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丈夫推下高楼,我重生在他瘫痪的病榻前白月陈锋完结小说大全_免费热门小说被丈夫推下高楼,我重生在他瘫痪的病榻前(白月陈锋)
你知道吗,从三十二楼坠落,其实只需要八秒。这八秒里,风声会撕裂你的耳膜,失重感会掏空你的五脏六腑,而你毕生的记忆,会像一部被按了快进的烂俗电影,在你眼前疯狂闪回。我的最后一帧画面,定格在了天台的边缘——我的丈夫陈锋,那个刚刚还与我吻别的男人,他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扭曲的、如释重负的微笑,对我说:“晚晚,别怪我,那份保险,足够让你安息了。”然后,就是一双冰冷而有力的手,将我推入深渊。所以,当我再次睁开眼,看到医院那片惨白的天花板时,我以为自己身处地狱。直到一声嘶哑而充满爱意的呼唤,将我的灵魂从八秒的酷刑中,硬生生拽了回来。“晚晚……你醒了?”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他。陈锋,我的丈夫,他就躺在我旁边的病床上。他的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脖子上戴着颈托,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看着我的眼睛,却亮得惊人,盛满了失而复得的狂喜与刻骨的深情。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他想对我笑,却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大脑,像一台死机的电脑,在经历剧烈的电流冲击后,开始缓慢地重启。碎片化的信息疯狂涌入:一场车祸,我们为了躲避一辆逆行的卡车,撞上了护栏。我只是轻微脑震荡,而他……他为了保护我,脊椎神经严重受损。医生说,他下半辈子,可能都要在轮椅上度过了。我记起来了。这不是地狱,这是重生。
我回到了他出车祸的这一天,回到了一切悲剧发生的三年前。那个将我推下高楼的恶魔,此刻,成了一个为了保护我而瘫痪的“英雄”。他看着我,眼中含泪,用尽全身力气,向我伸出那只能勉强活动的手,声音颤抖而虔...“晚晚,别怕……就算我废了,我也会爱你一辈子。求你……别离开我,留下来,照顾我,好不好?”他的眼神,还是那么真诚,那么深情,和我记忆中,天台边缘那张扭曲的脸,形成了最诡异、最讽刺的重叠。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整整十年,却亲手将我送入地狱的男人。我笑了。是的,我笑了。发自内心的,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冰冷的快意。我轻轻握住他的手,将脸贴在他的手背上,用最温柔、最心疼的语气,一字一句地,对他说:“傻瓜,说什么呢。我当然会留下来,照顾你,一辈子。”一辈子那么长,我们,慢慢玩。2陈锋哭了。滚烫的泪珠,从他眼角滑落,滴在我的手背上,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滚烫。他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眼神里的依赖、爱恋和庆幸,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晚晚,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他反复呢喃着,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我内心一片冰冷的死寂,脸上却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感动与心疼。我用指腹,轻轻拭去他的泪水,声音哽咽,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别哭了,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医生说你伤得很重,都是为了保护我……”说着,我的眼泪也“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这眼泪,一半是为前世那个愚蠢的、死于非命的林晚而流,一半,则是为我此刻精湛的演技而喝彩。看,陈锋,你最擅长的情感操控,我好像,学得也还不错。
接下来的几天,我完美地扮演了一个“模范妻子”的角色。我衣不解带地守在他的病床前,喂水、擦身、处理他失禁后的秽物,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和不耐烦。我的温柔和体贴,让整个病区的护士都为之动容,她们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敬佩。“陈先生真是有福气,娶了您这么好的太太。”“是啊,现在这种不离不弃的感情,太少见了。”每当这时,我都会羞涩地低下头,轻声说:“这是我应该做的。”而陈V,则会在众人的赞美中,愈发依赖我,愈发离不开我。他像一株被折断了根茎的藤蔓,将我视作他唯一的、赖以生存的支柱。“晚晚,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不止一次地,用充满后怕的语气对我说。我知道,我做得很好。我的复仇,从来就不是让他死那么简单。前世的我,从三十二楼坠落,肉身摔得粉碎,那是一种极致的、瞬间的痛苦。而我要给他的,是千百倍于此的、漫长的、永无止境的折磨。
我要的,不是他的命。我要的,是他的精神,他的意志,他的灵魂,在我亲手为他编织的、名为“爱”的囚笼里,一点一点地,被凌迟,被碾碎,直到化为一滩连烂泥都不如的、散发着恶臭的脓水。出院那天,陈锋的母亲,那个前世对我百般挑剔、在他死后第一时间跳出来与我争夺保险金的恶婆婆,终于出现了。
她一进病房,就扑到陈锋床前,嚎啕大哭,捶胸顿足,仿佛天塌下来一般。哭够了,她才红着一双三角眼,转向我,语气尖酸刻薄:“林晚,我们陈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我好好的一个儿子,怎么就为了你这么个扫把星,变成了这样!”若是前世的我,此刻一定委屈得不知所措,只能默默流泪。但现在,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在她即将说出更难听的话之前,先一步开了口。我没有反驳,没有争辩,而是“扑通”一声,直直地跪在了她的面前。“妈,”我抬起头,脸上挂着两行清泪,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决绝,“您说得对,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为了我,陈锋不会变成这样。您放心,从今以后,我就是陈锋的手,陈锋的脚。我会替他,为您养老送终。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他半步。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整个病房,瞬间安静了下来。
陈母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堵得哑口无-言。她张着嘴,想骂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而病床上的陈锋,看着跪在地上的我,那双眼睛里,瞬间充满了山呼海啸般的感动和爱意。
“晚晚……”他嘶哑地喊着我的名字,“快起来!不关你的事!妈,你不许这么说晚晚!
