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捐献心脏后,他娶了我的主治医生(陆浩宇林雪)完结版小说_最新全本小说我捐献心脏后,他娶了我的主治医生陆浩宇林雪
我看见我的未婚夫,在我素白的遗像前,亲吻了另一个女人。那女人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裙,是我最信任的主治医生,林雪。她依偎在他怀里,脸上没有丝毫对逝者的愧疚,只有得偿所愿的笑意。陆浩宇,那个接受了我心脏捐赠的男人,那个我爱到愿意为他去死的男人,此刻正用我给他的生命,拥抱着别人。
他笑着对林雪说:“谢谢你,小雪,帮我处理掉了这个麻烦。”麻烦。原来,我宋安然,在他眼里,只是一个“麻烦”。我死了,死于一场无药可医的绝症。除了心脏,我浑身上下的器官都在衰竭。而陆浩宇,我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却患有严重的心脏病。于是,我签下了捐赠协议,在我呼吸停止的那一刻,将我唯一健康的、充满爱意的心脏,给了他。
我以为这是我们爱情最伟大的见证。却原来,是我亲手为我的刽子手,献上了贺礼。
我成了一缕幽魂,被困在这场属于我的葬礼上。我看着我的父母哭得肝肠寸断,看着我的朋友们面露哀戚。而我最爱的人,却在角落里,与另一个女人庆祝我的死亡。心脏,在他胸膛里剧烈地跳动着。那本该是我的心跳。此刻,我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从那颗心脏里传来的,不是属于我的爱意,而是属于陆浩宇的、令人作呕的欣喜与解脱。
“浩宇,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林雪娇声问。“等你过了实习期,我们就结婚。

”陆浩宇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安然的父母那边,我会处理好。
他们公司的股份,还有她名下的财产,我都会拿到手。”他顿了顿,嘴角的笑容变得冰冷而残忍。“一颗心脏,换一个商业帝国。这笔买卖,多亏了你。
”我如遭雷击。我终于明白,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骗局。我的病,我的死,我的捐赠……所有的一切,都在他们的算计之中。我不是死于天命,我是死于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极致的恨意像火山一样在我灵魂深处爆发。我尖叫着,嘶吼着,用我虚无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冲向他们。可我只能穿过他们的身体,带起一阵微不足道的冷风。陆浩宇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抚上自己的胸口。“怎么了?
”林雪关切地问。“没什么,”他摇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就是觉得……心口有点疼。”疼?陆浩宇,这只是开始。我会让你知道,我宋安然的心,不是那么好拿的。我会让它,在你的胸膛里,变成一座日夜不休的炼狱。我要你们,血债血偿!2葬礼结束后,我发现了一件更绝望的事。我无法离开陆浩宇。我的魂体,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锁链拴在了他的身上。无论他去哪里,我都会像个影子一样,被迫跟在他身边。那根锁链的源头,就是他胸膛里,那颗属于我的心脏。
我成了他新生活的第一个、也是最忠实的观众。他搬出了我们曾经一起布置的爱巢,住进了林雪的公寓。他把我送他的所有东西,都打包扔进了垃圾桶,包括那只我们一起领养的猫。他用我父母给他的、作为“慰问”的钱,给林雪买了一个硕大的钻戒。而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他用我的心脏,去爱别人。
看着他躺在我曾经躺过的位置,拥抱着另一个女人,说着那些曾经只对我说过的、最甜蜜的情话。这是一种比死亡更残忍的凌迟。我的灵魂,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中,被恨意淬炼得越来越凝实。林雪很快就通过了实习期,成了市医院最年轻的主治医师之一。他们开始高调地筹备婚礼。陆浩宇以“走出悲伤,迎接新生”为由,向所有人宣布了他和林雪的婚讯。我的朋友们震惊之余,纷纷前来劝阻,却都被他用一套无懈可击的说辞挡了回去。“安然最大的愿望,就是我能好好活下去。
小雪是她的医生,也是最懂她的人,她把照顾我的责任交给了小雪,这是安然的遗愿。
”他甚至伪造了一封我的“遗书”。字迹模仿得惟妙惟肖,内容却让我恶心得想吐。
我的父母,在经历了丧女之痛后,也被他的深情表演所蒙蔽。他们把陆浩宇当成了亲生儿子,将公司全权交给他打理,只求他能带着我的“心”,幸福地活下去。多么可笑。
