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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舟林潇潇(摸了战神腹肌后他非要负责)全章节在线阅读_(摸了战神腹肌后他非要负责)完结版免费阅读

时间: 2025-10-17 09:02:35 

京城最野的贵女林潇潇,被赐婚给了杀神将军陆沉舟。全城赌她活不过三天,林潇潇连夜研读《如何驯服一只野生将军》。第一天,她摸进书房放下本《母猪的产后护理》:“将军,了解一下?”陆沉舟面无表情撕了书。

第二天,她扛着唢呐在他练武时吹《今天是个好日子》。陆沉舟额头青筋暴起。第三天,她爬墙逃跑摔进他怀里,双手精准按在他胸肌上:“...手感不错?

”陆沉舟拎起她:“摸了本将军,是要负责的。”后来,敌军压境,他披甲上阵前夜,她却拎着包袱跑来:“我想好了,跑路前再摸一把,死了也不亏!”陆沉舟将她抵在城墙边,嗓音沙哑:“赢了,回来娶你;输了...黄泉路上也得抱着你。”次日,唢呐声响彻战场,林潇潇站在城头嫣然一笑:“将军,我给你吹个定情曲儿——”“就问你,刺不刺激?

”---京城下了今年第一场雪的时候,林潇潇正蹲在自家后花园的墙头上,琢磨着是脸着地比较疼,还是屁股着地比较不容易骨折。

丫鬟琥珀在底下带着哭腔喊:“小姐!您快下来吧!这、这要是摔了,老爷非剥了奴婢的皮不可!”林潇潇拍了拍手上的灰,浑不在意:“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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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小姐这是在为婚后生活做适应性训练。你想啊,那陆阎王家,墙头肯定比咱家高,现在不练,难道等嫁过去摔个四脚朝天,让他看笑话?”她嘴里说得轻松,心里却把皇帝老头骂了八百遍。好端端的,赐什么婚?

把她这朵娇花自封的插在陆沉舟那尊杀神旁边,是嫌她命长,还是嫌陆沉舟刀不够快?

全京城的人都在背后嚼舌根,赌她林潇潇嫁进将军府后,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还是直接变成一捧灰,连横着都省了。毕竟,陆沉舟,名如其人,沉舟破釜,杀伐决断。

边关蛮子听见他的名字能止小儿夜啼,京城里的纨绔瞧见他的座驾能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消失。

据说他瞪谁一眼,谁就能做三天噩梦。而她林潇潇,京城著名纨绔……啊不,是活泼开朗、多才多艺主要才艺是上房揭瓦、下河摸鱼的贵女典范。这婚事,简直就是把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塞进了老虎笼子里。“小姐,您别说这种丧气话!

”琥珀急得跺脚,“万一……万一陆将军他……其实是个面冷心热的呢?”林潇潇低头,用一种“你这孩子是不是吓傻了”的眼神看着琥珀:“面冷心热?他那是面如寒铁,心似玄冰!上次宫宴,我就远远看了他一眼,感觉我手里的桂花糕瞬间结冰了!

”她叹了口气,望着灰蒙蒙的天:“指望他怜香惜玉,不如指望母猪上树。”话虽如此,坐以待毙不是她林潇潇的风格。当夜,她秉烛夜读,从床底下翻出一堆珍藏话本,什么《冷面王爷爱上我》、《霸道阁主的小娇妻》,最后目光锁定在一本纸张泛黄、封面模糊的孤本——《如何驯服一只野生将军》。“啧,看着就不太靠谱。”林潇潇摸着下巴,“但死马当活马医吧!”翻开第一页,赫然写着:驯兽第一步,投其所好,瓦解心防。林潇潇眼睛一亮:“有道理!”第二天,杀神将军陆沉舟的书房里,气压低得能冻死苍蝇。他正盯着边境布防图,眉宇间是化不开的冷戾。亲兵卫乙垂手立在旁边,大气不敢出。忽然,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陆沉舟眼皮都没抬:“抓出来。”卫乙瞬间闪出,片刻后,拎着一个小厮打扮,但脖子以下哪哪都不合身的人走了进来。“将军,是……林小姐。

”卫乙表情古怪。陆沉舟终于抬眼。眼前的“小厮”脸上东一道西一道的灰,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贼溜溜地在他书案上扫了一圈,然后迅速从怀里掏出一本书,“啪”地放在他面前。“将军,日理万机,辛苦了!了解一下这个,放松放松?