”我赢了。从这一刻起,在这场名为“家庭”的战争中,我,林晚,将是唯一的、绝对的主宰。3陈锋的公寓,位于市中心最高档的住宅区,三十二楼。是的,就是那个三十二楼。当我推着陈锋的轮椅,再次踏入这个熟悉的家门时,一种奇异的、混杂着痛苦与兴奋的战栗,传遍了我的四肢。前世,这里是我精心打造的“爱巢”,每一件家具,每一处装饰,都倾注了我对这个男人的全部心血。而最终,也正是从这里,我被他亲手推了下去。现在,这里将成为他的牢笼,我的舞台。“晚晚,辛苦你了。”陈锋坐在轮椅上,环顾着这个一尘不染的家,眼神里充满了歉疚。“不辛苦,”我蹲下身,为他整理好盖在腿上的毛毯,仰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的笑容,“这里是我们的家啊。”陈母跟在我们身后,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难听的话。我在医院那惊天一跪,已经成功地为自己塑造了一个“圣女”的形象,她暂时找不到攻击我的借口。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改造这个家。
我以“为了方便陈锋活动”为由,将家里所有多余的、带有棱角的家具,全部变卖。
客厅里那套昂贵的意大利真皮沙发,被我换成了一张巨大的、柔软的、没有任何支撑架的懒人豆袋。
他说他最爱的、那个由著名设计师打造的、充满线条感的书架,也被我拆除,换成了一面光滑的墙壁。整个家,在我的改造下,变得空旷、柔软,甚至有些诡异。
像一个铺满了软垫的、没有出口的房间。陈锋有些不解,但看着我忙碌的身影,他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他沉浸在“妻子为我付出一切”的感动中,无法自拔。“晚晚,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怎么会是麻烦呢?只要你住得舒服、安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总是能用这样的话,堵住他所有的疑问。然后,我以“你需要绝对的安静来休养”为名,拔掉了家里的网线,收起了他所有的电子产品。手机、平板、笔记本电脑,全都被我锁进了保险柜。“晚晚,我需要手机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他试图反抗。
“工作重要还是你的身体重要?”我立刻板起脸,眼眶泛红,“陈锋,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累赘,所以才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想早点离开我?
