掌心,我来带你回家!

我来为我们家报仇!报仇?林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报仇?拿什么报?用你的命吗?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地狱!是吃人的地狱!

她激动地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我的肉里。你快走!趁他们还没把你怎么样,快走!告诉爸妈,忘了我,就当我死了!我不会走的!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走了,你怎么办?爸妈怎么办?这十年的仇,怎么办?我将我的计划,和盘托出。

当我提到天花两个字时,林岚的瞳孔猛地收缩。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你疯了……她松开我,连连后退,你真的疯了!

你会把所有人都害死的!包括你自己!我没有疯。我平静地看着她,害死他们的人,是他们自己。从他们把你拐卖到这里的那一刻起,他们就该死。至于我,我给自己留了退路。

我告诉她,我有解药。林岚愣愣地看着我,许久,才发出一声长长的、绝望的叹息。

晚了……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过狰狞的疤痕,一切都晚了。就在这时,柴房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夹杂着女人的哭喊和男人的怒骂。村长!不好了!

王二婶家的……浑身起了红疹子,现在开始冒脓了!我家那口子也是啊!

身上一片一片的,看着吓死人了!是那个新来的扫把星!一定是她带来的瘟病!烧死她!

烧死她!门被砰的一声踹开。村长陈桂带着一群手持棍棒火把的村民,满眼血红地冲了进来。火光下,我看到他们脸上交织的恐惧与疯狂。

把这个妖女给我抓起来!烧了她,才能驱邪!陈桂指着我,声嘶力竭地吼道。

几个男人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我被他们粗暴地拖出柴房,按倒在院子中央。

刘翠花拿着一捆浸了油的干柴,狠狠地扔在我身上。烧死你这个贱人!看你还怎么害人!

她恶毒地咒骂着。周围的村民们群情激奋,他们脸上,已经隐约可见红色的疹子,那是天花病毒爆发的典型症状。他们不知道自己也已在劫难逃,只把所有的恐惧和怨恨,都发泄在了我身上。陈桂从一个村民手里夺过火把,高高举起。我宣布,以石角村的规矩,对这个带来灾祸的妖女,处以火刑!火把带着炙热的浪潮,向我当头砸下。我闭上了眼睛。

我算到了一切,却没算到,姐姐的不信任,会让我的计划提前败露。难道,今天真的要和这个罪恶的村庄,同归于尽吗?就在火把即将落下的瞬间,一道身影猛地从柴房里冲了出来,扑到我身上,用她瘦弱的身体将我死死护住。不要!

是姐姐!她的声音嘶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她不是妖女!她是我的妹妹!

5.整个院子,瞬间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陈桂举着火把,动作僵在半空,脸上满是错愕。林岚?你说什么?她是你的……妹妹?十年来,林岚在这个村里,就是个会喘气的物件。被村长一家非人般地对待,被全村人漠视。

她不哭不闹,不言不语,所有人都以为她早就疯了,或者傻了。可现在,这个活死人,竟然开口说话,还说这个新来的女人是她的妹妹。林岚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熊熊的火焰。她死死地盯着陈桂,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对,她是我妹妹,林薇。你们这群畜生,十年前害了我,十年后,还想再害我妹妹!姐……

我趴在她身下,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终于,还是选择相信我,保护我了。胡说八道!

刘翠花最先反应过来,尖声叫道,我看你们俩都是疯子!想合起伙来骗我们!

她要是你妹妹,怎么会也被卖到这里来?当家的,别听她们废话,赶紧烧死这个瘟神!

刘翠翠花的话提醒了众人。对啊,如果是姐妹,怎么会前后脚被卖到同一个地方?这太巧了。

村民们刚刚被震慑住的情绪,再次被煽动起来。烧死她!烧死瘟神!的喊声,此起彼伏。陈桂的眼神也再次变得凶狠。他不在乎我们是不是姐妹,他只知道,村里爆发的怪病,必须找到一个源头,一个可以被献祭、被毁灭的源头,来安抚人心。而我,就是最好的目标。不管你们是什么人,陈桂冷冷地说道,既然是你带来了灾祸,就必须用你的命来偿!他再次举起了火把。等一下!我突然大声喊道。

我从姐姐的身下挣扎出来,直视着陈桂和所有村民。你们以为烧死我,这场病就会好吗?

我冷笑一声,指着离我最近的一个男人,你看看你的手背,是不是起了红疹?还有你,你的脖子上!我一连指了好几个人。被我指到的人,下意识地低头查看,随即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天啊!真的有!我也有!我脸上也有!恐慌如同瘟疫本身,瞬间在人群中炸开。之前,他们只是听说别人生病,现在,却亲眼在自己身上看到了病症。

那种切身的恐惧,远比烧死一个外来女人要强烈得多。这不是什么妖术,也不是诅咒。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这是一种病,一种会传染的病。凡是接触过我的人,打过我的人,都会被传染。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刘翠花,王二婶的家人,李嫂的家人,还有那些朝我吐口水的孩子。而且,这病,人传人。我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巨浪。人传人!这三个字,比妖女瘟神要可怕一万倍。这意味着,他们不仅仅是受害者,也可能成为加害者。

他们的家人,他们的孩子,都处于危险之中。那个刚刚还叫嚣着要烧死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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