”林潇潇扯出一个自认为最甜美无害的笑容。陆沉舟垂眸。

书封上几个大字:《母猪的产后护理》。空气凝固了。卫乙嘴角疯狂抽搐,恨不得自己立刻瞎了。陆沉舟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寒铁,变成了千年玄冰。

他修长的手指拿起那本书,慢条斯理地,一页,一页,撕了个粉碎。纸屑在他手中纷纷扬扬,他声音没什么起伏:“林小姐,还有事?”林潇潇看着那“雪花”,咽了口唾沫,强撑道:“将军……不喜欢母猪?那……《果树嫁接技术》?”“扔出去。

”陆沉舟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林潇潇是被人“请”出将军府的。站在大门口,她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不但不气馁,反而摸着下巴总结:“看来,武将不爱农桑。

失败是成功之母,明天换一招!”《驯兽手册》第二步:制造噪音,不,是制造氛围,吸引注意!于是,第二天,将军府演武场。陆沉舟正在练枪,枪风凌厉,卷起漫天雪花。

忽然,一阵极其嘹亮、极其喜庆、极其不合时宜的唢呐声穿透云霄,硬生生插了进来。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调子跑得能环绕地球三周。陆沉舟手腕一顿,枪尖差点戳歪。他额头上的青筋,控制不住地蹦了两下。循声望去,只见演武场边的墙头上,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卖力地鼓着腮帮子,对着一个黄澄澄的唢呐,吹得那叫一个地动山摇,表情陶醉。卫乙和其他亲兵已经痛苦地捂住了耳朵。陆沉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周身杀气几乎凝成实质:“把她,连同那玩意儿,一起丢远点。”唢呐声戛然而止,变成了林潇潇渐行渐远的抗议:“哎哎?将军!不喜欢喜庆的?悲壮的我会!

《哭七关》考虑一下吗?!”连续受挫,林潇潇痛定思痛,决定跳过第三步第四步,直接执行终极计划——跑路!这京城是待不下去了,这婚谁爱结谁结去!天涯海角,她林潇潇还能饿死不成?月黑风高夜,逃跑好时机。将军府的围墙,确实比她家高多了。

林潇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吭哧吭哧爬上去,骑在墙头,看着外面的自由世界,心一横,眼一闭,往下就跳!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她落入了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

鼻尖撞上某种韧实的触感,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和一丝凛冽的血气。她下意识地伸手一抓,稳住了身形。手感……紧实,饱满,富有弹性,还带着练武之人特有的力量感。

头顶传来一道冰冷彻骨,又隐含风暴的声音:“摸够了?”林潇潇抬头,正对上陆沉舟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月光下,他脸色黑得吓人。而她的一双手,正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按在人家壁垒分明的胸膛上。完了。林潇潇脑子里“嗡”的一声,但强大的求生欲或者说作死本能让她脱口而出:“还、还行。

将军……身材管理挺到位哈?”话一出口,她就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掉。陆沉舟盯着她,那眼神像是要把她剥皮拆骨。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林、潇、潇。

”他一把将她从自己身上拎开,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崽,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摸了本将军,是要负责的。”林潇潇:“???”不是,大哥,碰瓷啊?!没等她反驳,陆沉舟已经拎着她,大步流星地往回走,直接把她丢回了她暂住的客院,并加派了足足三倍的人手,把院子围得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软禁!这是赤裸裸的软禁!林潇潇在屋里转磨,觉得自己就像那瓮中之鳖,笼中之鸟,锅里的王八——快熟了!就在她琢磨着是挖地道还是装病请郎中趁机溜号时,边境急报,蛮族大举压境,皇帝急召陆沉舟挂帅出征。消息传来,将军府瞬间笼罩在一片肃杀之中。

出征前夜,林潇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像煎咸鱼。陆沉舟要是赢了,回来肯定还得跟她算摸胸的账说不定还得加上母猪护理和唢呐扰民的账。

要是输了……呸呸呸!输了那更完蛋,蛮子打进来,大家都得玩完。横竖都是死。

她猛地坐起来,一拍大腿:“不行!死也得死个明白!死前再揩一把油,做鬼也风流!