”这顶帽子扣下来,他立刻就慌了。“不是的!晚晚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急忙解释,脸上写满了惶恐。“那就听我的,”我转怒为喜,俯下身,亲了亲他的额头,“乖乖养病,什么都不要想。公司那边,我会帮你请长假的。等你好了,一切就都恢复正常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他不知道,“好了”这两个字,永远不会出现在他的生命里。而“正常”,更是他余生都无法企及的奢望。就这样,在回到家的第一个星期,我成功地切断了他与外界的一切物理联系。这个三十二楼的“爱巢”,变成了一座真正意义上的、悬浮于城市上空的孤岛。而我,是这座孤岛上,唯一的王。
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慢慢地,剥夺他剩下的东西——他的感官,他的思想,以及,他作为“人”的尊严。4我的“照料”,是精确到分钟的。清晨六点,准时拉开窗帘,让第一缕阳光照在他脸上。我会微笑着对他说“早上好,亲爱的”,然后用温热的毛巾,为他擦拭脸和手。七点,是早餐时间。食物是我亲手做的,用料理机打成最细腻的糊状。
小米粥、蔬菜泥、鸡肉羹,营养均衡,但永远都是同一种形态,同一种温吞的口感。
他一开始还会抱怨:“晚晚,我想吃点有嚼劲的东西。”我就会把勺子放下,眼神哀伤地看着他:“医生说你的肠胃功能还很弱,只能吃流食。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觉得我会害你?”他又一次,在我温柔的“绑架”下,选择了沉默。
他只能像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张开嘴,被动地接受我喂给他的、那些毫无尊严的食物。
他口中的每一粒米,都由我亲手称量。他身体所需的每一种营养,都由我精确计算。他活着,但活得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植物人。上午,我会推着他到阳台上“晒太阳”。
阳台被我用厚厚的钢化玻璃完全封了起来,只能看到外面的车水马龙,却听不到一丝一毫的声音。我会坐在他身边,为他朗读。我读的书,都是我精心挑选过的。
《安娜·卡列尼娜》、《包法利夫人》、《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我用最温柔的语调,为他讲述那些关于背叛、绝望和女性悲剧的故事。每当读到动情处,我都会停下来,抚摸着他的脸颊,轻声说:“你看,她们多可怜。幸好,我们不是她们。我们有彼此,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对不对?”他无法反驳,只能在那些悲惨的故事和我“深情”的告白中,被动地承受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的窒息感。他开始变得沉默,眼神也日渐空洞。下午,是“复健”时间。我会按照医生的嘱咐,为他按摩那些已经开始萎缩的腿部肌肉。
我的力道总是很精准,既能让他感觉到酸胀,又不会让他太过痛苦。在这个过程中,我会和他聊天,聊我们的过去。“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大学的图书馆。
你当时穿着一件白衬衫,阳光洒在你身上,好看得就像会发光。”“还有我们结婚的时候,你对我说,会爱我一生一世,永远不会背叛我。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用最甜蜜的回忆,编织成最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凌迟着他的良心。
我不知道他是否还有良心,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让他反复记起,他曾经拥有过多么美好的东西,又是如何亲手将它打碎的。夜晚,我会为他擦洗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然后抱着他在床上躺下。我会像哄孩子一样,在他耳边轻声哼唱着摇篮曲,直到他沉沉睡去。等他睡着后,我才会走进书房,打开那个被我锁起来的保险柜,拿出我的笔记本电脑。我登录了一个隐秘的股票账户,看着上面因为我精准的做空操作而不断上涨的数字,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毫无温度的笑容。陈锋,你以为我拔掉网线,是为了让你安心养病吗?不。我是怕你看到,你的商业帝国,正如何在我手中,一点一点地,分崩离析。55时间,是钝刀子割肉最好的武器。一个月后,陈锋的锐气,已经被我磨得差不多了。他不再抱怨食物的单调,不再要求看电视或手机,整个人像一株被圈养在花盆里的植物,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每天坐在轮椅上,透过那层厚厚的隔音玻璃,看着窗外那个无声的世界。有时候,他会一看就是一整个下午,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喜欢他这个样子。
像一个被抽掉了所有思想的、精美的人偶。我知道,这还不够。身体的禁锢,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我要开始污染他的精神,扭曲他的认知。我开始在他的“流食”里,加入一些特殊的“佐料”。那是一种从国外特殊渠道买来的、无色无味的神经类药物。
剂量很小,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长期服用,会让人产生幻觉,精神变得脆弱和敏感。果然,一个星期后,他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症状。“晚晚,”一天下午,他突然抓住我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恐,“我刚才……好像看到窗外有人在对我招手。”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窗外空无一物。
我转回头,一脸关切地摸了摸他的额头:“是不是眼花了?这里是三十二楼,怎么会有人呢?
