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安,前夫哥(傅斯辰苏晚)完结版免费小说_热门完结小说吻安,前夫哥(傅斯辰苏晚)
结婚三年,我每天给傅斯辰做便当。他秘书笑我:傅总只吃米其林,这种廉价爱心早该扔了。直到我消失,傅斯辰疯了一样翻遍全城。三个月后,他红着眼把我按在墙上:为什么离开?我抚着孕肚轻笑:傅总,现在连你也是我不要的廉价品了。---初夏的雨来得急,豆大的雨点砸在车窗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水光。苏晚坐在出租车后座,膝上放着一个深蓝色的便当盒,保温的,边缘有些细微的磨损,看得出用了不短的时间。她微微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霓虹在湿漉漉的玻璃上拉成长长短短的光带,像一场流动的、不真切的梦。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没话找话:“这雨下得,没完没了。姑娘,这么晚还送饭啊?
”苏晚回过神,指尖在微凉的便当盒壁上轻轻划过,声音很轻:“嗯,送完就回去。
”声音湮灭在雨声和引擎的嗡鸣里。车子在市中心那栋标志性的摩天大楼前停下。
苏晚付了钱,撑开伞,抱着便当盒快步走进旋转门。大厅里灯火通明,光可鉴鉴的大理石地面映出她有些单薄的身影。前台小姐认得她,笑着点了点头,目光在她手中的便当盒上停留一瞬,又迅速移开。苏晚径直走向电梯,按下顶层的按钮。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不断跳动。她看着金属门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理了理被风吹得有些乱的头发。三年,一千多个日夜,这条路她已经走得太过熟悉。
顶层总裁办,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细微的风声。秘书处的灯还亮着,只有林薇还在。
她是傅斯辰的首席秘书,能力强,人也漂亮,此刻正对着一份文件敲打键盘。听到脚步声,林薇抬起头,看到苏晚以及她手中的便当盒,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随即露出职业化的微笑:“太太,您来了。”“他还在忙?”苏晚走上前,将便当盒轻轻放在秘书台光滑的桌面上。“傅总在开一个越洋视频会议,估计还要一会儿。
”林薇放下手中的文件,目光落在那个与这现代化办公环境格格不入的深蓝色便当盒上,语气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关心”,“其实……太太您真的不用每天都这么辛苦跑一趟的。
”苏晚动作微顿,没说话。林薇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声音依旧柔和,却像裹着细针:“傅总的口味挑剔,您知道的。平时应酬,不是米其林三星,也得是私房菜馆。说句实在话,您这天天费心做的便当,傅总每次也就是动几筷子,回头还得让我另外订餐……”她顿了顿,视线在苏晚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发旧的米色开衫上扫过,唇边的笑意深了些许,带着毫不掩饰的怜悯:“这种家庭式的……爱心便当,心意是好的,但说实话,确实有点……廉价了。傅总那样的身份,吃这些,不太合适。”“廉价”两个字,她咬得格外清晰。空气仿佛凝滞了片刻。苏晚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她所有的情绪。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便当盒,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几秒后,她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对林薇扯出了一个极淡的、近乎虚无的笑。“是吗。
”她声音平直,听不出喜怒,“他要是没时间吃,就麻烦你处理掉吧。”说完,她没再看林薇,也没再看那个陪伴了她三年的便当盒一眼,转身走向电梯。脚步很稳,没有一丝迟疑。林薇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闭合的电梯门后,才收回目光,轻嗤一声,伸手拿起那个便当盒,随手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金属盒身与塑料桶壁碰撞,发出“哐当”一声闷响。---傅斯辰结束会议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走向办公室,经过秘书处时,脚步顿住。林薇立刻站起身,笑容温婉:“傅总,会议还顺利吗?您饿了吧?我马上联系‘兰亭’给您送餐过来,还是您常点的那些?”傅斯辰的目光却落在空荡荡的秘书台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没来?”林薇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您是说太太?
她……来过了。看您在忙,放了东西就走了。”她语气自然,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今天带的好像是红烧小排和清炒时蔬,我看油有点大,天气热,放着容易坏,就……替您处理掉了。”她没说“扔”,只说“处理”。傅斯辰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眸色沉了沉,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阴翳。他没说什么,转身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投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依旧滂沱的雨幕,城市在雨水中模糊成一片混沌的光海。他拿出手机,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无人接听。他挂断,又拨了一次。
依旧是冗长的忙音。傅斯辰的眉心拧得更紧,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感,像藤蔓一样悄然缠绕上来。他扯了扯领带,走到办公桌前,点燃了一支烟。
灰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冷峻的侧脸。苏晚很少不接他电话。即使偶尔在忙,事后也会很快回复。像这样直接失联,是第一次。是因为今天没吃她送的便当?
他下意识地想。随即又觉得荒谬。他工作忙,顾不上吃她送来的东西是常事,她从来都是温顺地表示理解,从未因此闹过脾气。那是因为什么?