全世界都沉浸在他编织的谎言里,只有我这个唯一的知情者,却百口莫辩。夜深人静时,陆浩宇偶尔会从噩梦中惊醒。他会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地喘息。
“我又梦到她了……”他对身边的林雪说,“梦到她站在床边,就那么看着我,眼睛里全是血。”林雪抱着他,柔声安慰:“别怕,那只是你的心理作用。
你只是……还没有完全适应这颗心脏。毕竟,它曾经属于另一个人。”她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愧疚,只有冷静的、医生般的分析。“要我说,你当初就不该要她的心。
”林雪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随便找个匹配的,不也一样吗?”“不一样。
”陆浩宇摇摇头,眼神变得幽深,“别人的,怎么能有她的好呢?她爱我,爱到愿意把心都掏给我。只有这样的心脏,才不会有排异反应,不是吗?”那一刻,我终于彻骨地明白了。他要的,从来不是我的爱。他要的,只是一件完美的、不会产生排异的、“合格”的器官。我蜷缩在房间的角落,灵魂仿佛被冻结。原来,从始至终,我只是一个行走的、有血有肉的备用零件。
3我是在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拥有力量的,我已经记不清了。或许是某一次,当陆浩宇和林雪在我面前亲吻时,我因为极致的愤怒,导致房间里的灯泡瞬间炸裂。
或许是另一次,当陆浩宇拿着我父母给他的股权转让书,露出得意的笑容时,他手中的钢笔,毫无征兆地漏了一手墨。我发现,我那沸腾的、不甘的怨念,似乎可以对现实世界,造成一丝微小的、物理上的影响。而这种影响,在陆浩宇离我越近的时候,就越强烈。
这个发现,像是一道光,劈开了我无边无际的黑暗。我不再只是一个被动的、绝望的观众。
我成了一个可以反击的、复仇的幽灵。我开始试探我的能力。他们的婚期定在了一个月后。
林雪亲自设计了婚纱,华美绝伦。她每天都会穿上它,在镜子前,一遍又一遍地欣赏自己。
那一天,当她再次穿上婚纱,陶醉地转圈时,我将我所有的恨意,都集中在了她头顶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上。
我死死地“盯”着连接吊灯和天花板的那根最脆弱的螺丝。
“掉下来……掉下来……”我在心里疯狂地嘶吼。螺丝,开始发出“咯吱”的、不堪重负的呻️吟。林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停下舞步,疑惑地抬起头。就在那一瞬间,螺丝彻底崩断!重达百斤的水晶吊灯,带着死亡的呼啸,直直地向她砸了下去!“啊——!”林雪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下意识地向旁边扑倒。
“轰隆!”吊灯砸在她刚才站立的位置,无数水晶碎片伴随着巨响,炸裂开来,溅得到处都是。一片锋利的碎片,划过她的小腿,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而那件洁白的、昂贵的婚纱,也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沾满了灰尘与血迹。
林雪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陆浩宇闻声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惊呆了。
“天哪!小雪,你怎么样?”他冲过去,抱住林雪。“鬼……有鬼……”林雪指着头顶,语无伦次,“是她……一定是她回来了!她不想让我们结婚!
”陆浩宇抬头看了一眼那断裂的螺丝,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他是个绝对的唯物主义者,但他胸膛里那颗时不时传来的、陌生的刺痛,让他无法不去多想。“别胡说!
”他嘴上呵斥着,眼神里却流露出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只是意外!是装修公司偷工减料!
”他嘴上说着意外,但从那天起,他请人给家里做了一场盛大的法事。而林雪,则因为腿上的伤,不得不在家休养,婚礼也被迫延期。我漂浮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第一次,感觉到了复仇的快感。这只是一个开始。林雪,陆浩宇。你们的婚礼,永远也别想举行。我会让你们的生活,变成一个永无宁日的、真实的恐怖故事。我要让你们,日日夜夜,都活在我宋安然的阴影之下!4吊灯事件后,陆浩宇和林雪的生活,彻底被一层看不见的阴霾所笼罩。他们变得疑神疑鬼,草木皆兵。半夜里一声轻微的异响,都能让他们从梦中惊醒。我甚至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静静地待在房间的角落,他们就能感觉到那股若有若无的寒意,然后开始无休止的争吵。“都怪你!非要她的心脏!