”于是,她拎起早就准备好的小包袱,鬼鬼祟祟地摸出了被重点看守的客院——感谢她多年爬墙钻狗洞的经验,总算在关键时刻发挥了作用。书房里,烛火通明。陆沉舟卸了铠甲,只着一身墨色常服,正擦拭着他的佩剑。剑身映着他冷峻的眉眼,杀气内敛,却更显迫人。

林潇潇做贼似的溜进去,蹭到他身边。陆沉舟动作没停,只淡淡瞥她一眼:“又来送什么?

《论持久战》?还是准备吹个《十面埋伏》给我践行?”林潇潇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结实的手臂上又摸了一把,然后迅速跳开三步远,梗着脖子:“我想好了!跑路前再摸一把!就算你战死沙场,我、我也不亏了!”空气死寂。陆沉舟擦剑的动作顿住了。他缓缓抬头,看向那个一脸“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女人,眸色深沉如夜,里面翻涌着林潇潇看不懂的情绪。他放下剑,起身,一步步朝她走来。林潇潇下意识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陆沉舟一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强烈的侵略感。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嗓音沙哑得厉害:“林潇潇,你听好了。”“明日一战,若我赢了,回来便娶你。

”“若我输了……”他顿了一下,声音更沉,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狠劲,“黄泉路上,你也得跟着,本将军抱定了。”林潇潇的心跳漏了十几拍,脸上腾地烧了起来。

这、这算什么?死亡宣告?还是另类情话?没等她品过味儿来,陆沉舟已经直起身,恢复了那副冷硬模样:“滚回去睡觉。”林潇潇晕乎乎地被“请”回了房,怀里还抱着她那个没用上的小包袱。第二天,大军开拔。城头旌旗招展,将士肃穆。

陆沉舟银甲黑袍,端坐于骏马之上,如同战神临世。就在号角即将吹响的那一刻,一阵熟悉又刺耳的唢呐声,再次划破长空,成功地让所有人都是一个趔趄。只见城楼之上,林潇潇不知何时爬了上去,穿着一身极不合体的红色劲装不知从哪个杂役身上扒来的,手持她那宝贝唢呐,对着下方千军万马,以及马背上那个瞬间黑脸的男人,嫣然一笑,声音清脆:“陆将军!出征大吉!我给你吹个定情曲儿助助兴——”她深吸一口气,鼓足腮帮子,吹出了一串百转千回、惊天地泣鬼神的调子,然后在一片死寂中,大声问道:“就问你,刺不刺激?!”马背上,陆沉舟握着缰绳的手,指节泛白。他抬头,望着城墙上那个逆着光、身影纤细却仿佛带着万丈光芒的姑娘,那聒噪的唢呐声,此刻听来,竟有几分……壮行酒的烈意。他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极快,快得没人看清。随即,他勒转马头,长枪前指,声音传遍三军:“出发!”这一次,他的背影,似乎少了几分孤绝,多了点什么别的东西。战场厮杀,半月有余。捷报频传,但京城的气氛依旧紧张。

林潇潇这次没再捣乱,她天天蹲在将军府,美其名曰“稳定后方”,实际上是把陆沉舟书房里那些兵书翻了个遍,边翻边啧啧:“这画的什么玩意儿,还没我涂鸦好看……”直到最后一场决战的消息传来,说将军率轻骑深入诱敌,反被围困。

林潇潇坐不住了。她偷了一匹马,背着她的唢呐,混在运送辎重的队伍里,直奔边境。

当她千辛万苦赶到前线,爬上那座能够俯瞰战场的山头时,看到的正是陆沉舟深陷重围,血染战袍,却依旧死战不退的景象。那一刻,林潇潇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了。她想也没想,掏出唢呐,站在最高的石头上,用尽平生力气,吹响了她唯一一首认真学过的,勉强在调上的曲子——那是小时候娘亲哄她睡觉的江南小调,温婉缠绵,与这尸横遍野的沙场格格不入。可那柔婉的调子,穿过震天的喊杀声,竟清晰地传入了阵中那个男人的耳中。陆沉舟浑身是血,手臂酸麻,视野已经开始模糊。

