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装失忆,我只好含泪扮演他八十岁老母(沈倦沈倦)推荐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前男友装失忆,我只好含泪扮演他八十岁老母(沈倦沈倦)
有人说,爱情是一场博弈。沈倦大概以为,一场精心策划的“失忆”,就是他想悔棋重来的王炸。他算准了我心软,算准了我念旧,算准了我看到他躺在病床上会溃不成军。
他唯一没算准的是,我比他更疯。
你想演失忆的男主角?行啊,我不介意客串一下你八十岁高龄、哭起来能引来山洪、关心你到让你怀疑人生的老母亲。
儿啊,游戏开始了。这次,看谁先喊停。
前男友装失忆,我只好含泪扮演他八十岁老母

接到沈倦出车祸的电话时,我正在给我新养的仙人掌“翠花”浇水。
电话是顾言打来的,沈倦的那个倒霉发小兼助理。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跑完八百米,喘得厉害。
“姜茶,你快来!倦哥出事了!”
我“哦”了一声,不紧不慢地把最后一点水浇完,还顺手扶了扶“翠花”有点歪的刺。
“哪个医院?”我问。
顾言在那头愣了一下,估计是没料到我如此冷静。他报了地址,又急急火火地补了一句:“医生说他撞到了头,可能会有后遗症,你……”
“知道了。”我打断他,“我换件衣服就过去。”
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分手三个月,我瘦了五斤,头发剪短了,学会了做三菜一汤,也戒掉了熬夜的坏习惯。我以为我已经把他从我的生命里,清理得干干净净。
可听到他出事的那一刻,我的心,还是像被针扎了一下。
妈的,就一下。
我换上一条黑色连衣裙,没化妆,素着一张脸就出了门。我觉得这个扮相很符合一个去探望重伤前男友的、心碎前女友的身份。
赶到医院,手术室的灯还亮着。
顾言在走廊里急得团团转,看见我,像看见了救星。
“怎么样了?”我问。
“还在抢救,说是被追尾了,车都变形了……”顾言说着,眼圈就红了。
我没说话,只是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长廊尽头的窗户,从黄昏,变成了深夜。
我从没觉得时间这么慢过。
终于,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一脸疲惫。
“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但是……”医生顿了顿,看着我和顾言,“他的头部受到剧烈撞击,脑内有血块,可能会影响到记忆。具体情况,要等他醒来才能知道。”
影响记忆?
我心里咯噔一下。
沈倦被推了出来,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就那么安静地躺着,没了平时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讨厌样子。
他被送进了VIP病房。
我跟顾言,守了他一夜。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他的脸上,他的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他醒了。
我跟顾言立刻围了上去。
沈倦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曾经让我沉溺、也让我心碎的桃花眼,此刻充满了迷茫。
他的目光,扫过顾言,扫过我,最后,定格在我的脸上。
我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
我的心,莫名地提了起来。
“你……”他开了口,声音因为虚弱而有些沙哑。
我屏住了呼吸。
“你是……谁?”
我:“……”
顾言:“……”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看着沈倦那张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儿你们是谁”的英俊的脸,足足愣了十秒钟。
然后,我笑了。
真的,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但我真的,忍不住笑了。
失忆?
沈倦,你他媽的居然跟我玩失忆?
分手的时候,甩给我一句“姜茶,你太幼稚了,我没时间陪你玩过家家”,现在你想复合,就玩起了这么老土的失忆梗?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还是觉得我傻?
行啊。
你想演,是吧?
我看着他那双无辜又迷茫的眼睛,突然觉得,这事儿,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报复的快感,夹杂着一丝疯狂的念头,在我心底疯狂滋长。
我深吸一口气,酝酿了一下情绪。
下一秒,我的眼眶,“刷”地一下就红了。
我扑到病床边,一把抓住他没打点滴的那只手,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仿佛承受了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
“儿啊!”
沈倦的瞳孔,瞬间地震。
他那张迷茫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旁边的顾言,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一脸活见鬼的表情看着我。
我没理他们。我完全沉浸在了我的角色里。
我用一种悲痛欲绝、肝肠寸断的语气,继续我的表演。
“我的儿啊!你终于醒了!你看看妈!我是妈啊!你不认识妈了吗?!”
沈倦的手,在我掌心里,明显地僵硬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除了迷茫,又多了一丝……惊恐。
这就对了。
我含着眼泪,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慈祥又心酸的笑容。
“没事,没事。医生都跟妈说了,你脑子坏了,不记事了。不记得妈没关系,只要你还活着,妈就心满意足了。”
“儿啊,你放心,妈会照顾你的。”
沈倦的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
我没给他机会。
我转过头,抹了把辛酸泪,对着已经石化的顾言,用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欣慰的口吻说:
“小顾啊,真是谢谢你了。这些天,为了我们家小倦,你跑前跑后的,辛苦了。”
顾言的表情,比哭还难看。他看着我,又看看沈倦,嘴巴张了半天,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
“行了,这里有我这个当妈的就行了。你快回去休息吧。看你这孩子,脸都熬白了。”
说完,我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不由分说地塞进他手里。
“拿着,路上吃。”
然后,在顾言和沈倦,两道同样惊恐的目光中,我施施然地,坐在了病床边的椅子上,拿起一把水果刀,开始娴熟地给我的“好大儿”,削苹果。
沈倦,游戏开始了。
我倒要看看,你这失忆,能装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