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他愣愣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自我怀疑。又过了几天,他半夜突然惊醒,大喊着“有鬼”。我立刻打开灯,抱着他,轻声安抚:“别怕,别怕,只是做噩梦了。我在这里,没人能伤害你。”他浑身都在发抖,指着墙角,声音颤抖:“不……不是梦!我真的看到了!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就站在那里,对我笑!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墙角只有一盆绿植。“亲爱的,你真的太紧张了,”我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担忧,“看来,明天我得去寺庙里,为你求一张平安符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的恐惧慢慢被迷茫所取代。他开始不确定,自己看到的,究竟是真实,还是幻觉。我,就是他判断真实与虚幻的唯一标准。而我,会亲手将他,推向那个名为“疯癫”的深渊。最狠的,是我开始利用他对我的愧疚,进行无休止的、温柔的道德审判。“陈锋,你知道吗,我昨晚又梦到车祸那天了。
”我会在给他按摩的时候,“不经意”地提起。他的身体,会瞬间僵硬。
“我梦到你把我紧紧地护在身下,你当时一定很疼吧?”我一边说,一边“心疼”地掉下眼泪,“每当想到这里,我就觉得,我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我不骂他,不指责他,我只是用这种方式,反复提醒他,他是如何“伟大”,而这份“伟大”,又是以他自己的“残废”为代价的。我要让他永远活在“我是个英雄,但我也是个废人”的巨大矛盾和痛苦之中。他开始失眠,开始大把大把地掉头发。有时候,他会突然毫无征兆地流下眼泪,然后又疯了一样地恳求我,不要离开他。
看着他日渐崩溃的样子,我内心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感。陈锋,你听,窗外的世界多安静啊。安静到,只能听见你那颗曾经坚硬如铁的心,正在一点一点碎裂的声音。6在我为陈锋构建的“无菌”世界里,任何一个外来者,都是一种不可控的“病毒”。所以,当陈母再一次不请自来,按响门铃时,我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冰冷的裂痕。“林晚!你把我儿子关在家里这么久,到底想干什么!
”她一进门,就中气十足地嚷嚷起来,完全无视我“嘘”的手势。我没有理会她,而是先走到陈锋身边,柔声对他说:“亲爱的,妈来看你了。你别激动,我先扶你回房间休息一下。”陈锋看到他母亲,像是看到了救星,眼神里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光芒。他挣扎着,想说什么,却被我用一个“温柔”的眼神制止了。
我把他推进卧室,关上门,然后才转身,平静地面对着这个满脸怒容的女人。“妈,您小声一点,陈锋的神经现在很脆弱,受不了刺激。”“我呸!”她往地上啐了一口,“少拿我儿子当挡箭牌!你是不是虐待他了?他怎么瘦成这个样子!林晚我告诉你,陈锋是我们陈家的根,你要是敢对他不好,我跟你拼命!”我看着她,突然笑了。“妈,您误会了,”我走到她面前,亲热地挽住她的胳-膊,将她按在沙发上坐下,“我爱陈锋还来不及,怎么会虐待他呢?他瘦了,是因为他心里有事,吃不下饭。”“有事?
有什么事?”她警惕地看着我。我叹了口气,从茶几下,拿出了一本相册,翻到了其中一页,递到她面前。照片上,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笑靥如花。“这个人,您认识吗?
”我轻声问。陈母的脸色,瞬间变了。这个女孩叫白月,是她一个远房亲戚的女儿,也是她一直想介绍给陈锋的“备胎”。这件事,前世的我,直到死都不知道。
“你……你怎么会有她的照片?”陈母的声音,有些发虚。“前几天,我帮陈锋整理他旧手机里的资料时,无意中发现的。”我开始了我精心编造的谎言,“我看到他和这个叫白月的女孩子,有很多亲密的合影,还有很多……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陈母的表情。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我本来不想说的,怕影响陈锋养病。可是妈,我是个女人,我看到这些,我心里难受啊……”我恰到好处地挤出几滴眼泪,“陈锋现在这个样子,我本来就够苦了,可他心里,竟然还装着别的女人……”我的哭诉,成功地将陈母的怒火,从“我儿子被虐待”,转移到了“我儿子不懂事”上。“这个小兔崽子!”她一拍大腿,骂道,“我早就跟他说过,那个白月不是什么好东西,让他离远一点,他就是不听!”“妈,您别怪他,”我“善解人意”地劝道,“男人嘛,都容易犯错。只是……我这心里,实在是过不去这个坎。我一想到,我在这里辛辛苦苦地伺候他,他心里想的却是别人,我就……”我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抽动着。
陈母看着我“悲痛欲绝”的样子,眼神复杂。她心里那杆自私自利的秤,开始快速地摇摆。
一边,是还没到手的“儿媳妇”,另一边,是眼前这个任劳任怨、还掌握着家里财政大权的“圣女”。该站在哪一边,一目了然。
“你放心!”她咬牙切齿地站起身,“这件事,妈给你做主!我这就去找那个小狐狸精,让她以后离我儿子远一点!”看着她气冲冲离去的背影,我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白月,是时候,让你这个“好朋友”,登场了。我要让陈锋知道,背叛的滋味,究竟有多么美妙。7陈母的行动力,比我预想的还要强。第二天下午,她就压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年轻女孩,再次来到了我家。那个女孩,正是白月。“林晚,你出来!我把这个小狐狸精给你带来了!”陈母在客厅里大喊。我推着陈锋,从卧室里缓缓出来。当陈锋看到白月的那一刻,他那双死水般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