就在他以为今日便要葬身于此之时,那熟悉的、要命的唢呐声,竟然又来了!这一次,不再是魔音灌耳,而是一首……江南小调?他猛地抬头,循声望去,远远的,那个红色的身影,在山巅之上,渺小,却无比清晰。“妈的……”他低咒一声,不知是骂那女人不要命,还是骂这曲子来得太不是时候,或者,是骂自己心头那瞬间涌起的、不合时宜的热流。下一刻,他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嘶声怒吼:“杀——!”主帅爆发,士气大振!

原本疲惫的将士们如同打了鸡血,竟硬生生撕开了蛮族的包围圈!当援军赶到,合围成功,蛮族主力尽殁的消息传来时,林潇潇腿一软,从石头上出溜下来,抱着唢呐大口喘气。

吓死她了!差点就成了寡妇……啊呸!未亡人!战后,一片狼藉的战场上,陆沉舟骑着马,一步步走向那个坐在山坡上,把自己蜷成一团的身影。他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潇潇抬起头,脸上又是灰又是汗,头发乱糟糟,只有那双眼睛,依旧亮得惊人。

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没笑出来,只干巴巴地说:“……那什么,这次没跑调吧?

”陆沉舟没说话,只是弯腰,伸手,将她一把捞上了马背,紧紧圈在怀里。

他身上的血腥气和汗味混杂,并不好闻,怀抱却滚烫坚实。林潇潇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把脸埋在他冰冷的甲胄上,小声嘟囔:“赢了就好,赢了就好……不用走黄泉路了,怪挤的……”陆沉舟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抖,沉默了许久,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嗯。回去就成亲。”林潇潇:“……”得,还是没逃掉。

不过……好像,也没那么糟糕?班师回朝,封赏盛宴。皇帝老儿高兴,要给陆沉舟和林潇潇赐婚,还要办得风风光光。新婚之夜,洞房花烛。陆沉舟一身大红喜服,衬得他冷硬的眉眼都柔和了几分。他挑开新娘的盖头。盖头下,林潇潇凤冠霞帔,明艳不可方物。她冲他眨眨眼,从袖子里摸出那支锃光瓦亮的唢呐,跃跃欲试:“夫君,春宵一刻值千金,我给你吹个《洞房花烛夜》助助兴?”陆沉舟额角青筋似乎又跳了一下。

他一把夺过那该死的唢呐,随手扔到角落,然后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床榻。“哎哎?

我的宝贝唢呐!”“闭嘴。”红烛帐暖,被翻红浪。窗外,不知谁家真的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唢呐声,吹的赫然是——《今天是个好日子》。床帐内,陆将军的动作顿了一下。身下,林潇潇憋笑憋得浑身发抖。陆沉舟眸色一暗,低头,以吻封缄,将所有聒噪与笑意,尽数吞没。罢了,这辈子,估计是清静不了了。不过,好像……也挺好。至少,热闹。翌日清晨,林潇潇是在浑身酸痛和一阵极其规律的“哐哐”声中醒来的。她迷茫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属于杀神将军的、硬邦邦几乎没什么装饰的卧房。记忆回笼,昨晚的某些片段闪过脑海,她脸上瞬间爆红,把脑袋往枕头里埋了埋。

那“哐哐”声还在继续,锲而不舍。“琥珀?”她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

推门进来的却不是琥珀,而是陆沉舟身边那个表情常年像被人欠了八百两银子的亲兵卫乙。

卫乙手里没端水盆,也没拿早膳,而是捧着一把……木槌和几根木楔子?“夫人,”卫乙面无表情,声音平板无波,“将军令,今日起,府内所有墙头,加高三尺,增设铁蒺藜。”林潇潇:“……”她猛地坐起来,也顾不上浑身酸软了,指着窗外:“他这是防贼呢?!”卫乙眼观鼻,鼻观心:“将军说,防患于未然。