他试图在脑海里勾勒苏晚的样子,却发现有些模糊。只记得她总是安静的,眼神温软,在他面前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她似乎总是在等他,等他回家,等他吃饭,等他偶尔施舍的一点关注。像一株依附他生长的菟丝花,安静,柔顺,从未给他添过任何麻烦。包括今晚这突如其来的、微不足道的“失联”。也许是手机没电了。
他摁灭了烟,试图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但那缕萦绕在心头的烦躁,却挥之不去。
他拿起内线电话,打给助理:“查一下,太太今天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而此时,城市的另一端。苏晚站在一栋普通公寓楼的落地窗前,静静地看着外面的雨。
这里和她与傅斯辰那个位于顶层的、可以俯瞰全江景的豪华公寓完全不同。空间不大,陈设简单,但干净,整洁,透着一种崭新的、属于她自己的气息。
她的手机静静躺在客厅的茶几上,屏幕因为数个未接来电而短暂亮起过,又最终归于黑暗。
她没有去看。行李不多,只有两个箱子,已经收拾好了。
重要的证件、一些少量的现金、几件简单的衣物,还有……她抬手,轻轻放在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上。那里,有一个微小的、正在悄然孕育的生命。
今天去医院检查,拿到确诊报告的那一刻,她的手是抖的。不是因为喜悦,而是一种巨大的、沉甸甸的茫然和无措。这个孩子的到来,像是一道突如其来的光,刺破了她浑浑噩噩的三年婚姻生活。也照见了那不堪的、布满尘埃的真相。她想起三年前,傅斯辰因为傅爷爷的病情和她结婚。没有婚礼,没有戒指,只有一纸冰冷的协议。
他需要一个人安抚爷爷,而她,需要钱给母亲治病。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
可她偏偏在日复一日的相处里,生了妄念。妄图用精心准备的便当,用无数个等待的夜晚,用小心翼翼的温柔,去捂热一颗冰冷的心。结果呢?结果是林薇那句轻飘飘的“廉价”,是傅斯辰日复一日的忽视,是那无数个被丢进垃圾桶的便当,是她在这段婚姻里,彻底丢失的自己。还有那个她无意中发现的,藏在傅斯辰书桌抽屉深处的旧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青春明媚,笑得张扬,眼角有一颗小小的痣。那是傅斯辰心口的朱砂痣,床前的白月光,因为赌气出国,傅斯辰才找了她这个眉眼有三分相似的替身。她曾经以为的,傅斯辰偶尔流露的、稀少的温柔,或许都只是因为那几分相似的眉眼。廉价。
这个词今天被林薇说出来,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捅破了她最后自欺欺人的幻想。
连他秘书都看得清清楚楚,她这个傅太太,是何等的廉价和可笑。雨声渐歇。
苏晚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带着雨后的微凉和清新。她转身,走到茶几边,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那几个刺眼的“傅斯辰”未接来电,手指悬停片刻,然后,拉黑,删除联系人。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她又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那枚从未戴过的、价值不菲的婚戒,轻轻放在了空荡荡的茶几正中央。
铂金的指环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她拉起行李箱的拉杆,环顾了一下这个刚刚租下、只停留了短短几个小时的临时落脚点,然后毫不留恋地转身,开门,离开。走廊的声控灯随着关门声亮起,又很快熄灭。一切归于黑暗和寂静。
只有窗外的城市,依旧在无声运转。没有人知道,傅太太苏晚,就在这个雨夜,如同水滴蒸发一般,彻底消失在了傅斯辰的世界里。夜色深沉,雨后的城市带着湿漉漉的清凉。傅斯辰站在空荡荡的公寓里,落地窗外是璀璨却冰冷的城市灯火。他刚刚结束一个跨国会议,带着一身疲惫回来,迎接他的却不是往常那一盏为他留的暖灯,而是满室的黑暗与寂静。玄关处,没有苏晚常穿的那双软底拖鞋。客厅,没有她蜷在沙发上看书时盖的薄毯。空气里,也闻不到她身上那点淡淡的、他曾经觉得无关紧要的馨香。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落感,毫无预兆地击中了他。他皱着眉,再次拨打苏晚的电话。“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冰冷的机械女声重复着,像是一根细小的针,扎进他逐渐烦躁的神经。他转而打给林薇,语气不耐:“查到没有?她今天到底去了哪里?
”电话那头的林薇声音依旧恭敬,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傅总,查过了。
太太今天上午去了市人民医院,下午去了几家房产中介,然后……就失去踪迹了。
她名下的银行卡没有任何大额消费记录,常用的社交账号也都没有登录迹象。”人民医院?
她生病了?傅斯辰心头莫名一紧。“她去医院做什么?”“这个……暂时还没查到具体科室。
需要我继续深入调查吗?”“查!动用所有关系,必须把她给我找出来!
”傅斯辰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焦灼。挂断电话,他在空旷的客厅里踱步。茶几上,