现在好了,把她的鬼魂也招来了!”林雪歇斯底里地尖叫。“你闭嘴!”陆浩宇烦躁地低吼,“当初是谁告诉我,只有她的心脏最匹配的?”我冷眼旁观着他们的内讧,心中毫无波澜。
仅仅是让他们恐惧,还远远不够。我要的,是让他们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我将目标,首先对准了林雪。她是市医院冉冉升起的新星,前途无量。她最在乎的,就是她的事业和名声。那我就,亲手毁掉它。我跟着她去医院上班。作为一个幽魂,我可以轻易地穿梭在任何紧锁的房间。我来到了医院的档案室。
我不需要去翻阅那些纸质的档案。我发现,我的意识,可以直接“读取”电脑里的信息。
我像是最高级的黑客,可以无视任何防火墙和密码。我调出了林雪经手的所有病人的资料。
很快,我发现了一个被她刻意隐藏的秘密。在她还是实习医生的时候,曾经负责过一个患有同样心脏病的老人。那位老人,本来有很大机会可以等到匹配的心脏源,但林雪,为了尽快完成她的“临床研究”,擅自修改了用药剂量,导致老人的病情急速恶化,最终在手术台上死亡。而这份医疗事故报告,被她用“突发并发症”的理由,完美地掩盖了过去。那个老人的死亡,成了她履历上一个“成功处理危重病例”的光辉案例。
原来,在我之前,她手上,就已经沾过人命。何其歹毒!
我找到了那个老人的名字——李建国。我记下了他家属的联系方式。然后,我用同样的方法,潜入了院长的办公室。我找到了更多,关于林雪的“黑料”。她为了上位,不惜给竞争对手下套,盗取别人的研究成果,甚至,和院里的一位副院长,保持着不正当的关系。这个女人的野心和手段,远比我想象的更可怕。我将这些证据,分门别类地整理好。我不能直接将它们公之于众,没人会相信一个“鬼”的爆料。
我需要一个媒介,一个能替我发声的、活生生的人。我开始在医院里游荡,寻找我的目标。
很快,我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一个因为报道医疗内幕,而被医院处分、发配到后勤部的年轻记者——张远。他有正义感,有能力,只是缺少一个能够让他翻身的机会。我需要的,就是给他这个机会。那天晚上,当张远独自一人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发呆时。我将我所有的能量,都集中在了他的电脑屏幕上。电脑,毫无征兆地,自动开机。屏幕上,没有出现桌面,而是一个个的文件夹,自己跳了出来。文件夹的名字,触目惊心。
疗事故的初步证据林雪与王副院长的通话录音被篡改的病人用药记录张远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他以为是病毒,想要关机,却发现鼠标和键盘完全失灵。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文件,一个接一个地,自动打开,将一个光鲜亮丽的医学新星背后,那所有肮脏的、罪恶的交易,赤裸裸地展现在他面前。当所有文件展示完毕,电脑屏幕暗了下去。只在中央,留下了一行用血红色字体打出的话。把真相,还给世界。
张远坐在椅子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但他那双因为被压抑太久而失去光彩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火焰。他知道,这是他一生中,最大的一次豪赌。赢了,名利双收。输了,万劫不复。他颤抖着,拿起了桌上的U盘。5张远的行动力超乎我的想象。
他没有选择立刻将所有证据曝光,那只会让医院有时间去公关和销毁证据。
他选择了一种更聪明,也更致命的方式——逐个击破。
他首先联系了那位死去的李建国老人的家属。
当家属们看到那些被篡改的用药记录和林雪与同事之间讨论如何掩盖真相的聊天记录时,积压了多年的悲愤彻底爆发。他们联合起来,一纸诉状,将林雪和市医院告上了法庭。
一石激起千层浪。“实习医生为求上位,草菅人命”的新闻,瞬间引爆了本地的舆论。
市医院的股价应声大跌。林雪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她矢口否认,声称是“无良记者的恶意诽谤”,并反告张远侵犯名誉。医院也立刻启动了危机公关,试图将影响降到最低。他们以为,只要拖延时间,就能把这件事压下去。但他们低估了张远。