尤其是……会吹唢呐还爱爬墙的贼。”林潇潇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好你个陆沉舟,新婚第一天就给下马威!她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假笑:“行,加!随便加!告诉他,就算他把墙砌到天上去,本夫人也能给他捅个窟窿!”卫乙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但依旧稳如泰山地汇报完毕,放下木槌木楔,躬身退下了。那姿态,仿佛放下的是什么尚方宝剑。林潇潇瞪着那堆“凶器”,睡意全无。行,陆沉舟,算你狠。

不让爬墙,我还能干点别的。用过早膳陆沉舟早已去了军营,林潇潇开始在将军府里溜达。这府邸大是大,但处处透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硬气息,灰墙黑瓦,连花园里的花草都修剪得棱角分明,一副“莫挨老子”的德行。“这地方,比和尚庙还无趣。”林潇潇撇撇嘴,目光扫过演武场旁边一排光秃秃的兵器架,忽然计上心头。下午,陆沉舟从军营回来,刚踏入府门,脚步就顿住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甜腻腻的桂花香?他蹙眉循着香味走去,穿过抄手游廊,来到通往内院的花园月洞门前。然后,山血海的杀神将军瞳孔地震的一幕——他那庄严肃穆、向来只陈列十八般兵器的演武场旁边,原本光秃秃的空地上,不知何时支起了一个小摊。

一块歪歪扭扭写着“林氏甜品铺”的木牌挂在树上,他的新婚夫人,正系着一条极不搭调的粉底碎花小围裙,手里拿着个大勺,在一个咕嘟咕嘟冒泡的小锅前搅和。

而他那一群平日里能徒手撕蛮族、眼神能吓哭小孩的亲兵们,此刻正排着歪歪扭扭的队伍,一个个伸着脖子,眼巴巴地盯着那口锅,手里还捧着……各式各样的碗?“排队排队!

都排好队!卫乙!说你呢!插队扣你双份!”林潇潇挥舞着大勺,指挥若定。

被点名的卫乙脸憋得通红,默默往后缩了缩。“夫人,这、这桂花圆子,真给我们吃?

”一个胆子稍大的亲兵搓着手,憨笑着问。“废话!本夫人亲手熬的,便宜你们了!

”林潇潇舀起一勺晶莹剔透、缀着金黄桂花的圆子,倒入那亲兵递过来的海碗里,“尝尝,甜而不腻,糯而不粘,保准你们吃了还想吃!”那亲兵接过碗,也顾不上烫,吸溜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好吃!真好吃!”后面排队的一阵骚动,眼神更加渴望。陆沉舟站在原地,看着这匪夷所思的场景,感觉自己不是回了将军府,而是误入了哪个难民施粥现场。

他那个能止小儿夜啼的威名,在这碗桂花圆子面前,似乎……不堪一击。林潇潇一抬头,看见了站在月洞门下、脸色黑如锅底的陆沉舟。她非但不怕,反而眼睛一亮,舀了满满一大碗,端着就走了过来。“将军回来啦?辛苦辛苦!”她把碗往他面前一递,笑容灿烂,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小得意,“来,尝尝你家夫人的手艺,暖暖胃,也……甜甜心?”她刻意拖长了“甜”字的尾音。陆沉舟垂眸,看着碗里晃动的、散发着过分甜香的圆子,又抬眼看她。她鼻尖上还沾着一点面粉,脸颊因为忙碌泛着红晕,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带着挑衅,又有点……期待?他沉默着,没动。林潇潇眨眨眼:“怎么?怕我下毒啊?”说着,她自己拿起旁边的小勺,舀了一颗送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嗯~真不错!将军不吃,我可全喂你的兵啦?

到时候他们只认夫人不认将军,你可别哭。”排队的亲兵们瞬间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假装自己不存在。陆沉舟的额角,那熟悉的青筋又开始隐隐跳动。他看着她沾着糖渍的唇角,再看看那群为了口吃的瞬间“叛变”的下属,终于,伸出手,接过了那只与他气质格格不入的、画着歪扭花朵的瓷碗。他没用勺,直接仰头,将一碗甜腻的桂花圆子,像灌药一样,几口喝了下去。动作依旧带着军中的利落,但喉结滚动间,那过于甜糯的滋味,让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林潇潇看着他这副“壮士断腕”般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怎么样?将军,甜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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