就在林雪召开记者发布会,声泪俱下地扮演着“受害者”时,张远放出了第二个重磅炸弹。
他将林雪与那位王副院长的通话录音,直接交给了纪检委。录音里,不仅有他们之间不堪入耳的调情,更有他们如何联手,将李建国老人的死,做成“铁案”的详细对话。证据确凿,无可辩驳。王副院长当天就被停职调查。而林雪,则从一个受人尊敬的医生,变成了一个靠身体上位、玩忽职守的荡妇。医院里,曾经巴结她的同事,开始对她避之不及。她走在走廊里,到处都是指指点点的目光和窃窃私语。她最在乎的名声,一夜之间,碎得连渣都不剩。
陆浩宇也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弄得焦头烂额。他一边要安抚情绪崩溃的林雪,一边还要应对因为医院丑闻而受到波及的、他刚刚接手的我父母的公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掐着林雪的肩膀,愤怒地低吼,“那些证据,那个记者,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林雪哭得梨花带雨,“一定是宋安然!是她的鬼魂在报复我们!她要把我们都毁了!”“够了!
”陆浩宇烦躁地甩开她,“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鬼!一定是你以前的哪个仇家在整你!
”他们的信任,在巨大的压力下,开始出现裂痕。陆浩宇开始怀疑,自己为了这么一个“麻烦”的女人,放弃了我那片唾手可得的“商业帝国”,到底值不值得。
而林雪,也开始怨恨陆浩宇的无能,无法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保护她。
我漂浮在他们争吵的公寓上空,心中一片冰冷。看着他们狗咬狗的样子,我没有丝毫的快感,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哀。为了这两个人渣,我曾经付出了我的所有,包括生命。多么不值。
林雪的案子,很快开庭。她被判处医疗事故罪名成立,吊销医师执照,并赔偿家属一大笔钱。
虽然因为证据链的些许瑕疵,她没有被判刑,但她的职业生涯,已经彻底终结了。她从云端,跌入了泥沼。而这,仅仅是我的第一步。接下来,该轮到你了,陆浩宇。6林雪的倒台,让陆浩宇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动。他不仅要支付一大笔赔偿金,还要面对我父母越来越强烈的质疑。“浩宇,小雪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妈在电话里,语气充满了担忧。“阿姨,您别听外面的人胡说,小雪是被人陷害的!”陆浩宇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但他苍白的辩解,已经无法再取信于人。
我父母虽然善良,但不是傻子。他们开始审查陆浩宇接手公司后的所有账目。
这正是我想要的。因为我知道,那个账本,就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我跟着陆浩宇来到公司。
他曾经是我们家公司的副总,在我死后,顺理成章地接替了总经理的位置。
他坐在我父亲曾经的办公室里,脸上写满了焦虑和疲惫。我轻易地潜入了他的电脑。
和林雪一样,他的电脑里,也藏着无数罪恶的秘密。我发现,早在我生病之前,他就已经开始利用职务之便,偷偷地将公司的资金,转移到一个他用假身份注册的海外账户里。他做假账,签阴阳合同,将公司的优质资产,一点点地,变成了他自己的私产。他一边对我甜言蜜语,规划着我们美好的未来。一边,却在背后,像一只贪婪的蛀虫,啃食着我们家赖以生存的根基。他甚至,用公司的钱,在外面养着不止林雪一个情人。原来,他不仅骗了我的感情,骗了我的心。
他还想将我们宋家,榨干最后一滴血。我将这些证据,一一复制。但我没有像对付林雪那样,将它们交给一个记者。对付陆浩宇,我要用一种更直接、更残忍的方式。我要让他,尝尝我前世所遭受的、那种众叛亲离、一无所有的滋味。我需要一个帮手。一个能看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